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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当主角有几个没穿越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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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个人头朝下从几千米高空追坠地后都能行动自如的。
阿银仗着主角光环,还是摔的厉害。
他维持着小青蛙翘腿抽搐的姿势,只觉得全身都像被口腔灼热的怪兽啃噬过一样,热辣辣的刺痛。
现在更是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任由那个声音催促,他装死的心义无反顾。
“弄他起来。”那个慢悠悠的声音也不知道吩咐了谁。
银时被几个男人架着,强行从他的大脸砸出的坑中拔了出来。
“疼疼疼……嘶!!啊喂,轻一点!”银时嗷嗷乱叫,手反掐住禁锢着他行动的男人,毫无章法却又精准非常的一个窝心脚踢翻了抓住他腰部的男人。
“啊!!!”那几个男人飞出去好远,像四散的烟花,啪嚓一下齐齐摔在地上。
阿银则是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矫情的扶着后腰,像个孕妇似的挺着肚子:“哎呦……混蛋!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腰是最重要的嘛,被你们这么粗暴的拽来拽去的,往后阿银的小阿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揍死你们!不对,三长的话就放过你们好了……”
“呵。”唯一没有被银时狗爬式乱踢波及的男人手里的扇子“嚓”的一声合拢了,随着他那声轻笑,扇子敲在手心里。
银时一边揉腰一边四下乱看。
不对劲啊。
这街道环境,居然能比歌舞伎町还差劲!
各种动物的粪便雄赳赳气昂昂的撒落在大街上,偏偏所有人都能若无其事的从上面迈过去。啊喂,你们都不觉得脏吗?更不要提尘土飞扬的土路,和车辙随便就能留下痕迹的烂泥了。
这里的人,居然能比歌舞伎町还穷!
之前被他踢翻的几个汉子,身上穿着极其简陋的短衣,露着大脚板,那脚脏的开裂!
唯一没被踢翻的汉子……这么娘唧唧的家伙也叫汉子嘛,总之就这家伙,唯有他穿着很长的衣服,身上还挂着罗里吧嗦的挂饰,脑袋上顶着一个高帽子,配他娘唧唧的娇花面孔,非常好看。
这打扮让银时想起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欣赏高雅艺术的经历。
正经的歌舞伎表演里,扮演古代贵族的家伙就是这个打扮,他们还会画上小红嘴,涂上大白脸,雌雄莫辨。
当然啦,看表演肯定不是花的他的钱。
这些暂且不提,这是哪?眼前这家伙是什么来历?不会是那种歌舞伎世家的大少爷吧?阿银他虽然住在歌舞伎町,但现在的歌舞伎町里住的根本没有正经歌舞伎艺术家,只有□□治疗师和相关从业者。活的歌舞伎艺术家可是国宝级呢!这可真是发财啦,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被他的家仆打掉了蛋蛋,到时候住在医院里就是不出来嘿嘿嘿嘿~~~
想到这里,银时他立刻扶着腰像杀猪一样哀嚎:“嗷嗷嗷,疼死我了!!!”
他杀猪一样的嚎叫并没有换来对方担心的询问,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家伙轻飘飘的问了一句:“奥。哪里疼?”
银时眼看讹诈不成,立刻演技飙升,指着自己像孕妇一样挺着的肚子:“瞎的啊,当然是腰疼啊,腰!”
谁知道那白衣服的娘唧唧突然打开扇子,掩住嘴唇,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叽叽咕咕不知道默念了几句什么,然后对着他挺起的肚子方向一点:“去。”
“上哪去啊?”银时刚要贫嘴,突然觉得身上哪里不对劲。
全身的痛觉都消失了。
坂田银时这个人,要是能见微知著推测出这个白衣服的家伙来历不凡,从此谨慎行事,战战兢兢,那他就不是坂田银时了。
坂田银时这个人,越是见到这种好像本事很大的人,越会比平时多出N倍的厚脸皮,蹬鼻子上脸,无赖之极。
所以,当白衣服的男人眨着如秋波一样的狭长双眸,询问他还疼不疼的时候,他当即抱着头蹲地大声嚎:“哎呦!我的头,头好疼!”
“噗。”结果,白衣服的男人笑起来:“哈哈哈,有趣,有趣。”
“大人,此人穿着怪异,头发怪异,举止更是离奇,不是妖孽,定是奸细!”之前被银时踢飞的短衣男人低声下气的小声汇报。
这什么年代?在阿银他们家乡,连狗头□□眼的天人都遍地爬了,不至于看到个奇装异服的,就管人家叫妖孽啊。
“喂,你刚刚吐槽阿银的卷毛了对吧?吐槽了对吧?”银时是谁啊,他在乎被人当成妖孽奸细吗?不!他只在乎他清爽的【划掉】银发啊!对他来说,自己重点没有搞错。
“无妨。”白衣服的男人仍然用扇子挡住了半张脸,语调一直是慢悠悠的,他说:“说出你的名字。来历。”
银时抱头喊痛,一边观察形势。
他怀疑他可能穿越了。
他还记得定春一泡狗尿送他归西的前情提要呢。
再看看这简陋的土道,简陋的房屋,连鞋都穿不上的穷苦大众,以及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衣服装逼的家伙。
……
就是穿越了呗。
阿银他可是当主角的人,穿个越有什么稀奇的。作者啊,想不到梗的时候,都喜欢来个穿越啊异世界啊平行世界之类。对吧?
这几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对阿银他来说连菜都不是,砍飞他们连一点经验值都加不上。但那个白衣服娘唧唧的家伙却不好对付。就凭他随便点一点自己就全身无病痛这一招,阿银就知道,要砍飞他得花很多精神——这世界上还有比跟奶妈对砍更虐的PK吗?
懒得硬拼,那就智取呗。
“我,我头疼!!”银时抱着头使劲捶打:“嗷嗷,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一招被各大漫画、小说、游戏都用烂了,对啊,就是装失忆。
别以为烂大街的招不入流,越是烂大街,说明它越好用啊。
“噢。”白衣服的男人突然合上扇子,朝着银时走近了两步。这人不仅说话慢悠悠,走路也不慌不忙,气韵十足。他凑近了,弯下腰来用扇子去抬阿银的下巴:“想不起来了啊。”
我勒个擦。
银时他被那扇子撩了个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下场,只觉得从耳朵到下巴没一个地方不痒痒。
这还了得?
他顺手握住扇柄,手指灵活往上一滑,捏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脚下使绊,在对方要倒没倒之际,顺势把弯着腰的白衣服男往前一拽,反捏住扇子挑住了人家的下巴:“说话就说话啊,别动手动脚的。”
被他钳制的白衣男神情毫不紧张,一双狭长的眼睛眯起来,视线从银时的眼睛,移到了挑着他下巴的扇子上。
银时被他淡漠的眼神和平静的态度弄的一头雾水:“喂,看什么啊。阿银我被你一个汉子看着可高兴不起来啊。”
“这不是记得叫什么吗。”对方薄薄的嘴唇吐出两个字:“阿银。”
嗷!
真是自作孽!
谁让他有说话带自称的习惯啊!
“是,是啊!我就记得我小名叫阿银咯!”坂田银时他怕过谁,被拆穿了大不了就是打一架呗。本着吹牛不嫌大的原则,只听银时他贱兮兮的说:“不怕告诉你,我还记得我是个阴阳师呢!”
“哦。”人家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好在很给面子的微微点头。
“啧,也不怕告诉你,阿银我大名叫安倍晴明!”你们不是古代人吗!给你们说个厉害的,怕不怕!
“……嗯?”终于,白衣服的男人表情有点不太对:“你是……安倍晴明?”
“当然!老子还有一个绰号,叫白夜叉啊!”吹都吹了,来个更大的,你怕不怕!
“噗!”结果,那白衣服的男人开怀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