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系统加速第四阶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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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街道上弥漫着喜庆的气息。楚家三人却没有任何过年的心思。
除夕夜楚零政还是去老宅陪着老爷子过年，程一简和叶淼草草吃了煮好的水饺早早地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家里居然来了客人。
程一简没有出门，叶淼抱着孩子和来客聊了一会。
程一简休息时靠在栏杆上，隐隐约约听到来客夸赞叶淼的知书达理。
楚零政开始调查起媒体的事情，又只剩程一简和叶淼留在家里。
“喂，程一简。”经过几天的休息叶淼好受些了，这会正拿着她的暖手宝躺在沙发上。
“啊？”程一简有些尴尬的停住脚步。他不知道叶淼是怎么想的，对自己心怀怨恨还是怎么，牵扯到孩子，程一简总觉得自己气短了许多。
“谢谢你。”叶淼认真的看着他，“谢谢你‘唤醒’我。”
程一简看着她仍显憔悴的脸色咬咬嘴唇：“为什么…只谢谢我。”
程一简斟酌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关于孩子，你不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你？”叶淼淡淡的说，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喟叹一声继续躺下，“流掉他是我自己的决定，怀上他不知道是谁的功劳。他来他走，和你有什么关系？”
程一简有些语塞：“可是…”
叶淼没说话，程一简“可是”了一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看，”叶淼顺顺自己的刘海，“你也是赞同的吧。”
“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叶淼不再看他，语气平静，“你没有犯错，不要道歉。”
程一简脑中回响着叶淼的话，忍不住去二楼看了看孩子。
软软小小的一团，眼睛还没有睁开。
保姆似乎对他有些防备，谨慎的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程一简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大概之前是怕他们会怨恨自己吧。
还有这无辜的孩子。
他不是圣母心泛滥，但看着这孩子似乎有种莫名的好感和亲切。
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
程一简想，我要对自己有信心一些，
对他们有信心一些。
不要再钻牛角尖。
该道歉的，大概是这个强迫人走上“正轨”的系统。
而我们----
终会战胜他。
“关于媒体…”楚零政敲了敲桌子，“我有了一些头绪。”
叶淼裹着厚厚的棉服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有些懒洋洋的撑着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无论是xx报社还是zz新闻，他们的大boss似乎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没人见过他们。”楚零政拿起一旁的资料放到两人面前。
程一简认真的看着面前的资料，三人一起陷入沉默。
“我之前在查找照片来源。”程一简没说什么照片，但三人心知肚明。
“照片初始来源是媒体数据库。”程一简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现在再看这份资料，让我想到了之前的猜想----他是不是整个网络？”
“整个网络？”叶淼面上终于显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们本身就是数据，他如果也是数据，这并不稀奇。”楚零政捏捏程一简的手指。
“对，因为之前我们有过一次正面交锋，他撤退的ip居然覆盖了整个ip库，所以我有了这个猜测。”程一简向叶淼解释。
“等等。”楚零政突然出声，“如果这个世界是个程序，那么这个世界也是数据。为什么它只存在于网络之中呢？它应该是能存在于这整个世界的吧？”
程一简打了个哆嗦，认真思考起来。
“他存在于这整个世界？那他岂不是可以随意修改这整个世界的数据？”程一简皱眉，“这个世界是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运行…他只能调试程序从某一个点让程序重新开始…可这个程序已经漏洞百出，那他为什么不把我们全部归零让程序重新开始？”
程一简看向楚零政，楚零政摸着下巴摇头：“我也想不明白。”
叶淼若有所思：“综合你们两个人的资料，大概意思就是媒体和追杀你的黑衣人是网络，或者他们都听命于网络？”
“可以这样说。”程一简没想到她还沉浸在刚才的话题里，看了看楚零政，楚零政也点了点头。
“这就怪了。”叶淼耸耸肩站起来去拿一旁的水杯。
“这是你们说的‘系统’。”她拿着水杯冲两人晃了晃，“我们在的空间是这杯水。”
程一简点头。
叶淼拿起一旁的方糖放到水杯里。方碰到水杯壁发出清脆的“当”的一声，又慢慢的落了下去。
楚零政看着渐渐化开的方糖眯起了眼睛。
“这方糖是网络的话。”叶淼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即使它遍布这个程序的所有代码，可也局限在这个程序里了…”
“大boss不是他。”楚零政明白了叶淼的意思。
“对。”叶淼点头，“如果我们真的只是存在于一个程序里的东西，那么肯定有程序之外的人。”
“编写这个程序的人，调试这个程序的人和使用这个程序的人…”程一简轻轻地说，抬头看向叶淼。
程一简把视线挪向楚零政：“…而它，可能仅仅是这个程序的调试者而已。”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睛却越来越亮。
“这就对了！”程一简激动的跳了起来，“他也怕这个程序被放弃…可能有一个人在看着这个程序的运行效果…所以他不敢让程序从头开始…”
“媒体是给外面的人看的！”程一简控制不住的提高了声音，来回踱步，“所以媒体还在粉饰太平，让看着的人误以为这个程序还在正常运行！”
程一简说完回头看向楚零政，视野突然完全黑了起来。
身边一阵阵风刮过，熟悉的听不清的人声响起。楚零政右手边半遮着窗帘的落地窗正对着别墅的小径，小径两侧欧式风格的路灯依次灭了下去。
随着窗外天色的阴暗交替，路灯不停的亮起灭掉，小径也湿了又干。
程一简把视线移回楚零政脸上，看着他的一半脸浸在黑暗中，另一半脸像被变幻太快的天色打了柔光，连棱角都不那么分明起来。
楚零政看着程一简，声音低沉的开口说道：“时间又加速了。”
叶淼看着窗外眼神放空，低语：“程一简，你猜对了。”
“滋滋滋”一阵电流声响过。
小径旁的路灯一盏一盏依次点亮，楚零政的脸终于完全浸在了黑暗之中。
天色昏暗，耳边那些嘈杂的声音也终于消失了。
程一简忍不住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去看上面的日期：“2093年1月1日。”（一年后）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系统加速第四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