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Choice of the king》楚辞卫风

6、战！

　　“请问你在笑什么？”saver皱起眉头，面带不悦，“我做了什么引你发笑的事吗？”
　　“是啊，我也好奇呢。”Saber不咸不淡的说道。
　　“啊……没什么，只是想到好笑的事而已，和你们无关的……”封晨心虚的别开脸。
　　“请务必告诉我。”Saber认真道，“你是我的Master，没什么好隐瞒的。”
　　“唔……”封晨没有回应，但偷偷的撇了saver一眼。
　　saver立即会意，道：“我也没问题，我器量还没有那么狭小，仅仅因为旁人几句话而发怒。”
　　“那我就直说了啊……”封晨做最后一次确认。
　　“但说无妨。”Saber和saver异口同声道。
　　“你说你们要结盟对吧？”
　　“没错。”Saber和saver点点头。
　　“圣杯都是个假的……那么你们结盟有何意义呢……”
　　Saber脸色很难看，其实她并不希望圣杯是假的，她有未完成的夙愿。
　　“可能你有些误解，让我来告诉你所谓的圣杯是如何实现你的愿望的吧，”saver说，“它会将你内心最渴望的东西具象化，从而实现你的愿望。所谓的“我要一百个圣杯”这种愿望是不可能达成的，因为你本身所渴望的是圣杯达成愿望的能力而不是圣杯本身。也就是说，只有是你自己心底所渴望的愿望才能实现。”
　　封晨听的一愣一愣的。
　　“所以呢？”Saber不明白saver说这些的意义何在。
　　“所以，圣杯在理论上，可以说是一个万能的许愿器。”saver道，“而且理论完美的无懈可击。”
　　“哈？”Saber也愣住了。
　　“世上那么多聪慧之人，肯定会想到“一百个圣杯”的悖论，但他们仍然在拼死拼活的争夺圣杯……你觉得他们是为了什么呢？”
　　Saber眼神有些飘忽。
　　“所以说，”saver道，“圣杯是真的。”
　　“哦。”封晨不置可否道。
　　“怎么样，小兄弟，有兴趣了吗？”saver循循善诱。
　　“并没有。”
　　“为什么？”saver有些疑惑。
　　“因为我们打不过你，既然得不到何必再想。”封晨摊手道，“我们实力不对等，所以结盟也是不对等的，最终结果不过是我们成了炮灰，而你坐享其成。”
　　“Master！”Saber急了，“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封晨果断的回答：“是啊。你有能力你怎么不直接砍死他？”
　　saver适时的补充一句：“我不会对你的Master出手哦，所以你不必有所顾虑。”
　　事实上saver也想看看这名骑士王到底有多强，所以此时便先将结盟之事放在一旁。再说，对对方实力有个认知是结盟的基础，若是没有任何底，谁会愿意和深不见底的人结盟呢？那岂不是养虎为患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Saber横刀，眉眼间带着怒气。
　　质疑一名骑士的能力是对其最大的侮辱，她一生都未曾遭受质疑，此时闻言自然心中有怒气。
　　“啊，交战之前先报出姓名吧，”saver道，“吾名为耶稣。”
　　“吾名……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Saber正准备自报姓名，接着她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震惊问道。
　　“吾名耶稣。”saver笑眯眯的重复道。
　　“基督教啊……可惜我不信教，”Saber很快恢复了冷静，“吾名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
　　“哦……”saver不予评论。
　　蹦——
　　Saber脚下的土地瞬间被震起，她欺身而上，快如一道蓝色的闪电，带着凛冽的杀气与悍勇的战意挥剑而来，所带动的狂风吹翻saver的衣袍。
　　“【阿沙克斯十字斩】！”她英气逼人的大喝一声，剑光划成一道完美的半圆弧线，无形的锋刃劈向saver。
　　saver像是动了，又像是没动，身体一晃，笼罩了一层叠影，第一剑左手剑【竖劈】只是切开了他所留下的残影，空气中残留着那惊鸿厮杀的刀剑和人影。第二剑右手剑【横斩】剑尖从左到右在saver的衣袍上划过，在他的衣袍上留下了一大道口子，极速的剑刃仿佛只是切开了一道流水，轻柔而无声无息。
　　“过鞍斩切！”①
　　Saber大喝着轻跃腾空而起，三百六十度旋转，双刃如同旋风一般，在半空荡起圆形的波纹，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双刃劈下，saver也不格挡，仍旧只是快速的移动几步，堪堪躲过双刃。Saber的攻势并没有就此停下，双剑一横，发出铿锵有力的金铁摩擦声，她半蹲在地，双剑如陀螺一样粗暴的斩去，这招名为【逆袈裟】②，居然是日本武士的招数，竟然被大不列颠的亚瑟王Saber使出来。
　　【①注：在地中海附近的王国中，轻骑兵所擅长的一种马上刀术，全名通俗易懂，叫“轻骑兵的过鞍斩切”，就是骑兵在冲向敌人的那一刻从马背上跳起来劈砍向敌人，和敌人交错而过之后再落回奔腾的马背上。这种刀术实际上并不实用，只是在竞技中用来炫技用的，因为时间差很难控制，稍有不慎便会坠马遭到马蹄的践踏，所以早早就被淘汰了。而文中Saber将这种刀术改良，让其变成步兵也能够使用的剑术。】
　　【②注：这是日本战国时代僧侣所擅长的刀术，将双刀隐藏在袈裟下，在杀敌的那一刻半蹲在地，旋转身体，袈裟也随之旋转漂浮，而隐藏在袈裟之下是凛冽的杀机，他们会在袈裟底下挥刀横斩。文中Saber所用的逆袈裟经过她自己改良，将“轻骑兵的过鞍斩切”与逆袈裟连用，使之成为类似大型的“十字斩”的招数。】
　　Saber的横斩再次劈开了saver的衣袍，切开之后她没有停下来，快速而流畅的连击，刀光剑影如同绵延不绝的海潮一般向saver泼洒而来，每次Saber的纵劈他总能轻而易举的避过，而横斩总是险险的切开他胸前、腹部的衣袍。saver狼狈不堪，全然没有之前穿越空间那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之意。
　　“【域】！”saver大喝一声，像是终于开始打算反抗。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力场以saver为中心飞速展开，Saber被强制弹出这个领域内。
　　“呼……”即便如此狼狈，他脸上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个是【风王结界】么？原来如此……它真正的作用不是用来掩饰，而是让敌人无法判断剑的长度。相对的，Saber，你也察觉到什么了吧？”
　　“嗯。”Saber振剑，像是要震开不存在的鲜血，“你能轻易闪开我的剑，但那并不是通过自身体能闪避，我推测应该是用类似体内时间加速的方式闪开。用这种方式有明显的缺点，我纵劈的话可以轻易闪开，但当我横斩的时候，因为无法判断剑长而不能做到完美闪避。”
　　“嗯，没错，不愧是最强的剑士，仅凭几招几式的交战便能得出敌方大量数据，以此和自身对比，得出最好的战术。”saver道，他仍旧在笑，但眉眼里带上了阴沉，“但战士终究只是战士！是无法很神比肩的！”
　　“哦？”Saber挑眉，看着saver破碎的衣袍不置可否。
　　“刚刚有一点你猜错了，”saver道，“我闪避的方式并不是【体内时间加速】，那太低等了。”
　　Saber皱起眉头，有些不理解。
　　“正好相反，”saver继续说，“我使用的方式是【世界减速】！”
　　Saber瞪大了眼，在这个从者面前她总是不停的震惊不停的失态。
　　“【时光逆流】！”
　　saver低眉浅笑，无形的光华在他身上绽放，他的白色古希腊式的衣袍上的切口一条一条的自动合拢，消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抹去那些裂缝。
　　“【风之权能】！”
　　saver轻轻伸指，摇摇的指向Saber，接着Saber双剑的【风王结界】瞬间崩溃，双剑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之下。
　　她的神秘左手剑终于暴露了，那是一把长度和Excaliburn不相上下的长剑，但宽度只有两指左右，看上去更加细长轻灵，剑身是深蓝色的，而刀锋则是暗金色的，剑柄上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和红宝石，末端是一颗巨大的金刚钻。
　　“怎么……可能……？！”Saber看着双剑上消逝的【风王结界】，眼中充满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