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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冲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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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人因着塞文不同寻常的尖叫声都冲向了门口,然后表情各异。
“布莱克!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愤怒恐惧交织下不忘把塞文拖过来的佩妮姨妈。
“你是谁?为什么闯入我家?”这是跑回屋里又端着□□来的警惕丈夫,后面还有两个表情迷茫的孩子——哈利和达利。
这是西里斯·布莱克第二次见到佩妮·伊万斯(现在是叫德斯利夫人了)时的奇异状况,第一次见到她还是在好几年前詹姆斯和莉莉的婚礼上。看到莉莉的姐姐这样复杂的表情,他又陷入了无限自责的状态之中。直到被塞文一声教父的喊声惊醒,才反应过来要对这家人进行一番详细的解释,才能顺利与自己两个可爱的教子相认进而相处!
布莱克用低沉的声音轻缓解释着事情当时发生的详细情况,中间时不时夹杂着佩妮压抑的抽泣声,偶尔又惹来几眼弗农·德思礼的瞪视,这让布莱克不得不停顿了好几次让佩妮来平复心情,接着又在两个教子的沉默注视下继续说下去。当他讲到已经抓住彼得·佩迪鲁并且向魔法部讲清楚了劫道者四人组的阿尼马格斯身份时,塞文就知道自己之前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丽塔·基斯特对于大新闻的敏锐度和福吉部长对上任部长遗留问题的纠正速度还是蛮快的。至于另一方面邓布利多校长的态度问题,目前为止是看不出来效果的,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要面对的最主要的问题是姨妈的态度,以及德思礼夫妇对于自己和哈利以后去霍格沃茨学习魔法的反应。反正这个问题是迟早都要爆发出来,早晚都要解决掉的。不管怎样 ,塞文还是希望能够获得德思礼一家的支持或者是最起码的理解,前路艰难而又危险稍有差池就会万劫不复,而身边人的支持会是自己前行时的最大动力。
“这么说,塞文你确定要和哈利一起去霍格沃茨读书学习魔法了?”河岸边坐着的佩妮问道,“我以为,我总会留住一个莉莉的孩子......”说着说着女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的声音很平静,因为自己低着头塞文没敢看姨妈的表情。她头上的棕发里已经有了零星几根白发,脸上也已经开始有了细细的纹路,岁月不是没有在这张脸上留下痕迹。
“对不起,佩妮姨妈。您知道的,我一直都记得的。记得刚出生时爸爸和妈妈的喜悦,学会走路、说话时他们的欢喜,还有妈妈倒在我和哈利面前时的尖叫......”看着又陷入了哀恸之中的姨妈和教父,塞文的声音很低,但他知道他们都听见了。
“你放心,伊万斯不德思礼夫人,我会照顾好哈利和塞文的。更何况到时候学校里还有鼻涕精,不是,是西弗勒斯在教他们魔药学,也会照顾他们的。”布莱克急急忙忙保证道,说到后面像是牙疼一样脸都涨红了。这让知道前因后果的塞文忍不住偷笑,心里也放松不少。
“那好,还是和之前校长说的那样一样。哈利和塞文要在家里住到直到他们成年,除了上学在校的时间除外,出门必须得经过我的同意,要么得有你的陪同。还有塞文,我知道你有悄悄地在帮哈利学习控制自己的魔力,我还是希望这些非正常的事情尽量少出现在这个家里。毕竟你知道的,我们还有达利的正常生活和学习要照顾到的,这些事情本来就跟普通人无法解释清楚的不是麽......”长时间的沉默之后,佩妮·德思礼夫人说起了自己的安排,虽然眼睛红肿看着不那么明亮了。塞文愣了一下,扑进了对方充满芒果布丁香味的怀里。
“亲爱的姨妈我保证,读完霍格沃茨后还会回来继续上普通人的大学。您知道的,我喜欢数学,您外甥的目标可是美国的麻省理工大学呢。您就当我中学上了寄宿制学校就行,我保证在那边我和哈利都会安全的。”塞文像佩妮姨妈郑重的保证道,试图向她期许一个自己也不敢确定的光明未来。
夕阳西下,十一月份的空气已颇有些寒凉。三人在河边的谈话成为哈利一生中永久的谜,多年以后的《救世主回忆录》里面哈利这样写道。彼时在写下这段话的时候,布莱克教父已经和卢平叔叔注册婚礼,塞文已经是国际知名的应用数学专家,哈利成为魔法界魁地奇著名球星也已多年,而佩妮姨妈则在家里因为照顾达利新出生的女儿忙碌不已。当救世主再次回想起德思礼家那个兵荒马乱的清晨,才意识到,是从那天起自己才和魔法界产生真正的接触与联系的。
夜色深沉,月明星稀的晚上。吃过晚饭的一家人,德思礼夫妇回房间里谈话去了,塞文在和达利粗略解释了一下布莱克教父的事情之后,兄弟三人就分头回了各自房间。最近达利比较着迷从中国城买回来的《西游记》连环画,而塞文则准备和哈利好好谈一谈关于父母的往事还有教父的事情。
“哈利,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问我爸爸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吗?今天我想告诉你,连同教父的事情一起。”拉着哈利一起坐到两人的大床上,等兄弟两个都安然的钻进了被窝里,酝酿组织了一会儿语言的塞文才说道。
“咦?塞文你现在要说吗?我在听!”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哈利立马清醒了。
“哈利你也知道,我们两个都会魔法,这种力量其实都是遗传自我们的父母,他们都是很优秀的魔法师。至于姨妈说的我们父母死于车祸则是对外面那些普通人的说辞,否则无法解释我们两个为什么突然成为父母双亡的孤儿,又突然的来到亲戚家来。在十多年前,魔法界出现了一位魔力非常强大而且特别有号召力的巫师,在我记忆里面,爸爸言语中的这个人是个特别邪恶的人,超乎你所能想象的无恶不作。我们的爸爸妈妈则是站在反对他所带领势力的另一个团体的,而且他们还是这个团体的中坚力量。大概是在我们出生的几个月之前吧,这个邪恶的巫师听到了一个关于他自己的预言,说是在连续三次击败他的家庭里有出生于六月末的孩子,会有一个会在将来打败他,而他会亲自标记他为自己的劲敌。而符合这样条件的孩子,就有我们和隆巴顿家的孩子,这个巫师似乎是选择了我们两个中的一个。为了保护我们,父亲把我们家的地址藏了起来,用一个咒语将地址藏在保密人的灵魂之中.......于是这就是为什么布莱克教父今天才来到这里的原因。”事隔五年,再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情,塞文亦是难免唏嘘不已。
曾经在格兰芬多意气风发的四位少年,一位在风华正茂的年纪长眠地下,一位打算在暗无天日的阿兹卡班忏悔余生,一位为了逃避追捕把自己弄得人兽不分,还有一位因为身份自我放逐而颠沛流离不知所踪。时光岁月如同长河,谁也不知它的流动去向。人们在其中沉沉浮浮,演绎着自己的悲欢离合阴晴圆缺,也只是空寂寞了回头再看历史的人。
良久的沉默之后,哈利终于出声了:“塞文,我知道你一直都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从来不敢问怕你难过。说实话,我宁愿这所有的一切,你跟我一样全都不记得。我只知道,从记事以来你一直都在。你会一直在的对吧?”闷在被子里小小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坚持着说完了。
“Yes,I promise!”回答的是坚定的声音。无声地把对方有些湿的枕头翻了个,两人并肩进入了梦乡。大概梦里没有红尘之中这些纷纷扰扰,两个孩子的表情俱是恬淡。
明天,不管明天是阳光灿烂还是风雨交加,终归是会一起前行的。所以,这一切的一切,也没什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