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系统加速第二阶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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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零政话音刚落，客厅里突然传来急促的“哒哒”声 。三个人一同回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什么情况？”程一简看着转的飞快的小钟表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坏掉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却不知道碰上了什么，“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摔到了一旁的沙发里。
程一简仰躺着歪在沙发里，探头去看刚刚撞到自己的东西。却只看到几个人影在客厅里飞快地来来回回，像是学过绝世轻功，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身影。
随着那几个身影的穿梭，几个房间的门不停地开开合合。房间里一直回荡着说话的声音，却像是加速的磁带，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些什么。
程一简打了个哆嗦去看楚零政。楚零政就在一步之外神色严肃地看着这一切，感觉到他的目光安抚地看了他一眼，朝他的方向走来。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程一简仰头看着楚零政，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并没有撞到他。楚零政穿过那些影子一步步朝他坚定地走过来，像是穿过了一片雾气，又像是拨开了他眼中的霾，清晰，而又坚定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伸出手对他温柔地说：“别怕。”
像是穿越了时空专为他而来的旅人。
程一简觉得自己这一撞有些矫情了，他伸出手借着楚零政的力冲到他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了他。
“…哒。”
程一简刚埋到楚零政怀里房间突然恢复了安静。
程一简抬起头去看那个跑的飞快的小闹钟，发现它又恢复了平时慢吞吞的速度：“哒、哒、哒、”的走了起来。
“楚…楚零政…”叶淼有些发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一简扭头看她。
叶淼正抱着一个襁褓脸色惊恐地朝他们两个人的方向看过来，脸色苍白，嘴唇发抖。
“您怎么在这儿！”楼上冲下来几个保姆，“您还在月子里，快点上楼休息吧。”
叶淼被他们拥簇着上了楼，走前有些无助地看了两人一眼。一个保姆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来，有些奇怪地问程一简：“您是？”
程一简还埋在楚零政怀里，心里惊涛骇浪还想着刚刚叶淼怀里的那个孩子，闻言只是呆呆的看了那位保姆一眼，没有反应。
“做好你的事情。”楚零政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冰冷中带了怒气，“管好你的嘴。”
保姆瑟缩了一下，连连点头：“是是是…您要不要上来陪着夫人？”
程一简觉得自己听到了楚零政牙碎的声音。楚零政胸膛起伏了一下，语气生硬，“你们先去。我一会过去。”
保姆应了一声，小跑着上楼去了。
程一简抬头去看楚零政的表情。楚零政也低下头来看他，脸色稍微缓了一缓。
“怎么回事？”程一简终于找回语言，“怎么孩子又回来了？”
楚零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冷哼一声“果然如此。”
“时间加速了。”楚零政把手机递到程一简面前。
程一简低头去看，手机上明晃晃显示着：“2091年12月20日”
楚零政解释道：“而且那个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孩子又弄回来了…不稀奇。”楚零政说到最后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程一简沉默了一会，“楚零政。你有没有觉得…这像是…这像是一次重置？”
“系统出了错误…我们可以修正这个bug，然后输入参数让它重新运行…”程一简简单解释道，“感觉…像是这样。”程一简没说什么事情，楚零政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之前你说‘这像是某个人设定好了你们的人生在逼你们去走这条已经设定好的路’，”程一简停了一下，有些艰难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让我感觉我们生活在一个写好的剧本里----而你和叶淼是主角。
这个剧本本该一直走下去，却被我这个剧本以外的人破坏了----‘我不是该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人’，应该可以这样理解吧？
而你之前给叶淼打电话，像是被修改数据‘重置’一样----当然，又被我破坏了。”程一简心搅成了一团，逼着自己说下去，“后来叶淼在‘重置’时也被我破坏了，所以那个剧本的创造者急于杀死我…”
“别说了。”楚零政抱住他，“别说了，一简。”
程一简摇摇头，他死死抓住楚零政胸前的衣襟有些崩溃：“我说的对不对？”
楚零政眼神幽深地看着他，程一简觉得自己和他，和周围“哒哒”走着的小钟表，和这将近一年来住着的楚家渐渐地分离开。连属于楚零政的气味也渐渐地淡出他的鼻尖----他被流放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程一简慢慢松开抓着他的手，喃喃自语：“原来我真的不属于你的世界…”
楚零政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凶狠地吻下来。
程一简瞪着眼睛看着他，感受他在自己嘴里攻城略地。他扬着头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眼睛酸酸的。
楚零政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程一简和他对视一会突然挣扎起来。楚零政紧紧抱着他也一言不发。
“你放开我啊！”程一简终于出声，带着哭腔有些歇斯底里，“你放开我！”
楚零政还是紧紧抱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拿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挣扎一会程一简还是牢牢待在楚零政怀里，他趴在楚零政的胸膛上有些想哭。
“楚零政。”程一简声音打颤，“你知道吗？”
“我们程序员一旦发现一个程序出现太多的bug，就会放弃这个程序重新编程。”
程一简轻轻地说：“不知道他们导演一旦发现剧本不如意，会不会换掉这个剧本呢？”
“…”楚零政似乎笑了一下，胸膛颤动，“可谁喜欢照着别人设计好的人生来活呢？”
“不论是剧本，还是编程…”楚零政低头吻了他的头顶一下，“一旦开始，主角便有了自己的意愿…”
“可你原本可以和妻子恩恩爱爱子孙满堂…”程一简打断他，声音有些沙哑，“是我破坏了这一切…”
“没走到最后，谁能说哪个选择更好呢？”楚零政拍拍他的背，“不要说是你破坏了我的生活…
…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我反而要谢谢你，给了我新的生活。”
“好了，”楚零政抬起他的脸，“不要钻牛角尖了，我们先来商量一下眼前的事情，之后再来验证你的猜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系统加速第二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