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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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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春夜的花海，只源于冰雪中的一粒种子。我相信，三百篇诗反复诉说的，也就只是，曾经的年月没能说出的，那一个字
新鲜南瓜们经历了成为老A后的第一次实战，战绩辉煌的背后垮了一个许三多。
我在袁朗的办公室看他用目光送走这个淳朴的孩子，第一次在某人脸上看到忐忑的神色。
哎！在A大队当队长难，当个好队长就更难，袁老A 也不容易。
过了几天我得知许三多去了他的娘家702团，也就替袁朗放了一半心，这个许木木，迟早还是会回来的。
谁知道，没盼回木木却等来了木木的大哥，于是颇为荒诞的爆炸事件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传遍了三分队。
接下来的几天袁朗像个抢钱的土匪，众老A泪奔着狂呼着黄世仁转世投胎了，却连零票都交了上来。
不声不响的吴哲交的最多，他把一张半新不旧的存折放到袁朗办公桌上，说了句：密码是我生日，就走了。
袁朗打开来看了看，很俗气的微笑，然后抓起电话打给远在下榕树的许三多。
三中队人人出血，钱的问题解决了，这么一折腾，新老A和老老A之间的那点隔阂也没了。
阳光很好的下午，我在图书馆的书架上打瞌睡，看训练场上纠缠在一起的一堆迷彩色，忽然觉得偶尔这样无伤亡的炸一炸也不错。
木木的事了结了。根据铁路大队的指示，袁朗得出趟差。
为了这次任务的战果，军区开了嘉奖会，可是袁朗因为木木的事焦头烂额，所以是铁路替他参加的。
事后，军区的袁朗几个老熟人因为没见到袁朗很不满意，这次军区又开会，铁路就让袁朗去参加，把这顿庆功酒补上。
“吴哲，后天你跟我去军区。”
深夜，袁朗盯着电脑抽烟，对进来查岗的吴哲说。
“为，为什么？”看的出来吴哲很意外。
那天很巧，本来我没打算跟着少校去查岗，可是下午在图书馆睡多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枕头又不合适，少校啊，《悲剧的诞生集》你啥时候还我？这可直接关系到小女子的睡眠质量啊。
于是，当少校熟悉的脚步声在静静的走廊里响起的时候，我爬起来，飘出了门。
“见熟人？那你应该带菜刀去吧，我刚来多久啊，没有什么熟人。”吴哲质疑袁朗的决定。
“问题真多，我都和大队长申请过了，你就当服从命令好了。”袁朗把手里的烟掐灭，一副很不耐烦的死样子。
“队长，你不会是又在筹划着怎么 A我吧？”吴哲凑近了些，盯着袁朗的脸看。
“你就那么想知道原因？”袁朗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着尽在咫尺的小孩，眼睛里闪烁着邪恶。
我浮在半空偷笑，心想，搞不好小孩又要吃亏，这个袁朗，一肚子坏水。
袁朗向吴哲找了找手，示意他再近些。
被骗出经验的吴哲不上当，站在原地不动。
袁朗靠上椅背，撇撇嘴，脸上写着：看你那小胆！我能吃了你不成？
“好，我告诉你原因。”袁朗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恩真的挺严肃的。只不过在我看来，有点，严肃过了头。
“我之所以要带你去，是因为，你看，要见的都是我的老熟人，老熟人嘛，很久不见了，再见面当然要有面子啊。我是想啊，带我们硕士去，你看你这么年轻，就是少校了，那个什么啊——带你这么漂亮的夫人去见老熟人多有面子啊！”
囧，我发誓，我绝对认真听了袁朗这一番陈述，但是，即便用一个幽灵的思维方式我也听不出前面的内容和这最后一句究竟有什么联系。
他袁朗真的是成了精，这么暧昧的话，居然能一本正经的说出来。
“承蒙队长看的起，可是小生无心僭越，您还是带您的齐氏夫人前去赴宴吧，小生不胜酒力难堪重任。”吴哲翻着白眼，脸上却泛起可疑的红晕。毕竟吴哲不是袁朗，虽然嘴上不服输，脸上还是撑不住。
袁朗看着少校那张小嘴一开一合的振振有词，脸上的笑容很是玩味：吴哲啊，你说这些都没用，我是不会带齐桓去的，因为你才是我袁朗的名正言顺的正妻啊。
“烂人！你才正妻，你全家都正妻！”吴哲忍无可忍，牙齿磨的咯咯想，双拳紧握，额头青筋都崩了起来，脸上的红晕却愈发明显。
我飘过去，坐在少校的肩膀上，清晰的感觉到少校的身体气的直抖，心想，可怜的吴小哲，你又被TX了，你还是随那个烂人去吧，不然他还不一定说出什么来呢。
我拍拍少校的头，以示安抚，虽然明知道他感觉不到。
“吴哲你看。”袁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张名牌。
我仔细一看，是开会的胸卡，其中的一张写着袁朗，而另外一张，清楚的写着：吴哲。
“会议名单已经确定了，你就乖乖的跟我去吧，好吃好喝好招待的，你个小孩执拗什么，我真不明白。”袁朗使出了杀手锏。
木已成舟，吴哲任命的抽过自己那张胸卡，抬腿就走了出去。
他们出发的那天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要不要跟着去。
最后决定要去。
理由有二：
不是说都是袁朗的老熟人们，我想看看那么多星星凑到一起是个啥德行。
为了防止袁大狼过度欺负吴小哲。（好吧，我承认我只能瞪眼看着帮不上啥忙.）
总之我决定去。
其实，我这啰哩吧嗦的根本没意义，因为女人要做事根本不需要理由！>_<|||||
三个人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出发了。
默，好吧，两个人和一只幽灵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出发了||||||。
我仍旧坐在猎豹的后座，看那两只在前面排排坐，心情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恩，今天是个好天气。
出发很久以后，我发现出门时就嘟着的嘴依旧嘟着，而且明显有越嘟越高的趋势。
再看中校，歪着头，轻哼着小曲，悠然自得。
烂人！你没看到才怪！我暗自不满。
“吴哲啊”袁朗突然说话，吓了我俩一跳。
“酒的事你不用怕，有我呢！”袁朗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二两的酒量，还充什么老大！切！”吴哲不买账。
袁朗没再说什么，一丝暧昧不明的笑容爬上嘴角。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开会的地方，远远就看见一撮军绿色挤在军区大门口，大概是袁朗的“狐朋狗友”无疑了。
因为开会时间定在一点，一众人也没时间过多的寒暄，在食堂随便吃了几口，就进了会场。
不想也知道，会议一定无聊的要死，我才不去受那个罪，和中校少校挥挥手，我玩儿去鸟！
五点钟，闭会。
我在涌出门来的一大团军绿色里，一眼就找到了吴哲和袁朗。
怎么说呢，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一种强大到不容忽视的气场，比之单独行动时膨胀出许多倍。作为幽灵，我怎么会感觉不到。
军区招待所的大包间早就预定好了，中校和少校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非常。
袁朗一露面，登时成了焦点，一群肩章闪烁的大男人上前锤的捶打的打，亲密的很，估计是当年甲钟部队的老战友。
闹够了，大家才主意到安静的吴哲。
“袁朗，这位是？”
“我给大家介绍：吴哲少校，我在A大队的战友，这次和我一起来开会的。”袁朗朗声说着，拍拍吴哲的肩膀。
“少校？这么年轻。”在座的诸位都显露出惊异的神色。
“少校？就是你们大队长今年从陆战挖走的光电硕士？”有知道内情的人，一语道破了玄机。
“对”袁朗点头肯定，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骄傲。
“怪不得！”众人唏嘘，纷纷和吴哲打招呼，拉两个人落座。吩咐上菜。
“袁朗，你们A大队越来越牛了，居然把学历这么高的兵挖了去，陆战的培养了这么年轻的少校，最后却被抢走，就这么认了？”一个被大家称作老王的少校说。
“哪里那么简单，三天两头的打电话要人，不只是陆战啊，兄弟部队也都惦记着呢，天天想着挖我的墙角。”袁朗说着，很自然的往吴哲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被吴哲瞪了一眼。
“那你就不怕这高技术人才哪天真的跑了？”老王打趣。
“我才不怕，吴哲是我A大队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变心！”袁朗得意的吃一口菜。又被少校瞪了一眼。
“袁朗，你小子总是那么大言炎炎，天下快装不下你了！罚酒！”一个看起来比袁朗年龄大出许多的中校举起了酒杯，我听到刚才袁朗叫他连长，估计是老虎团的老连长。
袁朗没二话，举起酒杯，干了。
我发现吴哲有点懵，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小酒杯全被换成了大酒杯，一杯一两，关键是，桌子上放的都是白酒。
所以我知道吴哲在想什么，袁朗自称酒量二两，这一次一两，还不一会儿就趴下了？
“吴哲，初次见面，咱们干一个，袁朗这小子带兵狠，看你斯斯文文的，在他手下不容易。”老王又向少校举起了杯。
看着旁边的人给自己的辈子倒满了酒，吴哲的嘴巴动了动，却没说出啥。
末了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说了声：中校。就要把酒往嘴边送。
还没送到嘴边，腕子就被袁朗抓住了，酒杯也被他夺走。
“连长，吴哲离开学校没几年，不怎么会喝，这酒我替了吧。”说着就干了。
吴哲看着他，眼睛有点直，被袁朗摁着肩膀坐下。
“袁朗你这可不对，吴哲兄弟怎么说也是个少校，用你这么大包大揽的？又不是你媳妇，你干嘛护到这个程度？不行，不行！”一众人等集体起哄。
袁朗笑着，也不搭腔，也不恼，可就是捂着吴哲的酒杯不让倒。
“我们每人敬吴哲一杯，你都替了么？”不知道是谁嚷了这么一句。
吴哲看着团团坐的一大桌子人，眼神发直。
“没问题啊，我都替了。”袁朗说着，又举起了酒杯，不顾桌子下面少校正狠狠的踩他的脚。
一轮下来，三大瓶白酒都空了，差不多一半是袁朗喝掉的，吴哲看看酒瓶看看袁朗，嘴唇都快咬破了。
袁朗倒是一副没所谓的样子，继续和众人高谈阔论，还不时的给吴哲夹菜，可吴哲根本没心思吃，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
正乱着，有人推门进来。
“老团长！”袁朗眼睛都亮了“您怎么来了？”
来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上校，也没和大家打招呼，就拉着袁朗就往外走，众人也不以为意，看来是众人的老首长。
关上们，大家继续热闹。
吴哲的位置靠门最近，虽然屋子里很吵，但是他的心思全在门外，军人的嗓门本来就大，所以我猜他一定听到了外面的谈话，要不然他也不会……
哎，老团长是这么和袁朗说的：你个臭小子，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来的。上次你给军区做报告，有个军报记者看上你了，比你小两岁，姑娘挺漂亮的，今天刚好也在，你马上跟我去见见。
你小子被不知好歹，人家是军政委的独生女！哪点配不上你，你个三十的人，想打一辈子光棍啊！
袁朗：团长，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她要是了解我了，一定不会喜欢我的，还是算了啊。
老团长：兔崽子，你究竟打得什么算盘，我跟你说，机会难得，你要是长的像你那个兵似的，我才懒得操心，长的又不好看，整天呆山沟里，你究竟想咋样啊？
袁朗：您也觉得吴哲好看啊，怎么个好看法？（两眼放光）
老团长：比女人都好看啊
袁朗：谢谢啊
老团长：死一边去，少打马虎眼，跟我走，这是命令！
袁朗回到了屋里，看看了吴哲。
“哥几个，老团长找我有事，我离开一会儿，你们怎么闹不管，不许灌我的少校，别说我回来跟你们急！”
“吴哲，你吃点菜，别喝酒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袁朗急匆匆的走了。
我没跟着，我得守着少校，怕他吃亏啊
（天音：你能干啥？某幽灵：您老人家教训的是）
从袁朗离开的那一分钟起，我就发现吴哲的神色变了，数不出来是生气还是什么，总之，让人看了不好受。
没人劝他，他却一杯杯的喝起酒来，最后反倒要人拉着才放下酒瓶，随即便醉趴在桌上。
9点钟，袁朗回来了，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吴哲。
“你们灌他酒了？”袁朗的眼神有点狠，脸色吓人。
“没没，我们可没敢，他自己要喝的，拉都拉不住。”众人赶紧解释。
袁朗愣了两秒钟，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吴哲，靠在自己身上。
“哥几个，他醉了，我得安置他，今天就到这吧，对不住啊。”
众人看他脸色不好，也不好留，只好把他们送出门口。
迎面遇到了老团长，拦住了袁朗。
“袁朗，你今天不许走，反正你战友也醉了，就住招待所，明天不许迟到！”
在老团长面前，袁朗实在是没办法。任命似的点了头。
到了招待所，袁朗把吴哲安顿到床上，给他擦了把脸，熄了灯，自己躺到另外一张床上。
我坐在床头柜上，看着躺在我一左一右的少校和中校，深深叹了口气。
挂钟指导12点的时候，袁朗忽然睁开了眼睛，原来他一直没睡。
他走到吴哲床边，轻轻摇着他：“吴哲醒醒，醒醒。”
吴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渴。”张口就这么一句。
袁朗叹了口气，倒了一杯水给他，少校咕咚咕咚的全灌下去。
喝完水，人似乎清醒了点。
“吴哲，你听我说，我们现在要回去，你别出声，跟着我。”袁朗说着，扶起吴哲，拉着他往外走。
吴哲迷迷糊糊的靠着他，脚步踉跄，出了屋子，还没醒酒的少校错乱的脚步踩的走廊的地板嘭嘭的响。
袁朗停下来，擦了把额头的汗，扶住吴哲，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吴哲，这里住的都是刚才一起喝酒的人，被他们发现咱们就走不成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回去不许跟我炸毛。”
他说完，就一手托着吴哲的肩膀，一手抄起少校的膝盖窝，把人横着抱起来，轻轻的下了楼。
把人弄上猎豹，袁朗跳上车，出了军区大门就开足油门，逃似的。
我探身向前，看看少校的脸色，很苍白，看来，真的没少喝。
车窗开了个缝，车子开出一个小时之后，少校悠悠的转醒，摁着额头，看样子是头疼的厉害。
“烂人，我们怎么大半夜的往回走？”吴哲颇不满的问。
“不走啊，不走明天我就要被老团长押着陪那个女的看电影了。”袁朗笑的痞痞的，却单手压着胃。
“胃疼了吧，让你逞能，喝那么多。”吴哲撇撇嘴，眼神里却透着复杂的感情。
“我这可是为了你啊，我的少校。”袁朗笑的没心没肺。
“谁让，谁让你不带菜刀来，他那么能喝。”吴哲低了头。
“我就是想让兄弟们看看我的兵。”许久，袁朗淡淡的说。
“烂人……”
“倒是你啊，少校，你喝那么多干嘛？”快到基地的时候，袁朗说。
“我，我……”吴哲我了半天，没我出什么。
袁朗也就没再逗他，只是淡淡的笑着。
“烂人，胃还疼么？”下车的时候，吴哲问。
“疼”袁朗夸张的叫唤一声。
“去你屋，给你做解酒汤。”
“好，你也喝点。”
“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