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和呆呆》郭弱

17、那一年暑假

　　《二十九》
　　呆呆这个时候已经对这些叫花子的身世不感兴趣了，呆呆很奇怪弱弱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这些叫花子这么熟悉的，这些叫花子基本上都算是哑巴，弱弱又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他们的故事的，还都那么煞有介事，跟真的一样。
　　弱弱见呆呆一脸疑惑，不免就得意了，又手舞足蹈，滔滔不绝的对呆呆说道：“那是当年有一天下午放学，正好碰见哑巴刚刚举着一把扫地的大扫箸一瘸一拐的追着打昆昆哥，最后把昆昆哥逼到一个堆垃圾的墙角里，没头没脑的照头就是一顿扫把，当时看热闹的人挺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去拉一下他们。我当时一冲动，上去一把就从刚刚手里抢下了扫把，把昆昆哥从垃圾堆里拉了起来。我当时是听人说过昆昆哥的，不管是真是假，总觉得叫花子其实都挺可怜的。后来我上学的时候每天都从家带两个馍馍，一个给刚刚一个给昆昆哥。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街上其他要饭的叫化子也知道我每天都会给他们两一人一个馍馍，于是定时定点的他们也就出现了，我妈妈蒸的馍馍是有数的，我每天不敢拿太多，于是就用零花钱请他们吃包子，吃混沌或者吃水果。慢慢的我们就成熟人了，远远的我只要招招手或者吹一声口哨他们就来了。长安街上有很多爱看热闹的人，没事了也学我的样子吹口哨，想把他们聚起来看热闹，但是邪的很，他们吹的口哨非但不能把他们聚起来，吹的多了还会遭到他们的嘲笑。”
　　呆呆都听得入迷了，等弱弱讲完了，皱着眉头说：“你真是好心人，可是你再请他们吃包子，吃混沌，你也养不了他们一辈子呀！不知道他们平时都是吃什么的？”弱弱说：“他们平时都是吃人家剩下的口巴子的，如果没人给的话，就在地上或者垃圾堆里拣着吃了。”呆呆又皱了皱眉头，说：“那多不卫生呀？那他们得病了怎么办呀？有谁会给他们看病呢？”弱弱伸手摸了摸呆呆的头发，笑着说：“真是个傻丫头呀！”呆呆撅着嘴说：“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弱说：“你说的是很有道理的，但是老天爷却是公平的。”
　　呆呆听不懂弱弱说的话，问：“为什么？”弱弱说：“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吃别人扔在地上的东西，那你看他们那个象有病的样子呢？”呆呆看了看几个叫花子，皱着眉头说：“好象还真没有的。”弱弱说：“不是没有，是从来都不会有的。”呆呆忙问：“为什么呀？他们为什么不会生病呀？”弱弱说：“这个我早就从《十万个为什么》上查过了，上面说人要是精神紊乱了以后，身体的免疫能力就会比平时增强七倍以上。所以这些要饭的叫花子无论吃什么都不会生病，大冷天的只穿一件单衣也会不觉得冷。
　　刚刚体验完了乞丐的生活，呆呆又不想作家了。呆呆觉得作家体验生活真是太变态了，搞不好都能把人弄成神经病，真不知道《聊斋志异》，《西游记》这些神鬼志怪的故事都是怎么写出来的，相比之下还是练毛笔字比较好。”
　　但是在弱弱看来教呆呆练字却是一件比作家体验生活更变态的事情，别人练字都是在纸上写的，呆呆练字却喜欢在墙上，地上，衣服上，甚至是人的脸上，胳膊上写，每次教完了呆呆，弱弱都感觉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等呆呆把她家院子的白墙写满之后，呆呆便扔给弱弱二十块钱，叫弱弱到街上买袋子白灰，想办法把这一院子被画的乌七八糟的墙刷干净了。弱弱少不得又任劳任怨，给呆呆干起了小小粉刷匠。
　　这一天中午吃完饭，弱弱上街买了乳胶漆，腻子粉，毛刷子，刮墙的瓦刀，顺便还给呆呆买了个大甜筒，又给呆呆家的大黑狗买了两根肉肠，分类装好了，然后骑着自行车一路哼着歌又来到了呆呆家。
　　到了呆呆家大门外，先将两根肉肠拆开来从墙里扔进去，听到里面的大黑狗吱吱的叫了两声，才推开门走了进去。每天这个点呆呆的爸爸妈妈都去上班了，他们每次前脚一走，弱弱后脚就到了，来的勤了，狗见了弱弱都不叫了。
　　弱弱进门先将车子在院里放好，把刷墙的家当卸下来，却不见呆呆出来。疑惑了一会儿，便朝屋里走去，刚一进门却看见呆呆正坐在沙发上哭鼻子，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把一张报纸横来竖去剪的支离破碎的。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呆呆的爸爸和妈妈。
　　弱弱见呆呆的爸爸妈妈居然还没有走，登时就傻眼了，心里直是懊悔今天来的有些早了，手里抱着给呆呆买的甜筒，愣愣的站在门口，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呆呆的爸爸妈妈见弱弱突然又像幽灵一样的出现在门口，竟然连院里的狗都没叫一声，也着实有些惊讶。
　　弱弱支支吾吾的对呆呆的爸爸和妈妈说：“我，我是来刷，刷房子的。“呆呆的爸爸妈妈还未答话，呆呆抹了把鼻涕，嗡嗡的说：“是我叫他来的。”呆呆的爸爸妈妈这才“哦”了一声。
　　弱弱把手里的甜筒捧到呆呆面前，还未说话，呆呆一把就将甜桶打掉在了地上，奶油溅了弱弱一身。弱弱还没明白呆呆是怎么了，呆呆突然抓住弱弱的胳膊，伸手一剪刀就将弱弱T恤的袖子绞开了一道口子。弱弱顿时就有些吓傻了，一动不敢动的怔怔的看着呆呆，不知道呆呆是怎么了？也不知道呆呆想干什么？心里想呆呆不会把自己也当报纸一样的剪碎了吧。但转念一想呆呆的爸爸妈妈还在呢，想必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不会见死不救吧，想到这里，弱弱心里竟又开始庆幸他们两个人在了。
　　呆呆的爸爸和妈妈吓的忙从呆呆的手里抢下剪刀，一边教训着呆呆一边给弱弱赔着不是，但是弱弱却从呆呆的妈妈的手里拿过尖刀又递给了呆呆，笑呵呵的说：“让她绞吧，反正这衣服已经破了，我妈就是卖衣服的，破了我再去拿一件就是了。”说着把胳膊又伸到了呆呆面前，呆呆也没有客气低着头拿起尖刀刺刺几下就将弱弱的袖子绞成了柳条一样的抹布了。
　　弱弱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嘴却没闲着，笑着对呆呆说：“中国的剪刀可是一件不亚于毛笔的艺术品，————。”弱弱话没说完，呆呆便打断了弱弱，说：“你少废话，小心你的肉。“弱弱立时就闭了嘴，再也不敢吱声。见呆呆说话了，呆呆的爸爸妈妈也松了一口气，都站起来，对弱弱说：“那你们玩吧，我们要去上班了。”呆呆的爸爸说着从钱夹里拿出一百块钱放在茶几上，说：“一会儿出去了买件新衣服。“说完，便和呆呆的妈妈匆匆的出门走了。

　　《三十》
　　呆呆的爸爸和妈妈刚一走，呆呆就将剪刀一扔，撅着嘴说：“不剪了。”
　　弱弱站起来，在呆呆家的穿衣镜前看了看已经被呆呆剪成一个渔网子一样的衣服，笑的嘴都咧开了花，边笑边说：“挺好的挺好的，你做裁缝估计还是有天份的，这衣服比街上那些叫花子的衣服好看多了。呆呆说：”是吗？“弱弱没明白呆呆的意思，说：”是呀。“刚说完，呆呆便将茶几上爸爸留下来的钱揣了起来，笑嘻嘻的说：”那好吧，你干完活就继续穿着这衣服回家吧。“
　　弱弱也不管呆呆说的是真是假，买不买新衣服，弱弱心里真的是无所谓，只要呆呆高兴，就是光着膀子回家，弱弱也算是愿意的。
　　弱弱以为呆呆是因为这几日在院子里的墙上胡写乱画的被家里人说了一顿，才哭鼻子的，所以就撒了欢的干活，想把院子里的墙刷的干干净净的。
　　但是其实呆呆哭鼻子却是因为呆呆的爸爸妈妈最近听到些风声，说总有几个男生在巷子口像贼娃子一样的徘徊，于是便中午下班回来吃饭的时候多问了呆呆几句，妈妈说话的口气又稍微的直接了些，呆呆便发了脾气。
　　呆呆见弱弱干活不像往常一样推推诿诿，偷奸耍赖，便猜着弱弱可能是多想了，要不就是被爸爸妈妈又给吓着了。于是便对弱弱说：“我昨晚做了个梦。”弱弱这边刚用水兑好了一捅乳胶漆，笑着说：“做了个什么梦呀？”呆呆说：“我梦见自己变成一个女侠了，身穿着一袭白衣，脸上蒙着一层白纱，手里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走路的时候轻轻一跃就飞起来了，最后在一片萧萧的竹林里，我一人单挑几十个黑衣高手，最后在漫天纷飞的竹叶当中，我刷刷刷长剑一阵挥舞，他们都应声倒下了。”
　　弱弱又用刮刀一边刮着墙上呆呆写的字，一边笑着说：“前几天我也做梦了，我梦见我变成孙悟空了，然后就在天上飞，也没碰上妖怪啥的，就是一直飞。“呆呆笑着说：”那你要长个呀，你还梦见什么了？有没有梦见我呀“
　　弱弱看看呆呆，犹豫了一下，说：”当然有呀。“呆呆又笑嘻嘻的说：”都梦见我什么了？是不是梦见你打妖怪的时候，发现那个妖怪就是我呀，哈哈哈哈。“弱弱忙摆着手说：”没有没有。一摆手，刮刀上黑糊糊的粉尘就溅了自己一脸。“呆呆又笑的弯下了腰，边笑边说：” 我又没生气，你不用紧张，再说了，《西游记》里的女妖怪都是很漂亮的。“
　　呆呆家的院墙不是很大，不到一个下午，弱弱便连铲带刷一趟搞定了，然后在呆呆家厨房的水龙头上随便洗了洗，把剩下的垃圾一起装在一个编织袋里，架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看看约莫到了呆呆爸爸妈妈下班的时间了，便再一刻也不敢停留，收拾了东西给呆呆打声招呼便推着车子就往外走。
　　刚出了大门，还没拐出巷子口，呆呆换了一身衣服就追了出来，没等弱弱说话，便坐到了弱弱自行车前面的梁上，惹的巷子里几个路过的邻居直往这边看。弱弱慌得有些手足无措，忙说：“你爸妈就快回来了，你不和他们一起吃饭呀？“呆呆一摇头说：“不吃。”弱弱又问说：“那你准备去哪呀？”呆呆又说：“哪都行。”
　　弱弱于是一蹬脚踏子便飞也似的离开了。
　　这是弱弱第一次骑自行车带着呆呆，呆呆几乎就偎依在弱弱的怀里，弱弱能清晰的闻到呆呆头发上的香味，这本是一件无比浪漫的事，但是却多少因为弱弱身上那件被猫抓了一样的衣服，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像被卤水点了豆腐一样的白点，还有车子后面的编织袋煞了些风景。
　　长安街就巴掌大点地方，一出门抬头低头都是熟人和同学，但是那天凡见是到呆呆和弱弱的人，大都没有看明白，呆呆怎么了？弱弱怎么了？他们两个又怎么了？
　　到了弱弱家楼下的碳房房里，弱弱放了车子，然后对呆呆说：“我上去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去吃饭。”呆呆没有说话，便跟着弱弱上了三楼的家里，进了门，弱弱先给呆呆倒了杯水，拿了水果，然后打开电视，叫呆呆先在沙发上坐，然后去卧室里拿了衣服到洗手间里用凉水洗澡去了。
　　呆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抬眼看了看墙上弱弱写的苏东坡大江东去的四条屏，这几天呆呆对弱弱写的字也有些审美疲劳了，于是便起身到两间卧室里看了看，一间门虚掩着，一间门紧紧的关着。
　　呆呆先推开虚掩的一间，里面床上床下，一应摆设都非常干净整洁，床头上挂着一张老式相框，墙上挂着两幅地图，窗台上摆满了花卉，看样子这不像是弱弱的卧室。呆呆扫了一眼便拉上门退了出来，然后又推开旁边的一扇门，登时就被眼前的凌乱和不堪惊呆了，床上的枕头被子和枕巾就像一盆搅团一样揉在一起，半条床单耷拉在地上，床下拖鞋，球鞋，袜子像一地鸡毛一样散在地上，窗前一张写字台上更是书包，字典，笔盒，试卷，毛笔，宣纸，砚台，，球袜，护膝……应有尽有。
　　呆呆曾经见识过盼盼的闺房，当时认为已经乱的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但是今天参观了弱弱的卧室便觉得盼盼的房间真的也没有什么啦。
　　呆呆唏嘘了一番，便轻轻的拉上门，假装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弱弱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见呆呆仍旧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再一看自己的卧室门依旧紧紧的关着，便朝呆呆笑了笑，说：“走吧，咱们去吃饭，我请你。”呆呆咬着一只苹果，摇了摇头，说：“我今天要喝酒。”弱弱又吓了一跳，说：“我们都还未成年呢！喝酒是犯法的。”呆呆边说边看着客厅里弱弱爸爸壁架上的一瓶红酒，说：“我不管，我就是要喝酒。
　　弱弱也看了看那瓶红酒，诡秘的笑了笑，说：“这个酒是甜的，我们可以喝。”说着便进屋将书包里的书本全部倒在写字台上，将爸爸的那瓶红酒，开瓶盖的起子，和两只高脚杯分别装进书包的夹层里。然后便和呆呆跑到四中学校教学楼楼顶的天台上，弱弱将外衣脱下来铺在地上，将书包里的红酒，酒杯一应拿出来摆在衣服上，随后两人盘腿坐下，弱弱起开了酒塞子，端起酒瓶给两只酒杯里倒满了酒。

　　《三十一》
　　迎着落日的余晖，天边几朵大块的云彩在夕阳的辉映下如火焰一般的嫣红。
　　呆呆和弱弱盘腿坐在楼顶之上，一边赏着这如诗如画的落日，一边一杯又一杯的品着杯中的红酒，只是不管怎么品，怎么尝，却都品尝不出其中的味道。
　　呆呆咂了咂舌头，对弱弱说：“这就是外国人喝的葡萄酒呀？真奇怪，都尝不出到底是什么味道来。“弱弱也砸了咂舌头说：“这酒最好喝，啤酒苦的很，白酒辣的很，就这酒甜甜的和饮料一样。”
　　呆呆没有觉得这酒像弱弱说得那么好喝，不过也没觉得有多难喝，呆呆那一天只是突然想喝酒，所以一开始喝的有些猛，一边喝一边听弱弱说话，一边听弱弱说话一边又仔细的端详着弱弱的眼睛，鼻子，眉毛还有嘴。看着看着，心里又开始乌七八糟的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想远了，竟然有些伤感起来，莫名其妙的悄悄的掉下几滴眼泪来。
　　弱弱突然见呆呆好端端的红了眼圈，还以为呆呆是中午时候家里的事情没缓过劲来呢，于是便又卯足了劲的逗呆呆开心，一会儿便把呆呆逗的捂着肚子笑的感觉肠子都拧到一块了。
　　笑了一会儿，呆呆便觉得有些晕了，和弱弱又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看着弱弱，说：“我用剪刀剪了你的衣服，你不生气吧？“弱弱嘿嘿的笑了笑说：”不生气，这有啥呀，只要你开心就好。“呆呆又笑着说：“你还坐着一动不动的让我剪，真是个傻瓜。”
　　弱弱嘿嘿的笑了，呆呆也笑了，边笑边又问弱弱说：“还记得第一次在女生厕所的时候吗？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大傻瓜，还有后来你拿着一条栓狗的铁链子冒冒失失的就跑到我们家里来了，知道吗？当时我正在给我爸爸妈妈讲你闯进女厕所的事情呢。“
　　弱弱不好意思的说：”是有些傻呀。“
　　呆呆看着弱弱，似有些醉意，轻轻的说：“不过我喜欢。“
　　弱弱听得很真切，当即就感到一阵眩晕，感觉轻飘飘的似乎是在梦里。看着呆呆激动的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呆呆看着弱弱，很认真的问：“你喜欢我吗？“
　　弱弱说：“喜欢，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呆呆在弱弱的胳膊上使劲的掐了一把，娇嗔道：”第一次不算，在女生厕所里就喜欢那是耍流氓。“
　　弱弱嘿嘿嘿嘿的又笑了，呆呆又问弱弱，说：“那你喜欢我什么呀？我大大咧咧的，脾气又不好，还那么暴力，还当着你们班同学的面打过你，你不记恨我吗？”
　　弱弱忙使劲的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就是喜欢你的与众不同，那天在女生厕所里，所有的女生都跑了，只有你直视的面对着我，还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我一下子就被你给征服了。”
　　呆呆咧着嘴又笑了，一边笑一边说：“那我能不能说你很贱呢？”
　　弱弱也笑着说：“那你不也喜欢上我这个厕所大色魔了吗？”呆呆不屑的哼了哼，说：“就你？你那是傻，你要真是厕所色魔，本姑娘会让你活着从女生厕所里出去吗？我跆拳道是黑带，已经练了六年了。”
　　弱弱又嘿嘿的笑了，边笑边说：“总之，还是缘分，老天既然安排我们是在厕所里认识的，就说明我们是臭味相投嘛。”呆呆点了点头，嗯嗯的答应，说：“对对对，我们应该为这个臭味相投喝一杯。”弱弱也忙说：“应该喝一杯。“
　　呆呆又说：”我们应该喝个交杯。”
　　喝完交杯酒，呆呆就真有些晕了，头轻轻的靠在弱弱的肩上，说：“其实我真的不一点都不暴力，我只是要强，从小就是这样，我什么事情都想要第一，想要最好，吃苹果我要吃最大的，穿衣服我要穿最漂亮的，考试我要考全班最高的，就连玩跳皮筋，跳土房这样的游戏，我也要跳的比所有人都好，我只要当第一，我只要最好，如果我不是第一名我是会很难过的。”
　　弱弱说：“你已经很优秀了，不用再这么要强了，多累呀。”呆呆悠悠的说：“我慢慢改吧，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不好。”正说着突然听到弱弱肚子咕咕一阵乱叫，呆呆便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弱弱，说：“走吧，我请你吃饭去，今天你给我们家干了那么多的活，真不好意思。”呆呆突然间客气起来，弱弱就老大的不适应，笑着说：“你叫我干啥都行，随便使唤就好，但是千万别跟我客气。“
　　呆呆将剩下的多半瓶红酒封起来，连同两个高脚杯都装进弱弱的书包里，然后又把弱弱铺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抖了抖，也一同塞进书包里。收拾好了，站起身来，伸手又拉起了弱弱，将书包背在自己身上，说：“这半瓶酒我先背回家去，下次我家没人了，到我家来喝。”
　　弱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