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吗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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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孟雪说着便栖身坐在了他怀里，“嗯？”张启山头未抬但搂住了她“这本书你都快看了半个月了，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看书了？”孟雪嘟着嘴埋怨的同时咬下了一颗糖葫芦“最近这段时间嘛！”张启山说着复又抬头戏谑的看着她“你不会跟一本书吃味吧！”谁知此话一出孟雪便吻上他的唇，挑了下眉接着便回应着这突来的吻，“哈哈哈…”张启山无奈吃下口中的东西无奈的看着一副计谋得逞的小妻子“哈哈哈…唔”孟雪正笑的高兴不料却被张启山以吻封口，虽一时感到意外却很快闭上眼睛搂住张启山的脖子，少时，二人才分开张启山看着怀中娇妻“真是把你宠坏了，越来越淘气”说着还捏了捏孟雪的鼻子“怎么？后悔了？”孟雪瞬时便揪住了张启山胸前的衣服，也不顾自己手中还未放下的糖葫芦，张启山看着因爱妻的动作而横在胸前的食物嫌弃似的推了推胸前的手，孟雪见此将糖葫芦放于案边的盘子中又恶作剧般用张启山的衣服擦了擦手“我的衣服！”虽嫌弃的看着她的动作语气却又暗含无奈“不要转移话题，是不是后悔了！说啊！”张启山看着一脸‘你要是后悔有你好受’的娇妻紧了紧怀中的人，宠溺的亲了亲她的唇“怎么会，别说只是越来越淘气，就算把你宠到可随意的杀人放火也是不够的，因为你值得！”“山哥！”一句‘你值得’让她感动的热泪盈眶“讨厌！”孟雪将头埋进张启山胸口以掩饰她将要流出的泪，吸了吸鼻子复抬起头重新揪住张启山的衣服看着她“量你也不敢后悔！你要是敢后悔的话，我就…”“你就怎样？”张启山搂着她的腰看着她表露出来的凶狠很是配合的问道，只是眼中含笑“我就咬死你！嗷呜！”孟雪说着双手手指弯曲成爪学着老虎对着张启山叫着。“哈哈哈…”张启山看着妻子可爱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许笑！不许笑！”孟雪羞恼的用手捂住张启山的嘴，“好！我不笑，不笑”虽如此说张启山的笑意却不减，孟雪用手捂住张启山的嘴而张启山双手护着她头向旁边躲着不让她得逞，就这样一个躲一个捂玩的欢快，齐铁嘴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二人成亲已有五年却还是如同新婚般恩爱，都说二爷和夫人感情深厚，二爷爱夫人爱的如珠如宝，却不知小雪比夫人更为幸福，因为佛爷宠小雪宠的更为过分，收回情绪理了理表情“佛爷，我回来了！”二人听到齐铁嘴的声音才停止玩闹转头看向他，齐铁嘴兀自坐下拿起几案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算命的，什么意思一回来就知道叫山哥，把我当透明的看不见是不是？”孟雪看着被茶水呛着的齐铁嘴很是愉悦的拿起那盘中未吃完的半串儿糖葫芦吃了起来“咳咳咳…小雪，你一天不损我都不舒服是不是？”齐铁嘴放下手中茶杯抬头幽怨的看向孟雪“呀！你才知道啊！这么明显的事情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呢！”孟雪从张启山怀中起来走到他身边摇头感叹，脸上也是一副‘说你笨你不爱听’的样子，“好了，别闹了，老八，矿山的事怎么样？”看着有些可怜的齐铁嘴张启山难得好心的给解了围顺手又将孟雪拉回自己身边坐下“佛爷，如你所料这矿山的确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普通，下面极有可能有一个巨大的古墓”说起这个齐铁嘴也正色起来。“果然被我猜中了”张启山一副“不出我所料”的样子端起案几上的茶杯喝了起来。“之前有人误闯了进去，出来的时候人都已经疯了！”齐铁嘴望过孟雪看着张启山。“唔，照如此看来我还是比较幸运了”孟雪用手帕擦着手接过张启山手中喝完还未放下的茶抿了一口。张启山转头看了看孟雪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对此有些庆幸“而且，据我在矿山多日的观察结果来看，这地下的墓应该是个很奇怪的人形！”齐铁嘴说着拿起茶杯看着二人，张启山闻言身子向前倾了倾“人形墓？！”孟雪本漫不经心的听着此时也蹙了蹙眉“那，是死人墓还是活人墓？”人形墓顾名思义仿造人的形体而建，其里面有七经八脉，可它又分活人墓和死人墓，若是活人墓，那它里面的机关会按造一定的顺序排布，尚有规律可循；可若是死人墓，墓内机关完全没有顺序，变幻莫测，让想要探寻的人很难提前做好对策之举。“现在光从外面看，我还不能判断它是哪种墓，还有…”齐铁嘴说到这皱着眉抬头看着张启山“日本人也在打探矿山的情况。”“日本人？！”张启山的眉皱在一起低头复又望过孟雪看向齐铁嘴“看来我们要在他们行动之前再进矿山查看。”“我看这事还需请二爷帮忙，那样把握才能更大一些！”孟雪本用手舒展着张启山皱起的眉，闻言翻了个白眼看向他，没好气道“算命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爱说废话的习惯呢？二哥要是这么容易肯出山，上次我们进矿时就一起跟着我们去了。”“小雪，你又说我，我这不是也是一句自己的想法嘛！”齐铁嘴有些委屈的看着孟雪，随后又看向张启山，刚才委屈之情不翼而飞“不如我们找九爷来商量商量一下？！”齐铁嘴正说着管家便来敲了敲房门见三人看向他才走进房内“佛爷，九爷来访”三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书房 解九爷坐在沙发上丫鬟上了茶便退下，解九爷拿起茶杯刚喝了一口便听见一道声音“呦！这不是咱们鼎鼎大名的解九爷嘛！请都请不来的人今天是什么风把您老给刮我张府来了？”解九爷听见这声音抚了抚额放下茶抬头笑看着门口的三人，而声音的主人此时正倚在门边双手抱胸的看着他。“夫人这句话说的，没事我还不能来张府串串门子和佛爷交流交流感情了？！”解九爷笑道，只想赶紧把这位祖宗请走。“别，我可担不起你这夫人二字，我这夫人当的有什么用，过个生日人家还缺席不来呢！想必在人家心里啊！我这个好友都比不上那醉红楼的姑娘啊！”解九爷此时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不过是三个月前她的生日缺席一直被她念到现在，事后歉也道了理也赔了，事实证明，果然惹谁都不要惹到这个魔女“丫头，小雪，孟小姐，张夫人，我错了，下次你在相请别说是那醉红楼的姑娘就连我亲爹亲娘的事我也往后推，您大人大量就饶过我行不行？放我这一马？”旁边的齐铁嘴早就憋笑憋到不行见此更是不得什么笑出了声，“好了，小铃铛，别闹了！”张启山看着较为可怜给孟雪鞠躬作揖的解九爷低声呵斥着孟雪为解九爷解围，但语气中却依稀可听出笑意“好吧！看在山哥的面上，也看在你认错如此诚恳的份上本夫人就原谅你了！”孟雪的语气甚是有些不甘当然这是要忽略她扬起的唇角。“九爷，你可真是曹操，我们刚说着你你就来了”齐铁嘴止住笑意看着解九爷道。“说我什么？！”解九爷好奇的看着他“说你是引路童子能引到真神！”齐铁嘴笑说道。“什么真神，我找佛爷是有正事的”解九爷无奈的瞪了一眼齐铁嘴，张启山引着几人坐下“我听手下回报说日本人最近在矿山活动频繁，如果矿山有什么危险的话真要请二爷出手相助了！”解九爷身子前倾看向三人说道。“呵呵…小雪刚说完我这句是废话，咱们现在的关键是如何请二爷出山！”齐铁嘴望过孟雪看向解九爷笑说道。解九爷低头沉思随后抬头看向孟雪“此事恐怕要丫头出马了！”“我？！姓解的，你开什么玩笑，我要是能请动二哥我们还要在这儿干着急吗？”孟雪先是疑惑的和解九爷争论着，随后像是想到什么般震惊的看着他“你是要我从丫头那儿入手是不是？”看见解九爷肯定的点了点头“你和夫人一向交好，此事如若你出面定会事半功倍！”孟雪低下头沉思，此次的事有多危险尚可不知，就单单说二哥此次不出山的顾虑肯定是因为丫头的身体，可要是让自己改去劝说丫头，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子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如若此去失去这个挚亲…抬头看见目露担忧的丈夫，下定决心般笑了笑，转头看向解九爷才要开口却不料被人抢先一步“我们陪你一起去，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张启山摸了摸她的头望过解九爷说道。她的担心他明白，如果她做不来恶人便由他来做，不想让他们失望便不必去担心，因为有他在。解九爷和齐铁嘴对视一眼皆双双叹息一声。
红府 “夫人，佛爷、张夫人、和九爷带着补品来看您了”桃花来到房间看着正在绣花的丫头说道。“快，我们去大厅”丫头说着桃花便上前扶着起身前往大厅。“佛爷，你们此次来可是有事？”丫头望过解九爷和齐铁嘴看向张启山“我们主要是来看看您！”说完和解九爷和齐铁嘴互换了个眼色复又看向丫头“不过此次来也确是想跟夫人商量一些事情。”丫头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想听却又怕听到“夫人可知道最近日本人对我们长沙虎视眈眈？”张启山话落丫头便下意识抓紧椅子扶手“二爷和我说过一些，但…不是很清楚”听见她柔弱却又兀自镇定的声音孟雪担忧的看着她“日本人一旦得到他们想要的长沙便危在旦夕”解九爷低下头说着复又抬头看着丫头，“现在只要先一步日本人把东西拿到手，这样的话我们就有机会保护长沙了。”解九爷话落张启山便接口道，“以前佛爷也下过一次矿山，只是那个地方太邪门了，还得求二爷相助”孟雪低头拿起旁边的茶杯却不喝茶只是盯着里面的茶水，她们此次一行十有八九是不会成功的，有几个女人会甘愿知道明明是犯险的事还要高兴且要乐于相陪呢？想着转头看了一眼张启山，她也想让他在家陪着她，每日里他看看书，处理处理公务而她就在他旁边看着他，安心且平静，可是他有他的报负，他知道他的志向，她也只得陪在他左右且全力支持他“佛爷，你们不用再说了，我们二爷一向只追求与世无争，我也一心想伴他左右，没有别的要求。”说完便咳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丫头，你怎么样？不去便不不去，依你就是，不要这么激动，对你身体不利”孟雪放下茶杯来到丫头身边拍着她的背“夫人，夫人你怎么样？”桃花担忧道随后向外叫道“管家，管家快将夫人的药拿来”随后又回到丫头身边“丫头，怎么样？”丫头笑了笑想要安抚一下孟雪却一时又咳了起来，少时众人只见管家捧着一个箱子进了来，众人又陪着丫头进了内堂，看着桃花给他注射了药剂。“丫头怎么样？”孟雪手搭上丫头的肩担忧道。“雪姐姐，我没事，好多了”丫头转头看了看孟雪手握住放在她肩上的手，回以她一个微笑让她不要太担心，孟雪看着桌上的药蹙着眉头，上一次因为那个裘德考吸引了她的注意以让倒是忽略了这药，此次再一闻这个味道怎么这么像……想到这儿看向管家“丫头用了那个裘德考的药好多了吗？怎么会犯起病来反倒比之前严重了呢？她这病多久犯一次？”管家听后沉思过后开口“用上这个药啊！一开始注射能管用两三天，现在嘛！好像没那么管用了！”解九爷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而手中把玩着那个药瓶。待管家回答完了孟雪的话看向管家“这事什么人给开的药？”“是陈皮请来的…”见管家想不起来孟雪看向解九爷“据陈皮说是一个西医，叫裘德考”“他可有说这是什么病？”解九爷抬眼看着孟雪“慢性疲劳综合症”孟雪望过解九爷低头看向丫头如若真的是那个东西她该怎么办？而陈皮又知不知情？“这是个什么病？”解九爷一时楞住有些不解“他说和体虚是一个意思”孟雪现在只想这一切不过是她的猜测，“好了，先送夫人回去，我们改天再来拜访”张启山对着一旁的管家和桃花说道。“谢谢佛爷和九爷的关心我先失陪了”丫头有些抱歉的看着几人。“说这些做什么？好好休息”孟雪捋了捋丫头的头发叮嘱道。“嗯！”待丫头应后桃花便扶着她回了房间。“管家，改天再给丫头找个大夫好好给她看一下”看着丫头的身影消失孟雪看向管家语气担忧。“我知道了张夫人，我会的”听见管家的话她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张启山上前搂住她，孟雪转头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以示她没事。
张府 书房 “我看你们这么久没回来给你们算了一卦。”齐铁嘴看着丧气的几人来打破沉默。“哦？卦象如何？”孟雪知道他的意思也就笑着配合的问了一句，只是笑容有些勉强，她此时正靠在张启山怀里由着张启山摸着她的头“不怎么样，卦象显示【泽风大过，寒木生花，本末俱弱啊！】”说完看了看三人一眼“果真是扫兴而归啊！”“呵…算命的，你这次算的挺准的，呐，赏你的”孟雪低笑一声将手中苹果扔给了齐铁嘴。“我算的卦一向很准好不好？”齐铁嘴撇了撇嘴看着孟雪。“九爷，想到怎么请二爷出山了没有？”张启山看了看怀中没有精神的小人儿看向解九爷。解九爷听后叹了口气“请二爷出山是个死局啊！”“诶，这个我可没算到啊！”齐铁嘴听后疑惑的看向解九爷。“夫人身体状况如此之差，恐怕她也明白，自己随时有可能出事”解九爷低着头语气沉重道。“啊？夫人的病，如此严重啊？”齐铁嘴震惊的看了看几人一眼。“嗯！夫人的病确实严重，二爷肯定是不敢离开太久的，下矿山的危险二爷是知道的，据我的了解，死，他倒是不怕。”听着解九爷的话齐铁嘴却越加不解“什么意思啊？”“二爷对夫人用情太深了！”解九爷有些感叹。“这对自己老婆好有什么不对的啊？我这是没老婆，我要是有老婆我也对人家好！”后来的事实证明齐铁嘴应验了他今日的话甚至更好，当然这是后话。“二爷对夫人用情太深，一旦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二爷他必然不会独活。”解九爷语气平淡陈述着。“二爷一向感情用事，如果说他要轻生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张启山点头附和了解九爷的话。“所以说这是个死局，夫人在，二爷不出山，夫人不在，二爷出不了山。夫人同时也担心，自己死后二爷孤苦伶仃，也不能安心养病。”解九爷语气继续道。“山河将破，儿女情长！”张启山顺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却不料这句话让他怀中本无甚精神的孟雪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继续沉默只是嘴边有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无意间转过头来的齐铁嘴正好看见她这一幕，孟雪的这个笑熟悉她的人太熟了，每次她一露出这笑就要代表有人要倒霉了，他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张启山，随后就有些期待这个小祖宗又要如何折腾佛爷，虽然他此时不该如此幸灾乐祸，但他就是很好奇，对，就是好奇！‘佛爷呀佛爷，要怪就怪你祸从口出啊！’“对了，夫人的药如此起作用，到底是什么药啊？”一听到这句话孟雪的身体便一僵，“小铃铛，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张启山察觉到她的异样扳过她身体语气担忧。“山哥，我没事”孟雪抬头看了一眼张启山随后又靠在他怀里“小雪，你知道是不是？”解九爷看着孟雪肯定道。“之前裘德考第一次给丫头用药时我的确没有注意到，那是因为比起药裘德考更为可疑，可是今天我却意识到不光裘德考可疑，他的药更为可怕！”孟雪闭上了眼睛以遮掩那泛起的杀意，可她的身体却紧绷，张启山只能轻抚着她的身体以让她放松下来“你们到底再说什么？”齐铁嘴看了看孟雪又看了看解九爷疑惑道。“这医生给夫人用的药根本不是药，你看！”解九爷说着拿出那支他从红府带出的药瓶“不是药？那是什么？”齐铁嘴接过药瓶左右翻看。“西医称此药为吗啡！”解九爷话落孟雪的眼睛再度睁开，身体也放松下来。只是浑身一副低迷，看着张启山和齐铁嘴疑惑的样子解九爷刚要解释却被孟雪抢先一步“这种药有极强的镇痛作用，表面是止住了疼痛，实际上对病没有什么作用，而且它隐性极强，如果输入过量会导致中毒。”“这不是害了夫人吗？”听完孟雪的话齐铁嘴愤声道，“说吗啡你们可能不了解，但是有一种东西里面含有大量吗啡。”解九爷看了看齐铁嘴和张启山说道。“什么啊？”齐铁嘴疑惑道。“鸦片！”孟雪语气平静的说道。解九爷看了一眼孟雪又看了一眼张启山和齐铁嘴二人“现在长沙城有这种东西的只有…”解九爷话还未说完张启山便接过话“日本人！”“嗯！”解九爷点头肯定道。“没想到日本人会在咱们的地盘上动手”张启山语气平淡没有波澜。“想请二爷出山唯有先治好夫人的病！”解九爷陈述着唯一的办法。而孟雪此时正在想着一件事，一件连她最爱的枕边人也瞒了数年的事「那年，霍老太太还在世，有一天，有人请霍老太太亲自出马，不知那人说了什么一向淡定的霍老太太果真应了他的要求，三天之后，霍老太太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她的一身伤，霍家人急忙找大夫的找大夫，贴身照顾的贴身照顾，大夫言道只能尽人事听天命，送走了大夫霍家人又找了不下十几个大夫，甚至都要将长沙城的大夫请个遍，都是一样的言辞，众人才罢，孟雪来到厨房偶然看见自己的娘亲孟婉音用匕首割破自己的胳膊将血滴入给霍老太太熬的药中，她当时吓坏了立刻跑到了娘亲身边“阿娘，你在干什么，也什么要割破自己，疼不疼？”“雪儿乖，不哭，阿娘不疼”孟婉音温柔的拿出帕子给眼前年仅五岁却意外懂事的女儿“阿娘为什么要割破自己的胳膊滴血给老太太”孟雪努了努鼻子疑惑的看着阿娘，“因为阿娘要给老太太治病啊！喝了阿娘的血老太太就会好了啊！”孟婉音用手帕把自己的伤口包住才又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可是老太太还有他们都欺负我们，阿娘为什么还要救她？”孟婉音给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老太太固然不喜欢我们，可她是霍家的顶梁柱，如果她不在了霍家……会乱的”孟婉音的声音很轻很轻，孟雪歪头看着自己的娘亲“可是阿娘的血就能让老太太好起来吗？”“当然啊！因为我们是古老的巫族，我们的血可让即使还有一口气的重病之人恢复如初，可是这也仅限于我们的血是正常的，如果我们的血变了颜色，到那时就不管用了，因为那代表我们将不久于人世，”孟婉音说着担忧的看着孟雪“雪儿乖，今天的话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哪怕将来是遇到了雪儿最爱的人以及共度一生的人时也不可说，知不知道，记住了吗？”当时的孟雪并不懂阿娘的担忧，可是她却知道阿娘是永远不会害自己的，听阿娘的话是不会错的，所以即便不懂在阿娘担忧的眼神下还是点了点头“雪儿记住了！”听见了孟雪的回答孟婉音松了口气搂住自己的女儿」孟雪想着丫头犯病时痛苦的样子终是下定了决心，复又闭上了眼睛听着张启山几人的谈话，不知是放下了心中大石还是最近太累居然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心的地方睡着了。
待她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人抚着他的眉眼，熟睡中的他没有了往日的凌厉，随后又一想，他在自己身边时何尝凌厉过，眼里全是宠溺之色，言语也永远那么温柔，全然不顾会把她宠成什么样子，笑着凑上前去在他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就要离开却不料一只手按着她脑后加深了这个吻，而一个地转天璇便被人压在身下，张启山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而孟雪也注视着张启山，张启山温柔的理着她的头发，昨天的她实在吓坏了他，知道她是担心夫人的病又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而自责，情绪一度低迷，昨天和老八和九爷商量完事情才发现怀中的她已经熟睡，好在知道了夫人所需的药引想必夫人的病能康复她也能开心吧！“山哥！”孟雪双手捧着张启山的脸开口道。“嗯？”张启山看着她开口应道，“我爱你！”孟雪说完看着张启山眼中皆是满满的爱意“我也爱你”说完张启山低下头吻住了她，而孟雪双手也搂住了张启山的脖子热烈回应着，爱一个人也许就是这么简单，在一睁眼就能看到你并且说一句‘我爱你’，而幸福的则是你给的回应‘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吗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