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广陵寒风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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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广陵寒风
《无题》简介：楚凝纯：我叫凝纯没有姓。我是没有根的浮萍！周岁时家破人亡唯剩一个不知死活今何在的双胎小妹相依为命；十四岁时我离开了那个我唯一的安宁净土一人一骑仗剑天涯；十六岁时被抓做奴隶去了晋阳重遇了那个从此在我生命中烙下重重印痕的人；十七岁时我随着他南征北战成就了一代女将楚凝纯；二十四岁我终于累了！让我安静地睡会儿嘘别吵！
慕容清歌：我出身氏族门阀，八岁时拜师清虚先生；十五岁被召回晋阳；二十一岁，买下小师妹；二十二岁家破人亡、骨肉离散，我终于做了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二十九岁，王冕加身；霸业倾覆，哪怕用天下苍生所有的生灵我也要让你知道我真正的在乎究竟是什么！
荣宸：我是南夏岐王幼子荣宸师承清虚先生、父严母慈兄长疼爱还有那个时而怒目相视时而言笑晏晏的小师妹可是从何时起我带着父母兄长的鲜血一步一步踏入了黄金牢笼永不能回头！
萧清漪：我叫珠拉是辽北草原上最快活的郡主我以为无偶无虑的日子永不会结束就像是辽北高原上终年游曳的风、高黎山上亘古不化的雪但是我错了！我的眼睛被黄金的枷锁蒙住了我看不见歌舞升平之后隐藏着的吞并天下的野心、伏尸百万的杀戮、诡异莫测的权谋。现在我就要走进黄金的牢笼带着萨拉尔的期盼走向那个唯一与我有着血脉牵连的慕容清歌身边人——楚凝纯的身边。
夏蓁：我弟弟是南夏皇帝，可他才五岁；我叔父是南夏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夏湛，他已经二十八岁；我是空有容貌、权谋心机的南夏长公主，夏蓁！我以为我为我的子民选择了一条通往长生天的大路通途却不料只是更加迅速的覆灭而已！
李昶：我叫李昶，我父亲是东唐皇帝，我母亲是珞王王妃。我们都是命运手下朝生暮死的蜉蝣，回首之间，便现数十年峥嵘浮沉，纯纯，但愿你能得偿所愿！
“师傅，我要家去了！”竹林深深，三两片青翠的竹叶落下，竹林石桌上茶香缭绕，慕容清歌拿起茶壶为清虚先生斟满一杯清茶，淡淡说道。
“要走了？”嗯，清香甘甜，手艺略有长进！
“晋阳来了家书，明日一早启程！”
“不打算跟她们道别再走？”
“.....不了....有缘自会再见！”脑海中不自觉浮现那道青雉嬉笑嗔嗤剪影，若能再见！他这样跟自己说，若能再见。
“那为师就不送你了！”慕容清歌哑然失笑，“青虚山存在约有千年历史了，以后它依然会长存于此！”
“欸，清歌知道！”心中不禁生出几许感动，生在那样的氏族门阀，从来就没有温情可言。
翌日一早青虚山山门处慕容清歌最后望了眼青虚山顶处然后催动奔霄疾驰而去，直到再看不见青虚山时慕容清歌也没有回头，他就是这样，既然无法留念莫不如不念。
“开始练武吧！”看着骏马托着白衣少年远去，清虚转身看见自己唯一的女徒弟还愣愣看着山下回不过神来。“把昨日的也补上。”
“师傅！”凝纯回神，却突闻此言，忍不住口声讨伐。
“昨日你提前结课，今日便将其补上！”
“....是！”看着清虚走至一边席地而坐，膝上放置着一把古琴，信手拈来。清幽琴声，迎面而来，如山泉出于岩石，潺潺顺山石而下，悠远动人。四周俱静，悠远动人。琴声渐渐从悠扬转为急促，慢慢夹杂着内力，直冲凝纯铺面而来。凝纯御剑相抵，却仍觉耳鸣声声，就在凝纯难受的欲吐时，琴声散去内力，悠远轻缓，似是能抚平人心的浮躁。凝纯席地打坐，抚平躁动的内息。
“今日便练内息功法吧！”半晌，琴声渐歇，修长的十指扶在琴弦上，无奈道。
“是！”她前世是一名特种军人，最后在一次海岛解救人质行动中为拖下一名浑身绑满炸弹的海盗，她抱着那名海盗跳下轮船，激昂跃起冲天的水柱，她不知道参与那次行动的战友如何，可还安然无恙，会否记住她；也不知道那数十名人质最后如何，会否对她感恩戴德，反正她已经魂穿这个架空的世界，那些....都不重要了吧？
“静心、专注，切记心浮气躁！”凉凉的声音传来，凝纯叹息一声，摒弃一切杂念专心打坐！但其实，要让一个来自现代只知中国功夫向往飞檐走壁身轻如燕的轻功，真的切身学习内功心法，容易吗？青虚山四季如春，清晨的山顶烟雾缭绕一片青葱盎然之意宛若仙境。
晚间清虚扔下龟甲，一声悠长叹息声在烛火摇曳的书房内飘荡，似遗憾、似不甘更似无能为力！“师傅，您找我？”
荣宸轻叩门扉，十四五岁的少年身材高挑，乌丝高竖，端的是玉树临风，朝气昂扬。
“门没关，进来吧！”推开门扉，踏步进入屋内，在小几前盘腿坐下，看着小几上散落的几只龟甲，不禁挑眉。世人皆知，清虚少又卜卦，只说是天命不可违！但为数不多的几次卜卦却都无误。“师傅，您这是给我卜卦呢？结果如何？是好事还是坏事？”荣宸兴致盎然的看看龟甲又看看凝眉而坐的情绪。
“.....家去吧！明日一早启程，快马加鞭，兴许还来的及！”屋内静默半晌，清虚说道。
“怎么突然要我家去？师傅你该不会是不要我了吧？”荣宸委顿的身子直起腰板坐得笔直，俊眉皱起，玩笑道，只是眼眸深处却是一片肃然。
“切忌走漏消息，一切小心！”清虚没有回答荣宸若有若无的试探，只是叮嘱道，“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一颗人心死去，还有千千万万颗人心！切忌！”
“师傅，你什么意思？”荣宸眉头紧皱，心中有无数个疑窦在心头，可是清虚却只是闭眼打坐不再多说。荣宸只得无奈回了自己的房间。不须臾，一直白鸽从窗口飞去，一个时辰后白鸽又飞了回来。荣宸从白鸽腿脚拿下布条，打开：一切安好！紧绷的心在刹那间落定，荣宸大大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家里有事就好！只要他们还好，那么，一切都好！
翌日一早，凝纯打开房门却见一张信笺落下，好奇的打开，“小师妹，宸哥哥走了！记得要想宸哥哥哦！等着宸哥哥！”浮夸的语气，惊得凝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手将信笺放在桌上往山上走去，该练功了！
“师傅，荣宸也走了，那以后青虚山是不是就只剩我们三个了呀？”清虚默不作声，凝纯撅撅嘴开始练功，青虚山集天地日月之精华，是打坐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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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青虚山一路往西而去，气候愈发寒冷。深秋的天气在清虚山中尚不觉得，一出青虚山寒意铺面而来，马夫坐在车辕上握着缰绳，耳朵鼻子冻得通红却仿佛没有感觉一样，马车哒哒地稳稳地向前驶去。深秋的阳光带着星星点点的暖意，从不时跳开的车窗帘之间透照进来，他闭着眼睛，漆黑浓密的睫毛在日光下于眼睑出投下青色的暗影。他靠着身后的软垫子，英俊的面庞是十年如一日的无波无澜的表情。
慕容清歌回到晋阳已是冬日过半，马车缓缓在泰颐园停下，门口值守的小子不认识这辆马车却见得马车上慕容府的标记想起这几日府中盛传的三少爷要回来了，见车轱辘上布着的尘埃，忙奔至马车前，说道，“奴才不知三少爷回府，有失远迎还望三少爷见谅！”说着给另一个值守的小子使了个眼色见其心领神会奔如府中，这才低眉顺眼站至一侧，恭候慕容府三少爷下车。
“父亲可在家中？”木一放下脚凳，撩开厚重的车帘，默不作声。
“在的、在的！”见慕容清歌踏出车内，踩在脚凳上，小子忙殷勤想要扶上，却还没扶上慕容清歌已下了车。小子恍若未觉的收回手。殷勤的迎了慕容清歌入府。
“老奴给三少爷请安！老爷在书房，三少爷可是要直接去见老爷？”管家得了信儿连忙出来，在门口见着了慕容清歌。言下之意便是三少爷您这风尘仆仆的，好歹稍作洗漱再去见老爷啊！
“清歌多年不见父亲，思父心切，哪里还顾得上那些子礼教？先去见见父亲吧！待父亲训话了清歌便去洗漱！”管家嘴角抽了抽，只好领着慕容清歌去了慕容家大家长慕容玉瓒书房。从泰颐园正门进入只见道路两旁栽种的海棠繁花锦簇全然不似外面万物凋零之景，一脚踏在地砖上只觉一股热流陡然升起。
“清歌见过父亲！”慕容清歌右手掌心复在左手背上，跪伏在地，行大礼。
“起来吧！”慕容玉簪放下狼毫，“过来看看为父这幅字如何。”慕容清歌起身走到慕容玉瓒身旁，便见宣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谋定而后动。
“力透纸背、矫若惊龙、凤翥鸾回！父亲的字自来都是极好的！”
慕容玉瓒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慕容清歌，方说道，“这是为父对自己的忠告更是对你的警告！”觑了眼依然面不变色的慕容清歌又说道，“你回去吧！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好生歇着，无事....便不要出门了！”慕容清歌眸色微敛，垂首掩去一切神色，这是变相的禁他的足了？
“儿子告退！”慕容清歌行礼后退三步方转身出了书房，庭院深深深几许，“三少爷回来了？”
“二姐！”慕容二小姐看着点点头便绕过她离开的慕容清歌听着身后一众姊妹也不知是对谁的嘲讽只觉恼恨！冷哼一声甩袖离开，徒留身后面色各异的众人。
“回云开苑！”慕容清歌上了马车，说罢便靠在软垫子上假寐。慕容家的人并不住一起，少爷们都有自己的院子，说是院子却比寻常富贵人家的宅邸还要大。从慕容玉瓒的泰颐园回到云开苑要行过整条晋安大道，经过荆紫广场。天子脚下，街上一派和乐融融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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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眼看就要到广陵城了，您马不停蹄地赶了半个月的路了咱们要不先歇一晚，明日一早进城？”卓林一身黑衣短服说道。
“不，连夜进城！”越靠近广陵他越觉得心慌，尤其今夜，心一直砰砰跳个不停，总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快马加鞭，应当来得及！”他想起师傅的话，鬼使神差的，“卓林跟我进城，其他人在城外候命！”
“公子？”卓林诧异道。
“听我的，弃马，我们偷偷进城！”说着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仆从，环视一周从城墙拐角处一跃而上，广陵乃南夏都城防守很是严密，每半个时辰换防，荣宸知道若是真的有事的话，今夜的防守只会更加严密，不过以他的身手想要进城不被发现轻而易举，却没有发现隐藏在暗处的一双闪烁着兴奋而诡异的眸子。
曾经不是没有做过梁上君子，可是这一次他竟觉得手有些抖，万家灯火之中的岐王府灯火通明并不算的了什么，可是那弥散在空气中的隐隐的血腥味儿浓烈的让他想忽视却忽视不了。荣宸在岐王府正厅上方停下，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能移开一小片瓦砾，从上方俯视灯火憧憧的大厅，视觉并不是很好，他只看得见萧湛笑脸猖獗嘴脸丑陋一脸蔑视的站在中央，旁边有大滩大滩的血迹涌来，那样鲜红那样刺眼。“和铃，这么多年，你现在可看明白了？一个无用的懦夫如何值得你为他抛弃一切誓死相随？”和铃，荣宸知道那是他母亲的名字，他曾听人说母亲家世不显是父王坚持要娶她为王妃，还为此与祖父闹僵，这么多年只守着她一人，羡煞多少人？
“若不是他处处与我作对.....”萧湛一身王袍站在那里，双目紧闭，面无表情，“来人啦，岐王荣眕得沐浩荡皇恩，不知恩义反谋害皇上图谋造反，有负天恩，今日本王奉诏捉拿乱臣贼子，荣眕见恶行败露，企图挟持本王逃逸，被本王斩杀！将岐王府一干人等全部拿下，等候皇上诏命！荣眕次子逃逸在外全国通缉，绝不能让其逃脱，逍遥法外！”
“是！”
荣宸想起幼时自己与夏蓁他们捣蛋闯祸被萧湛抓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既喜且悲，故作慈爱的眼神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恨意，那样复杂，是以他从来都不喜欢接近萧湛，后来先帝去世幼帝继位萧湛也从湛王变成了摄政王，大刀阔斧改革朝政，多少忠臣老臣落马又有多少忠于萧湛的人上位，先帝一脉的臣子被排挤出庙堂有的甚至家破人亡....而近日也轮到他的父亲了吗？夏蓁...知道吗？知道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知道一向在朝堂之上维护他们姐弟二人的最后一人.....也不在了吗？
猩红的双眼，目訾欲裂，他看见自己挥开拉着自己不让自己自投罗网的卓林，纵跃而下，庭院之中，几株蔷薇花蕊凋零只剩继续残枝落叶还维持着生命，续写着它的顽强。他看见倒在血泊之中的父亲，双眸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靠在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的擎天柱上发丝凌乱还有那双...被血浸染的双腿，他甚至看见几丝细细的青筋露在外面........衣衫凌乱、面色惨白、双眼红肿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眼神闪过的惊愕、羞愧种种情绪最后都化作漠然！
“正好，你来了！本王也不用再费尽心思寻找了！”萧湛向前一步走，神情张狂。
“的确，你再也不用费尽心思了！”宛若严寒飞霜的语气冷冷说道，青虹长剑飞起落在荣宸掌心，带着消灭一切的凛冽杀意刺向夏湛。一朵炫目的烟火在空中绽放，卓林无奈只得为荣宸散去后顾之忧。不知是该多谢夏湛自以为万事无忧封闭了岐王府的大门不许任何人打扰还是该怒恨那些所谓的同僚闭门不出恍若未闻却给了荣宸喘息的时机。
长剑扬起，一只腿迈出，剑尖落在左手心背，内劲运气，整个人犹如一道惊鸿腾飞而起，冲破了琉璃房顶，再如惊鸿落下，长剑直指萧湛发顶，长剑没入身体，应声倒地。夏湛双目瞪圆，似是难以置信、又似是不甘。最后一步，只差最后一步，他就可以问鼎天下，江山美人都将是他的，可是现在，临门一脚却再也没能迈出去。
庭院之间还在厮杀的众人见状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愕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倒在地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湛，一场权谋逐利、一夜阴谋暗杀，就这样结束了？卓林伤臂持剑一手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黑衣暗红踉跄走到荣宸身边，目光担忧、哀痛、悲愤。他们这些暗卫都是岐王荣眕收留的孤儿，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给他们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住、病了有人给他们看病、冷了有人给他们添衣.....荣眕以这样最简单、最浅显的手段收容了这些人的心，让他们从内心深处感激荣眕、让他们从内心深处心甘情愿为荣眕卖命.....
“公子！”在城外候命的暗卫终于赶到，没有打草惊蛇！
“摄政王萧湛谋权篡位，毒杀岐王如今萧湛已死，这些谋害忠臣的帮凶‘忠心可嘉’愿为摄政王殉葬！”
“是！”
“求二公子饶命！求二公子饶命啊！”求饶声此起彼伏，然后渐渐歇声。庭院里恢复安静，夜风袭来，浮起一阵阵浓郁的腥味儿。
夜初歇，晨曦微露，荣宸一身紫色衣袍坐在四人小轿之中，身边跟着桌树双手托着一只紫檀木的匣子一路往南夏皇宫行去。
“岐王府二公子到！”内监高唱声吸引了大殿之中分散站立三五成群的文武百官。
“他怎么来了？”
“是啊，不是说去青虚山拜师学艺了吗？”
议论声层次迭起，荣宸就那样逆着光款款进入大殿，无视不觉分立两侧的文武朝臣，一路行至金座台阶之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是谁？”荣宸数年不再广陵，小皇帝年幼自是不知。总管太监在凑近小皇帝耳语，小皇帝方道，“平生吧！”
“荣宸今日奉皇上之命给皇上带了一份礼物，呈给皇上！”荣宸淡淡吩咐道，桌树托着匣子上前。
“大胆！皇上面前怎敢自称名讳！”户部尚书袁铭踏出行列指着荣宸大呼。
“户部尚书袁大人？莫不如就由你亲自将礼物呈给皇上如何？”荣宸话落，桌树退后一步走到袁铭面前，其意显而易见，而那边双手已伸出准备接过匣子的总管太监不尴不尬的伸回手。
“哼！”袁铭不愿承认自己竟被那双无波无澜却仿似深不见底的眸子吓住，冷哼一声，接过桌树手上的匣子，上得金座呈给小皇帝。
“袁大人怎的不打开就给皇上看啊？”冷凉凉的语气在背后响起，一殿的百官神思各异却都没有出声，有一个出头鸟在前，又何必强出头？
袁铭不以为意的打开匣子，却被惊得‘啊’的一声扔掉匣子，内监总管急忙蒙住小皇帝双眼却还是迟了，小皇帝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待那团东西停住，众人方才看清那究竟是何东西，好巧不巧的正面正对着众人，滚圆滚圆的双眼瞪的大大的，没有血色的脸斩断的脑袋就那样呈现在众人眼前，不由惊呼！
“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何大人？”
“你...你....你...”
“我什么？”
“你杀了摄政王！”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荣宸漫不经心的转身去看，“虞侯？”荣宸狭长双眼眯起，他记得以前.....“多年不见，虞侯倒是别来无恙？”
“哼！”
“虞侯爷放心，日后就算没了摄政王，只要您安分守己做好自己分内之事，您...照样还是虞侯爷！”眼眸一转，荣宸说道，“桌树，告诉大家前有缘由，本公子可不想事情模模糊糊被人冤枉！”讽刺的语气带着刺骨的凉意直插人心。
桌树条理分清晰的话语在大殿之上回旋，荣宸已经不想去理会这些了，嗯，还算说得有理有据，日后可以做个文官.....双手负在身后，步履缓缓踏出大殿。迎面而来一个妙龄女子，一身粉色宫装，外披一件白色大氅，环佩声声，荣宸驻足，等着她上前来。
“你杀了王叔？！”语气平平其中兴奋却隐隐含现。
“不是正如你意吗？”
“....阿宸.....”夏蓁语噎。
“微臣帮了公主一个大忙，公主是不是也该回敬微臣一二？”嘲讽的语气刺的夏蓁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父王等着出殡，府中杂事繁忙，微臣先行告退！”说罢带着桌树往宫门行去，寒风卷起一截衣袍，飒飒声声。夏蓁转身望着荣宸决然的背影，不禁愣愣出神。“阿蓁，你放心！待得有朝一日我荣宸定帮你扫清边关铲除奸臣佞党还大夏一派清平安乐！”那时候父皇刚刚去世，王叔做了摄政王把持朝政，她神情恹恹茫然四顾，那个不过七八岁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孩子立着身子手指苍穹，一派正意盎然的模样。数载光阴从悄然分开的指缝间溜走，那些逝去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公主？”平嬷嬷心疼的看着望着空无一人的长长的宫道楞楞出神的夏蓁唤道。
“去看看皇弟吧，听说在大殿之上被吓到了.....”
声音远去，宫闱之中刮起阵阵寒风，行走忙碌的宫人不禁拢了拢棉服，要起风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广陵寒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