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患得患失（一） 卓晓凡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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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晓凡醉了，却不要莫倾城送他，坚持着自己回去。莫倾城不得已，打电话给孙晴，让她来接他。她实在不忍心让自己心爱的男人由别的女人接走，可是，如果由她送回，又怕引起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孙晴来了，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卓晓凡接走了。她似乎连吃醋的意思都没有。这种恋人间自然而彼此默契信任的表现，令莫倾国特别伤心，默然凝视中流下了眼泪，洇湿了精心涂抹的妆容。或许，她的一切准备工作都是白费，卓晓凡根本就没有兴趣瞄她一眼。伤心的情绪一涌上来，理智的她也不免要任性一回，索性用手胡乱擦了一把脸，管它成画板成脏地。
独坐了大约一个小时，她用一个大袋子，把所有的精华与糟粕通通装了进去，然后丢在屋前不远处的垃圾筒里。暮春的夜，静得令人心醉。天空的繁星云集着光华，向人间散射聚射，似要给人间寂寥的人们送来一点光明。
“卓晓凡，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微醉的莫倾城向着天空的繁星，破天荒地地直抒着自己的胸臆。
“我生君已老，我爱君又弃，我来君先走，我要怎么做才能换回你一丝丝的留恋与眷顾啊！”
她的长音啸啸，引来周围邻居的探视，不过，这些邻居却并不关心她的心情得失，只关心她何时离开，好分享筒里的食物。一双双亮如星光的眼睛，在黑暗里张望。老鼠们迫不及待了
不远处，车内，卓晓凡听着莫倾城的醉言醉语，伤心地低垂着头。旁边的孙晴轻声道：“晓凡，走吧。”
当莫倾城怀疑陆嘉俊的事情并非“见财起意”那么简单时，陆志扬却来找莫倾城谈话了。她打量着莫倾城，道：“听说是你救了我家嘉俊？”
莫倾城想起自己对姐姐的承诺，忙矢口否认：“不，不，陆伯伯，你弄错了。当晚，是我姐和陆先生他们在一起，也是我姐救了陆先生。我对此事一无所知。”
陆志扬似有所悟地“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意。
莫倾城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感觉他此来并不是要表示感谢的。果不其然，只听他接着说道：“不管怎样，这件事就算翻篇了，我不想外人知道这件事情。想必你姐姐已经告诉了你关于嘉俊的事情，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毕竟对于我们这样的集团来说，这消息会带来很多不利的因素。例如股市动荡之类的，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
莫倾城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以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我懂！您放心，我姐姐对我说的，我绝不会对别人说起。”
心下却在想，到了这般地步，陆总不关心自己独子的安危，却还在关心集团利益。真算得上是一个财迷啊。
站在一旁的陆嘉仁听闻了他们的对话，揣度着陆嘉俊是绝对不会去报警的。心下得意窃笑，表面却秋毫不显。知陆志扬者，怕是非他陆嘉俊莫属啊。
陆嘉俊醒来，轻唤莫倾国，说是想吃东西。
莫倾国早着人买来了皮蛋瘦肉粥，且娇笑着说：“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哦。”
享受着莫倾国喂食的陆嘉俊，对她的感情又深了一层。二人正相处融洽时，莫倾城恰有事来找陆倾国。陆嘉俊目视着推门进来的莫倾城，发了片刻愣。莫倾国则连忙放下粥碗，回转身来接待莫倾城，眉眼之间破多暗示。莫倾城自觉尴尬，便顺着莫倾国的动作退到了门外。
“倾城，叫你别出现的，你怎么又来了？我说啊，为了姐姐的幸福，你绝对不能说出那件事情的真相啊！”
莫倾城本来是想对姐姐说，事情的复杂程度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希望姐姐与陆嘉俊多留意一些，却见姐姐执意于陆嘉俊被救的事情，便也咽下了想要说的话。不过，透过门缝，莫倾城看到了陆嘉俊期待的眼神。从他的眼神里，莫倾城明白，陆嘉俊对那晚的事情是有所怀疑的。
莫倾城正信誓旦旦地向莫倾国做出保证时，莫少帆带着顾红尘来医院看望“不小心溺水”的陆嘉俊了。
“不说了，我相信你！”莫倾国一边阻住莫倾城的话语，一边拿眼盯着正往这边走过来的莫少帆和顾红尘。
二人走近，莫少帆先是故作兴奋地呼唤着莫倾国的名字，然后，又对转过头来的莫倾城说了句：“哦，倾城也在啊。”仿佛他开始一直只看到莫倾国一个人似的，又给人一种他从背后根本就认不出自己的小女儿的印象。若论常理，自己的父母哪有认不出自己孩子的道理，甭管她是面对着还是背对着。可见，莫少帆此时心虚得慌，或者根本就是心不在焉。
莫倾国当然洞察了他的心思，忙瞟了一眼刚刚还挽着他的手走着的顾红尘。
她的肚子已经隆起很明显了，过不了几个月就要生了吧。莫倾国从顾红尘的脸上一直看到脚尖，心生嫌恶，态度冷淡。莫倾城却是没头没脑地叫了句：“爸爸，二姨！”
莫倾国冷笑一声：“二姨？对了，二姨，你和我爸怎么有空来这儿啊？是不是来胎检的呀？也真是，孩子他爸怎么没带你们娘俩来呢？有些男人啊，还真是不负责任，只管播种不管护秧。”
说得莫少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顾红尘听到这话则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莫倾城打了圆场，岔开话题道：“爸，你们是来看未来姐夫的吧，他在里面躺着。”
莫少帆得了台阶下，忙干笑着道：“是的，是的，我们就是来看嘉俊的。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患得患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