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59、叛变前夕【卡卡西的回忆1】

　　“前辈……”听到这个名字，大和一惊，“他不就是瞳的……”
　　“是啊，但是我记得这句话是那个家伙刚进入暗部时说的，而瞳进入暗部是在他叛变之后的事情了……”
　　“其实我能感觉，那种被抛弃的痛对她而言是刻骨铭心的吧……”大和深吸一口气，继续维持着忍术，“因为，不知为何我觉得她对她自己的身份带有一种天生的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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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就算我有这个心思，有哪个影级的人会真的看上我呢？”瞳无奈地摇摇头，沉默了半晌才说道：“忍界那些不成文的规则，前辈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对于想成为影的忍者来说，自己的奋斗是必须的，还有其他的东西也是必须的——要么你有一个好的出身，要么你有一个好的导师，除了这些意外，如果妻族能够给予你强大的支撑，那就是好上加好的事情了……而我么……”她低下头顿了顿，似乎是在考虑接下来的内容该如何表述，“而我……若不是因为宇智波一族自九尾之乱后逐渐失势，我又怎么可能会高攀上那个人呢？他可是族长的长子啊。”
　　“……也不要说的那么悲观嘛，”见状，天藏赶紧接过话茬表示安慰，“你应该也多少知道我的出身吧……其实包括你自己在内，不也是从无名者一步一步走到了暗部上忍的位置么？”
　　“无名者么？”听到这个次，瞳突然意味深长地苦笑了一下，“我当然知道你，天藏前辈……因为我算是和你有过相似的经历吧……或者我再换个称谓吧，甲。”
　　天藏瞬间瞪圆了双眼，然后猛地起身死死盯着依旧安然倚在树干上的面具少女——
　　“你……到底是谁……”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明明晚于我进入直属部队，怎么会知道这个？”
　　“前辈大可不必这样一脸杀意地看着我。论近身战，你赢不了我，毕竟你的木遁在中长距离作战中最为有效，”瞳淡定地伸出手掌凝聚查克拉，“我说过我的血统并不纯正，而且你我都是暗部，你没有权利过问我的过往，我也会牢记暗部的规矩，不会把我知道的东西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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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从那之后，我就对她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怀疑，”大和看了看卡卡西一脸慵懒的样子，叹了口气，“喂——卡卡西前辈，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啊？当然了，”卡卡西抬了抬呆滞的死鱼眼，顺手掏了掏耳朵，“但是她是三代目亲自交给我带的人，而且就算再怎么怀疑，我也找不到证据……不过如果怀疑成立的话，她今日的叛变也许就说得通了。”
　　“那么卡卡西前辈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大和迟疑了一下，问道。
　　“嗯？最后一次……”卡卡西略一思索，“具体时间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个家伙当时的神情有些怪怪的——当时我刚刚从村外执行任务回来，正打算去见自来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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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前辈——”刚离开火影办公厅没多久，浑身疲惫到散架的卡卡西就听见身后传来瞳的呼唤声。
　　“嗯？什么事？”他回过头，猛地一见到那张俊俏的脸蛋，不觉有些惊讶，“怎么不戴护额了？”
　　“唔……毕竟现在没有什么任务，”瞳尴尬地笑了笑，“而且前辈不是说过，没有任务的时候就别带着面具了么？”
　　“你记性还真好，”卡卡西和她边走边聊，“找我什么事？”
　　“这个——还给你，”瞳说着摸出那本《亲热天堂》，“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这本不良书刊的作者居然是自来也大人……”
　　“我当时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卡卡西眯着慵懒的眼睛把书揣到口袋中，然后扭过头瞥见她略带忧郁的面孔，顿了顿，低声问道，“喂，瞳，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似乎是在强颜欢笑，“对了，你的第七班……不……我是说，鸣人还有小樱，他们最近怎么样了？”
　　“鸣人快要跟着自来也大人出去修行了，小樱的话……终于有点开窍了，纲手大人已经收她为弟子了。”
　　“这样啊……”那双勾人的眸子微微开合了一下，樱粉色的小嘴若有若无地撇了撇，“还真是有点嫉妒她呢，毕竟我也曾经渴望成为五代目的弟子。”
　　“其实你已经很厉害啦——”觉察到谈话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卡卡西赶紧想办法企图调整画风，“比如暗部的人都知道你在这方面的建树，还有……听说雷同那家伙脸上的疤……我是说他当时那个需要开颅的重伤，当时不就是被你医好的么？而你那个时候应该和小樱年纪相仿吧。”
　　“可能是吧……”瞳用力地甩了甩乌黑的长发，然后转过脸，恢复了正常的笑容。她说：“嫉妒可能说的言重了些，但羡慕是有的；其实小樱令我羡慕的可不止这些啊……她自幼成长在木叶，进入第七班后又得到你的指导，现在又拜纲手大人为师……虽然我有时会觉得她对很多事情的认识比较肤浅，但是她这种肤浅的头脑和单纯的心思又是我求都求不来的，还有鸣人也是……其实我知道，很多时候别人无法完全相信我，也是因为我心思太重，很难完全信任别人。”
　　“瞳……”卡卡西顿住脚步，望着她有些形单影只的样子，问道：“你真的没什么事情么？”
　　“没有，”这次的回答听起来却极为干脆利落，和她平日那种说一不二的直爽作风别无两样，“哦，对了，这个东西，拜托你转交给小樱吧，前辈。”
　　“什么？”只见她伸手递过一个翻得有些破旧的记事本，卡卡西接过来翻阅了一下，一脸疑惑地抬起头问道，“这是……？”
　　“我的医疗手稿，就是平日自己没事鼓捣出什么新想法，新配方，就记在上面了，”瞳浅笑着回应道：“医疗忍术的入门是很辛苦的，想来小樱最近应该专注于查克拉阴阳性质的转换上面，对于药剂配方的学习可能还没来得及开始吧，而纲手大人又是那种要求严格的人，有时也挺没耐心的……我这也算是变相帮她一把吧，你私下里转交给她就好，也不必提我的名字，如果她追问起来，那么，就委屈前辈一下，你就说……是原野琳前辈生前留下的东西吧。”
　　卡卡西沉默了一阵，似乎略微点了点头。
　　“抱歉了，卡卡西前辈，也许我不应该提她的名字……但是，”瞳倾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地小声说道，“但是我猜，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很照顾我，也没有因为我和宇智波鼬的关系而对我怀有偏见，大概也是觉得我在某方面和琳前辈很像吧……”
　　“在医疗忍术上，你比她要更好。”卡卡西将记事本收进口袋里，扫了一眼洒满街口的斜阳，说道：“自来也大人还等着见我，先告辞了。”
　　“嗯，”瞳抬起头看着他依旧慵懒而去的背影，发呆了一会，然后压低了声音——
　　她说：“谢谢你……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