《山海经络图》经络图viavia

14、千里长沙 波浪拍打着

　　波浪拍打着圣公石，一浪翻翻越一浪，有几次几波浪花，打在林默和任馨月的衣服上，头发和脸庞上，任馨月数日来，积攒出的浪漫的气息，被无情的驱散。
　　林默倒是无所谓，但这也正是他吃惊的地方。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生活，变得漫无目的了呢？
　　原来漫无目的的生活，这一刻，他告诉他自己，也是被允许的。
　　一味的读书学习，过了许多年，绷紧的神经仿佛上了枷锁，现在，枷锁何在？
　　或许，枷锁已经把他的心锁碎，他已经失去最初的真心。数个小时过去后，任馨月第一次靠在林默的肩膀，享受为数不多的安静。
　　风浪继续拍打着圣公石的脸，远处，黄一一的歌声也已经停止，闭目凝视，任馨月仿佛看到黄一一他们举杯饮酒的豪气。
　　天渐渐的黑，任馨月的肚子在打着滚，饥饿伴随着呼吸，时刻提醒着身边的人。
　　林默起先以为黄一一在开玩笑，并不在意，现在，他多少也有些着急。着急再这么下去，任馨月会哭泣。
　　任馨月是个坚强的女孩，这个坚强的女孩子，却莫名其妙的特别怕黑暗。每一个孤独的黑夜里，任馨月都会哽咽着，莫名的伤悲。她的生活，时刻需要光明指引。
　　现在，光明在远处，黑暗，悄然来临。任馨月原本靠着林默的姿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成搂着林默。
　　夜黑，风冷。在孤悬的圣公石上，恐惧时时刻刻在任馨月的脑海里徘徊，林默透过任馨月的眼神，看的清清楚楚。
　　任馨月仿佛不敢闭上眼睛，每一次波浪的激荡都让任馨月的双手在林默的腰间颤抖。
　　林默搂住任馨月，像亲人般呵护着，道：“我守护着你，闭上眼睛，没事，睡一会。”
　　第一次，生平第一次，林默搂住除冯婷婷之外，第二个年轻女子；第一次，生平第一次，任馨月感受到林默带给她的温暖。这种温暖，任馨月问自己：“这种温暖，是一个女人，被人保护着的满足吗？”
　　她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更具体的说，是她不能确定，该如何回答她。任馨月想象着自己睁开眼睛，看到林默看自己的眼神，是种什么心情。她鼓励自己很多次，最后一次鼓励自己后，她睁开眼睛。
　　林默很平静，脸上的愁容比之前少了许多，呼吸很均匀，她感受到的林默的心跳是，整个人放松后，轻轻的，稳稳的心跳——林默似乎比她更早的睡着了。
　　没有胡思乱想，林默的确已经睡着。任馨月温暖着的心，又一次冰冷的失望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意识到。这一夜，任馨月用心的体会着，珍惜着。
　　或许，以后的以后，时光不会再一次重来。
　　这一夜，林默把任馨月错当成自己的亲人，错看成他的妹妹，林久久。睡梦中，他抬起头，看到黄一一正瞄着自己看，然后被他一脚踢到。黄一一痛苦着，滚下床，直接掉到海里，喊救命。他自己呢，看着黄一一，只是大笑。
　　大笑，大笑，从清晨到日照。等任馨月醒来的时候，黄一一和他的船已开到他们面前，黄一一拿着摄像机，大笑着拍着照。
　　任馨月揉揉眼睛，搂着林默摆出姿势，问黄一一：“可拍好了，我建议你录下来，回头发给我，我统统都要。”林默淡定着成了他们录影的衬托。
　　黄一一并不答话，命人：“走了。”
　　任馨月心里有许多骂人的话说不出，想让黄一一别走也说不出，她能说出口的，只有一条：饿死罢了，反正有林默陪着。
　　林默打断她的盘算，对黄一一说道：“别闹了，我和馨月在圣公石上做一夜，没被海浪冲走，算是捡回来一条命，现在，你又想怎样？把我和馨月饿死才解气？”
　　黄一一冷笑道：“可我觉得你们很浪漫呀？有一个大美人陪着你，你应该高兴。”
　　林默摸着自己的肚子，道：“高兴也要吃饱了再高兴，我和馨月被你困住，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你就是记恨我们甩下你不管，也该够了吧？”
　　任馨月这时插话说道：“求你了，黄大少爷。”
　　黄一一想了想，笑道：“我这个人向来是赏罚分明，好吧。”问任馨月，“你晕海吧？”
　　任馨月点点头，道：“是呀。”
　　黄一一笑道：“怪了，你说你一个空姐，在飞机上不晕空，怎么在海上会晕海呢！好吧，为感谢你带林默排解心中闷气，我带你逛逛大海去。
　　任馨月道：”可我晕海？“
　　黄一一道：”放心，你要是晕到海里，林默会救你的。“问林默，”林老大，你水性怎么样？“
　　林默道：”不好，掉到水里，就会往下沉。“
　　黄一一道：”放心，你要是沉到水里喂了鱼，我把那鱼捕上来，开膛破肚，救你出来。“
　　任馨月叫道：”我不要。“
　　黄一一道：”你没的选择。“
　　林默拍拍任馨月，道：好，只要现在我们面前有好酒好菜，我们就去。”任馨月问道：”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西沙群岛，听说，西沙群岛海域，有许多渔船在捕鱼，我准备去跟他们抢鱼资源去。“
　　任馨月似乎很不乐意听到黄一一说话，尤其是在她面前有好酒好菜的时候。林默道：“那儿的海一定很美。”
　　黄一一道：”所以，既然来了海南，不到西沙群岛，简直就没天理。“
　　林默道：”中沙群岛，南沙群岛，东沙群岛也许会更美。“
　　黄一一笑道：”所以，如果我们更应该去一去。“
　　突听任馨月脑袋摇晃着歪了一下，刚喝下去的酒，吐了出来。离圣公石还不太远，任馨月果然开始出现晕船的症状，痛苦中，对林默道：”林默，船开慢一些，最好停下来，再走这么快，我要跳海，我说到做到，就像你对着冯婷婷发誓一样，不信你试试看。“
　　黄一一抢先命人：”船再开快一些，我们准备看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