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61、终章记忆

　　阴暗潮湿的宇智波基地深处，一阵撕心裂肺的呕血声传来——
　　鼬费力地撑着身体重重坐回到石凳上，满脸都是苦痛，虚弱和疲倦。
　　现在，他的视线所到之处，全部是雾气重重，一片迷茫；因为他的眼睛，他的身体，都已经到达了极限状态——不是他非要用这种慢性自杀来变相惩罚和折磨自己，而是有时他也很无奈。
　　晓的计划虽说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了，可是毕竟只抽取了几只尾兽，所以成员们的主要工作依旧是通过完成委托来筹集资金。自己身居朱雀之位，若想要不引起佩恩的怀疑和众人的非议，就必须勾着写轮眼真刀真枪的上；更何况，到目前为止晓只是一个独立于五大国和各个忍者村之外的叛忍组织，所以接到的委托不仅轻易不能解决，而且背景往往都颇为隐晦，否则为何放着忍者村不找，偏偏花高价来请他们这些同样阴影重重的人来出面呢？
　　鬼鲛已经被自己委托出去阻止其他的造访者，以确保最终到达这里的只有佐助一人。
　　还有一点时间。
　　鼬继续摆出一副冰山一般的外表，把晓袍重新披在身上。此时，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个微凉发硬的物体。
　　那个药酒瓶子。
　　只是，已经空了。
　　鼬叹了口气，把它握在掌心里送到眼前，仔细端详着它模模糊糊的样子。
　　眼前的物象早已模糊不清，但记忆中的人影还恍然在世。
　　“宇智波鼬，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还是因为你和止水干掉了我们黑衣暗部中号称‘最残忍的女忍’的人，当时我就在想，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这么有本事，一定要见识一下。”
　　“鼬，第一次见到你，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我站在石像后面，听着团藏最后一次问你是否已经做好了觉悟。那时得你站在那里，我看到了你那冷漠疏离的外象，还有那种大义灭亲的凛然……”
　　“你在三代目大人过世后的那次归访，是不是去过木叶街上的甜品店？后来我从那家店的老板口中得知，小时候的你最喜欢吃三色丸子，而且似乎还经常和泉一起去……这种青梅竹马的恋情是再单纯不过的了，因为就算我曾经再怎么喜欢你，都必须承认，我也曾动过依附于你的影响力在木叶寻求庇护的私心……所以我一直都在尝试着把给你疗伤的丸药做成三色丸子那种软糯香甜的口感……在外面漂泊了那么久，恐怕你心里一直都想着这个味道吧……这也算是我为那种不纯粹的喜欢向你道歉，也是我唯一能回报你的东西了……对不起，我既不能根治你的疾病，又无法阻止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你为自己设定的宿命摆弄着。”
　　“鼬，三代目火影曾经跟我开玩笑说，说我的聪明之处在于对什么都了然于心，却又不轻易说出来，但是到现在，对你，我不想隐瞒什么了。”
　　“我承认我对蝎的感觉已经越过了忍者的底线，所以如果将来你看到我留给他的那些话，千万不要惊讶，而且我已经打算把自己的身份用相同的方式告诉他了。你可以认为我叛变了村子，但是至于让不让他知道，最后还是要由解开幻术的你来决定……抱歉了，因为我实在不想亏欠他曾经对我毫无保留的倾诉……”
　　“其实我比谁都清楚，最令你牵挂的，先是你的弟弟佐助，再来是木叶，我就算千般好万般好，顶多也只能排在第三位，更何况，我说过我活成了你的样子，而你不喜欢你自己。”
　　“很多时候我常常会反省自己，当年离开根，究竟是不是最好的选择……其实根的宗旨是对的，砂隐的陈旧观念也是对的，因为忍者就是要抛却一切情感。可是，忍者也是人，而爱是人的本性。所以我们都一直在强迫自己磨灭掉这些东西，然后顶着血腥和杀戮的惨淡愁云去捍卫易碎难得的和平岁月。”
　　“在这个过程中，我承认我已经败给了对信任的追求，还有由信任衍生出来的爱；你也不算成功吧，倘若你真的抛弃情感，又何苦在意兄弟之间的羁绊呢？至于蝎，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也会输给她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渴望，而且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弱点吧……”
　　“其实，我所谓的自己的方式，其实就是帮助一个孩子，让他成为将来的火影，让他将我们毕生信奉的火之意志融入到每个人的意念中去……他虽是万年吊车尾，却从来不服输。”
　　“你原本会成为宇智波一族中一位伟大的火影。也许我会在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偶然转过木叶的街巷，注视着你和你的恋人从甜品店出来，捧着三色丸子朝住所相依而去；或者是我途经火影办公厅的窗前，仰望着你伫立在窗口那高贵冷峻却不失温柔的背影。”
　　“也许砂隐的历史，同样也会被改写。也许我还会有幸见到一位以‘天才傀儡师’自居的风影，他虽然是那般自负和高傲，但却从不无情、残忍和凉薄。”
　　“那样，我们的结局都会比现在要好，虽然我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且永远不会出现在你们的生命里……”
　　这就是最后附着在瓶子上的东西，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就算是恋人又如何呢，就算不是恋人又如何呢？因为我的所作所为，终究也无法和你的付出相抵。
　　可是，你去那个世界，已经快一年的时间了吧。
　　其实，我不是有意让你与我一同背负这一切的，起初，我真的只是不想拖累你与我一同流浪。但是我没有想到，在木叶的那些年，你居然依旧选择和我并肩站在一起。
　　是你让我意识到，同甘共苦和孤军奋战相比，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已经不久于人世，所以已经将最后的心愿身托付给那个孩子，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此时，黑洞洞的走廊中传来脚步回荡的声音——
　　“你来了，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