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缠绵6 ...
-
火车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徐洋和苏曼像列车一样,漫无目的,时光记住了这趟车行过的山山水水,却又无法将他们当做成为情侣,徐洋不想再去这样的留恋什么,如果现在的伤害能换回她以后的幸福,他决定了下了狠心,即使那是对于自己痛苦的,但念到顾虑到妹妹可以过得快乐得到真爱,还有什么不能说,他拉着苏曼的手在手与手之触碰时,在心与心的交碰时,一股暖流瞬间在徐洋的身心中发生了反应,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是爱还是不能爱。
苏曼的神经同时也被狠狠的刺了一下,那是什么大概是无怨无悔笑着面对,徐洋也不知该什么口吻向其表达道理,如果口吻太猛会伤害她很深,口气太轻又害怕苏曼不死心,一时手牵手的柔弱变成了僵硬,直到有了些被掌汗滑润出松弛后,徐洋才敢说话,“苏曼,你的父亲你知道吗?”
苏曼莫名其妙被这一问惊得诚惶诚恐她好像预感到什么,可不清楚是好是坏。
被徐洋不知因为不晓所以的一问,苏曼复杂多变不成熟的心再次涌动掀起阵阵狂乱的波涛,自己也许关于谁是父亲问过无数次母亲,母亲只是说,父亲只是会写诗,是个不负心的男人,苏曼又问及为什么不在我们身边时,母亲哽咽了,她也不问了,现在困扰十几年的问题马上就要有答案后,或者说面前这个叫徐洋的人或多或更多对自己更有了解,她问我父亲在哪?徐洋答你见过在我家,苏曼头脑浮现出那书房的历历在目一下子迸发出来。
她懵了她不愿意接受这是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沉寂的车厢伴随着窗外呼啸的风以及铁轨的咣当声,她无语看着徐洋,徐洋再不会说话了,如果他不能开口因为开口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一种伤害,一种无法补偿,两个人都在回避着现实,它那么残忍硬是将生命脱离在这一趟南下的列车行程间,还好喜欢变成隔阂是对的,也许只有这种亲情才是唯一阻碍彼此的力量,爱情又在彼此间发现了一种无可奈何的人生凄凉无望。
如果人间没有真相假设命运平坦无奇,一些爱恨需要宣泄,苏曼和徐洋真的也许就这样了,
徐洋扭过身子悄无声息的走了,苏曼失魂落魄般沉下了积攒了更多的无法接受,她这一刻再也不会流出泪水,
这个现实也恍如将她的一些落寞所无奈,
恍然大悟是一种虚伪修饰,不过到了现在苏曼真的已经觉得她爱错了人,丢弃在铁轨边的花应该来得及没有枯萎,写诗的他也应该没有远离所以她想下车又有阻碍她的心悸。
因为她清楚想挽回一颗拒绝的心很困难,
这是母亲告诉她的这句话也如似将她拉回了父母的从前,
陷入了矛盾里不可自拔的毫无方向,呆呆的神色说明了一切,
徐洋也许太了解人性与人心了,他用火车上唯一的联系方式给写诗人取得了联系,徐洋告诉他让他等自己的妹妹,
当他说明这些故事时,站台上的写诗人如梦似寐,不知缘由地叹了一口气,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其实苏曼并不是徐洋父亲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