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江湖之雪落莲香》笔下封光

12、公开亭

　　翠环山上风景依旧，唯剩三人无语静默。
　　“师弟放心。”素还真拍拍谈无欲的肩，打破一地沉寂，“为兄一定送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谈无欲咬牙切齿道：“那便多谢师兄了。”
　　……嗯，就知道他没这么容易上当。
　　素还真笑道：“开个玩笑，师弟不要介意。”
　　谈无欲自是不在意的，自己这位同梯满腹黑水，从小到大，与他开的玩笑不够一千也够八百，如今这个，还算是收敛。
　　“你们感情真好。”剑凛雪隔着门和他们说话，“让我想到一个词——兄友弟恭。”
　　听到这句话，素还真眯着眼笑起来，谈无欲却哼了一声，道：“什么人要跟他兄友弟恭！”
　　“哈哈，真是意料之外的可爱傲娇啊。”
　　谈无欲脸黑了。
　　剑凛雪捂住嘴，冷汗立时冒了出来——把自己心里的话讲出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吧？
　　当然要付出代价！
　　从那以后，谈无欲每次见他，反应都尽不相同，次次都让剑凛雪措手不及。
　　“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有！”剑凛雪道，“我现在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一身一身地冒冷汗，这个问题必须得到解决——素还真，三天后的公开亭之会，我可不可以不现身？”
　　素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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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的公开亭，人声鼎沸。
　　剑凛雪端着拂尘坐在一间茶肆中慢悠悠地喝茶——他到底没有缺席，这是素还真与谈无欲这兄弟俩引欧阳世家现世的局，要想在苦境站稳脚跟，他必须到场。
　　“哟！你这个夭寿骨黄酸仔，是在质疑秦大爷的判断吗！”忽然一阵鼻音甚浓的声音传来，剑凛雪打眼一看，见是秦假仙，心中暗道一声“巧了”，便稍稍靠过去。
　　秦假仙的感觉还是挺灵敏的，剑凛雪甫一靠近，他就察觉出来了——这得益于这些年受到过的无数次惊吓。
　　“捡骨仔秦兄，你今天打扮地真帅啊。”剑凛雪用拂尘抵住秦假仙的腰，轻轻柔柔地说。
　　“剑……剑…剑……”
　　“嗳——不要每次见到我都重复那个字，让我很困扰啊。”剑凛雪说着，将拂尘拿开。秦假仙松了口气，道：“还不是你每次见到我都点我的腰——是讲你不是去闭关了吗？安怎出来了？”
　　“那是因为我收到了一封名帖，所以提前出关了。”剑凛雪将素还真的帖子给秦假仙看，谎话也信口拈来，“自从一百八十年前的接天顶之会后，我便再没有见过他了。”
　　这般略带感概的话音一落，立刻吸引了几道隐晦的目光，他接着说：“你今天穿得这么风度翩翩，难道也是因为……”
　　“哎哎——剑仔，这种话说出来就不灵验喽！”
　　“哈……好吧，秦兄要当先天高人，我要是不奉陪，岂不是坠了秦兄‘天下第一’的名头。”剑凛雪笑眯眯道。
　　“有眼光！”秦假仙兴高采烈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性格！不贬不褒，刚刚好刚刚好啊！”
　　“红鼻猴，你这位朋友的眼光和你的长相一样让人不敢恭维！”
　　“你懂什么！”
　　那个书生打扮的人话一出口，秦假仙就呛声过去：“我看你是眼睛长在头壳顶！你可知道他是谁？他就是一百八十年前一道剑气就让接天顶连下三天大雪的和素还真对打三百招的我老秦的换贴兼麻吉——‘一剑凌尘的玉霸剑’！”
　　“噗——”
　　秦假仙气都不带喘的说完，周边已经笑倒一片：
　　“哈哈！吹牛，玉霸剑能和你换贴？”
　　“玉霸剑武功那么高，你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定不是啦！”
　　“这个小白脸该不是你高价请来的演员吧！戏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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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些话，秦假仙“鼻子”都气歪了，指着剑凛雪大声嚷道：“不识货！你们都给令呗看清楚……”
　　“秦兄啊……午时将至，是真是假，静待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假仙道：“也对，那就将你们的面子收收好，等一下风云录和文武贯都开出来，便叫你们看看秦大爷有多么神机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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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渐至。
　　人们慢慢四散开来。
　　忽听两道相似的诗号响起。
　　“半神半圣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贤——”
　　“真神真圣亦真仙，通儒通道是通贤——”
　　“脑中真书藏万卷，掌握文武半边天！”
　　“脑中玄机用不尽，统辖文武半边天！”
　　素还真和谈无欲同时到场，手一挥，金光一闪，两张榜同时贴在公开亭。
　　素还真的风云录上书：
　　天下第一智——欧阳世家
　　天下第一拳——霹雳公
　　天下第一掌——史艳文
　　天下第一刀——帝王刀
　　天下第一剑——一剑凌尘
　　天下第一巧——一线生
　　天下第一术——荫尸人
　　天下第一行——尘不染
　　天下第一辩——中原一点红——秦假仙
　　天下第一毒——沙人畏
　　谈无欲的文武贯上书：
　　天下第一智——欧阳世家
　　天下第一拳——霹雳公
　　天下第一掌——史艳文
　　天下第一刀——少爷刀
　　天下第一剑——宇文天
　　天下第一巧——一线生
　　天下第一术——一剑凌尘
　　天下第一行——尘不染
　　天下第一辩——中原一点红——秦假仙
　　天下第一毒——沙人畏
　　此两榜一出，众人皆惊。
　　突然，从天空传来一声雷霆巨响，覆天盖地的巨大阴影罩住在场众人，一道火光径直攻向素还真。
　　“素还真受死！”
　　“这还得了！”剑凛雪大叫一声，运起元功冲上前去，堪堪赶在那强大攻势打中素还真之前将它拦住。
　　雄大的火球和巨大的冰墙立在场中，唬得在场众人皆变了脸色。
　　素还真被气浪逼退一步，却看见火球攻势被冰墙抵消，便道：“九霄铁龙帆，且慢动手，想想你和素某三十年前的约定，不要失信于我。”
　　天上那庞然大物沉吟了一阵，道：“你是指黄山八珠联？也好，等我消灭了黄山八珠联，下一个就是你和谈无欲！”
　　九霄铁龙帆话音一落，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光明霎时间洒向大地，剑凛雪的冰墙也砰然而碎。
　　素还真和谈无欲同时上前一步，急急问道：“你无恙否？”
　　秦假仙也咋咋呼呼冲过来：“剑仔呀！你快服下这枚药丹治伤啊！”
　　剑凛雪天真道：“我无事啊，你们怎么都这么紧张？”
　　“哇！”秦假仙嚷道，“那个夭寿铁龙帆那么大只！你和它对接一掌难道没事？”
　　剑凛雪道：“安啦，秦兄。水火相克，我只是利用五行的原理设了一个阵法克制火势，并没有用多大力。”他接着说：“反倒是素还真，要不是他避得急，恐怕会受重伤。”
　　他话音一落，便惹得素还真惊诧一眼。素还真道：“好友啊，素某欠你良多啊……”
　　剑凛雪拂尘一扬，道：“不用这样，请我到你家喝杯茶就好了！”
　　素还真当然应允，遂一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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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素还真他们走远，谈无欲也一拱手，道：“素还真已经离开，我也要回无欲天了，各位，请。”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