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41、与众不同【蝎的回忆2】

　　被封印在我爱罗体内的守鹤之力被不断地剥离和抽出，右手大拇指的位置上，佩恩肃穆的声音响起——
　　“术已经解除了么？不过，已经给我们赢得了很多时间了，”他顿了顿，“干得不错啊，鬼鲛，鼬。”
　　“说的还真是轻松啊——”一听到佩恩这种带着偏颇的话，蝎的心里就窝着一肚子的火，“为了你的忍术献身充当祭品的，可是我的部下啊！”
　　“哼——”佩恩不痛不痒地冷笑了一声，“那你反而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那两个人靠着我的象转之术，才能暂时化身为晓的成员啊。”
　　“切！”蝎在绯流琥里狠狠地咬着牙，但是表面上依然不能说什么。
　　赤砂之蝎，这个让人闻即生畏的称号是蝎本人在忍界摸爬滚打了近半辈子才换回来的。对他而言，这个称号意味着自傲，强势，不受他人管束和控制。尽管当年自己加入晓是因为败于小南，但当时自己手中能用的只有三代风影一个傀儡，而且颇有放水的心情，再加上小南承诺只要自己助晓完成大业，自己想干什么，都不会受到管束。但是现在可倒好，伴随着晓的计划渐入佳境，自己却在不断地被束缚——就像此次抽取一尾，本来是迪达拉那个小子的任务，却害的他无故折损两名部下。
　　哼，其实自从自己加入晓以后，损兵折将的事情发生的还少么？
　　蝎的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瞳的轮廓——对啊，丫头也是自己的部下，替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最后死在了自己的宿敌大蛇丸的手里。
　　其实抛开男女情分上的眷恋，瞳对蝎而言，真的是一个特备的部下。几十年的叛忍生涯让蝎阅览了太多的人，但是少有人，特别是女人，能像她这样看淡生死的。但是这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毕竟在夜店初遇的骚乱中，她就已经暴露了她的忍者身份，而忍者就是要淡漠生死的。
　　接下来，更让蝎觉得诧异的，其实是瞳对待他这个上级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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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三更半夜，瞳突然醒过来，因为对面工作室内传来了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
　　“真是见鬼了，”她伸手撑着额头无奈地腹诽着——傀儡之身还真是好，起码永远不会累，三更半夜回来不仅能继续处理工作，还能吵得人睡不着觉。
　　但是，这种话只能憋在肚子里，千万不能说出来，因为身为部下，就算上级再怎么“不正常”，在未被许可的情况下，你都没资格当着他的面指责他。
　　她叹了口气，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工作室门口，借着门缝向内窥视——那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有点愕然，也有点困惑。
　　她看到，蝎正抱着一具傀儡，那给人的感觉仿佛就是在抱着自己的朋友，或者家人那样。那画面，真的是给人一种凄凉到骨子里的美。
　　“你在干什么？”正当她垂下眼睛稍有迟疑的时候，冷冰冰的声音已经响起，“别搞得像是在监视我一样，如果再有下次的话，小心我直接杀了你。”
　　但是，他还是赤砂之蝎。
　　瞳苦笑着推开门，一脸歉意，“蝎大人回来的有些迟了，属下没有事先接到通知……而是半夜起来才看到您，所以不敢轻易进来打扰。”
　　对于这番实事求是的解释，蝎也没有过多在意，而是继续拿起修理傀儡的工具熟练地操作着。
　　瞳走过去，把烛火燃得旺了一些，借着光线仔细地看了看工作台上的傀儡——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一具完整的人形傀儡，做的真的很逼真，不愧是天才傀儡师的手笔。
　　“这种永恒的艺术如何呢？”蝎似乎感受到了她钦佩的目光，“把人做成这样，不仅可以保有他生前全部的术，而且，灵魂也是永恒的了。”
　　果然是人傀儡。
　　听到这句话，瞳不禁打了个冷战，小声回应道，“所以……您在抱着它们的时候就能感受到那种灵魂的存在了么？”
　　“眼睛这么尖真的好么？”蝎放下工具瞥了她一眼，“只有三代风影的人傀儡，才值得我如此对待。”
　　三代……风影……
　　果然，蝎真的就是当年杀害三代风影的人。这样一来，自己先前在根的秘密卷轴上读过的所有东西都被串联起来了。
　　其实儿时的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全部是大蛇丸和团藏私下勾结的附属品。后来她得知大蛇丸曾加入晓又叛变的消息后，才反应过来，为何根中会暗藏这么多零零散散的关于蝎和晓的情报。只不过，那些东西模糊到难以让人信服，想必大蛇丸肯定做了手脚，而且这些卷轴从不外传，所以根中地位一般的人，是不可能知道它们的存在的。
　　“别碰！”看到瞳的手指不知怎么的靠近了自己最喜爱的收藏品，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厉声喝道。
　　“诶——”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游神的无心之举似乎触碰了蝎的底线。
　　“傀儡都是有毒的，”蝎很严肃地告诫她：“如果你不小心划伤了自己，我可没解药救你。”
　　什么啊，原来是担心自己不小心中毒。
　　瞳微微扬了扬嘴角，“谢谢大人，但是想来大人还没见识过我解毒的术，其实就算真的不小心中了您傀儡上的毒，也无需担心我。”
　　“嗯？”听到这种颇为自信的口气，蝎觉得有点意思，于是靠在椅子上盯着她，问道：“这是随意的玩笑话么？”
　　“我不认为我自己是什么天才，”瞳淡淡地说道，顺便拿起散落在台子上的一支千本，“我只对自己有把握的事情下论断，”然后说着就用蘸着毒液的尖端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下一道血痕——
　　“你！”蝎都来不及制止她，伤口周围的皮肤就出现了毒液入侵的反应，“我随口一说，你也不用这么认真吧？”
　　“这种毒的药性并不快，也可能是一支千本上裹挟的含量太少，”瞳伸开手指弹动了一下，“还没有麻痹。”
　　“真是服了你了，”蝎撑着桌子站起来，“我一向用毒杀人，所以没有解药。”
　　“都说了您不用担心我——”瞳镇定地打断了他有些焦急的口吻，“我可以直接把毒液提取出来，无需解药。”
　　看着她用另一只手从容地凝起一泡水状的物质然后覆盖到被毒千本划过的伤痕处，用力压下去，咬着嘴唇将毒素一点点逼出来——蝎觉得，这个木叶来的丫头真是不简单。
　　“我曾经在木叶的医疗班待过一段时间，”瞳活动了一下手臂，“周围的人都说，这种抽离之术就算是最基础的部分，也是奇才才能掌握的，不过我并不这么认为；虽然我现在只能将它用于短期中毒下的急诊，但是这是我在卷轴上自己学到的，如果我身边能有个引路人的话，应该还可以更进一步吧。”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丫头。
　　蝎一边这样想，一边问道：“你的术全都是自己一个人习得的么？就算你自己觉得依然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不过在同样懂得医疗忍术的我看来，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
　　“蝎大人，我并没有刻意在您面前卖弄什么，”瞳很认真地澄清道：“其实蝎大人很早就想试探我在医疗忍术上的实力了再对我加以利用了，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想要长久地留在上级身边就必须要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所以——”
　　“我明白你的意思，”尽管惊异于瞳对自己内心的洞察力，蝎在表面上依然是无动于衷，“我不管你怎样看待我先前对你的态度，既然现在你自愿将这种潜力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加以利用呢？”
　　“这么说来，您在短期之内还是会让我一直活着的，对么？”瞳试探地问道。
　　“嗯。”蝎简单地吭了一声，然后埋头在暗器的装配上，不再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