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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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穿越到了中国古代名著《红楼梦》这部巨著里，我还真是有点不适应。不过还好我是玛丽苏，很快就制定好了新世界的攻略。
这次为了方便行事，作者让我穿越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对的，林黛玉的老爹，林如海。
剧情已经进展到了黛玉入贾府一年，林如海病重，黛玉返回扬州的时候了。
刚刚好，在我穿越来之前，林家的下人已经把信送了出去。
我趁着黛玉到扬州之前，好好地整治了一番下人，把那些不老实的全都给扔了出去。
什么，你说你是夫人的陪嫁？处理的就是你们。
贾府出来的奴才我不敢再用，府里潜藏的钉子也被我收拾了个干净。对外，在玛丽苏光环的加持下，我不仅把江南盐道大案办的妥妥当当，还提出了行之有效的改革措施，成功的获得了新帝的信任，度过了新旧交替的难关。
等我处理好了这些，黛玉和贾琏乘坐的大船也到了。
贾琏本以为会见到我卧病在床，奄奄一息的模样，没想到本老爷精神矍铄，一点病气都看不出来。
我拿着和尚道士赐药的奇遇胡诌了一番，成功的骗过了贾琏。看他满脸掩饰不住的失望，我心里倒是挺开心的。再三感谢了贾琏千里迢迢送黛玉返乡的辛苦，并且拿出了两千两银子作为感谢费，我把他又送上了船。
什么？黛玉？与玉儿分别一年，老夫发觉实在是舍不得女儿，决定还是把女儿养在身边。
什么？家中无妇人教养总是不便？没事，老夫已求的恩典，宫中赐下两个嬷嬷教导玉儿。
把贾琏打发走了，我开始处理黛玉和宝玉的感情线问题。
所幸两人年纪还小，不过是一年青梅竹马的情谊，要说上升到爱情，还是太远。
红楼中没有人是完美的，无论是正副十二金钗，还是贾母、贾琏、贾政、贾赦，宝玉也是如此。
我对宝玉无甚恶感，只是我是来护着黛玉的，自是不会成就木石姻缘。
至于报复谁，拯救谁，完全凭作者大大喜好，全是她的锅，和我无关。
再说黛玉，见着我身体好转，自然是喜不自胜，我趁机与她好好地培养了一番父女感情，顺便对她洗了脑，什么荣国府，什么贾家，只要本姑娘……哦，不，只要老夫活着，就不会让我闺女受他们磋磨。
回到了自己家，黛玉也就不用像在荣国府那般小心的活着，我是本地最大的官，盐商们都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若不是黛玉还在守孝，她完全可以在女眷中横着走，当然了，以黛玉的性格，她也做不出这种事。
黛玉喜爱诗词歌赋，我既有玛丽苏金手指，又有林如海这个探花郎的底子，于是也就没有再聘请西席，由我亲自教导黛玉。绛珠仙草聪慧灵敏，只要稍一点拨，就能举一反三，我这个半吊子师傅也做的清闲。要我说，宫斗也好，宅斗也罢，甚至什么经商、复仇，那都不是林黛玉了，她本就是最最干净高洁的人物，若是硬生生扭了性子，就是糟蹋了。更别提干脆换了芯子的魂穿了。
至于管家之类的，自然有宫里的嬷嬷教导，以原著里无人指点黛玉便敏锐的察觉出贾府入不敷出窘况的聪慧，这点也不需担心。倒不是说我硬要黛玉嫁人，她哪怕是终生不嫁我也有办法护她周全，可是黛玉毕竟仍旧是红尘儿女，若是她真的遇到良人，我也要为她的未来做万全的准备。
且不提贾琏回府后，贾宝玉是怎样的胡闹，贾母是怎样的叹息，王夫人是怎样的失望，我与黛玉在江南水乡的日子过的是悠闲自在。有宫里的嬷嬷调养着，有本老爷的金手指开着，黛玉的身子也渐渐的好了起来，虽说仍是娇花拂柳一般，但打眼一看就知道绝非病态。
闲暇的日子，我就领着黛玉游山玩水，若说红楼里的小姐们，未出阁前，我觉得宝琴的日子过得颇为多彩，眼光见识绝非困于闺阁的一般女子可比。两年下来，江南地域的山山水水倒是逛了个遍，黛玉也未闲着，将沿途见识，都融于诗词画作之中，在本来的清丽绝俗之上，更添了丰富的内容，不再是简单的女儿愁思。
我带着黛玉回京述职时，秦可卿早就死了，宝钗也落选了，在王夫人的推动下，金玉良缘可谓传的沸沸扬扬。只是元春目前还是太后宫里的一名女官，看来还不到修建大观园的时候。再说，就是元春被封了贤德妃，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才不会借钱给荣国府让他们去败家修园子呢。
皇帝封我为吏部尚书，一品的官衔，倒是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只是这官位一升，倒是有不少人动了脑筋。给我提续弦的人就更多了。
这两年不是没人和我提过续弦的事，但无一不被我给推了，到了京城，我也没改主意，坚持不再续娶——开玩笑，虽说附身在林如海的身上，我骨子里还是个玛丽苏好么，目前也没有搞百合的意愿。久而久之，世人只当我痴情于原配夫人，叹息两声，却也绝了心思。
而荣国府那边，以前除了贾母，估计也没个人把林如海这个巡盐御史放在眼里，待我回京升了官，他们才意识到，以前他们认为的上不得台面的小官，竟然是这等得皇上看重，而他们以为来家中蹭吃蹭喝的穷亲戚林黛玉，竟然一转眼成了一品大员的女儿，身份地位非他们可及。
于是在我打点好京城宅院的一切，带着黛玉上荣国府拜访时，欢迎的阵仗可绝不一般了。
除了王夫人还一副泥塑的不悲不喜的模样外，荣国府上下哪个不热情地快要在脸上开出一朵花来了？
更别提有王熙凤这一张巧嘴在，气氛自是热热闹闹的。我着实是喜欢这个凤辣子，于是当初在江南时，便派人暗中动了手脚，没让她行了包揽诉讼，害死人命的事情。要说这王家出来的女儿，行为做事都十分相似，别说是王夫人与王熙凤，就王家出嫁的其他几位姑奶奶，大多都做过包揽诉讼之事。为了绝了王熙凤的心思，我干脆借着皇上要拿某家权贵开刀，把嫁到这家的王家姑奶奶的事给捅了出来，虽不至于人尽皆知，可王家的人却都是知道的。
看到刑罚如此惨烈，再加上我暗中送到王熙凤身边的人的调/教，王熙凤唬的够呛，却是不敢如此行事了。
可王夫人却并未受什么影响，在她看来，那犯了事的权贵家远不如贾家富贵，出嫁了的那个王家姑奶奶和王子腾的关系也很远，才会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而她有贾家、王家双重身份傍身，宫中元春也是个有大造化的，她是什么都不用怕的。
林如海是男子身份，总不好于女眷中多待，拜会完了贾母，我便与贾赦、贾政等人去了外院——贾宝玉自然也被他爹给唤去了。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神瑛侍者的转世，果然是相貌非凡，好一个多情公子。虽说在贾政面前，他多有畏惧，可却也未失了礼数，想来也是，若是他在外人面前也如在贾母等人面前胡闹痴缠，如何结交许多大家公子，又如何得了北静王的另眼看待。
林黛玉的样貌随林如海多一些，托闺女的福，宝玉对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看天色差不多，我准备唤黛玉回府，贾母自然不肯放人，可被我三言两语给推了。以黛玉现在的身份，贾母恐怕更是想将两个玉儿凑成一对，贾政估计也是赞成的，我如何能把黛玉留下？
自从黛玉回来，荣国府便隔三差五的派人来请，今天说是姐妹们小聚，明个说是赏花作诗，名目多得很。我也并不拦着，反正黛玉身边有嬷嬷跟着，背后又有我给撑腰，她本身又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厉害起来也是牙尖嘴利的，并不用怕她被欺负了去。
某日与林如海好友小聚完，我于路上见到了那个薛霸王，想起了薛宝钗送宫花一事。只是这剧情被我蝴蝶成这样，也不知此事发没发生。虽说贾府里的人现在对黛玉只能捧着，不至于像书中那般轻视，我就是不爽，于是借着自家铺子的名义，给了黛玉一匣子珠花，让她拿来送礼。黛玉也没多想，去荣国府的时候就带去了，也是李纨、凤姐、三春等人各有份，就连来做客的湘云、宝钗也未疏漏。偏的周瑞家的此时来给各位姑娘送薛家给的宫花，此刻黛玉正与迎春对弈，见着周瑞家的捧上的匣子里的宫花，笑道“这倒是巧了，刚请了凤姐姐替我送了礼出去，转眼就收了回礼，莫不是宝姐姐未卜先知不成？”
说罢，就顺手捡了两枝宫花出来。黛玉本就是个好打扮的，不提林家各代当家主母留下的嫁妆里有多少好东西，江南本就能工巧匠众多，我着人给她打了不知多少首饰出来，样样都精致漂亮，极衬她的气质，回京后，她又得了宫里皇后的喜欢，皇后无子，黛玉恰好对了她的脾气，便把黛玉当了半个女儿教养，赐下的头面首饰、绫罗绸缎不知凡几。所以薛家这一匣子宫花，黛玉还真未看在眼里。
迎春也挑了两枝，只是她也知道，好东西在她手里是留不住的，胡乱拿了两个就算完了，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周瑞家的本当这宫花是个好东西，想着给薛家做脸面，没想到黛玉反应淡淡，虽是道了谢，可也没见多喜欢。待她到了湘云那里，见着了黛玉送出的珠花，只觉得薛家这礼送的着实寒酸，心里对富贵的薛家看淡了几分，只是在王夫人面前，却是分毫也不敢显露。
或是因我蝴蝶效应的缘故，元春终究是未得封妃，在宫里做着女官耽误韶华。这些年荣国府为了元春，给上面递了不少银子，眼见着元春在宫中没有动静，便想找我帮忙。我看着好笑，这元春上位，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了，她若是封了妃，再省个亲，荣国府建大观园没银子还要找到我头上来，我才不会自找麻烦呢。所以贾母的话我只当是耳旁风给过去了，不过回去却是给黛玉提了个醒，让她小心别着了贾家的道。
黛玉心里留意着，果不其然，下次皇后再宣她入宫时，在御花园里就见到了一身宫装的元春。倒不是黛玉认得元春，只是被灼灼的目光盯着，再加上与宝玉有着两分相似的眉眼，猜出这女官的身份并不算难。
皇后自是知道元春守在御花园里是为了什么，对这个一门心思钻营的女官，她是没什么好感的。今日不过是看在黛玉的面子上，让两人见上一面。若不然，以元春的手腕，哪里能瞒得过皇后与黛玉相见？
看着黛玉与元春不失礼却绝不亲热的表现，皇后也放了心，让两人寒暄了几句，便把黛玉叫了回来，让元春暗恨不已。
元春谋划不成，却也眼热皇后待黛玉如此亲近，便想着促成贾母所说的两个玉儿的亲事，只是这个念头刚在肚子里转了个个，一个晴天霹雳就砸在了她的头上——皇后宽仁，放了一批宫女出宫，而元春便在其中。
不提元春回府后，贾母、王夫人、贾政等人如何反应，反倒是东跨院贾赦一家好好地看了场笑话。
后来听得荣国府开始给元春寻人家，要求多得很，官阶低的不要，非嫡子不要，求娶继室的不要，相貌丑的不要……种种规矩让说亲的媒人瞠目结舌，若是真有这等人物，哪里轮得到你们一个五品小官家年纪这般大的女儿？
贾母倒也清楚元春的情况，已经不好说一门好亲事，可是王夫人不甘心，总觉得元春是有大造化的，挑剔来挑剔去，后来媒人们也干脆不登门了。
元春哪里不知道别人都在笑话他们家，可是为了自己的终身，也只得强忍着羞恼，与王夫人去参加各种宴会。
可就是这样，也没什么用。
后来王夫人也恼了，不愿意带元春应酬，元春知道自己在府里地位尴尬，父母亲待她也不同往日，只能强撑着，将心思多放在宝玉的身上。
这下子倒牵扯出另外一桩事情。
一直以来王夫人都倚重袭人，看不上晴雯这种‘小妖精’。偏偏袭人才是与宝玉有了苟且的那个，不仅把宝玉掌握的死死的，还使唤起湘云这个侯府小姐替她做针线，往日黛玉小性、拿捏宝玉、不愿做女红种种事情也能顺着线索捋到她的头上。
只能说袭人算得上聪明，知道这些姐姐妹妹中，哪个对她威胁最大。
黛玉被我接回了府，地位在荣国府的眼中又尊贵了许多，下人们都不敢乱传她的坏话。而元春一心为宝玉着想，自然看不上薛宝钗，满心思都是顺了贾母的安排，促成两个玉儿的事。并且她一开始关注宝玉的日常，便发现了不对劲。
元春毕竟在宫中做了多年的女官，很多事王夫人看不出来，她却看得出来。再仔细一调查，宝玉院子里总有被袭人压制不忿的小丫头，就把袭人的种种事情给捅了出来。
这事不仅气翻了王夫人，也震惊了贾母。袭人是贾母派到宝玉身边的，又是王夫人半是认了身份的，这么一个看着老老实实的丫鬟，竟然和宝玉早早地有了苟且，还胆敢不把主子们放在眼里，指使主子们做事。
其实后面那条不是重点，单就是勾引宝玉，袭人就触了贾母与王夫人的逆鳞。
在她们眼里宝玉是好的，做下那等坏事必是丫鬟勾引的。袭人又是贾府买断了卖身契的，怎么处置都是随府里的。于是王夫人发了狠，在贾母的纵容下，先是于大庭广众的杖责了袭人，打完了连缓口气的机会都没给，就卖给了人牙子，走的时候袭人除了身上的单衣，什么都没有就被人牙子给拽走了。
宝玉倒是大闹了一场，想给袭人求情，只是他与袭人的事被贾环与赵姨娘告知了贾政，贾政一气之下就给他上了板子，若不是贾母来得及时，恐怕打的会更惨。即使这样，宝玉也在床上休养了半个多月，再加上一群莺莺燕燕、姐姐妹妹的环绕，袭人的事慢慢也就过去了。
宝玉说是多情，又是无情，不过伺候他的丫鬟却都冷了心，特别是晴雯。她一向不忿袭人和宝玉的关系，只是袭人最终落得那样的下场，宝玉却是那么快就将她给忘了，晴雯忍不住扪心自问，做宝玉的姨娘真的是个好归宿么。
出了袭人的事，王夫人亲自挑了丫鬟送到宝玉身边，全是粗粗笨笨不精明的，不过袭人看起来也是粗粗笨笨的，所以王夫人挑人还有一个标准，那就是一定要长得丑才好。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能干活能伺候好宝玉就行。
于是宝玉身边漂亮的丫鬟全被王夫人一声令下，调去做别的活计，近身伺候宝玉的活全被这群又丑又粗笨的丫鬟给包圆了。这对就喜欢美人的宝玉来说，可是不小的折磨。起床穿衣，一个满脸麻子的上来给他穿衣穿鞋，要洗漱，一个肥胖臃肿的端着水盆等着，要吃茶读书，一个满口粗话、一脸土气的过去伺候……宝玉一出生，无论是府中姐妹，还是大大小小的丫鬟，无一不都是水葱一般，哪里见过这样的？烦的他恨不得去瞅瞅薛霸王洗洗眼睛了——毕竟薛蟠是薛宝钗的哥哥，再怎么风流粗傻，相貌上也不会太差。
这些事情，黛玉只当笑话说于我听，她了解宝玉的脾气，自是知道宝玉的日子难过，只是经过我多年来的潜移默化，她对宝玉是一点儿女私情都没有，对于袭人的身份，她也是知道的，袭人被逐，也不知怎的让她联想到了些别的，有些郁郁寡欢起来。
我稍作思索便明白黛玉所想，只是我的女儿，哪怕我养她一辈子，也不会让她嫁一个妻妾成群又没担当，护不住妻子的男人的。再说，有玛丽苏金手指在，想给黛玉找一个绝世好男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将能说的话与黛玉说了，惹得她满脸通红，却也为我这个爹爹如此疼爱她，为她考虑感动不已。嘿嘿，只可惜我现在是个男儿身，要不然，还真想抱抱亲亲呢。
过段时日，便是宝钗的生日，贾府又来了帖子来请。倒是没什么理由推拒，不过想着史湘云把黛玉比戏子那事，心里便不痛快，虽说这回王熙凤不至于搭着话茬，可是史湘云可不一定。
将一个闺阁小姐比作戏子本就是件很无礼的事情，黛玉为此生气没什么不对，只是那史湘云偏偏做出一番姿态，好像她都是有口无心，是黛玉小性了一般。明明是她的错，她却将罪过都推到别人身上去了。难不成黛玉被她比作戏子，还要笑着说湘云说的对不成？
果然在宴席上，史湘云又说出了那番话，只是这回没有王熙凤开启话头，完全是她自己说的。
宝玉拼命给湘云使眼色，可黛玉的面色已经冷了下来，身边的嬷嬷听这话不成样子，已经上前一步准备行礼说话了，贾母见状，急忙断了话头，王熙凤也在旁边打圆场。可这宴席终究是不欢而散。
黛玉早早地离了贾府，贾母倒是想留人，被随行的嬷嬷几句话给挡了回去。
至于和宝玉闹脾气的湘云，倒是说了许多黛玉小性的话，传到贾母的耳朵里，更是令她的脸色难看。
虽说贾母对黛玉不给她面子执意要走很不满意，但湘云的行为更是惹她恼火。于是很干脆的就把湘云给送回了史家侯府。
贾母不愿意训斥湘云，那我这个做爹的能不给女儿出气么？第二天我就找上了史湘云的两个叔叔，冷着脸把事情和他们一说，当即让他们变了脸色，急忙与我道歉。我场面话讲了一圈，大体意思还是要他们好好管束侄女，别再做出这种不知深浅、不懂礼数的事情了。另外，他们也必须给林家一个交代。
于是，史湘云就被禁足了。身边还多了两个严厉的教养嬷嬷。史湘云的婶娘早就对她不满了，对外总说府里苛待她，女红做不完，可是谁又得空给贾家那个凤凰蛋做绣活呢？趁着这个机会，史夫人干脆把名头落实，加重了湘云的活计，反正你在禁足，多做做女红养养性子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