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制于人》窝布吉道

2、折纸鸟

　　（二）
　　顾爸把桌子搬出来大院，把院子的大灯打来，接着把煤气炉也搬出来，把弄火锅的锅往煤气炉上坐：锅，开了火，等着汤料开，食材都一一摆好，冰冻类的牛肉丸，蟹棒，金针菇蘑菇猪肉等等，看看院门，顾卫跟严海还没过来，就又去厨房切了盘苹果拿出来。
　　“好香。”顾卫远远的就对着火锅炉说。“爸，厉害。”顾卫对着顾爸比了比大拇指，又接着说：“可以开吃了吧？”
　　顾爸拍拍他的头，说：“臭小子，吃吧，已经开了。小海，坐，一起吃，别客气。”
　　“哎好，顾叔，放心，我不会跟您客气的。”严海说完就拿起筷子。“哈哈，你们这些臭小子。”顾爸把肉类笑放进去，对着他们：“你们要吃什么自己放啊。我再去拿点饮料跟啤酒。”
　　“爸，爸，拿什么饮料呀，拿酒就好，拿酒，我们都多大了，还喝饮料。”顾卫不满的冲着顾爸嚷嚷。
　　“嘿，毛都没长齐，就喝一点。”顾爸摆着一张严肃的脸，随后又笑嘻嘻地说。“好好，就喝一点。”顾卫同样贼嘻嘻地回答道，等顾爸走开后就对着严海挤眉弄眼的说：“海子，你喝过酒吗？”“喝过。”“什么？你什么时候喝的？”顾卫提高音量问道。“不记得了，不过那时是喝的红酒。”“哎呦，你真是……什么都比我快一步，这让兄弟我，很是没面子呀。”顾卫装模作样地遥遥头，表示对他这个兄弟很失望。突然他又抬起头，鬼鬼祟祟小声地说：“海子，你那个什么时候来的？”“什么？”“就是你小兄弟，梦遗呀。”“咳咳咳……”严海像是被他的问题吓到，瞪大眼睛看着他。“喂，你别这么看着我，怪瘆得慌……”始作俑者的顾卫说。“还不是怪你……”严海双手扶额，直冒黑线。
　　“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吃。快吃啊，来要喝雪碧还是可乐自己选，我就喝我的啤酒喽。”顾爸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心满意足的说。
　　顾卫一听，立马回答道：“吃吃吃，谁说不吃，爸，倒点你的啤酒给我。海子，你比我小，就不要喝了。”说完也不用顾爸动手，自己就开了一罐，倒了满满一杯，拿起杯子，对着严海跟顾爸张口就说：“这杯酒，我就先干为尽了，你们随意。”喝完还把杯子翻过来，表示一滴不剩。“……”严海表示很无语。
　　顾爸一巴掌就拍在顾卫头上：“……你从哪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电视都是这么演的！”顾卫扯着嗓子喊到……
　　火锅大餐，就这么“愉快”地开始了。
　　“小卫，你送小海回去。”顾爸跟他们收拾完东西，对着顾卫说。“叔，不用，我这么大的人了……”严海推辞道。“走吧。海子。”顾卫不等他说完话，就走向院门去。“那顾叔，我走了。”“哎，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天空中的月色明亮，星光灿烂，路上寂静，除了虫鸣跟海浪拍打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月亮太圆了，高高悬挂在天际，导致就算有一些小小的飞虫飞过前面，顾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它们在空中移动的轨迹。此时两个人悠然自在的向同一个方向闲逛，突然空中掠过一只飞鸟，遮挡住了月亮，只是一瞬，明晃晃的月亮又露出了原来的面目。“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顾卫漫不经心地问。“啊？！哦，呃……什么？”严海被他的问题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故意为之。“算了，没事了，也挺好的，陈静长得挺漂亮，便宜你这小子了。”顾卫看着月色，觉得有些刺眼。“……你。”严海本来想说，你误会了，不是那回事，但是听到他夸陈静长得漂亮时，就不想解释清楚了，留着这误会，也不是什么大事。
　　严海打开大门，说：“进来吧，反正明天不用去学校。”顾卫眼睛一转，想了想，说：“好啊，正好顺便去你房间打几盘游戏。”
　　梁姨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出来了，对着严海说：“少爷，夫人跟先生刚打电话回来说今晚不回来了。”“嗯，知道了，梁姨，你先睡吧，我跟小海要玩下游戏。”“好的，少爷，你们不要玩太晚了。”梁姨等他们进房子后就把门锁好，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顾卫每次看到梁姨总觉得有点不自在，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好像梁姨有点排斥他跟严海靠的太近，他有什么阴谋似的。
　　“小卫，你会折鸟吗？”严海对着正在打游戏的顾卫说。“当然，小爷我什么不会呀。”顾卫把注意力从游戏里转过来，走到严海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对着严海贱贱地说：“给我一张纸，你看着我折，学会了，给你家的小静～送去。”严海已经不想在关于陈静的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解释了，直接抽给他傍晚时买回来的折纸，“蓝色的？”“都可以了。”顾卫回答道。
　　“看着，第一步，先是对折，然后再这样……”顾卫认真地弄好折好一只后，对着严海说：“喂，你会了没？”“差不多吧，你看看我弄的对不对。”严海也弄来一张纸，效仿刚刚顾卫的步骤。
　　顾卫边看着他折边说：“想起这个呀，记得我六岁那年，被一位美女老师摧残的，全班同学，谁不学会就不能回家，你说说，从此这个折鸟就在我那颗幼小的心灵里留下深深地阴影……”顾卫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严海的侧脸真帅气，就像班里的女同学都崇拜讨论的那个混血男明星吴什么……对了是吴彦祖，但他觉得严海比那个男明星还帅气，顾卫脸有些发烫，他觉得自己真是疯掉了，不然最近怎么老是有这些关于严海的乱七八糟的念头。意识到这点，顾卫惊慌失措地站起来，看着时钟，说：“海子，时间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我看你折的也差不多都会了。”严海看看手表，说：“嗯，都九点了，我送你下去吧。”“啊？好好。”顾卫听到他没有挽留，顿时松了口气，再这样待下去，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严海看着顾卫走出大门，消失在夜色中，才把门能关好，随后又进去房间，拿起顾卫刚折好的蓝色小鸟，盯着看了很久，又对着它笑了一会，才像宝贝般的放在一个小小的空盒里，过后才放到底下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