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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和谁借一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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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的风戏耍着发,黑色的发纠缠于温柔的风。
木宛儿走上二楼,就看到倚在栏杆上的女孩,“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要熬粥么!”
“没有食材,还让我做饭,实在是难为我。而且我做的又不好吃,不如你去做啊!”初晨依在栏杆上看着木宛儿,似乎在透过她,看一些事,却怎么都看不懂。初晨转动着身子,趴在栏杆上,俯视着言家,言家还是那么的大,空旷,如今更是空旷。
“去外面吃!”
“也可以啊!”初晨看着木宛儿转身下楼,现在她又是身手矫健的木宛儿,受伤已是很久以前的事,绑架则是更为遥远的一件事。初晨浅浅地笑。有时笑只是为了掩饰悲伤。哭也只是一种骗取同情的手段。此刻的表情初晨分不清楚情感。
“先生,你没事吧!”司机小徐慌忙地问。突然的刹车让人向前倾,又向后仰,莫邵秋正在看文件,突然的刹车让他皱眉,“没事,下去看看!”
“我没事。”小徐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莫邵秋只听到一句音量很大的话。
“小姐,你伤的很严重,还是送你去医院吧!”小徐看她是弱女子,现在又受着伤,给她钱,她又不要,这个女孩可真是奇怪。
“我说没事啊!”女孩甩开搀扶她的手,踉跄着起身,往前走。
莫邵秋看着车外一瘸一拐的女孩,心中浮起一层疑惑。夏尔怎么会在这儿
“走吧!”莫邵秋整理着衣服,翘着腿,靠在车子后背上,双手搭在衣服上,很闲适。他永远要冷静,就算是装,也要装的沉稳老成,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被别人伤害那么深。
“她是谁?”
“她受伤了,腿还在流血。给她包扎一下吧!”初晨看着受伤的女孩,“要不了多长时间的。要不,你自己先去吃东西?”
木宛儿蹙眉,“快点!”
“我就说,你不但长的漂亮,还心地善良,下次推选公益好人,我一定投你一票。”
初晨扶着女孩走在后面,木宛儿正走在前面,听到这话,扭头看着她说,“少说废话!”
“我闭嘴!”初晨立刻把一只手挡在嘴上。另一手还在扶着女孩。
刚把女孩扶到沙发上坐下,就听到木宛儿不悦的声音。
“去拿药箱!”
初晨看着对她发号施令的木宛儿,稍有失神,转身“蹬蹬蹬”跑到楼上,她记得药箱在她房间有一个。留下客厅里两个人唇枪舌战。
“你是怎么受的伤”
“车祸。”
“你为什么要到这儿来”
“找人。”
“谁?”
“莫先生。”夏尔看着木宛儿的眼睛,一字字地说。
“你来晚了,他刚刚离开。我劝你也赶快离开,别纠缠。”木宛儿帮她把伤口处理好,最后一下很用力地系了一下。
“啊!”夏尔忍者,却还是疼的叫了一声。
“她怎么了?”初晨拎着药箱跑下来了,不过好像用不着了,伤口什么的都包扎好了,包扎的还挺好看。
“受伤都这样!”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被撞成那样,还活蹦乱跳的。”初晨撇嘴道。又蹲下身子,拿出一些化淤的药涂在女孩擦伤的地方。
“女人也不全都是水做的。”木宛儿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初晨。她也是这样对自己的么!无论谁都可以没有理由的对一个人好么。木宛儿蹙眉上了楼。
“别理她。她人其实挺好的,只是不会表达。而且她还会做很多好吃的。和她相处久了,就会知道她的好。”
“你真幸福!”夏尔脸上挂着失落和几分酸楚。初晨低头给她擦拭着伤口,这真的不要紧么,触目惊心,还是自己见的太少了,所以少见多怪初晨收了药箱问她,“你要喝水么!”她已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水,有些饿了,早上也没好好吃饭,午饭又到这个时候了,还没吃上,再磨蹭会儿,直接和晚饭一起吃倒也省事!不管那些了,喝点水先垫垫吧!初晨这样想着把一杯水递给了夏尔。
“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什么事?”初晨看着夏尔。她会有什么事求自己呢!求一个人到底该是怎样的呢!有些话,别人想问就问,可是初晨却不敢问,害怕问了之后会更伤心,害怕得到不想要的结果。
“木宛儿!”初晨在木宛儿背后喊她的名字,声音很欢快。
“我不同意。”
“什么啊!我什么都没说呢?”
“没有人会不带任何目的接近一个人。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你懂么!”
初晨好想说,她懂!她懂啊!但那又能怎样,木宛儿忘了,她也是带着某种目的接近初晨的。
“人嘛,有目的挺好的,至少还有个目标啊,奋斗的目标,有目标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有活下去的动力啊!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不还有你么,你会保护我的,我又不是什么物件,也不是想伤害就能伤害的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初晨突然转变话风,把话说的很快,“就这样说了,她就留下好了。”然后逃之夭夭。
木宛儿蹙眉,事情若是仅仅这样简单该有多好,世上就不会有那些尔虞我诈了吧!木宛儿看着客厅里的女孩,慢慢走到楼梯口,拾级而下。夏尔也在看着她,看她一点点接近自己。听她的问话。
“你还是要留下。”
“你可以留下,我就不可以么!”
“不要做伤害她的事,其他的我都可以当做看不到。”
“怎么,产生感情了么!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会留我。因为我身上有她想知道的东西,她也只不过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一些东西罢了。”
“那你会告诉她么!”木宛儿看着行动迟缓的女孩。
“这是我的权利,说与说都要看我。”夏儿拄着拐杖,从她身边走过,摇摇晃晃,摇曳生姿。
初晨站在楼梯间,这儿真是个好地方,不仅能隐藏自己,还能听到别人的谈话。只是听到的话也会让人更加伤心。
“先生!”
秘书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莫邵秋把她叫过来,又不说话!
“把夏尔的资料拿来。”
“夏尔”
“她以前是陈助理的秘书。”
莫邵秋翻着手中的文件,夏尔的资料被抹掉了,除了基本信息,什么都没有。莫邵秋轻轻合上文件夹,手指敲打着桌面,敲出有节奏的音乐。那是很久以前的一首歌,简单欢脱的歌。
“言氏的收购怎样了?”
“已经在最后审核了。”
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敲着。似是一只饥渴的兽,啃噬着最后的一次血肉,蓄满力量,等待一个时机。一举成功。
莫邵秋还想问什么,却听到门外的吵闹声。一双眸讳莫如深,危险地眯着。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淡淡香水味,迎面而来,很熟悉的香水味。
“莫总,这位小姐……”
女秘书还没有说完,莫邵秋已经示意她离开。女秘书带上门,宽敞的房间里午后的阳光洒下,让人燥热,躁动不已。
“莫总!别来无恙!可有想心儿啊!心儿可是很想莫总呢!”
“你也来找我!”
封闭的房间里,不适合有两个活力四射的男女待在一起,容易让人犯错!
“我,当然是来找莫总的!我可是久仰莫总的大名,很崇拜你呢。”木心儿眉飞色舞地说着,慢慢向他靠近。身上的衣服刚刚衬托她玲珑的身躯。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蕾丝,黑色,魅惑的颜色,她一向很注重这些。
有人说,一个女人是否用心,只看对她本身的外表打扮就够了。有时对自己的用心,就是对男人的用心。
发型也很讲究,木心儿把长发挽起高悬着,高挑的身材更增添一份果敢干练。但又是那般的柔弱似水,弱不禁风因为身材太过纤细。
就像是一条鱼,一条美人鱼,让人想要捉住她,却又怕伤了她。
此刻的她脸上正扣着一个面纱,黑色的暗扣,似有若无的恍惚,飘渺似不是凡人。一身黑色,已把傲人的身材勾勒,缓缓挪动金莲,小小的步子迈着,似是羞怯,似是试探。却在一直向前,不停地走,不停移动。
莫邵秋曲着右手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的边沿,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我知道莫总你,不近女色,身边更是连一个女伴都没有。心儿可不是来自讨没趣的。”
“哦!你知道那你来干什么呢?”莫邵秋挑眉睨着她。
“我是来帮先生的,先生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先生。先生要相信,心儿有这个能力。嗯!”女人已经走到他身后,葱白的手轻轻搭着他的肩,一个转身又换到另一边,却仍勾着他的肩。既而又缓缓趴在他的肩头,轻声说,“先生,觉得心儿的能力怎样呢?”
“你又想得到什么呢?”
“先生,我想得到的,恐怕你又给不了。”
“哦是什么?”
“是你!”木心儿眯着眼睛深情地看着他。
“是么!”
“你可以试试啊!”木心儿已躺在他的怀里,看着他,一瞬不瞬,哪怕一刻看不到,都会丢了似的。
“你是受了谁的指示呢?”莫邵秋撩起她的发,出口相问。
“嘘!”木心儿把手放在他的嘴巴上,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轻轻送上薄唇,“这样可以么”木心儿捧着他的脸,小声地问,脸颊红扑扑的,像是一个苹果,让人想要上前咬上一口。
“你还真是勾人呢!只是我不喜欢主动的女人!”莫邵秋俯身拿起一份文件,给了怀里的女人。
“心儿看不懂这些。不如先生念给心儿听。”
“这是芝韵,沐姿两家公司的收购案。”
“呵……先生好大的手笔。收购了它们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呢!”
莫邵秋抬手,看了眼腕表,“四点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现在快五点了,看来你的消息不够灵通了。”
“既然先生喜欢那两家公司,那心儿就当做是送给先生做礼物了。先生肯接受,心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靠着这张脸活着是不行的。人总会老的,你以后可怎么办呢!美人迟暮,是不会再有人理会你的。”
“先生,又在说笑了。既然要活,那就要活在当下。先生考虑的是不是太远了。”木心儿勾着他的脖子,柔声细语。
“既然惹上我,你就不可能活的舒服,知道么!”
“先生,你弄疼心儿了。”木心儿娇声,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着。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就不仅仅是两家公司!”
木心儿从地上起身,很平淡地整理着衣服。她知道,在男人面前,永远是要美的。木心儿看着莫邵秋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很快地离开房间。
在别人眼里她又是美丽的闪亮的星,不论刚刚做过些什么,现在都是耀眼的。她有这个自信,因为她有这个资质。也许她换一条路,会走的更长远,只是有些事,一旦做了,就不可能挽回,开弓决没有回头箭,路还是要走,哪怕是重蹈覆辙。也要义无反顾。
“林总,我遇到麻烦了。‘沐姿’被收购了,心儿好难过……呜呜……”
木心儿挂掉电话,伸手勾起一张面膜,“木宛儿!你是不是像我想你一样想我呢!”木心儿笑了,笑到最后,哭了。
“木宛儿!今天真的不上学。你怎么就是不信呢!”初晨拥着被子,被大声率的音乐吵醒,真的很吵,吵得睡不着。
“夏尔走了。”
初晨依旧躲在被子里,蒙着头,只是却淡定不了了,眼睛虽是闭着的,脑袋却在不停地想着。听着脚步声走远了,初晨才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才从被子里爬出来。一开门就看见木宛儿正斜倚着门框。玩手机!
“木宛儿!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没有。”
木宛儿面无表情地答了赏给她两个字,初晨“哦!”了一声,也看不到情绪有多大起伏,转身进了浴室,冲了澡,脑袋很乱,现在想问也问不了了。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想今天该怎样问那件事,现在却是连问都不可能问了。初晨这样想着,竟就睡着了!
“你疯了么!”
初晨听着木宛儿大喊大叫,不悦地甩开木宛儿的束缚。木宛儿没有理她,是关了水闸,拿浴巾给她围上,冷冷地说,“你想死,也不要在我面前。”
初晨打着冷颤,刚刚是不是忘记开热水了,怎么那么冷啊!
“去床上躺着!”
“木宛儿!”
“说!”
“没什么。就是有点冷,以为叫叫你的名字就不会冷了呢,没想到还是那么冷。”初晨颤着唇,已说不清话了。木宛儿蹙眉,这丫头是淋了多久的冷水,进浴室一个小时没出来,都在淋了冷水么!
“你发烧了!”
“啊!是么,我说怎么那么晕呢!”初晨颤着手,慢慢栽在了木宛儿身上。木宛儿扶着她,把毛巾裹在她身上,擦了擦,把她弄到床上。她都多大了,发烧了都不知道么!木宛儿皱着眉头,,喂她吃了药,她倒好,一点不配合,不说,嘴里还一直说呓语着,不让人耳根清净。木宛儿友找来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柔软的长发,在手心飞舞,旋转飘散成丝丝细发。
“醒了,就起来。”
“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还能顶嘴!看来病的还不是很严重!”
“我……”
“起来把药吃了。”
初晨躺着不动装挺尸。不动,就不动,你能拿我怎样
“给你一分钟。”木宛儿说完起身,潇洒离去。
“喂,木宛儿。怎么那么没有同情心啊!”初晨小声嘟囔着,看着拿起柜子上的药,赶快吃药,赶快好起来,然后和她做斗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木宛儿斗,其乐无穷。初晨撑着身体,就着水把药吃下去!药可是真苦啊!
初晨刚感慨完,就躺在床上,不想动了,像是一个突然用完灵力的精灵,很无力地躺在床上,安静地躺着竟又睡着了。
木宛儿穿过言家的后院,那有一个游泳池,清澈的水,微波荡漾,木宛儿对着水中的影子,“你不该来言家。”许久都没有回应,风吹过,几点早晨剩下的露珠撒下,落在水池里,泛起一圈圈的水纹。
“我来了,就不会轻易走。”
木宛儿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水里的另一个影子,和她说着话。
“是他让你来的么,你就这么情愿我是为你好,他不值得你为他付出那么多,我是在帮你。”
“不需要!值不值得都是我的事。我愿意,就算是被骗也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夏尔说完往前院走去,木宛儿突然拉着她的胳膊“我已经对她说,你走了。”
“走了,怎么个走法”夏尔看着她,眼角一丝寒意滑过。夏尔抬手提腿,横踢,侧甩,却都被木宛儿躲过了。
“他倒是什么都肯教你,只是你学得不够好,基本功也不好。你又何苦为他卖命你真的这么喜欢他”木宛儿捉着夏尔的手臂,让她施展不开腿脚就像被缚住手脚的鸭子,动弹一下都是难的。
“不是!”
“那就离开。”木宛儿把夏尔推了出去,“若不是看你受着伤,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现在,在我没反悔之前。消失!”
“休想!”
“怎么会遇到你这么傻的女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再练练,也不会么!”
“不!若不能成功,我情愿死。”
“死又有何难,苦的只是那些替你活着的人。你太自私了,就不替他们想想么!”
“少跟我说这些大道理,你自己呢!还不是弄得家破人亡。”
“我可以原谅你的莽撞,但决不允许有其他的。”木宛儿几个后空翻,几下花拳绣腿便把夏尔伤的体无完肤,她已经手下留情了。是她太弱,不禁打!前一秒是花容月貌,顷刻间化为了土。鼻青脸肿。
“滚!”
“有本事就打死我。”
“你以为你死了,他就会感激你么,不会的。人死如灯灭,没有人会记得你这个小虾米的。”木宛儿蹲在夏尔旁边,夏尔已疼的起不来。被撞到的伤口被撕开,张裂,痛彻心扉。夏尔却始终没有哼一声。
“好好想清楚。”
夏尔看着木宛儿越来越渺小的身影,头重重地低下,混杂着伤痛缓缓闭上眼睛,用最后一丝清醒去想。她想她的出现就是一个错误,那么长,那么短。完整的从头到脚就是一个错误。
她不能帮到任何人,她所要保护的,所要帮助的,都得不到她的援助。她什么都做不了。恍惚中有人牵起了她的手,很温柔,似是光,闪现,意识终于不再,大脑停止了运转。午后的阳光下,几个人的影子越来越短,越来越模糊,直到看不见。
“木宛儿!”
初晨喊着她的名字,喊了很久了,居然没人回答。初晨下楼,伸伸胳膊腿,怎么一点也不饿啊!她可是一天都没吃东西,醒来就是黄昏。在厨房里煮了块面,第一次觉得,这才是饭,闻起来还蛮香的。初晨大快朵颐地吃起了面。
正吃的不亦乐乎,感觉有东西在门口晃了一下,抬头间,就看见木宛儿正立在门口,像是尊佛一样,也不说话。初晨心里先是一惊,等看清是谁后,心才慢慢放回肚子里,“木宛儿,你干嘛呢!吓死我了,没事干,装鬼呢!”却没有人回答,初晨好奇地走了过去,手里还端着面,“你是不是也……”
“木宛儿!”
木宛儿已倒在了地上,初晨手里的面倾洒了一地,还是没能扶住木宛儿。
初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木宛儿弄到沙发上。又换我照顾你了。初晨心里想着。却看到了木宛儿白衬衣上渗着的血迹,心“咯噔”一下,跳漏了半拍。她被谁伤了呢!
初晨端来热水,为她清理伤口。虽然初晨不晕血,但是这血肉模糊的样子,初晨还是有些恶心。等处理好了,初晨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才好受些。
初晨才把木宛儿的衣服整理好,她就醒了。初晨就对她说,“你不发烧,应该也不是感冒,可你又确实晕倒了,你是低血糖喽!”
“嗯!”木宛儿轻应着,她能这样想,也好。她不用解释这么多。伤口不是很深,再上点药,就会好的。木宛儿起身,觉得好多了。
“这个药,给你。”
“这是什么?”
“我又不是陆医生,不会给你毒药的。对你有好处的。”
“嗯。”初晨看着编织袋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扔呢!木宛儿不会看到吧,转移注意力,对了,转移话题,“喂,你怎么把我一个人扔家里呢!这家里多危险呀!又是电,又是气的,我一不小心碰到了,不就死翘翘了么!”
“你又不是小孩子,这些你不知道么!”
“我就是不知道!啊!你咬我啊!”初晨吐着舌头,扮成魔鬼样子。木宛儿直接忽视,不理她!初晨看着闭上眼睛的木宛儿,终于松了口气,初晨不知道为什么害怕木宛儿知道。总之她有她的道理,她也有她的想法,当时是怎样想的呢!初晨现在回忆,却忘记了,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人就是这样善忘。
初晨突然想起她还熬好的粥还没吃呢!又忘了,赶快去厨房,把粥盛了出来。
“木宛儿,把这个吃了。”
“这是你做的,还是叫的外卖”
“你先说好不好吃!”
“嗯,还可以。”
“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好就好,不好就是不好,有这么难回答么!”
初晨等着她的答案,木宛儿可好,只当做没听见,什么都不回答了。
“明天要早起,现在去睡觉。”木宛儿打开电视,看着新闻。初晨觉得新闻没劲死了。哈欠连天地捂着嘴巴就去睡觉了。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快去睡!”
“哦!知道了!”
初晨躺在床上,突然感到很踏实,一夜好梦。客厅里的人却是很不安,伤口还在疼,木宛儿多次以为它还在流血,低眉看着伤口,却是什么痕迹都没有。目光盯在角落里的编织袋上,木宛儿看着里面的血布,轻轻地说,“你知道了么!”木宛儿看着楼上的初晨房间的方向,愣了很久。最后把东西归位放好,一阶阶上了楼梯。
“你还没吃药。你上哪儿去”一个中年妇人拉着夏尔的手,又把她按在床上躺下。
夏尔醒来就在这间小木屋里了,身边只有一个照顾她的妇人。无论夏尔问什么,那个妇人都以三个字回答她“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万能的么。
“那你知道什么?”
“那位贵人只是让我好好照顾你。”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
夏尔蹙眉,躺在了床上,一直在想,是他么,他去救自己了么!夜色是那样静寂,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事情怎么样了?”
“很顺利。”
“加快进程!”
“是。”
木宛儿戴着监听器,听着里面的对话,却也只听到这些。
“木宛儿,你起了么!”初晨打着哈欠,敲响木宛儿的门,“我要去上学了,要走了哦!”初晨刚一转身,房间的门就开了。
“你真的在房间睡懒觉啊!呵……我还以为你都不会困的呢!”
“记得买早餐。”木宛儿从她身边走过,轻飘飘地说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好像有事要办,很匆忙的就走了。也不知她伤口怎样了。该好了吧。那个药很管用!
“我送你一段么!”
“不用,我自己可以。”
木宛儿真的开车走了,留初晨在风中凌乱,她开玩笑的,她怎么还真走啊!初晨转车到了学校附近。看到家奶茶店,进去买杯奶茶,当做早餐吧!
“你能吃饱么!”
初晨东瞅瞅西看看,一定是自己又搞错了,犹记得当初很丢人的接过了校草同学送给许默的奶茶!初晨理智地侧身,给眼前这个帅气的大男生让路。或者说是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居然就这样被忽视了,真的有些生气呢!只是傅公子还没生气,两个同行的女生已经迫不及待地表现自己,拦下了初晨。
“这不是,刚转到咱们学校的那个女生么,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么,怎么来上学了呢!”
“我怎么不记得咱班还有这号目中无人的人啊!”
初晨真的搞不明白,她是哪里招惹她们了么,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也不怕伤着自己,她可没有治跌打损伤的药了!
“麻烦两位。借过一下!”初晨本不想搭理她们,谁让奶茶店门口就那么大一点呢,三个人堵着,真的不好过啊!那两个女孩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说着些什么,初晨看了眼时间,算了,反正都迟到这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回。初晨转身回到店里,又要了两杯奶茶,转手递到门口两个女孩手上,“要不要喝!”
“以为这样就能贿赂我们么!我们会差这两杯奶茶么!”
“爱喝不喝!”
“你喝么!”。初晨把奶茶推到正在看书的男生面前。
“喂,你在干嘛?傅少从不喝这种东西的!”
“真受不了!”初晨小声嘟囔着,真应该让木宛儿送自己到学校。
“喂,你真的是言家的女儿,听说言家投资失败了,现在可是大不如从前了呢!”
“什么不如从前啊,是被收购了,连存在都不存在了呢!”
两个女孩还在说着冷嘲热讽的话,只是初晨却在喝着奶茶,像没事人似的。
“你为什么不反驳
“你以为我不想反驳,我又说不过她们。一个个那么妖,嘴巴那么毒,我绝对不够她们下酒的。”初晨吸了口奶茶,小声说着。傅维枫像是听到了,也像是没听到,只是把问了初晨看了眼奶茶,问了一句,“这个很好喝么!”
“这个!”初晨指着奶茶。他难道没喝过么!还来问她!更奇怪的是门口的这两个女孩是怎么回事,请的保镖!初晨看着打扮超fashion的女孩,这是新新美女保镖么,不过比木宛儿可逊多了。初晨吸着奶茶,摇了摇头。
傅维枫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好喝”
“啊!”初晨也看着他,“还好!还好!”
“这样敷衍我!”
“你不是在看书么,我怕打扰到你,你赶快看书吧!”
“今天没课,你来学校干嘛?”
“啊!”初晨吃惊地看着他,今天不是周一么,怎么会没课呢!
“你太久没来上学了。学校组织了活动,周三才开始上课。”
“哦!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初晨突然很开心。
“这个奶茶还是不错的,可以尝尝!”初晨站起身,对傅维枫说。然后冲破那两个女孩拦着的防线,往前走着,剩下的两个女生面面相觑:这个女孩偷袭了她们!趁她们不备,居然逃了出去。
只是想找个借口不去上课,现在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就不需要在这个小奶茶店待着了。初晨心情很好的,走着。
“喂,你的奶茶!”
傅维枫追上她,把奶茶递到她手里看着她。阳光像是调皮的小孩子,照在人的眼睛上,让人看不清楚东西,早晨初升的太阳,明亮闪着光,却不会再有其他异样的光芒。
“和你一起走可以么!”
“其实我很讨厌孤独的,但是和别人一起走会更不适应。”
“是在拒绝我么!”
“呵……一起走吧!”初晨实在抵挡不了这样的糖衣炮弹!
“你家很远么!”
“不是很远,转两次车就到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坐车。”
初晨看着他,她说忘记了会有人信么!都说了,和别人一起走会更不适应!
“你在哪里下车”
“京九路。”
傅维枫低声笑了出来,初晨睁大眼睛看着他。好像在说:这是怎么了!
“刚刚报了京九路。”初晨看着窗外,都说了不适应,尤其是这样自来熟的男生,没好感,一点好感都没有。
“你还不下车么!”
初晨瞥了他一眼,不带这样玩的,不说话,就算了,还一直看她出丑。其实都无所谓了,不在意,谁知道呢!
“坐车返回去,还是走路。”
初晨听他这语气,这是一定要送她回家才肯罢休呀!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心底是激动的,漂泊如浮萍的她终于有人问津了,还是帅哥一枚。只是自己口才实在不行,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可能还好点吧!莫名的一些自卑。
“到了。”
初晨驻足,扭头,转身走到傅维枫身旁。这路怎么那么短,她还没有享受够这种愉快的时光呢!“你有心事啊!”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我没猜啊!我是问的。”
“问也不行。”
“你真的很安静,一路上都不说一句话。”
初晨看着他,又把头扭正,看着车厢里上上下下的人,不说话也不是她的错啊!她也很想把口才练的很好的,但还是什么都不会说。
“有喜欢的明星么!”
“关关!”
“那个过了气的明星。”
初晨皱眉,关关过气了么,她不知道呀!真的不知道,只是以前有个女孩很喜欢这个明星,自己也跟着喜欢了。至于其他的,初晨一无所知。
“你也不问别人问题么!你就没有什么好奇的么!”
初晨好想说,“有,有,对什么都很好奇。”不过初晨没有这样说,对一些人,好奇也是没用的,别人又不会搭理自己的好奇。就像现在的初晨这样。高冷。
“到了!”初晨听着广播,这次可不要再错过了。傅维枫跟着初晨下车,下车的时候,在背后有意无意地扶了她一下,初晨只是回头看了他一下,木呐,没有表情。安静地走一段路,不问原因,不想以后。
岁月静好,时光匆匆。
“我到家了。”
“不让我上去坐坐”
“啊!”
“开玩笑的,你上去吧!”
“哦!”
傅维枫看着这个思维简单的女孩,她怎么什么都不懂,也难怪,她什么都不问,又会懂什么呢!这样会受到伤害的机率也小了很多。傅维枫直摇头,自己居然会对一个木头感兴趣,还追了这么远的路。真是好笑!傅维枫打开手机,按下一串数字,“临江言家。”傅维枫又看了眼白色的建筑,言家就这样破落,然后消失么!
“木宛儿!你回来了!”初晨顿了顿接着说,“我们学校有活动,我没赶上,就回来了,后天才去上课呢!”
“刚刚送你回来的是谁?”
“同学呀!怎么样,还不错吧!目测,他应该很不错。”
“不许早恋!”
“我哪有!我一直都是很乖的。好么?”
“最好是这样。”
初晨站在原地,看着木宛儿从她身边走过,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么,怎么那么大的火气她可不想做点火的烟火,赶快撤!
初晨刚想上楼换件衣服,电话就响了,初晨趴在沙发上,伸手去够那个电话,够了好久都没够到。最后还是起身,绕了一圈,走到桌子前,才拿到那个电话,初晨有些小喘。
“你在干什么?”
初晨皱眉,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在接电话了,不然还在干什么!初晨刚想回答,就被木宛儿抢走了电话。初晨坐在沙发上忍受着木宛儿的白眼,灼灼的目光就像是要吃掉自己一样。
“我先上楼了。”看样子是不该接那个电话的,还是先逃吧!
“你怎么会打这个电话”
傅维枫听着这个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言丹晨的。
“我找言丹晨。”
木宛儿蹙眉,原来不是他。
“你是谁?找她有事么!”
“她没有告诉你我是谁么!刚刚是我送她回去的。”
“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会转告她。”
“可这是我跟她的秘密,怎么能和你说呢!”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说抱歉了。”
傅维枫听着忙音声,这个女人又是谁呢!言家还有一个女儿么!傅维枫翻着手中的资料,手指停在一张女孩的照片上,女孩正木呐地笑着,表情单一。傅维枫突然觉得好笑,普通到尘埃里的女人不都是这样的么!平凡,微不足道!
司机看着今天少爷终于肯笑了,就多嘴问了一句,“傅少,今天回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