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陌路》若蓝若

26、第 26 章梦里花落多少

　　脑子不停转，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初晨已经快醒了。“不会，你只是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初晨听着这句话，却忘记在和谁说话，也许梦里的都是假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都是骗人的，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不会和别人一样，是不是错，算不算错。有时候需要的就是那么一个机遇。一直相信运气，就只能坐吃等死，不会有任何作为。开始贪婪地不停索取，像是贪吃蛇一样，不愿停下来，哪怕最后的结局是咬到自己的尾巴，也在所不惜。初晨觉得自己真的是在犯贱，很想对自己爆粗口，好想痛痛快快骂自己一场。原来自己是喜欢吃辣的，原来从头到尾喜欢的都不是甜的，只是当初却被那些甜食诱惑，不肯放手，只想着那点甜甜的味道，后来，发现辣的也不错
　　。但自己到底适合什么味道却是不知道。初晨觉得自己是透明人，来回在一些人中间穿梭，听着那些人的秘密。就是那么个职业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以深扒别人的内幕赚取稿费，那些说不上是无聊，甚至都能成为一种职业。初晨想也许会有用。像是在跑道上不停跑着，耳边的风都开始变得温热。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又哪有那么简单。表象，到底什么是真的。初晨在红毯上，呆呆站着，周围的人围着，与她擦肩而过，她看到他们心里的无奈，而他们却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她是透明人。影响力，到底是什么，一个人想出名，需要的是资源，机遇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勤奋。努力才会有结果。
　　找一个平台，怎么样，找一些明星怎么样。但明星那么多，捧红一个需要的经费又是多少。初晨在本子上画来画去，勾勾连连，想不出一个好办法。公司需要经营，靠的不是那些嘘头，而是实力。
　　有时候会一直询问为什么，为什么会变这样，可是为什么不能这样。询问只是一个结果，对与错，都是难过。不同的价值观，不同的执念，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的是是非非。没有资格，没有那个能力，也许是没有那个心力。自己的事都弄不明白，又谈什么别人的地与天。但还是那么无聊的去交友，涉及一些时尚领域，想要变成别人羡慕的模样，忘记最初的模样，时间改变了一些人，也积淀下一些东西。类似金钱权利。活着那么痛苦，却不愿死去。活着就还有希望，哪怕一点，也是好的，像是溺水的人，稻草都可以救命，还有什么是不可以。不懂得就不要瞎说。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芸芸众口，太多，堵不完，只能任其发展，想要等到最后，一切都变成飘渺的烟火。
　　初晨以为自己醒了，每次场景的转换，她都以为她醒了。那么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却又不愿醒来，因为她还有想梦到的，还没梦到。那个女子，穿旗袍荡秋千的女子，她多渴望能再梦一场。
　　“你在找谁？”
　　初晨回首相望，有些许的期待，默默祷告是她。抬头睁眸瞬间，点点失落。
　　“你在找谁？”楚寒笙又问她一遍。
　　初晨搞不懂为什么会遇到她，这是在做梦么！
　　“怎么在哪儿都能遇见你，这是我的梦……”初晨张口，却听不到自己的话，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这是要变成哑巴的节奏么！初晨使劲咳了下，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都说你发烧了，医生不让你说话，你找谁，写纸上。”楚寒笙把便利贴递给她。初晨看着红色的纸贴，心形的，她喜欢的颜色，喜欢的形状。初晨转身跑开了，在梦里都不能做个完美的梦么！
　　身后的光渐渐隐退，初晨出现在一个音乐会，黯淡的灯光打下，那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在舞台中央，跳动的音符，张扬。初晨看的出神。迷人的晃着眼睛。“喜欢么！”像是一个王子，来到世间，初晨觉得这才应该是梦，梦中的样子，应该都是漫妙的奇丽。会像童话故事那般，才不枉为一个梦。初晨伸出右手搭着他的手，一起美丽多姿。多希望就这样一直美好。初晨看着台下的人，掌声雷动，初晨有些害怕了开始纠结，不知道出口的方向，开始横冲直撞，像是被困在牢中的兽，努力着想要冲破铁制的笼。初晨往前跑着，向着那黑色的夜，黑暗，暗无天日，初晨以为自己一定会醒，却没有。黑夜尽头一个漂亮的女孩正在跳舞，自己坐在评委席上，看着女孩优美的舞资，女孩底子好，是个好苗子，但在初晨眼中是那么陌生，舞台上的女孩像是白天鹅，优雅高贵，迷人，让人向往。她战战兢兢投下反对票，女孩出局了。初晨看着女孩脸上佯装的坚强，那抹惨淡的微笑，也许她为了今天准备了太久太久，但初晨还是自私的投了那一票，会毁了一个人的一生么，怪她运气不好，碰到这么一个不负责的评委么！初晨陷入无穷无尽的思考。
　　“头又疼了!”
　　初晨抬头看着是许默，心里是惊喜。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在说什么，不是正在接我回去么！
　　初晨看着临近国际机场几个字有片刻的愣怔，又是假的。梦都给了自己多少希望呢!但到最后只不过黄梁梦一场。
　　“默默，你还会走么！”
　　“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初晨大声喊着你真的不走了。“好了，初晨，你的梦，爸爸都帮你实现了。现在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爸爸!”在说什么？这是她的梦，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梦里，她也是被操控的那个。她不是木偶，不，她不是。初晨双手扣头，摇着头，嘴里喊着“不要不要”。耳边是那些人的回声，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初晨猛地从床上坐起。一个好好的美梦就这样变成了噩梦。初晨靠在床头，看着那缕夕阳的余晖，白色的窗纱轻轻飘动，若隐若现的红光。
　　光芒渺茫，红色的希望，梦一场，简单的怅惘，读不出谁孤独的联想。初晨看着夕阳一点点消褪颜色，沉没，在一排排灰色建筑物中，消失不见，世界又变成一片黑色，单一的不可说。
　　“小初，你醒了。”
　　“嗯。”
　　初晨看着忙碌的陈姨，梦中有这么一个人么，一直做着一些事，不要回报，只对自己好。只对一个人好，可能么！奢望。
　　“陈姨，爸爸呢！”
　　“先生昨晚就没回来，不过我已经给先生打过电话，报过平安了。你别担心”
　　初晨坐在沙发上，会担心么。连梦中都不会和自己好好说话的人。
　　初晨坐着不再说话，看着陈姨给自己做好的吃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自己也应该振作一点，每天无所事事的，真的很无聊。初晨找着自己的手机，还问了陈姨，有没有见到。在陈姨说了点什么之后，初晨突然间想起，手机还在别人那里呢！
　　“陈姨，我要出去一下。”
　　“小初，那么晚了明天再去。你这几天都回来太晚了，先生会担心的。”
　　对于关心的话，初晨从不反抗，哪怕是借着关心的名义，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手机都是身外物，什么时候去拿不一样呢！不然就不要了吧。开启一个全新的生活也不错。从头开始，从手机开始。
　　初晨想着答应了陈姨。
　　“陈姨，我帮你吧！”
　　也许帮一个人很容易，但却忘记为什么不再愿意去帮了。
　　温馨的画面弥散，在彼此间，传递，不知所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