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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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界门前，我看着脚边堆着的大包小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去现世驻守，不是搬家啊，你们一包包的拿来这么多东西，我怎么携带呢？
“浮竹队长，现世也可以买到零食，这么一大包就不用带了吧？”拿起最上端那个大大的包袱，硬塞回浮竹队长手里。
浮竹队长轻皱眉头，注视了我良久，突然想到什么，面部表情放松，嘴角上扬。
“那好吧，我去拿给冬狮郎吃。”
我缓缓地点点头，我不在让浮竹队长代为照顾下小白，我也可以放心了。
“那么……”我眼光调转到另一个大包袱上，“歆雨！这袋里都是点什么啊？鼓鼓囊囊的……”，顺手拎了拎分量，意外地沉重啊。
“啊，有手伤药、脸伤药、眼伤药、身体伤药、腿伤药、脚伤药、头痛药、感冒药、止泻药……”歆雨窜到我身边，扳着手指一个个的点过来，我听得嘴角抽搐，双手捏拳。
“歆雨，给个万能药膏吧。”忍无可忍了，我拎起她的衣领，成功地制止了她的长篇大论，歆雨的眼中闪耀着亮晶晶的光芒，这家伙兴奋的有些过头了吧。
“有吧？”我微笑着斜眼看向她，眼里的威胁一览无遗。
“有！我歆雨什么没有。”歆雨在袖子里摸索了两下，掏出两个药瓶，“万能止疼止血膏，伊集院歆雨制造。”
果然那袋东西只是想戏弄我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荡漾开来，一把抓过药膏塞到怀里，歆雨恶寒地抖了一下。
“有意见的话，就好好保重回来找我算账就是了。”歆雨有些别捏地低语到，眼里透露出浓浓的关怀之情。
“歆雨……”我眼眶湿润，她对我的担忧我怎么会不明白。
“浅夏姐！”露琪亚急匆匆地跑来，手上拿着个精美的纸盒，“来来，浅夏姐，我们到这边说。”瞄了眼众人，把我拉到稍远的地方。
“这个是白哉大哥，让我交给你的。”露琪亚轻声说道，把纸盒移到我手里。
“诶？朽木队长给我的？”我诧异不解，我们的关系有这么熟昵了吗？
拆开纸盒，里面竟然是那天一百万一块的白色锦帕，我脸色顿时灰暗了。
“白哉大哥说，请你牢记它的价值，完好地把它带回来。否则……”露琪亚一本正经地板着脸孔，学着朽木队长的口气转述，“……姐债弟偿……”
我喃喃地重复几遍“姐债弟偿……”，一个激灵，扯出一个实在是不怎么好看的笑容，“替我转告朽木队长，我会完好无损地把转告带回来的。”
“恩。”露琪亚抓抓头，不好意思地拥抱了我下，“浅夏姐，请保重。”
“放心。”我郑重地点点头，向穿界门走去。
“浅夏！”身后的衣尾被牢牢抓住，转身是歆雨梨花带雨的面容。
“歆雨……”轻柔地拍拍她的头，歆雨的哭声却越来越大了，我知道她很害怕，毕竟伽奈就是去现世后一去不回的。
“呜呜……浅夏……要小心……早点回来……我们等你……”歆雨泣不成声，周围的众人也脸色沉重，一脸的不舍。
“傻歆雨，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拿出朽木队长给我的锦帕，擦掉歆雨眼角的泪水。歆雨也不客气，拿过锦帕就擤了鼻涕，差不多了再把锦帕塞回我手里，我看着上面黏糊糊的一片，马上有了弃之而大快的想法。
露琪亚见状，飞速地跑到我身边，附耳轻语，“姐债弟偿……”
“呃……”我马上打消了扔掉的想法，拎起看似干净的一角放回纸盒里。
“我走了，请放心。”整了整衣衫，我挥了挥手，抓紧手上的月影，踏过穿界门，身后门即将关闭时，我听见浮竹队长清幽地传来句。
“记得去浦原商店看看……”
浦原？是那个被驱逐出尸魂界的前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这种机密的事原本我是不会知道的，但是浮竹家和浦原似乎颇有渊源，所以我以前有听伽奈提起过。
有空就去看下吧，我暗暗打定了主意，现世已经在眼前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我静静地站立着，人们的目光透过我的身体望向他方，没有一人注意到我。我抬起头望向天空，扶手挡住那刺眼的阳光，看来……现世驻守是一场寂寞的旅行啊。
“哟，这不是小浅夏吗？”仍然是黄色的短发，嘴角含着诡异的笑容，刺眼的阳光照到他整齐的牙齿上反射出更强大的光芒，我眯起双眼别过头去。
“啊呀呀，看来我们的小浅夏不太愿意见到我啊。”快步走到我身边，搭上我的肩膀。
我毫不犹豫地打落他的手，退离一步，挂上淡淡的笑容。
“是平子啊，真是好久不见。”
“小浅夏不要这么疏离嘛，我们可是伙伴哦。”平子并不介意我的态度，又搭上我的肩膀。
“伙伴？在我印象中我还没有答应你加入吧？”这次我没有拍落他的手，直接拔出月影，瞄了几眼他的手掌，平子讪讪地收回了手。
“没加入的话，加入不就可以了。”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那让人猜不透的笑容。
“我……”无法像第一次那样直接说出决绝的话语，这段时间我深深地有种力不从心感，精神偶来会有空白，晚上又时常被噩梦所纠缠。所以，当浮竹队长提出让我来现世时，我多少还有有些庆幸的，至少自己的失常不会给身边的人造成困扰。
“小浅夏，你时间不多了。当你的思想完全被侵蚀时，连我们也……无能为力了。”此刻的平子，脸上笑容尽失，神情犹如被乌云挡住的阳光般晦涩不明。
我陷入无限的纠结中，为什么会是我，这么多的死神里为什么恰恰轮到了我？那天见过平子后，我到静灵庭的图书室翻阅了许多书籍，没有一本有写到死神的虚化。我试探性地问过浮竹队长，死神有没有可能得到虚的力量，他神情凝重地警告我死神的虚化在静灵庭是绝对绝对不允许被提起的，让我牢记彻底忘记刚才那个问题。一切迹象表明，如果我同意加入平子的假面军团，那必定会是一条不归路。还有这么多人在盼望着我回去，我不能答应他。但是，我真的害怕有一天会迷失自己，伤害到身边的人。我该怎么办？
“小浅夏……”平子腾空而起，“灵压是可以隐藏的……”
“诶？！”我怎么忘记了，只要把虚那部分灵压隐藏起来，不去使用它，应该是没有人会知道的吧，我有些苦涩的笑了。隐瞒这种事，被他们知道了一定怪我的吧。
“好好想想吧，我会再来找你的。”平子瞬间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平子走后，我有片刻失神，怀里的虚探测器恰巧发出了滴滴声，我收回思绪赶紧向目标飞奔而去。
接近探测器所指引的地点后，虚的特殊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加快脚步飞跃过去，毫不迟疑地拔出月影向那只虚挥刀劈去，虚狰狞的面具裂开，瞬间变成无数小灵子飘散开来。收起月影，不远处有个少女瑟瑟发抖跌坐在一边，黑色的长发遮盖住脸孔，一袭白色的长袍污迹斑斑，胸前锁链的另一头已经断裂了，我摇摇头，不快点进行魂葬是不行了。
“没事吧？”我轻声询问到。
少女抚着心脏，缓和着自己急促的呼吸。片刻后，才抬起头，清澈的双眼映出我的身影。
“我是负责这个区域的死神，现在将会为你进行魂葬，引导你的魂魄前往尸魂界。”我陈述着必要的一些解说，她显然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双拳握紧眼中透露出浓浓的不解，“我叫日番谷浅夏，你呢？”
“神宫……司夜……”干涩地嘴唇嚅动了几下，才吐出四个字节。
“神宫对自己现在的状况应该有所了解了吧？”拎起锁链的一头，幸好现在啃噬的速度还不算很快。
“……是……”神宫咬着手指，眼泪倾巢而出。
“恩，那么我就为你做魂葬了。”将月影的手柄对着她的额头，印上标记后神宫魂魄就可以飞往尸魂界了。
“请等一下，我……我……”神宫抓住我的手臂，咬紧下嘴唇，悲切的神情流露出央求之色，“我有一个请求！”
礼品店玻璃窗前，换上义骸的我身旁跟着神宫，驻足了好一会，神宫仍然看着展示商品中那个萝卜造型的玩偶迟迟不愿离去。
“要买这个吗？”
神宫期盼地点了点头，我偷偷瞄了眼便签的价格，推开门进了商品店。
“店家，我要这个。”微笑着指向那个玩偶，有些心痛地捏捏手里的钱袋，钱袋上赫然绣着“伊集院”三个大字，虽说是离别之际从歆雨那里摸来的，但是这么快就要全部用完我还真是始料不及。
“好的，请稍等。”店家利索地取出玩偶，交给我检查下完好性。
“请替我包起来，要喜庆点的包装纸，是结婚贺礼。”店家称是，拿出许多包装纸供我挑选。我稍稍侧开一点身子，让神宫可以看的清楚一些，她擦掉眼角的泪水，认真挑选起来。
那一脸幸福的表情，让我的心情更惆怅起来。
“姐姐比我大八岁，”神宫双手握在腰后，望着天空慢慢地踱步，“我十岁那年，父亲母亲欠下巨债后逃走了，留下我和姐姐两个人相依为命，”她苦涩地笑了下，我们两人静静地走在热闹的街道上，阳光透过浓厚的云层照在她惨白的脸孔上，“姐姐现在终于可以幸福了，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那恬静而满足的笑容，永远会留在我记忆的长河中。
“是这里了吧？”礼堂门口立着的喜牌上张贴着新娘新郎的婚纱照，照片的下面写着新娘的名字：神宫司晨。
“是的。”司夜向前两步，修长的手指滑过牌上的字，脸贴近照片上的面容，“姐姐……新婚快乐……”
婚礼还没有举行，新娘和新郎正在和宾客们交谈着，身边的伴娘不时地看下手上的钟表，焦急地等待着某人的出现。
“你好，我是神宫司夜的同事，这是她让我交给你的新婚贺礼。”神宫的姐姐，一席短发，长相甜美，只是接礼盒的双手粗糙的可以看出生活的艰辛，温柔地询问了我司夜怎么还没有到的原因，我找了个接口搪塞过去。
“有些话，她让我转告你一下，你可以跟我来一下吗？”将她轻轻地拉离人群的一角，“她说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的新娘，这些年你辛苦了，请一定要幸福，新婚快乐！”
“谢谢！”犹如感应般的，司晨含笑的双眼穿过我的身影，直直看向司夜。司夜泪水盈满眼眶，伏在我肩头抽泣。
“还有，她很爱你……所以……”我掏出怀里的记忆消除器，“请你忘了她吧……”消除器弥散开白色的雾体，司晨倒下之际，嘴边低喃了两句，“小夜……小夜……”
“新娘昏倒了！”我对着远方的人群大叫了一句，人群骚动起来，司晨周边迅速围起了一圈人，我和司夜适时的退出人群。
“神宫，我要送你去尸魂界了。”司夜胸前的锁链只剩下一小节了，不希望她变成虚，那我只有消灭了她那一条路可以走了。
“好，谢谢你，日番谷！”司夜闭起双眼，我拿起月影的手柄轻轻印上她的额头，心中默念一路走好，司夜化成一颗颗发光的小灵子向天上飞去。
我握紧怀里的记忆消除器，轻嗤一声，真是抱歉，我又违反尸魂界守则了。
傍晚时分，手上的联络器响起，我按下接通键，传来浮竹队长柔和的询问声。
“浅夏，今天还顺利吗？”
“是的，没有特殊情况。”我躺在一处的屋顶上，闪烁的星星布满了整个夜空，曾几何时我以为人死后都是会变成一颗耀眼的星星，在夜晚照亮仍然在世的亲友。
“那一切请小心。”
“是。”
“还有……记住不发生特殊情况不要随便使用记忆消除器。”
“浮竹队长……”我早就知道技术开发局出来的物品，必定带有监视性质的东西，想必浮竹队长又接到投诉的信件了吧。
“浅夏，没关系，我相信你。”浮竹队长切断了联络器，我愣愣地发着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