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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昏迷·曾经的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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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鐘後
眾人把脩抬上沙發,然後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一直站到了現在
“老母達令,這個人好奇怪喔~為什麼要戴面具呀?”夏美已經觀察脩3分鐘了,她覺得脩很奇怪,好好的一個人,幹嘛要戴面具呢?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雄哥現在心很煩,不單單是因為自己的寶貝兒子被襲擊,還有這個憑空出現的所謂的恩人
在場的異能行者大多數都是高階異能行者,何況還有終極鐵克人,按理說在只要有陌生氣息或其他異能出現,他們都會感應到。這個人卻無聲無息的就出現在了這裡,現在甚至成了他們夏蘭荇德的恩人!
夏美看脩一直不醒,看了看其他人,確定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後,伸手準備摘下脩的面具,就在夏美快要得手時……
“啊!”此時夏美已經碰到了面具,剛準備把面具取下,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定睛一看,躺在沙發上的人已經醒來,把夏美嚇了一跳
“夏美,你叫什麼?!欸?你醒了?”雄哥皺眉,這孩子,怎麼一驚一乍的!隨後才注意到脩已經醒來
“嗯,謝謝。”脩坐起,理了理劉海,嗯……該剪頭發了
“不用謝啦!應該是我們謝你才對!”雄哥表示自己最喜歡禮貌的孩紙惹~當然,心中對脩的懷疑依然不減
“那,再會。”脩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但是,真的會這麼順利嗎?
“欸~等等,不如再坐會兒吧?我還沒有好好表達謝意呢。”夏宇攔在脩面前,顯然是不想放脩走人
“不了,多謝好意。”生疏,很生疏。脩也不想和昔日好友如此生疏,但他們現在已經被抹去了關於自己的記憶,表現得太熟反而遭人懷疑
“是嗎?你不想也得想!”僅一瞬間,少年清秀的眉目染上妖媚,一身紅衣似火,狂妄的氣質,略帶霸道的話語,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不,本來就不是一個人,不是嗎?
“既然鬼鳳大爺都這麼說了,我怎麼能不賞臉呢~”脩勾起一抹邪笑,鬼鳳,你也忘了我麼?
“算你識相!真是難得,在這居然會有人不用說就知道本大爺!”鬼鳳眼中暗自閃過一絲嘲諷,連一個外人都不排斥自己,可他們卻因為他是魔,就把他視為敵人……
{呵~真是可笑}鬼鳳在心裏冷笑一聲,然後就變回了那個清秀的少年
[鳳,你不要亂想……]因為在同一個身體內,夏宇很容易就感覺到了鬼鳳的情緒變化,更可以聽到對方心中所想,但兩人均沒有這種心思,所以夏宇並沒有聽到鬼鳳的心聲
[誰亂想了!本大爺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而胡思亂想!]鬼鳳心中一暖,他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關心他的人,他也知道夏宇在擔心他,但傲嬌的本性使他只能這樣回應
得到回應的夏宇笑笑,他知道對方一定知道自己的意思,21年的陪伴,難道還不足以完全瞭解對方嗎?
“坐吧。”雄哥向脩說,既然他沒有執意要走,那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所以友好點不是壞事
“不了,你們要問什麼?”脩此時只想趕快完事,抵擋住那一擊後的他已經沒有多餘異能了,他也沒有力氣走過去了 ,他只知道他現在很想睡一覺
“既然你知道我們的目的,那我們就直接問了!”灸舞抱胸,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
但,這笑容有幾分情願?又有幾分不甘?
“……”脩沒有說話,不是他不願意,只是他真的沒有力氣了。現在他只能靠著墻來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並且以節省力氣為最大來支撐自己
“你是誰?”灸舞看著靠在墻上的脩,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人好像很虛弱的樣子
“x……秀。”脩習慣性想要說出真實姓名,最後意識到自己還不能確認某些事情,不能暴露身份,強硬的改成了諧音-------一個十分女氣的名字
“好娘哦……”這裡是夏美的作死時間……咳!脩不是不想給夏美一記眼刀,但是就他這麼個虛弱的樣子,會不會被他們以為是媚眼都是個問題
“咳!花癡美,別鬧!你應該知道我們問的不只這個!”夏宇先制止了夏美的作死行為,然後話鋒一轉,勾起一抹淺笑
“我沒有理由告訴你們。”脩扶住墻,勉強睜開眼,他在拖,因為自己並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呼延覺羅·脩這個人!這也是他不告訴他們真名的原因
“你可以不告訴我們,但你現在的處境不允許你這樣做~也許你沒受傷之前可以從這安全離開,但現在……嘖嘖~”夏宇說著說著突然變成了鬼鳳,不!不能說是鬼鳳出來了,應該說是夏宇在說這一段話時,鬼鳳也在說這段話!
在這種時候,進而就會在一個人身上同時顯現出兩個靈魂,但並不是搶奪身體的主導權,而是和睦相處!能達到這種情況的人,除非他與戰靈的默契達到了一種百分之百的境界才能夠做到,不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果然是夏家最聰明的人,那我就告訴你。”脩不再拖時間,他已經想到了新身份,這多虧了夏家桌上的異能報紙的標題:呼延覺羅家族的二少爺呼延覺羅·脩雲游歸來,疑似要參加禁衛軍搶奪首領職位
“我是呼延覺羅家族二少爺的貼身侍衛,奉命前來保護諸位。”脩之所以敢說是自己的侍衛是因為他身上有兩塊令牌,一塊是統領令,一塊是少主令,還有一個象徵東城衛團長的手鐲,這些都是他自己獲得的。之所以要聲明這個是因為,他身上似乎還多了一些東西:一隻耳釘、一條項鏈、一個戒指,還有一個奇怪的紋身!他不知道這是從哪兒來的,他想可能是神秘人弄得,便也沒多想
“那麼,證據!”灸舞思索了一番後,覺得脩的話似乎不太可信,於是說
“嘶……”脩從身上掏出少主令,剛準備走過去遞給灸舞哪知一動就從腹部傳來一陣絞痛,無奈向灸舞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這該死的胃病……}脩捂住腹部,習慣性的咬住下唇,似乎這樣可以緩解疼痛
莫名的,脩感到寒冷,他好想去找那個最疼他的哥哥,然後像小時候一樣,緊緊的抱住他的哥哥!可是,他不能。現在,戒已經忘記了他,戒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的疼他……不會了……
就在灸舞要接住令牌時,脩卻倒下了!對,倒下了!突如其來的殘酷使他堅持不住了,原本以為自己還能再撐一會兒,誰料胃病又犯了……
{哥哥……}脩倒下的時候只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懷抱,脩下意識的想到了哥哥
只是,再次重逢。
你我,已不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