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少年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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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日头好像特别毒辣。身上厚重的白色长袍和盖在脸上极不透气的面具，让女孩浑身非常不自在。
“热死了，今天我要抄近路回去。”她把最后一株药材放进背上的竹筐里，朝着南贺神社的方向走去。数年来，在制药方面，她一直都是亲力亲为。早先确实需要止水的帮助，而现在她已然可以凭借自己的忍术和体术“独当一面”了。而止水也因为暗部和宇智波一族中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忙；不过若是女孩有事，他还是尽量会抽出时间来见她。
宇智波一族——今天自己抄近路，就是要穿过这一族聚居的地区，回到村子里。
女孩知道这是有些冒险的，如果一旦被人认出她是“根”组织的人。
近十年前，是自己的上级团藏向高层提议，将这一族彻底驱逐到村子的外缘地带。自此，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根”组织和团藏就结下了仇怨。
不过这一族的大部分人确实也让人看不顺眼，明明在忍者部队已经不占优势，却还固守和歌颂着自己祖辈的“丰功伟业”来邀买人心。
这器量，当真是狭隘自负。
“别以为你们族中还有多少人的眼睛能挟制九尾。”这是来自女孩，一位被雪藏的王牌写轮眼专家的鄙夷。数年来，她已把组织中收藏的来路不明的“标本”及移植资料剖析得彻彻底底，就连这一族的族谱和历史，也知晓颇多。
虽然钻研的过程颇为辛苦，但女孩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写轮眼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拥有大量独特查克拉的“生物工具”罢了。但在基因异变的影响下，它的遗传、移植存活及进化的方法极不稳定。
说的好听点，自己是一个“王牌”的眼科专家，说得难听点，也不过是把不知是谁的眼睛挖来挖去，算不得什么光彩的工作。
虽然自己也不是很喜欢组织和上级团藏的行事作风，但他们毕竟是守护木叶的重要存在。不管手段如何，出发点总是没错的。
所以，女孩欣然遵从团藏的授意，定期维护镶满写轮眼的手臂。她并没有过多怀疑这些“标本”是怎么被收入组织中的，也一直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止水。她明白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信息很可能都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更何况现在的自己是凭着无可替代的移植技术在这样一个暗黑的组织中逐渐站稳脚跟的。她不想轻易放弃这样一个让自己变得强大和独立的机会。
“如果抓到机会，说不定我也能凭自己的实力离开这个让人不舒服的组织。”
就快要出了这片街区了，女孩不由自主想要加快脚步，却突然间顿在原地——因为她嗅到了一丝写轮眼的气息，她深谙写轮眼的力量，因此对它的出现颇为敏感。
这是那种非常强大的，几乎可以与止水的写轮眼匹敌的力量。
为了安全起见，她先是躲进旁边无人的暗巷，摘掉面具，然后朝刚才所在的主街上看去，只见一个身背武·士·刀、束着发辫的黑发的少年和一个披散着棕褐色长发的少女从点心店走出来。
那种强大的气息来源于少年，而身旁的少女似乎也是写轮眼的携带者。
他们只是并肩各自而行，但一路上也没再讲几句话。①
看上去应该是一对恋人吧？
女孩灵机一动，藏匿起自己的查克拉，在后面远远跟着他们。
走到街区入口，少年侧身向少女告别。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女孩看清了他的容颜。
宇智波鼬，原来是你啊。
没想到，自己从止水口中听了这么多年的一个名字，今日竟然阴差阳错地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本人的相貌十分清俊，比先前在暗部名录上看到的照片好看很多。
同时，女孩也看到了少女的脸——是那种温柔的烂漫，与自己带给旁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不知怎么的，女孩的心理竟掠过一丝烦躁的感觉——简直是难以置信，莫名其妙。
少女经过自己的身边已经走远了，而且对方丝毫没有关注到自己的存在；宇智波鼬似乎也向村子的中心方向消失不见了。
既然他和自己是顺路的，要继续跟上去吗？
“所以你最后跟上去了吗？”止水听完她讲述这段经历后，饶有兴致地问道。
“没有。”女孩回答得很干脆，“刻意制造没有由头的‘偶遇’，对方是不会对我留下很深刻印象的，大热天的我可不想白费力气。”
“你先前不是一直觉得他会被你的容貌所吸引吗？”止水玩笑着反问。
“第一眼我就知道，鼬和你一样与众不同；而且他身边早已有佳人在侧，我就更不要厚颜无耻地贴上去了。”
“小小年纪，懂的大道理倒是很多啊。”止水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若论相貌，我自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孩用眼睛夹了一下他，“可是……不知怎么的，当我看到她的时候，还是无端产生出一种莫名的嫉妒。”
“因为鼬？”
“不，因为她比我好命。那样的烂漫温柔的神情，大概是只有无忧无虑的少女才会有的吧，我羡慕不来。”
止水的笑容凝滞了。
“怎么说呢……我的生活也难免有些太贫瘠了。”女孩轻叹，但看到止水忧虑的脸，随即莞尔一笑，“我随口一说，止水先生不必太上心。”
人人都羡慕着旁人，女孩是这样，止水也是，千千万万的人都是如此。女孩羡慕着那些安稳悠然的同龄少女，也曾说过羡慕着自己和鼬的宇智波身份与实力；而自己羡慕着鼬能时长有家人陪伴，其乐融融。
羡慕易生嫉妒，嫉妒易生仇恨。欲壑难填，后患无穷。
就仿佛眼下，族中的反动呼声越来越高，自己虽已经和鼬联手，在村子与家族之间左右周旋，可效果甚微。
止水当然知道，是女孩的上级团藏一直在背后兴风作浪，可虽然手段强硬，但终究还是为了木叶的安全。毕竟，是自己的族人主动想要发起政变的。
这些日子以来，他奔走于族中一切可以联络的力量之间，想要寻求盟友，阻止政变，哪怕拖延它的到来。
“止水先生——止水先生！”
正在止水神游的时候，女孩的声音把他的意识从烦心事中拉回到眼前。
“你在想些什么？眼睛都失神了。”她的双眸盯着止水的瞳孔，仿佛想要了解这双写轮眼背后的神秘力量。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想动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来阻止政变。
“没想到，今日轮到你来向我说教这么多深刻的内容了，”止水尴尬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果然你还是很信任我的。”
女孩点点头。她自然是愿意信任止水的，不止是因为两人相识多年，她很熟悉止水的为人，还因为她对止水眼下对宇智波一族政变的态度和应对策略颇为赏识。
但是，这恐怕已经是止水凭借一人之力能够想出的最佳办法了，不管它最后是否奏效。
潜伏在高层及多方势力之间的女孩，也不知该如何阻止这场政变。
当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时，拖延便是上佳策略——前提是只要没有人异军突起，打破这个临界点。
除了止水和鼬，宇智波一族中还有很多已经或者将会拥有写轮眼的人，不知道谁在哪里一日能凭借其力操控九尾或是其他反动力量，使木叶落入险境。
如此一来，“根”组织中也掌控着写轮眼，反倒是一种制衡策略。
基于这种考虑，女孩还是选择没有将团藏身上种植有写轮眼的事实告诉止水。不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只怕是会进一步激化矛盾，生出其他的事端来。
既是制衡，那就尽量相安无事好了。
而且，女孩对止水的万花筒，还是很有兴趣的，因为她还没有研究出，写轮眼是如何从勾玉状态进化到如此强悍的地步的。
虽说是制衡之策，实则又何尝不是团藏的私心呢？如果自己也能探究出背后的奥秘，大概就能满足他那不断攫取他人眼睛的贪婪了吧。
切，团藏起初还糊弄我，说什么“那些标本都是从阵亡忍者身上收集而来的”，恐怕有多少只是直接从活体上取下来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少年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