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无香墨霜》风花盏酒丿

2、二

　　江湖，是什么样的呢？
　　刀光剑影，一言不合便动手！
　　枪戟棍棒，开武林大会选武林盟主！
　　然后攻打邪教魔教！
　　不是的，这些都没有！
　　只看到一只能说会道的小凤凰，爱占女孩子便宜。
　　一位爱花温润如玉的公子郎，却是个盲人。
　　哦，还有一个小偷。
　　――《秦墨霜江湖纪事》

　　秦墨霜在花满楼的小楼里，住下了。

　　那天，从陆小凤花满楼说起如今的江湖，秦墨霜恍觉，已经不一样了。

　　庄周蝴蝶，又许是蝴蝶庄周。

　　秦墨霜不知道，她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惊慌。

　　只是有些想念，只是现在这想念格外厚重。

　　秦墨霜知道，从小都知道，人都是会离开的，都是会离开自己，去往不知名的远方。

　　师父离开，师姐们嫁人离开，姐姐去了江湖，那个江湖。如今生生死死，皆已不能知晓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自己背负的，自己追求、自己认定的，每条路都不相同，或许有岔路，可终究会岔开。

　　我也走在自己的路上，这是我的路。

　　“花公子，你说陆小凤去做什么了呢？”秦墨霜向花满楼询问后，开始种花。

　　“陆小凤去的地方自是他做什么的地方。”小楼中间放置着桌椅，花满楼坐在边上，喝着秦墨霜泡的碧螺春，翠绿的茶叶泛在白瓷杯里，素白碧绿，香气浓郁，甘醇生津。

　　“那他做什么去了呢？”

　　“陆小凤做什么，这天下间，没有几个人知道，在下就更不清楚了。墨霜，我家中行七，你叫我…”

　　“那我叫你七哥吧！”

　　花七就可以了。

　　“甚好，我家中俱是手足，如今多了一位妹妹，家慈必定会欣喜非常。”花满楼听秦墨霜此言，不禁莞尔，微笑而道。

　　小楼是四合样的，一楼二楼，走廊中鲜花满轩，已经没有地方了。便把四合中间留给秦墨霜，任她折腾。

　　秦墨霜住在这小楼里，几日来觉得自己快要闲死了，医书在睡醒来时，开始在脑海里三省，吃饭盏茶后，习武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里，完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以前觉得开心乐此不疲的事，瞬间没有吸引力了。

　　弹了琴，写了字，画了画。

　　那下棋，嗯？不会。

　　人人觉“偷得浮生半日闲”，秦墨霜想，所以，这半日闲来是做什么。

　　要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花盆，恩，还有瓷缸。

　　花盆里仔细放进秦墨霜挑选过的花种，合上土，浇着水。

　　“近几日，都在这小楼之中，今日我想要出去走走，不知墨霜可否同行？”花满楼不知道秦墨霜家中出了什么事，只是敏感觉得，可能是山水阴阳相隔，可也不见秦墨霜伤心悲愤，只是偶尔顿住，便也不提。

　　“固所愿也。”秦墨霜把手中的舀水的瓠瓢，放到旁边浇花用的水缸里，去旁边水盆里，净了手。

　　这本来就是我的愿望！

　　让我去看看这里，看看这里的人，这里的物，这里的景。

　　街市是否繁华，明月是否依旧。

　　这里的街市和记忆中的很相似，只是人，不同了。

　　花满楼依旧白衣折扇，贵公子一般。

　　秦墨霜打着碧云天伞，粉粉的，嫩嫩的，衣服是花满楼的侍从拿来了成衣，也是粉嫩的，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可是心是明亮的。

　　天晴无雨，打着伞很奇怪，可是秦墨霜打伞，看到的人，心里却没有什么嘟囔，好像，本就是这样。

　　本该就是这样的。

　　竞夸天下双无绝，独立人间第一香。

　　天香荡幽谷，自然、音律、医道、武功融于一派，花语、纸伞、长裙、金铃尽显清丽脱俗之优雅。

　　这才是天香。

　　这里没有天香，可我就是天香。

　　“七哥，我的金铃不见了啊！”秦墨霜的金铃系在腰间，因为幼时某些缘故，是不会响动的，可是，刚刚突然感觉不到了。

　　花满楼听此，却不回答，只是运起轻功行云般向人群某个地方而去。

　　秦墨霜见此，立即追去，执伞飞身，袖手间随天地自然一道，感觉不快，空中似有停滞一般，可眨眼间已经远去，姿态优雅，如云中仙子舞蹈。

　　“是他吗？”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