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琴川冤魂 孟婆看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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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看见了珺离身后的少恭，却什么都没说，叹了一口气。
珺离只顾问孟婆，所以也没有察觉。
“那您可知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少恭补全魂魄？”
“……逆天之行，你需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至于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确定，”孟婆说着，望了一眼少恭，“或许你失去的只是一双眼睛，一双腿，也有可能失去灵魂，更有可能……付出生命。”
“没关系，我愿意承担所有代价。”
少恭眼角湿润，他竟然情不自禁地……哭了……
抬手拭去泪水，静静地站在她后面。
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
有一瞬间，少恭甚至觉得，自己哪怕放弃也好，只要她平安快乐，就足够了……
此时少恭的心思又回到二人的对话中，孟婆告诉珺离，唯一能补全魂魄的方法就是发动血涂之阵。
“血涂之阵……那您能教我学么？”
孟婆抱歉地笑笑：“血涂之阵要借助神灵之力，区区一个凡人是不能触及的。”
“随便一个仙灵就行吗？”
“只要有修为，就可以。”
“好。”珺离心中已有了打算，回头一看，却找不到悭臾的影子。
“你不妨随意走走，等你的友人归来。”
珺离踱步到一棵树下，忘川因是天道轮回之界，常年昏暗潮湿，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
放眼望去，有一红衣女子靠树静坐，珺离觉得奇怪，就凑上前去看。
“小姑娘，你来这……做什么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为一个人而来。”珺离听出那身着红衣的是长辈，自然恭敬起来。
“……为一个人……当年，我也是为我那心爱之人呐……在这等了五百多年，就是希望他能回来。”
“您的等待那个人……去世了吗？ ”
“不，不过他消失了……他再也不会来找我了……”长者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
“对……对不起……”
“呵，没事，我付出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的嗓音，才能在这里，不过……我的魂魄怕是要散了……”她突然回头，令珺离惊讶的是，她竟然如此年轻美丽。
“姑娘，如果你遇到叫林夕的人，一定要告诉他，我还在这里等他……永远不离开……”
星光点点，眼前之人如雾般消散，珺离虽是遗憾，但也祝福她们能够团聚。
如果此事不成，大不了就是陪着少恭直至魂魄消散，也算不了什么。
不久，悭臾回来了，他们一起飞回了瑶山。
千觞和松音也已等候多时，几人相商，还是先回到琴川。
到达琴川之时，已是深夜，三人在龙背上俯视，却觉得奇怪。
“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松音疑惑。
“奇怪……琴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待悭臾降落，化为人形之后，他们才看清，原来街道上的行人已如死尸一般，目光呆滞，漫无目的地游荡。
“少恭捎信给我，让我来琴川……没想到他早已经……”千觞于心不忍。
“漱溟丹………”珺离也震惊了，“少恭不会给他们都吃了漱溟丹？”
“昔日长琴……如今少恭，唉……”悭臾摇头叹气，无言以对。
珺离打算先去找少恭，没想到在途中遇上了屠苏一行人。
“珺离……”屠苏的目光中闪烁着怀疑。
“屠苏，少恭呢？”珺离虽察觉到了异样，但依旧不动声色。
“不知道，”晴雪也是极提防地看着几个人，见襄铃要过去急忙叫住，“襄铃！别过去！”
“你们几个，分开了几天就不认识了？”千觞对这种刻意的疏远很气愤，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珺离，对不起，我们现在不能确定你到底和少恭是不是一路的，所以我们暂时不能相信你。”晴雪解释道。
“……”珺离也无话可说，等到找到少恭便能明了了。
已是凌晨，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那些人的身上时，他们仿佛像朝圣一样，面朝太阳，消失于空中。
而此时方兰生手捧着那个红袍，跪地捧面而哭。
“如沁姐？！”珺离快步走去，“少恭怎么能这样？”
“我还能怎样？”一个声音响起，少恭缓缓踱步而出。
“欧阳少恭！”
“哦？这不是韩云溪么……”少恭冷笑，“经过这段日子的伤心抑郁，今日又能看见这么多人陪在你母亲身旁，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美妙啊？”
“你……就是当年屠害我族人的鬼面人？”屠苏怒不可遏，眉间已微微泛起红光。
“是，当年如不是你母亲的阻拦，那一半魂魄我势在必得，又何苦如此折腾？”少恭笑，“这只不过是回报她一二罢了。”
此时，方兰生红着眼睛，拿着嫁衣走到少恭面前：“少恭，枉我一直拿你当亲哥哥，你怎能如此对我二姐，这样对琴川的百姓？面对焦冥无喜无悲，你难道就真的喜欢吗？”
少恭摇头叹气：“人生苦短，命运就如那镜中花，水中月，稍纵即逝。我这样做，是物尽其用。”少恭微微转过身来，“小兰，你二姐走的时候没有痛苦，甚至她还在挂念着你的婚事，为你制了一件成亲的红袍子。只有失去，才会倍觉珍惜不是吗？”
突然，尹千觞从背后发起了进攻，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只见千觞被少恭一掌击倒，踉跄倒地。
没想到少恭虽神灵之力耗尽，但对付几个凡人显得绰绰有余。
晴雪一看不好，也使出了法力，众人一起施法，少恭被困在其中。
“少恭！”珺离不知到底该怎么办，只见少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挥袖，众人都被打倒在地。
他此时就像个狂魔，眼眸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再加上他冰寒彻骨的冷笑，让珺离觉得眼前这个人同以前温柔的他判若两人。
“哼！不自量力！”少恭俯视着咳血的屠苏，“屠苏，你不是想复仇吗？那就来安陆，我在那里等着你。”
话音刚落，少恭渐渐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琴川冤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