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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绅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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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的妹妹安丽娜很大胆,就如同其他外国女孩一样的开朗大方,她频频向豪猪哥暗送秋波。
不过也难怪,若是我,也许也能迷倒在豪猪哥迷人帅气的外表之下。西装笔挺,特有的少年纤细高挑的身材,一脸得体温和的微笑,特别是他语气的温润,让人如沐春风。
这些是不是台湾男孩特有的温柔?
太妹妈和巴特先生的纯英文交流,已不是我这个半吊子的人能听明白的,我一边切牛排,一边听豪猪哥和安丽娜聊天。
“亚豪欧巴,你是一直在台湾长大吗?有没有人说你很像《来自星星的你》里面的都敏俊?”安丽娜睁着她湛蓝的大眼睛,一头金发在头顶水晶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像童话故事里的芭比娃娃。
还欧巴?宝岛台湾是中国的,这里也不是棒子国,来自遥远的绅士淑女之国的安丽娜能分清吗?
“我在滨城出生,在台湾长大,安丽娜小姐呢?”豪猪哥帮她把牛排切好。
安丽娜一脸的笑意,就像一个淑女被绅士讨好一般,带着羞涩的得意。
她像是突然发现了我一般,目光不停地在我们两个脸上转悠,半是惊叹半是好奇:“你们两个真是货真价实的双胞胎啊,他的头发长点,她的头发再短点,就几乎一模一样了。”
“货真价实?”这让人无语的中文水平。
我和豪猪哥相互对视了一眼,用一种我们之间才能明白的目光,无声地刺了对方一眼刀。
我险些都要吐舌头,到哪里都免不了被别人拿我们的长相来做文章,当话题。
威廉绅士一赞:“嗯,中国有个词语,人中龙凤,你们是龙凤双胞胎,用这个词最合适不过。”
这赞美人的话,说得真是美妙。我一激动,手中的刀就哧溜地离了道,在盘子上划了一刀,力量之大,发出的声音绝对惊响四座。
我有些尴尬地笑笑,就差饶头了,这人嘛!有时候还别不承认,别人说忠言逆耳利于行,可甜言蜜语还是更受别人的欢迎,尽管有时是糖衣爆弹,可偶尔被小炸一下,还是很嗨的。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威廉要拿走我面前的盘子,西方男子特有的修长手指伸到我面前,带着丝丝男性的香水味。我有些目眩神迷,十分受宠若惊的要谢绝。
威廉很有礼貌地坚持他的意愿,拿过我的盘子,笑说道:“能为漂亮的淑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天呐!我瞬间觉得眼前的威廉,身上好似笼罩着一层金光,就像找到了灰姑娘的英俊王子,或者斩妖除魔而来的翩翩骑士,来搭救被女巫挟持的公主。
我陷入浪漫且唯美的幻想当中,耳边一声微不可闻的闷笑,我知道是谁,可我不在乎,这个时候,这样的氛围,刚刚好呀!
回到家,我立马给基友佳发微信,并很没内才的把今晚的合照发给他看,问:佳佳,会不会觉得我像是遗落人间的某国公主?
基友佳没回?我看了下时间,怕是在洗澡?可这也抵挡不住我向人倾诉的欲望。
我把今晚的过程大致地跟她说了一下,又问:或者说是外星来客?灵魂转移?穿越了?一般霸道总裁遇到小娇妻,争权夺利的皇子们,不都是这样遇到女主的吗?
半晌,基友佳才回,她问:你最近看小说了?
我:没啊?
基友佳:你确定自己一切正常?
我回了一把带血的刀:你不觉得今晚很罗曼蒂克吗?
基友佳:还灵魂穿越?我看是你鬼上身,你见异思迁,你的周师兄知道吗?
我:切!你看女尊文的时候,左拥右抱美男子,爽翻天时不也是水性杨花?我不过想一想而已。
基友佳:你都在现实里撩了人家,跟我这只有在思想里的意~淫,是有本质的区别。
我:什么区别?
基友佳:真人秀的区别......
第二次模拟考成绩出来,我并没有完胜,毕竟囫囵吞枣,偏科严重,而且我大脑也没有经过外星人改造,完全的逆袭毕竟是神话,都怪没有学霸附体。
黑色六月,是每一个莘莘学子的生死劫,全班乃至全校,都被感染得有些英雄戚戚之感,高考前夕,学校统一放假几天。
太妹妈出差,书生爹不见踪影,家里没有长辈,爷爷回来主持镇宅,这周末,奶奶和小姑一家人都来了。
小姑虽然是那种恋爱的傻白甜,喜欢霸道总裁□□大佬,可她智商没有问题,她还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在微信上千哄万哄,还是没能让她透露出一星半点有进展的信息。
频繁往她家跑不可能,而且就算去了独处的机会也很难。今日爷爷奶奶下厨,豪猪哥帮忙,说露一手,做一道自己擅长的菜。
我依旧一看准机会就逮住小姑问东问西,不过我的谈话技巧有待提高,不出两三句,她就很警惕地看着我:“亚男,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想着跟你妈似的,她那是非常路线,也就是遇到像我们家这么善良的人,才幸福美满,若是别人家,估计就一悲剧。”
她今日这话说得,怎么有股奶奶的味道,我十分不屑道:“小姑,你是得了奶奶的真传吧,怎么说话跟她越来越像?”
看我嬉皮笑脸,一副没正经的样,小姑板起脸来,像教训“小南瓜”一样,“唉,不是我说你,你别不高兴,你初二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学起坏来了呢?你难道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非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吗?”她揪了一下我的头发。
我吃痛的龇牙咧嘴,赌气道:“我以为小姑了解我,理解我,原来还是跟奶奶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奶奶这大半年看我的眼神,就像当初看太妹妈一样?估计心里想的便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小姑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头,瞪我道:“你怎么说话的,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你原来不好好的,怎么就变了,只能是你自己逃避问题,逃避现实。”
小姑的声音有点大,她像是生气了,我一跺脚,扭头就走,她在后面哎了几声我都没理她,原来还是有代沟的,毕竟隔了一辈,再好也不能跟同龄人那样聊天。
我独自到阳台吃冰淇淋,后面的落地纱窗拉开又合上,如果是“小南瓜”,我想着法儿逗弄他一下,让他哭着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