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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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不是一天修成的，
神医也不是说当就当的。
就从开医馆开始吧！
……
我想师父了，
大夫不是好当的，
尤其我还是个女子的时候。
――《秦墨霜江湖纪事》
秦墨霜趴在诊案上，一动不动。
一个人都没有，这都第九天了。
要是还没有人来怎么办，说要还七哥钱的。
这医馆是花满楼送给秦墨霜的，秦墨霜说不用送，等她赚到钱立马还，一脸的洋洋自夸自己医术有多好，不过现在这个期限嘛，就不知道了。
前三天，秦墨霜一直早来晚归，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小姑娘积极性被打击到了，最主要的是，好没面子啊！
来一个人也好嘛。
然后，秦墨霜就抢了小楼李大厨的事，做完饭再来。
吃饱喝足了，就趴在诊案上要睡觉了。
门口突然暗了，有一个影子在门口，秦墨霜感觉眼前一暗，站起来向着门口大声道：“谁在那里？”声音清脆，是个还未成熟的女儿音。
这时候屋外站着一个穿着青色粗布衣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刀，那人看了看屋外“济世堂”三个字，堂堂正正，自有一股豪迈气魄在。
青衣人准备进去找大夫，看见字愣了一下下，就听到一个小姑娘的声音，不过没在意，大概是大夫的家属吧。
也不知这是否就是素素姐说的地方，不过也没甚变化呀，没有素素姐说的参天之楼，光怪陆离的境况，难道是自己可能没有离开？
青衣人走了进来，这间医馆很大，里面相对的也很空旷，不过四面墙壁上都是杉木的药橱，一个个小抽屉里一缕缕药草香馥郁而出。
但是，只有一个小姑娘在。
青衣人心想，自己虽然没有看不起小姑娘的意思在，不过看这样子，怎么也不可能是大夫吧！
青衣人随即微微一笑，道：“小丫头，叫你长辈来吧。”
秦墨霜见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俊秀飘逸，翩翩若仙不似凡俗，真好看，秦墨霜心想，和七哥气质有些相似，不过是不同的好看。
秦墨霜一听那人说的话，撅起了小嘴，又是一个，长的一点都不如七哥，还拿着一把刀，丑死了，道：“我就是大夫，有什么病我就可以看了。不过看你面色红润，没什么病呀！”所以你是做什么来的？
秦墨霜从师柴桑子，学的华佗《青囊书》，不过扁鹊的“望闻问切”学的也不赖，且最擅长的是女子妇科与刀石外科，嗯，外科就是动刀子，然后在人身上缝缝补补，洗洗刷刷。
这是秦墨霜对外科的看法，幸亏柴桑子已经离去了，也不在这个世界，要不肯定会诈尸给你看啊，这是怎么一个徒弟呀！
青衣人一听，又笑了，道：“我不是给自己看哩，是给一位亲人看的，所以，小丫头，请你长辈来吧！”素素姐嫁给李靖生了小仲陵之后，身体越来越虚弱，请了很多大夫看，可是都没用，还说这都是命，不必再看。
徐子陵不信命，若是信命，自己和仲少哪里能走到现在。
人世滔滔，我自笑傲！
徐子陵穿过竹林莫名就走到了这里，还以为会到素素姐的家乡，没想到是到了一所医馆的门口，进来后虽然没报多少希望，现在来看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墨霜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哼了一声，道：“都说了，我就是大夫，还是最好的大夫，不救就走，你们这些自以为比我大的人很厉害吗？就是喜欢以年龄识人的吗？真没劲。”跺了跺脚，又哼了一声。
徐子陵一听秦墨霜的语气，发现这里的大夫好像就是这个小姑娘。又笑了。
一笑间，眉眼清俊，风神潇洒。
徐子陵道：“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了，没想到小丫头也挺厉害的，至于医情，咱们坐下慢慢说吧。”
秦墨霜本来是不喜欢有人叫自己小丫头的，就像上次司空摘星叫，就让自己揍了一顿，不过这人叫自己，怎么感觉脸红红的，害羞了，啊啊，什么嘛，才没有！
秦墨霜双颊飘红，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坐吧，我去给你倒杯茶。”
徐子陵看秦墨霜害羞的样子，又笑了笑，还是个小姑娘呢，听到倒水，阻拦道：“不用啦，怎么好让个小姑娘倒茶喝。”
秦墨霜听到阻拦，纠结了，然后就不高兴了，面无表情小萝莉，小萝莉道：“我才不是给你喝的，我是中午吃多了盐，想冲淡冲淡，顺便给你倒一杯茶。”然后就去屋内诊案对面几丈的桌子上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诊案客座上，一杯拿在手上，坐到了主位，椅子不是很大，很明显是定制的，坐了个小姑娘，厚重的诊案在身前摆着，竟还有些和谐。
徐子陵见状，就坐下了，拿了桌上的茶，呷了一口，又对着秦墨霜笑了。
秦墨霜继续面无表情，一定要忍住，加油。
秦墨霜道：“病人是男是女？年龄几何？病症原因？可有往昔医案可循。”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