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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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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夜至.地狱里穿行着绵长而深远的旋律,小鬼们抬着棺材踏着灵魂的脚步跳舞.而云端上漏下的星点光芒,正一寸一寸泽被着那些背负原罪的人们.
白日的些许端庄在此时荡然无存.大红的巴士从酒吧门前疾驰而过,拥挤的马路上噪音很大却没有喇叭声.一到夜间就热闹的SILVER人来人往,疯狂的女人大声笑骂自己的姐妹是BITCH.
疯狂或许白日的虚伪端庄才是疯狂.谁又知道呢就像在那些被我们称为“精神病人”的人眼里,我们才是真正的行为怪异者吧.
混混,学生,秃顶大叔,失恋白领,不大的酒吧塞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活像沙丁鱼罐头.
宇铭在台上用力地弹着他的破木吉他,因为无节制抽烟喝酒变得嘶哑的声音声嘶力竭地唱着那首我们原创的《或许不知梦》:
带着梦想背起行囊
从此去流浪
身与心
总要有一个在路上
不再背负别人的期望
不再背负假装的坚强
就要去远方
穿过撒哈拉继续北上
去淋雨一场
坐在牙买加酒吧落地窗旁
聆听不知名艺人的歌唱
圣母的回眸存在心房
巴黎的风浪
黄昏拉不长布拉格的广场
却听不清赞美诗的方向
莱茵河月光曲为谁奏响
游吟诗人在阳光下浅唱
不再背负别人的期望
不再背负假装的坚强
就要去远方
就要去远方
……
就要去原方.最后的最后,大家的确各自去了自己的远方.
而此时,距紫妍和希觉分手还有半年,距紫妍彻底失明还有一年.
那个夜晚我曾向父神祷告,让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可惜耶稣他老人家没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