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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抢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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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山的风景很美,山美水美人也美。
壮观到让人窒息的红日升起,还有波涛涌现的云海美景,让人目不暇接,惊叹连连,长年困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中,几乎是电子屏幕霸眼的时代,突然回归自然,有种天人合一的飞逸之感。
现值盛夏,台湾小吃更是琳琅满目,能完全满足你日渐麻木的味蕾需要,弹珠汽水、鸡蛋冰、酸梅汤......
我正咬着手中的枝仔冰,边逛边吃,一袋子香喷喷的蛋卷递到我面前,我抬头,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正有些腼腆却鼓着勇气看我。
我立马脸一跨,又来了。我用手一指,嘴里含糊却声音很大:“你直接给他。”
女孩快速地瞅了一眼豪猪哥,又是羞涩又是满心欢喜,用哀求地语气求我:“好姐姐,求求你了,帮帮忙?”
最受不了这种软磨硬泡的台湾腔了,可为毛要找我?你可知道,我手上的这根冰,还是前一个不知名的女孩送的呢,哦不,不是不知名,人家给了姓名和电话号码,只是被某人直接扔进垃圾桶,还顺带白了我一眼。
切,你不高心,我还真给你添堵来着。
我接过女孩的蛋卷,走到豪猪哥的身边,书生爹和太妹妈两个在前面手牵着手。我和豪猪哥走在一起,总是能引人注目,毕竟双胞胎少见,特别是分辨出我是女生时,这险些让人以为是双胞胎兄弟,却成了少见的龙凤胎,多少都是让人有些惊叹的。
“给,那个长头发娇小的女孩给你的。”我把蛋卷递到豪猪哥的眼前。
他看都不看,直接瞥我一眼,就直视前方,目不斜视地走路。
我去!耍酷也不用耍到你妹的头上吧!
我捻了一块蛋卷,脆口酥香,我咬得咔嚓作响,还一边吃一边不忘教育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当面的驳人家的面子。大方接受就好了,你可以不跟她联系,但东西总要收下吧,总不能暴殄天物,浪费别人的心思。”
豪猪哥的大长腿就没停过,他哼了哼,“我对欲擒故纵,脚踏N只船一点也不感兴趣,我劝你也好自为之。”
这话说得,好刺耳,什么意思?
太阳在头顶热烈地照着,我推了推斜到一边的太阳帽,快走几步与他并排,追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不要得罪这么多人,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一点谢意都没有,还出言冷嘲热讽,谁脚踏几只船了?”
豪猪哥侧眼瞄了我一下,淡然道:“我又没说你,你心里有鬼吧!”
“你心里才有鬼呢?等我回去告诉梁思妤,说你......说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我气急败坏地威胁。
豪猪哥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毛,脸上被晒出红晕,不屑且自信地说:“那要看她是信你多点,还是信我多点。”
“你!”我伸出食指指着他,一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模样。
“亚豪?”前面书生爹和太妹妈停下了脚步,看我如同窝里斗的小刺猬,疑惑地喊了一声。
豪猪哥向他们摆摆手,对我使了个警告的眼色。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走在他的身侧,却听他说:“韩磊不是黄勇毅,梁柏宇是我的发小,你自己掂量着吧。”
他的口气很淡,没什么情绪在里面,我问:“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有眼睛,我会看,你那一套胆大妄为的任性可千万不要用在感情上,不然,会自讨苦吃的。”豪猪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快步跟上太妹妈。
我一愣,谁说淡漠的人就不八卦了,一样的鸡婆。
再遇到有女孩子向那只猪献殷勤,想借我的手时,我直接拒绝了,因为心里还是有些妒忌的,为毛我们长得一样,待遇却是千差万别,他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那我呢?可有半个男生向我示好?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特别是全身心地与大自然接触,你都不知道时光是如何从身边溜走,你只不过是伸个懒腰,眺望一下远方,它就不知不觉间离你远去。
旅游还有一个更好的收获,让你平日里忙着学习工作而无暇顾忌的家人,能在一块无忧无虑地交流陪伴,即使不说那些深情款款的话语,也能让人心意合一。
书生爹,太妹妈、豪猪哥和我,我们这一家子在一块,有说有笑地打闹着,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一家人。
明天即将启程回台北,太妹妈提议出去散散步,最后领略一下旅游胜地的夜景。
阿里山脚下设有民俗街和小吃街,我和太妹妈一人一手拿着一个冰沙,用木勺子挖着吃。
“你想不想来台北上大学?”太妹妈突然问我。
我含着一口冰沙,它在我口中慢慢融化,成为冰凉带着甜味的液体,滑进我的喉咙,我笑笑:“才刚上高中,没想那么长远的事。”
这时,我想起周乐师兄,他说过他喜欢北方,其实我也喜欢北方,只是我现在弄明白了,我不是爱屋及乌,而是真的喜欢北方的皑皑白雪,整排白桦林下厚厚的落叶。
“很快的,亚豪被保送台中,我估计他的成绩,被保送台大也极有可能。”太妹妈很骄傲。
“那让他考清华北大好了!”我提议。
“抢劫啊!”突然一个尖锐的女声冒起,打断我们的谈话,位置在我们的侧前方。
太妹妈想开口说什么,她突然停了下来,看向抢劫女孩的劫匪跑开的身影,骂了句:“找死!”
其实,一听到喊叫的时候,我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想追上去,可被太妹妈拦住了。
随着她的那句“找死”还没完,一个身影像箭一样地冲出,去追那劫匪。
一前一后,一逃一追,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书生爹,后面慢一步的是豪猪哥。豪猪哥的身手我是见识过的,可书生爹?除了他在篮球场上的飒爽英姿。
抢劫的人见有人追,跑得更快,我怕劫匪有同伙,不放心地跟上去。
只眨眼间,前面闹哄哄地几人,在最中间的,一人用膝盖半跪,压在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后背上。
看情形,似乎已经定局,我一顿足,竟叹道:哎呀!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