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渐疏我徒 电闪火光之 ...
-
“你说吧,谁是小桃红?”莲袖用手捏住我的下巴,瞪着我。他一生气就爱捏我的下巴,我的脸迟早被他给捏肿,我忿忿地想。
“就,就素...我们那的花魁。”我不敢抬眼看一脸暴怒的莲袖。
“花魁?”莲袖冷笑,“有我好看吗?” 这,你不要太自恋啊——但是仔细端详端详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有自恋的本钱。
“大师父说了。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小桃红啊,赵寡妇啊都归我。”我撅起嘴。
“好啊——居然还有个赵寡妇。”莲袖的长指抚过我的脸颊,“你到底有多花心呢小月月——有我还不够吗?”
“这个,我不过就是跟你回莲宫拿个东西嘛。”
“是吗,你这么说我倒是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莲觞借给你了。”
“你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好歹是个宫主,可不可以正经点啊!”我挥起拳头想揍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人,身高不够,被躲了过去,结果变成在捶他的胸膛。我灿灿地收了手。
“你想要莲觞呢,,也不是不可以——这几天好好伺候我。” “我现在站都站不起来耶。” “那我来伺候你吧。”
莲袖兴高采烈地把我拉到床上,他在高兴些什么啊?
“诺——现在我躺在这,我平时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我,行吧。”
一听到可以翻身做主人,我当然高兴地连连点头。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莲袖,他平时就是这么看我的;然后伸手一把撕掉他的衣服,天知道我可怜的衣服都被撕了多少件;接下来是——我在他身上上下舔来舔去,啃来啃去;怎么有点像在啃包谷?不管了,我继续。
这时只听莲袖闲闲的声音响起:“小月啊,这么久了,技术还这么粗糙,师父我可真是悲哀。”
“别叫那个名字!”我抬头抗议。然后猛地推开莲袖,跑下床拿起房间里最大的一个花瓶,笑嘻嘻地靠近莲袖。
“你干吗?喂,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报复心不用那么强吧。”莲袖的脸都变形了,我才不管他呢,抄起花瓶朝他狠狠砸去。莲袖电石火光之间突然出手点了我的穴道,我就这样愣愣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莲袖狼狈起身,衣衫不整,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突然有点想笑。
“你到底在干什么!”莲袖瞪着我。 “你不是说你以前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吗?”委屈地撇撇嘴,你第一天晚上就把我打晕了,我要揍回来!”
“你——”莲袖抚了下额头,“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我嘿嘿傻笑:“谁叫你喜欢我的。” “谁说我喜欢你了,你就是个床伴。” “倩茹姐说你以前都不要男的当床伴的,还是说你其实一直把我当女的?” “女的胸没你那么平。”
莲袖和我说到高兴处,伸手解了我的衣服。“喂,你又要干什么?好歹先帮我把穴解了吧。” “没关系,就这样也挺好看的。”——我欲哭无泪,真是爱欺负人啊。于是就变成了我□□跪在床沿,举着个大花瓶。
莲袖抚着薄唇轻笑:“很适合你啊。” “不要!你快给我解开!” 莲袖才不理我,凑过来啃噬我的脖颈。
就在一触即发之际,我们两的脸色同时一变。我知道莲袖也察觉到了,一股杀气迅速朝这里靠近。莲袖起身披起衣服,下了床。喂!你怎么不帮我解穴!
就在这时,我听见远处传来利刃刺破□□的声音,对于一个从小在杀手中长大的人来说,这声音并不陌生。是一个高手在追杀十几个人,我心中下了这样的判断。听到那个杀手脚尖点过屋檐的声音,利落而棉里藏针,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我的脑中,我急切地抬起头。
这时,一个浑身鲜血的人撞破纸窗摔进门来,电闪火光之际,一个白衣少年已经立在了屋中,手中青雪剑寒气逼人。即使已经斩杀了这么多人,他的剑锋和素衣仍是一尘不染,一如他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梳子!”我高兴地大叫,“我的亲亲小徒弟!”
渐疏瞄了我一眼,振袖一阵掌风结果了已经奄奄一息的人,这就是寒渐疏,江湖人称玉面书生的杀手,向来不会将猎物一击毙命,他爱慢慢地折磨对方至死。
寒渐疏冷然回头,略一欠身,向一直坐在一边面不改色的莲袖道:“莲宫主有礼了,在下风行堂寒渐疏,看起来我师父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这个小孩说什么呢!我气愤地想反驳,可是现在赤身裸体地又实在没什么气势,只好狠狠地瞪着眼前可恶的两个人。
“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喂,这怎么是你应该做的啦?
小梳子剑花一抖,青雪剑已经直指莲袖鼻尖:“我师父从小就很好骗,你最好别欺负他,不然我饶不了你。”
莲袖面不改色,神情自若:“这是自然。”
小梳子默默收了剑,我在心里暗笑,从小就爱拿剑吓人的习惯还是没变。他回头看了一眼我:“这个样子很适合你,白风行。”他走到窗前淡淡地说,“任务完成了回来吧,师叔们很想你,别光顾着玩。”转眼间,人已经不见了。
“他就是你徒弟?”莲袖把房里的死尸连着毯子裹着丢了出去,莲宫的人自会处理。
“对啊对啊,他很可爱是吧!”我高兴地说。 “他武功比你好多了,你该反省了。”莲袖说着,终于帮我解了穴,轻轻把我压在床沿,媚眼如丝:“不过你这样也好,我就可以好好欺负你了。”
我偷偷跑到外面去玩,晚上在街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男孩,虽然衣服脏兮兮的,但却是绫罗绸缎。眼睛虽然哭肿了,却依然俊俏可爱。忍不住牵了回去,吵着闹着要师父收留他。那一年,我9岁,小梳子6岁。
小梳子从小身子极弱,经常生病,精通医理的大师父为他调制的药汁,他却嫌苦不喝。我第一次以师父的身分狠狠骂了他,抬手将一碗药灌了进去。那一年,我十二岁,小梳子九岁。
我从来不爱习武,小梳子却天资聪颖,生性刻苦,终日习武不断。我拉他去抓鱼,他根本不理我,我以为他很讨厌我。直到我遇影门仇家追杀,保护不周,我被刺伤,他没日没夜守在我床前,三个月没碰他的宝剑。那一年,我十五岁,小梳子十二岁。
“还有啊,还有啊——”我撑开莲袖快要闭上的眼皮,“上次二师父要打我,也是小梳子趴到我身上帮我挡藤条的!”
“风行,你够了没啊。寒渐疏走了快两个时辰了,你一直说他就没停过,你就这么喜欢他?”莲袖的话飘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对啊,他是我徒弟耶!你看他现在长得那么可爱,武功又那么好,做师父的总会骄傲一下吧!”我一脸得意,“这种心情就像是老爹看到儿子很有出息的心情一样!”
“是吗?”
“对啊对啊——哦,还有,小梳子十二岁的时候就可以单挑影门五大高手耶,那个时候...” 我的声音突然发不出来了,莲袖点了我的哑穴。
他大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也早点睡吧,小月月。”翻了个身,留下惊愕的我,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