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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缘起 云霄停止了 ...

  •   云霄是一朵云,洪荒世界最早的那些云之一。刚刚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云霄就有了相当完整的灵智。云霄有一段记忆,记忆里是另一个迥异的世界,按照那个世界的说法,云霄可能是一个穿越者,穿越到了史前神话时代,成为了一团水汽。穿越应该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事件,几万年中,云霄也没有发现另一朵云有自己这般高的灵智,或者说,云霄没有遇到像自己一样的有理解力的生灵。
      洪荒世界的一朵云非常自在。云霄游荡在洪荒世界,在日出日落、风云变幻和无尽的生灭中接触道,感受世界的边际。对道的领悟极大地促进了云霄吞吐灵气、炼化灵气的进程,这是洪荒稍有跟脚的生灵的本能,但云霄做得比绝大多数生灵要好。渐渐地,云霄对灵气的控制能力提高了很多,前世的记忆和知识也慢慢沉淀。
      在洪荒的某一个日暮,云霄遇见了一团清气。这团清气对道的修行很高,在它面前,云霄就像一只面对云彩的蝼蚁。云霄对清气产生了兴趣,清气也发现了这朵观察自己的云。云霄控制一簇灵力离体,去接触这团清气。清气也放出一股灵力,这股灵力弹开了云霄的灵力,飞快地围绕云霄这团水汽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清气中。云霄不解其意,但十分快活,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小伙伴。
      过了几息,清气又放出一股灵力接触云霄,这股灵力碰到云霄就消散了。云霄此时,接收到了一种奇妙的信息:这团清气是开天巨神盘古所化的三道清气之一,自名通天,在不周仙山修道。最高兴的是,接收到清气通天的信息后,云霄发现自己学会了这个交流手段了。云霄非常激动,一道道灵力打向通天,这都是云霄想要告诉通天的信息,她已经孤单了几万年,迫不及待想要和通天交流。
      洪荒世界灵力浓厚,却十分空旷寂寥——天地初开,生灵的数目尚在增长。在资源丰富的洪荒,罕有争斗和冲突,自在游荡了几万年的云霄,对洪荒物产基本没有需求,对其他生灵毫无戒心。云霄曾遇到过许多稍有灵智的生灵,事实上,这类生灵的数量越来越多,但他们没有都没有回应云霄的关注与试探。云霄第一次遇到通天这般有理解力的生灵,更神奇的是,通天可以清晰地传达信息。现在云霄学会了这种交流方式,简直忍不住想要把这几万年的所有经历都与通天分享了。
      通天先接收到一些断片的信息,这是云霄刚刚学会传讯术法,使用尚不纯熟所致。之后的传讯慢慢变得完整,一道灵气附带的信息量也变多了。
      饶是通天灵智很高,在几十息内接收到几万道传讯灵气后也不得不阻止了云霄——云霄的话太多了、太琐碎了。
      云霄停止了传讯,凝实成一团小得多的水汽,绕着通天上下翻滚,这是过去几万年里云霄自娱自乐的方式。
      通天对热情的云霄并不反感。它不像云霄孤独地游荡了几万年,事实上,通天和另外两团盘古所化的清气聚多散少,也曾见了另外一些有灵智的生灵,其中见过苟活至洪荒初开的先天魔神,但他首次见到这样既有灵智又有些傻气的洪荒生灵。通天作为盘古遗泽,对洪荒大地的认识远远不是云霄这种自行悟道的小白可比,他好为人师地给傻乎乎的云朵讲述一些洪荒常识。
      洪荒岁月悠长,在教学相长中,几个秋冬就过去了。通天将适合云霄的修道之法倾囊相授,云霄对自己的感悟也毫无隐瞒,双方都很有进益。通天和云霄皆生性坦荡、个性跳脱,他们在洪荒大地嬉戏玩闹,虽然不免拌嘴置气,但总体来说算得上是十分融洽。
      经过通天的解说,云霄认识到,洪荒大地有高级灵智的生灵并不少。一类是盘古开天之前就生于混沌的三千神魔,盘古开天之时大多数先天神魔都陨落了,但有一些先天神魔仍留在洪荒,他们数目较少,而且大多在深居温养开天时的损伤。另一类是开天后一些跟脚和气运都比较好的生灵,他们开智比其他生灵要早,这种生灵会越来越多。通天是第二种,云霄也是第二种,她跟脚稍差,但气运绝佳。
      一日,通天向云霄告别,道是另外两道清气相召,又到了闭关论道的时节。云霄自知不便相随,只能不舍分离。通天为云霄打开了洪荒世界的新大门,还给云霄留下一小团清气。据通天说,只要同在洪荒世界,这小团清气就可以带云霄找到通天。
      云霄依通天所教,耐心打磨自己的道法,继续了洪荒游荡的路程。或许是变得幸运,或许是洪荒生灵大有长进,区区几万年,云霄便遇到了一朵有灵智的云、一棵有灵智的灵根和一个以道体行走于世的白眉道人,分别为红云、镇元子和杨柳。
      镇元子挪动不便,红云为其停留万载,云霄在一个山谷中遇到了正在为镇元子降雨的红云。红云修道日久,又有传承的修道之法,听说云霄自行悟道,便大方分享自己的道,对云霄的帮助非常大。为表谢意,云霄凝实灵气,为镇元子下了几场灵雨,对镇元子的修为也很有帮助。
      离开镇元子所在后,云霄遇到了一个熟悉的存在,按照前世记忆,这种存在与一种叫人的生灵非常相似。这个修道者自称杨柳,说自己乃先天神魔,曾经见过云霄几次,但彼时化为杨柳扎根洪荒,云霄并不识得。云霄有些羞赧,又觉得这也是难得的缘分。杨柳说明他此时的形态乃是先天道体,便于悟道,云霄化形之后也可以化为先天道体。这一节通天也曾提过,通天是可以化形成先天道体的,先天道体的修行速度更快一些,不过他不看重修炼速度,也不知道云霄什么时候能够化形,只说这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云霄没有见过的
      杨柳告诉云霄一个消息:将来,洪荒大地会纷争不止,云霄实力不济,应该潜心修炼。杨柳言明洪荒开智生灵都由类似的预知,但云霄跟脚有殊,不似大多数生灵能与天地共鸣。云霄自觉见识浅薄,似懂非懂,又请杨柳赐教,杨柳却说感应天地是盘古遗泽,只有初代生灵化形前能享受这种福泽,再过几千年,初代生灵要么化形,要么陨落,除非合道或成圣,否则世间再无生灵可以感应天地,云霄不必再意。云霄虽然不解,却也记下了杨柳的话。
      修行无岁月,又过了几十万年,龙、凤和麒麟三族生灵已经充盈了洪荒,冲突渐起。云霄记起杨柳告诫,不愿掺和此事,遂回转不周山修行,期待能再见通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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