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38、那夜的回忆【蝎的回忆1】

　　其实那天，蝎带着瞳回到修缮好的处所时，已经是深夜了。
　　“我现在要走了，”蝎目视前方，稍稍弹动了一下手指打开绯流琥的盖子，“你自己进去吧。”
　　“嗯……”瞳小声回应道，然后刚想扶着双膝摇摇晃晃地起身，却一个踉跄重重跌了下来。
　　“怎么了？”见状，蝎终于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刚才被飞段那个家伙伤着了么？”
　　“没有……”她伸手揉着酸痛的小腿和脚踝，不好意思地回了句：“只是在这里待得太久，腿有些麻了。”
　　蝎皱了皱眉头，很干脆地说道：“我抱你进去。”然后就灭掉绯流琥，一个公主抱把她搂在怀里，借着走廊摇晃的灯火缓缓前行。
　　瞳再一次被这种不清不楚的亲热弄得讶然了。但是尽管有些惊讶，尽管蝎僵硬的木质身体弄得她有些不适，不过，她还是很开心——因为此刻她的身体贴在蝎的左胸上，而且，她隐约感觉到晓袍下面那一点点起伏和查克拉的流动——身为医疗忍者，她再清楚不过了，有查克拉的流动就意味着还有□□的存在。
　　此时，蝎已经极力控制着自己毫无感觉的身体抱着怀中的丫头，生怕弄痛了她。因为这具傀儡身体毫无感觉，所以每次和她有肢体上的接触，就算是那次简单地碰一下手，对自己来说，都是很大的挑战。
　　丫头的房间被自己安排在最里面，靠近工作室。蝎心里清楚，这完全是处于对她的保护而刻意为之的。事实上，那间工作室，除了丫头，他从不允许其他部下涉足。而现在，他走的很慢，也只是想多抱着她一会。
　　蝎把瞳轻轻放在床上，坐下来看着她脸上似乎挂着些许的委屈，又想到刚才在绯流琥里那有些失了轻重的斥责，于是用舒缓的口吻说道：“好些了的话，就早点休息吧。”
　　“唔……蝎大人……”瞳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个话题，现在，她只想随便抽一个出来，只为了让他再多待一会。
　　“那个……蝎大人……觉得我配的药方……还好么？”
　　“你是说这个？”蝎从袖口中抽出那张药方，映着昏黄的烛火，看了看，笑了，“我说过你做的很好，其实现在就算没有最后的点缀，我也可以决定把它用在我的收藏品，顺便也更新一下我身体上的毒吧。”
　　“您的……身体……”瞳怔了怔，“我……担心这个半成品还承不起您的这句话……毕竟，我希望最后的成品是可以让中毒者当场殒命的那种。”
　　“那我还真是有些期待呢。”蝎收起药方，回应道。
　　“我一定不会让您的期待落空的，”对于这种柔柔的回应，瞳释然地笑了一下，抬起头凝视着那双丹珀色的眸子，说道：“其实我也想过用其他的方式去呈现最后的作品，比如，毒气。”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如果对方比较灵活，就像我这样擅长近身战的人，说不定可以躲过兵刃的侵袭，”她笑着打趣，“虽然我对自己的体术还算满意，但是也逃不掉毒气的魔爪吧。”
　　“呵呵，”蝎看着她这种略带孩子气的笑脸，“丫头，难道你不清楚，身为忍者必须要有意隐藏自己的弱点么？”
　　“……对不起，蝎大人，”听到这话，瞳稍微收敛了一下，回应道：“其实您是我的上级，让您知道了也无妨……”
　　“的确是这样，”蝎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美丽的倩影，“我的确应该防着你，因为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傀儡师不擅长近身战，可你偏偏最擅长近身战，但是现在的你对我的意义与他人不同。”
　　不同么？
　　瞳稍微迟疑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其实……从本心上讲，我很好奇蝎大人是否也有什么弱点……但是我真的只是出于好奇而已，希望蝎大人千万不要生气……”
　　“嗯？”蝎瞥见她有些惊恐的表情，笑了笑：“这句话，如果是你问，我就不会生气。”说完，他伸手解开晓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垂下来的衣服拉到体侧，说道：“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弱点，估计就是这里了——其实除了不死之身，所有人的心脏，都是要害之处。”
　　借着灯火，瞳抬起头，看到蝎的傀儡身体上，就是刚才自己的脸贴过的那个位置，蝎的左胸前，镶着一个卷轴似的物体——想来刚才自己觉察到的一点点起伏，还有查克拉的流动，都是这里传导过来的吧。
　　“这里是……”
　　“我的心脏。”
　　“傀儡不是应该没有心脏么？”刚说完这句话，瞳就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说起那些本应回避的话题了，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衣角。
　　但是蝎似乎并没有在意她刚才的话——只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傀儡身体，口吻中凝结着一股不可名状的哀愁，“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什么东西……也许，是一具没有变成傀儡的人类吧。但是，我的身体是我最极致的艺术品，我说过，没有感觉的它让我从那种孤独中走了出来。”
　　瞳静静地倾听着蝎发自内心的陈述，然后伸出手掌，想要轻轻覆到他的心脏上去。
　　“不可以——”蝎一下子起身把衣服整理好，眼神变得很锐利，“不是说只是好奇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动作像极了暗部那种找准了弱点然后下手的举动！”
　　“我……”瞳的手悬在半空里，冻结了。
　　“哼——”蝎严肃地转过身，“别忘了你是我的部下，不要做这种危险的动作让我怀疑你对我的忠诚！”
　　“……您误会我了，蝎大人……”听着那充斥着愠怒的声音，她的手软绵绵地垂了下来，触碰到自己的衣带上，说道：“我记得第一次被您带到这里时，您说，觉得寂寞了……现在，既然您的身体上还有存留着□□的地方，那么，我愿意……”
　　听到这话，蝎不禁有些惊讶，接下来，他回过头看到，瞳正在一件件剥掉她身上的衣服。
　　“尽管大人您说‘上级不应该喜欢部下’……但是我……我是真的喜欢着您，而且您说过您也需要我的这种价值，所以……所以现在请您不用顾忌那所谓的什么‘忍者世界的铁律’，不要把我当做您的部下，只是当做一个女人就好……”随着那圆润的身体一点一点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脸也逐渐被绯红渐染。
　　“住手，”他转身毫不犹豫地揭过被子，掩住她半裸的身体，目光凛然，“我就直截了当地说了吧，只要一想到你曾经委身在宇智波鼬的怀里，我就觉得你好脏。”
　　脏。
　　这个字眼让瞳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她茫然地抬起头对上蝎的眼睛，却发现，那双丹珀色的瞳孔中，早就没有了她的影子，早就变得好冷好冷，好空好空。
　　“果然是我错了……”她把脸扭到一边，同时裹紧被子和身上凌乱的衣衫，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大人刚才的那句‘你对我的意义与他人不同’是另外一层意味，不过，也是我自作多情了……不只是这个，我也忘记了蝎大人同样认为忍者是不能违背那些铁律的事实了。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讲，如果有可能的话，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做忍者了，再也不要遵循什么所谓的铁律了……”
　　她还是那么聪慧，那么善于体察你的心思。
　　蝎皱了皱眉头，甩下一句——
　　“这辈子既然身为忍者，就别无选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完成你的任务。”
　　越是不经意说出的话往往越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就像刚才，自己不经意间吐口的那句“现在的你对我的意义与他人不同”一样，其实，就是丫头你最初的那种理解啊。
　　不过，丫头，相比于忍者世界的铁律，你还忘了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我这样一具毫无感觉的傀儡身体，是什么都给不了你的。不仅如此，我的身上几乎处处沾满剧毒，稍有不慎，你就会没命的。
　　所以——
　　他走远了很久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丫头所在的方向，叹了口气。
　　傻丫头，所以我才不得不继续用我曾经深信不疑的那些想法来压制你，其实……又何尝不是在压制我自己的欲望和冲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