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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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时间仿佛是飞过去一样，匆匆忙忙地，倒计时的牌子从二百多天到了一百多天，百日誓师之后，几乎就是一晃神，十位上的数字就从9到8再到7...
同学倒还是那样，每天油嘴滑舌，在他办公室里给鱼换水，打扫卫生，还帮他整理卷子。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C送的鱼莫名其妙地少了几条。
拍了毕业照，举行了毕业典礼，转眼间，就到了高考。
高考的时候，同学被分到了本校老师，物理老师正好是副监考。
走进考场之前，老师担心同学紧张，就没有去找他。反倒是同学特地找到了他。
“老师，我如果这次考试物理满分...”
其实物理老师早早地就看到了同学，日日夜夜相处，明里暗里也不知看了多少次的身影，又怎么可能在视线触及的一瞬间认不出来？
老师虽然挺希望这样的，但是却不想给他太大压力。“没事没事，你好好考，理综一定要稳，物理题难就先发别的科，一定要把能拿到的分都拿到了。考完试我就请你吃饭。”
同学笑了，一把抱住老师，“老师，如果我物理到了110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不好？”
物理老师急忙说，“好好好，到时候我什么都答应你。”
“说定了？”
“说定了！”
感觉像两个小孩子一样，物理老师笑了，亲昵地回抱住同学，本来因为自己紧张而毫无杂念，却又在这一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上了许多许多的想法，这样的，那样的，甜蜜的，自己的小小遐想。
老师红了脸，却没看到同学同样沁着红色的脸，还有微微闪躲的眼神。
考完了试，老师也不敢再问，索性都考完了，考的好考不好也就改不了了。
被同学直接拉到了他们毕业聚餐的餐厅，因为物理老师本来就年轻，和大家关系也很不错，所以谁都没有拘谨。
大家一个接着一个，举着酒杯过来给他敬酒，他就笑眯眯地，一杯接着一杯喝下，还不忘题词，语重心长地一个个嘱咐“小芳啊，以后一定要仔细，多认真观察...还有你，小宏，别看老师总跟你开玩笑，但是是真的希望你好...”一杯接着一杯，同学有点看不下去，帮着挡酒，却在桌下悄悄牵起老师的手。
老师不胖，手却挺有肉，软软的，感觉很好，就这么乖乖地让他握着。
吃饭之后，就是去ktv，唱歌唱了半天，最后大家就喝酒，之后有的哭的不行。
物理老师也被这氛围感染，不过还是忍住没有哭出来，就是眼睛泪汪汪的，死死地抓着同学的手不松开。
“你...”
“嗯？”同学没有抽出手。反而坐到了老师的旁边。
“我...我...”物理老师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说来什么。
老师顺手拿过旁边一瓶酒，就直接喝了一口。
同学“老师...”那个是我的酒...
喝了一口酒，老师的脸红扑扑的，对着同学笑了笑，紧握着的手没有松开。
“你，别忘了...后天的时候...中午，不见不散。”
“后天中午？”
“请你吃饭啊。”
“好好好。不见不散。”
最后大家散了，物理老师和大家一起打车，到了最后才走，还对着送他的同学挥了挥手，“你别...别忘了。”
同学哭笑不得，“好好好，我不会忘记的。”
心里却甜甜的。
你说过的话，我怎么会忘记呢？
到了第三天的中午，老师提前了半个小时到了约好的地方，同学没过几分钟就到了。
“老师，你到的这么早啊。”
“还说我呢，你不也挺早的，走吧走吧，想吃什么，我请你。”
老师揽过同学，两个人走在大街上，最后还是没有想好，就随便找了一家，吃饱喝足之后，就各回各家，分开之前，同学欲言又止，看着老师亮亮的眼睛，心里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挥了挥手。
先这样吧，同学心里想着，这事不急。
之后，就到了成绩公布的那天。
物理老师早早地起床，坐在电脑前，对着烂熟于心的同学的考号查成绩。
怎么还没出来啊...
心里有期待，还有胆怯，觉得真的希望同学可以物理满分，却也有些释然。这种事情，尽人事，听天命。重要的，还是他这个人，不是么？
这一天，他就一直坐在电脑前，一遍一遍地查成绩。
理综扣了12分，也不知道扣在哪里。
又过了几天，单科也可以查成绩了，反而是同学先给他发了短信。
【老师，我这次物理是满分。】
看到短信之后，物理老师笑了笑，也没有什么欣喜若狂的情绪，就是那种理所应当的开心。
我的学生，怎么可能差嘛...
到了登校取毕业证的那天了，
物理老师一大早起床，还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浅蓝色衬衫，开车到了学校，坐在办公室里。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老师。”
同学穿着校服，走进他的办公室。
“啊，你来了。”物理老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了起来，却又感觉动作太突兀，所以又坐了回去。
“老师，记不记得，你说如果我物理到了110分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就因为这件事找我啊...
老师心里有点失落。
“你说吧。”
“真的会答应我？不管什么条件？”
“嗯，答应你。”
“老师？”同学的声音意外的轻柔，让物理老师也轻飘飘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还突然有点小紧张。
“嗯？”
“跟我在一起吧。”
物理老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向同学。
“我说真的，老师，可以吗？”
同学走上前，想要牵起老师的手，但最后还是没有，他心里也有掩藏不住的慌乱和紧张，他想说很多很多，却又觉得什么都不用说。
“我...”
老师没说话，只是垂下眼帘，同学也说不下去了。
但是，老师的脸，一点一点地烧红，一直到同学忍不住握住老师垂着的手。
这一刻，没有声音，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过了好久，同学感觉到物理老师放松的手一点一点收拢，回握住他的。
再也不会松开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