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46、十五岁的少年【蝎的回忆6】

　　一声巨响，曾经坚硬的绯流琥被小樱承自纲手的怪力打得粉碎。
　　蝎瞬间躲闪开来，纵身跃到洞穴深处的空地上，此刻他的身上还裹着那块黑色的衬布。
　　这个木叶来的小姑娘，竟然能和砂隐的那个老太婆配合得这般默契，还真是有两下子。
　　然而蝎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他面前的这个樱发的小姑娘，就是当年瞳口中的“接班人”，木叶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的嫡传弟子，春野樱。
　　就算不知道这个事实，这个小姑娘也是让蝎越看越不顺眼。特别是在开战之前，这个小姑娘还当着自己的面提起大蛇丸那个混蛋，气得蝎直接操控绯流琥向她丢出苦无以示惩戒。
　　打烂了我引以为傲的艺术品，还在我耳边像个苍蝇似地反反复复念叨着那个混蛋的名字，你就等着给我下地狱去吧！
　　蝎正这样咬着牙狠狠骂着，千代婆婆熟悉的声音突然回荡在漆黑的山洞里——
　　“时隔二十年，就不能叙叙旧么？”
　　“果然是这样，真不愧是我的婆婆啊，”最后一次借助绯流琥的残骸试探了对方的实力后，蝎缓缓站起来，平静地说道，“难怪这个小姑娘也能躲过我的机关，因为看透我攻击模式的奶奶，正在用傀儡术的查克拉丝线，操纵着这个小姑娘呢。而且——”他背对着她们，顿了顿，“而且还用查克拉丝线控制了蛭子的尾巴，可是，我居然到尾巴的行动被阻止的时候才发现这一点，应该是最开始用苦无攻击时就附着上去的吧。”
　　“哦——”对于孙儿这番无可辩驳的陈述，千代婆婆微微一笑，“为了掩人耳目，我已经很用力地在压制查克拉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被你发现了。”
　　“那是当然的，”蝎转过身，开始缓缓扯去盖在自己身上的黑色衬布，“因为教我玩傀儡游戏的不是别人，就是你啊——”
　　“嗯，”千代婆婆的眼睛中充满着回忆和感伤，“但是这个游戏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随着这句话的尾音尘埃落定，蝎的本体再一次暴露在人前。
　　还是那个惊艳动人的红发少年，还是那种凄凉到骨子里的美。
　　上一次用本体示人，还是自己亲手将丫头的尸骨埋葬的时候啊。
　　“那么，你认为你能轻易地打到我么，千代婆婆？”看着千代婆婆和小樱的一脸惊讶，蝎觉得既好笑又无奈。
　　“千代婆婆……这家伙……这家伙就是蝎？”
　　“怎么回事？”千代垂暮昏昏的脸上堆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是以前的样子，未随岁月而苍老。”
　　当然不会随着岁月而苍老，蝎心想。因为这具身体，正是仿照这十五岁的我制成的傀儡啊，婆婆——不是为了让你怀念，而只是巧合，因为我在十五岁那年离开了砂隐，而且在那一年，是我亲手杀了我最敬重的人，三代风影啊！
　　现在，这些话只能由蝎说给自己听了，因为他明白，丫头死后，就没有人再愿意听了；更何况，他也不会再轻易讲给别人听了。
　　……
　　“……蝎大人是刻意保留自己十五岁时的容貌么？”瞳用眼睛稍微扫了扫他那虽然俊朗但却有些矮小的傀儡外表，语气稍微有些不自然了，“作为女人而言，如果能像大人这样容颜永不衰老，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么说的话，那么我就把你做成傀儡好了。”蝎一边诡异地挑着嘴角，一边伸手褪去她披在肩上的衣服，“还记得我讲过的人傀儡的制作过程么，首先是抽出内脏，然后是清洗，所以我现在要——”
　　“大人想好了么？”瞳垂下眼睛注视着他正在自己衣襟上游走的手指，“大人不是说我是您的‘解语花’么？如果我死了，虽然可以获得不会老去的容颜供您欣赏，但是我却再也不能为您宽解心怀，也没办法帮您完成毒剂的合成，或者是其他的任务了。”
　　蝎把手收了回来，笑了，“对于你这么聪明的人，我本来应该毫不犹豫地杀了你的，但是一想到你对我的价值，我还是想先留着你的命吧。”
　　瞳整理好被他弄乱的衣服，淡定地说道：“其实我很好奇大人为何要把自己做成十五岁的模样，我猜这个年纪应该包含着某种特殊的意义在其中吧？”
　　“嗯……算是吧……”对于丫头的聪慧，现在的蝎真的没有任何可以隐瞒的余地了，“其实我的第一具人傀儡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呢。”
　　“大人刚才不是觉得有些心里有些疲惫了么？”瞳浅笑着对上那双丹珀色的瞳孔，“实际上我一直都在等待呢。”
　　“那……你还真是有耐心啊……”蝎顿了顿，低声回应道，“我可是最讨厌等别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