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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岂是一“钱”字所能概括 ...

  •   兼谈良心与责任的问题

      初看《蓝恋》时,本人尚是一名高中在校生,入学军训时曾听同学们说起过这个故事,从她们口中第一次听到了“恩熙”“俊熙”的名字,后来有一次刚好看到电视上在播,知道是个抱错孩子的故事,于是就这么看了下来。那时印象最深的除了小恩熙的可爱,就是对于小芯爱满满的心疼,觉得两个女孩各有各的不幸与可怜之处。当然当年好像很少有人认同我的观点,直到近几年,网络上一些同情芯爱的声音才逐渐浮出水面。但仍有两处主要情节是一些网友时常拿来批判芯爱的“黑点”————其一是当初在学校时就羡慕、嫉妒有钱人的生活,处处看家境优越的恩熙不顺眼,尚未得知身世时就处处与恩熙作对,其二就是在得知身世以后立即抛弃了贫穷的养母,选择跟富有的亲生父母一起生活,是个只顾钱财、毫无孝心的“小白眼狼”。

      恩熙的事情容后再说,首先来说芯爱与养母之间的母女情仇。看了诸多评论,我不解地发现,几乎无一例外地只是说“芯爱得知身世以后,就立即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养母,回到了亲生父母的身边”,却就是不提当天事情的真正原委,难道是芯爱得知身世以后就高高兴兴、得意洋洋地回去了吗?有评论甚至还说芯爱在离开养母家之前收拾了行李等等。(但事实是芯爱是被养母打了之后哭着跑回家的,哪有时间和心情收拾行李?)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记错了剧情呢,还是大家都觉得只有结果才重要,前因就一点也不重要呢?

      俗话说的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本人的妈咪就常常说,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有无留恋之情,这真的不是自己主观能控制的,必是你有值得留恋之处,你给对方留下过
      某方面的一些美好的回忆。那芯爱从出生到青春期,这塑造人格最关键的14年里,在崔家又有着怎样的经历呢?原著里写到芯爱长大后回顾小时候在崔家的生活,曾用了这样一段描写,大意是“大喊大叫的妈妈,混混一样的哥哥,就连考第一都不懂得高兴、只会埋怨你不帮家里做事的母亲,连一瓶可乐都不能尽情喝,只能吃剩菜和泡菜,咬牙忍受着哭泣的自己”。而后来提到恩熙时也曾写道“自从从尹恩熙变成崔恩熙,恩熙一直都是心中淌着泪水在生活”“恩熙在心底里一直觉得尹太太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些年来和崔妈妈除了共同生活之外,从来都没有交流过”。尽管恩熙尽量乐观地去适应并克服这种苦不堪言的新生活,出于善良尽量去体谅可怜的亲生母亲,尽管崔妈妈考虑到恩熙所承受的巨大落差,已经尽量小心翼翼地去照顾恩熙,待她比养女和儿子都要客气,但崔家的生活给恩熙留下的印象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一度被崔妈妈认为是亲生亲养、打骂起来毫不犹豫的芯爱所得到的待遇一定更差,相比恩熙,她对崔家的感觉也一定更差。

      无论从剧中还是小说中,只要稍微细心都可以发现,崔家那种生活绝不“仅仅是穷而已”,那是一种完全暗无天日、毫无尊严、豪无温情的生活,即便辛苦工作,你也不知苦日子和债务何时是个头,看不到希望在何方。在这种情况下,崔妈妈一个贫穷的寡妇,要独自支撑起一个家,养活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偿还丈夫所留下来的所有债务,还要时刻应付那些不怀好意的客人的觊觎,她又能有多少心情和精力来与孩子们交流增进感情、让芯爱感受到她的母爱与柔情呢?

      14年的时间的确不短,但相处的质量往往要比相处的时间长短更重要。也许当我们长大成人、体味过人生艰难后自然会理解父母的不容易与苦心,但就当时来看,只有14岁、处在青春叛逆期、还不完全懂事的小芯爱会对这样一个环境有很深的留恋吗?凭心而论,就算是成人也很难会喜欢这样一种生活吧?不过是靠着责任在维系而已。

      回到当天事件的起因,有人说小芯爱自此以后就心安理得跑到了“恩熙家里”,住进了“恩熙的房间”,享受着以前“恩熙的东西”,忍心留可怜的养母一个人操劳而不回去帮忙。但崔妈妈不也是明知道芯爱是在替亲生女儿受苦,还毫不留情地冲着芯爱打过去吗?————不要小看了这一顿打。既然崔妈妈已经在打芯爱的几乎同时,气头上将真相告诉了芯爱,那就不能再视为一般的母女冲突。的确芯爱是欠崔家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可芯爱的亲生父母同样也为崔家的女儿付出了不少呀,芯爱也替崔家真正的女儿承受了14年不属于自己的苦难,芯爱所承受的痛苦及代价同样不小呀。这顿来得不是时候的打骂,就等于告诉芯爱,养母虽然知道了她是在替自己女儿受苦,但是养母也仍然不心疼她,并且以后还要继续打她。

      再加上以芯爱对恩熙素有的心结————我始终认为芯爱对恩熙绝不只是嫉妒这么简单,还有着强烈的不服,因为论能力,恩熙的确不如她,她本来就以为“你恩熙不就是仗着个好家世吗?才会处处抢走属于我的机会”,现在突然知道,连恩熙所凭借着赢了自己的家世本来也应该是自己的,她自然更会认为恩熙的一切都是占了她的。(这点我们局外人当然知道恩熙是无辜的,但芯爱是当事人,她不可能一下子去这么理性地看待)更何况就在刚才,恩熙的亲妈妈和亲哥哥还在打她欺负她,这种情况下,她凭什么不理直气壮地讨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换谁还能咽下这口气,还愿意继续替恩熙在崔家忍气吞声?回尹家,固然是对一直向往的物质的渴望,但也不乏有赌气和吐气扬眉一番的心态在其中吧?

      如果认为此时的芯爱面对养母的打骂表现不应该是生气心寒,而应该是认为“妈妈是因为太爱我了太舍不得失去我了才打我的”并感激涕零,又或是应该圣母地想“恩熙过惯了好日子,换回来一定不习惯,那我就继续替她挨打受苦吧”,那未免也把一个14岁孩子的思维想得太超前了。如若当时的小芯爱果真这么想,那估计她离圣人的标准也不远了。

      当然可能很多人看到的是在得知抱错后,恩熙更为大人们着想,更善良、更懂事、更不怕吃苦,而芯爱却只顾自己的享受或私欲。刚才提到过“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里又要引用一句很有道理的歌词“善待得爱,恶待成灾”。

      一个内心充满快乐和阳光、懂得处处为人着想的人,必然也是充分感受过至少是曾经感受过爱与温情的人。

      恩熙替芯爱享受了14年的幸福生活,在得知抱错后还得到了所有人的怜惜。养父母起初为了她甚至不打算认回亲生女儿,崔妈妈也考虑到她所承受的巨大落差,尽量对她不凶了。这种情况下促使她善良地为每个人着想,觉得自己不能再让爸爸和妈妈为难,要把公主般的生活还给芯爱,要留下来陪伴可怜的亲生母亲,不能让崔妈妈两个女儿都失去了。

      芯爱替恩熙忍受了14年的痛苦生活,而得知抱错后……老实说,此次抱错事件中的其他人,又有哪一个值得芯爱舍弃自己为他着想?芯爱又该怎么替他们着想?乖乖留下来任由养母和崔家哥哥打骂吗?还是根本不出现在亲生父母面前,不去打扰亲生父母和恩熙的幸福生活,任由自己没钱没学上,前途未卜呢?

      就连最爱芯爱的崔妈妈,表现也是挺令人失望的呀。我相信崔妈妈对芯爱是没有恶意的,她是真的在爱着芯爱,内心对两个女儿也是一视同仁的。但当初养母明知她这些年的委屈和苦还仍然忍心痛打她一顿,而后来却可以为了让恩熙能够嫁得好,极力央求她的亲生父母再收养恩熙,以芯爱的立场和心情看来,她自然会把这理解成大人们都只心疼恩熙,而不心疼她的证据啊。

      PS,我发现很多观众在拿恩熙和芯爱、幼美作对比,认为这更可以凸显恩熙的善良与牺牲时,几乎都忽略了————那就是恩熙的退让除了出于善良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立场的问题。

      既然恩熙已经得知自己并非尹家的亲生女儿,那在明知芯爱不喜欢她的情况下,难道她还能继续留下来跟亲生女儿芯爱争夺不属于自己的资源吗?

      如果是在芯爱尚未得知身世的时候,那她再怎么觉得尹家好,也不可能想到要住在那里吧?又如何谈得上“芯爱赖在恩熙父母家不走”呢?

      再说幼美,恩熙在三角恋中就更是一个很尴尬的地位。至少截止双熙私奔,幼美和俊熙的婚约都还没有正式解除,在世人眼中,幼美还是俊熙的未婚妻,恩熙是处在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位置。所以说你让恩熙怎么去争取?

      恩熙不是阿帕查,也不是顾忆罗,她做不出那种得知真相以后还继续鸠占鹊巢、甚至还使手段挤兑真千金的事,不是她明明可以争却选择不争,而是她觉得自己根本没立场争。

      因此恩熙选择退让,尤其在芯爱的事上选择退让,只能够证明恩熙是一个善良、讲道理的女孩子,构不成芯爱、幼美自私、厚颜的证据。

      至于尹家父母,我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可说的,他们还想怎么样?

      如果不是尹爸爸把话说一半留一半,既打算顺从妻子的意思,决定不认回芯爱,又忍不住心疼地为芯爱买了那只玩具小熊,那崔妈妈至于在心情很乱的情况下打了芯爱一顿吗?

      如果不是尹太太一再阻止丈夫去处理亲生女儿的事情,只顾想着自己一家四口要到美国去过好日子,那芯爱又怎么会在大人们都知道抱错以后,还继续留在崔家受罪呢?

      有人说芯爱就这样抛下养母回到亲生父母家,还擅自动当时还属于恩熙的东西,这让本就不愿意接受她的尹太太看到了会怎么想?那我也想问问,她能“怎么想”芯爱?她有资格“怎么想”芯爱?

      做父母的明知自己的孩子流落到哪里受苦,没有主动去接,没有买很多东西来补偿孩子已经很过份了。就算有舍不得恩熙的原因,行为上也已经对不起芯爱。现在孩子哭着回来了,你难道第一反应不是“因为我的失职,让孩子受委屈了”,而是觉得“这孩子简直是个小强盗,要来掠夺我们一家人的幸福”吗?

      即便芯爱所表现出来的虚荣让很多观众颇为不喜,可难道你就可以连抚养费都不考虑吗?“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何况这本就是父母的最基本义务吧,口头上询问了芯爱小时候的事情,交待崔妈妈要好好照顾芯爱有什么用呢?这一条找不出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了吧?

      就算芯爱是爱慕虚荣、抛弃养母的熊孩子,你尹太太也同样是为保自己幸福、就打算被动遗弃自己亲生女儿的狠心之人(记得当初丈夫特意提醒亲生女儿现在过得很差时,她居然回答说“我现在觉得很幸福,我不想有改变),同样是出于一己之私,你也并不比芯爱高尚。

      毫不客气地说,会面对芯爱哭着跑回来、乃至后来失去恩熙的后果,这完全是尹氏夫妇(尤其是尹太太)自己一手造成的。哪怕是在保护养女的同时,对亲生女儿做得不要那么绝,不要选择完全不管,及早找崔妈妈深谈一次,讲明这孩子到底是换回来还是不换回来,然后安排好孩子今后生活、学业上的事,让崔妈妈心里有个答案,或是在芯爱回来以后不要那么执着于“只有恩熙和俊熙两个孩子”,共同花点心力来调和两个孩子之间的矛盾,那处理的结果都会比现在要好吧?

      其实我觉得,剧中尹太太给崔妈妈钱时,崔妈妈之所以会大怒把钱扔回去,主要是因为尹太太想要给钱把两个女儿都带走,搞得人家好像卖女儿一样。如果在一个孩子留下的前提下,他们能好好找崔妈妈沟通一番,阐明给这笔钱不是为了羞辱你,是为了孩子今后的生活,一切都以孩子的前途为重,那崔妈妈也未必会宁可死要面子,也不让孩子过好一点吧?毕竟崔妈妈也不是不为孩子们着想不是吗?

      《蓝恋》剧评中似乎多此论调

      虽然哥哥和妈妈为恩熙对芯爱各种冷眼排斥,但是芯爱也不应该生气,应该好好、平心静气地和他们沟通;
      虽然养母对芯爱从来都打骂不温柔,但是芯爱也应该从小懂得养母的爱,毕竟“打是亲,骂是爱”,人家也是拿她当亲生女儿在抚养;
      哪怕是亲人们一直都想念恩熙,从未从心底里真正承认她,她也应该主动好好和恩熙相处,同恩熙做好姐妹。因为恩熙是善良的,无辜的,她应该理解亲人们对恩熙的爱。
      仿佛芯爱永远该是先理解并妥协的那个,而她居然不肯,如此自私不懂体谅,那她被排斥的命运也就是她自己造成的了。
      但反过来想想,为何就不是其他人应该先迈出那一步呢?还有我不明白芯爱怎么就“自己童年不幸就怨天怨地怨全世界”了,人家可是把大部分时间精力都用来读书上进了,平素跟同学、跟幼美相处得也不错。既然尹家那些并非受害者又造成了芯爱悲剧的人都可以以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对芯爱感到愧疚,甚至还摆出一副“芯爱欠了恩熙”的表情继续冷遇芯爱,那芯爱这个真正的受害者平白失去了一切还要被责怪为“罪人”,难道还不许人家心里不舒服一下了?(芯爱小的时候是对恩熙做出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但长大以后,她对恩熙的态度基本也就是“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吧,也基本没再怎么主动找过恩熙麻烦吧?)

      ps,有人问,说亲生父母不爱芯爱,难道芯爱就爱自己的亲生父母吗?这种不爱自己妈妈的女孩,两个妈妈又凭什么要爱她?

      说实话我觉得这话问得才奇怪咧,爱,应该是先由父母给予子女,然后再由子女回报给父母。崔妈妈姑且不论,你亲生母亲对孩子都没有付出,甚至可以任由孩子受苦而无动于衷,又怎么好意思责怪孩子不爱你呢?

      有人说芯爱如果想要亲情就该留在崔家,回到尹家得到了钱就别贪心还想要亲情。看到后来已经成为白领丽人的芯爱娴熟地帮养母煮面,崔妈妈还心疼地害怕油渍会喷脏芯爱的衣服,这一场景
      的确是令人感到欣慰的。不过我也很疑惑,如果没有8年的想念,8年的冷静,崔妈妈在生活的重压下继续打骂芯爱,而芯爱因为亲生父母的弃之不顾而上不起大学,甚至遭遇崔家哥哥变本加厉的迫害的话,那这样的场景还会出现吗?(老实说,虽然对崔妈妈的感觉要远好于尹太太,但就崔妈妈当年那种表达方式,如果不是通过对比,要让一个孩子明白那是“爱”,还是非常困难的)!虽然期间缺失了8年的相处,但却得到到了芯爱后半生的孝顺,拥有了后半生真切的母女情,这个结果或许对崔妈妈和芯爱来说都是最好的了吧?

      其实就算芯爱的亲生父母只是一户家境一般的普通人,我相信芯爱当初也会想去和他们相认。因为突然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在别人家受了委屈,她当然想去找亲生父母倾诉啊,她当然以为亲生父母会疼自己,不会打自己啊。

      最后想对事件中的三个孩子各自说几句话。

      对于恩熙这个女孩子,尤其是小时候的她,我是喜爱并钦佩的。看到有人把她批为“伪善”,我觉得真没必要。善良不善良以主流区分,何况恩熙在剧中并没有做过什么称得上“假善良”的事不是吗?诚然崔家的糟糕生活是她从出生起就应该过的,但作为一个过惯了好日子的女孩子,尤其当时还只是一个14岁的孩子,她肯勇于面对,毫无抱怨努力承担起自己作为崔家女儿的责任,这已经是很多人所做不到的了不是吗?

      对于芯爱,我虽然谈不上是喜欢的,但一直是同情并心疼的。心爱,芯爱,本是美好的意思,加了草字头,就成了一棵无人注视的小草。

      纵观尹芯爱同学22年来的悲剧人生,生于富贵,却长于贫穷。本该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却被亲哥哥的一个小小举动坑成了无人照管的贫民丫头。凭借着自己的勤奋努力和遗传自原生家族的优秀天资,表现出过人的能力,却因为另一个女孩当时占据着她的身份和资源而失去了公平竞争的机会。赫然发现这一切原来都是替自己的对手承受的,结果却不单单只是是错失了14年,还将永久地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甚至导致自己被抱错的亲哥哥视为掠夺者……这一连串令人吐血的奇葩经历,难道仅仅是用一个“钱”字就能概括的吗?有人说经历更惨着也未必见得都如芯爱这般自私不讨喜,但世上吃苦受罪者固然不在少数,可又有几人能集齐芯爱这样的经历呢?

      大家都只看到恩熙的善良与令人怜惜,却不曾注意过芯爱坚强的背后是什么?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谁不愿意做受人呵护的娇娇女呢?尤其不可避免地生活在另一个女孩的阴影里,其原因居然不是你有多不好,而是她阴差阳错、先入为主地占据了你的身份和你亲人的心,仿佛你连存在都是错的,而她又是善良的,你又无法责怪她,那芯爱她又能怎么办呢?

      想想这孩子也不容易,在完全感受不到关心和爱护的情况下自己还学得这么优秀,功课还这么好,如果有人好好培养一下一定成就更大。

      对于俊熙,虽然当年的玩名牌事件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孩子不足挂齿的调皮举动,但毕竟给芯爱造成的影响终其一生都无法抹灭,绝不仅仅像是弄坏一件玩具、打碎一个花瓶这么简单。因此看到芯爱回家后,俊熙为了恩熙而排斥芯爱、甚至向芯爱挥巴掌时还是会让观众觉得很讽刺。另外俊熙长大后处理事情仍旧不成熟,感情上优柔寡断地伤害了两个女孩子,最后还自杀殉情将父母都留给了芯爱一个人照顾,也使得一些观众对这个人物的好感度下降了。

      如果有来生,希望俊熙能够做一位真正有担当的男子汉,不要再学习尹家父亲的优柔寡断及尹家母亲的自欺欺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岂是一“钱”字所能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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