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66.真的糟糕透了 我是个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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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点亮黑烟的寂寥。
克莱尔慢慢吃掉一块草莓蛋糕，仔细观赏着急速陨落的星星们。
“好吧，我想他们了。”一瞬即逝的光芒在玻璃上映照出她的脸蛋。她自己和自己对视，在忽明忽暗的环境里她还是能清楚明晰并仔细的端详这张的脸庞。即使不在上东区，还是保持着每周的美容护理，以及规律的运动塑身。永远保持清醒，保持精致美丽才更像是克莱尔。她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只是有点。”
埃里克递给她一杯热茶，认真的观赏起她的油画，临摹莫奈的《睡莲》。在鲜黄、橘黄和朱砂色彩的烘托下，画中的水面波纹更像是一团燃烧中的火。不匀称的下笔痕迹泄露了克莱尔的心绪，“克莱尔，你并不平静。”
“是的。”她没有想要隐瞒什么，尤其是面对埃里克。他是她最棒的亲人。“我想念着上东区的一切。我……”
“但你不后悔。”埃里克拍拍她的肩膀，站在她身边。“你很生气。Why？”
“我做了反击！”她不能很好的处理奥利维亚去世后接踵而来的事情，从她失去奥利维亚开始……“我不想承认我赢了却和输掉一样。我想念他们，我想念上东区的一切。”
“我掌握着我的事业，克莱尔•蔻儿是全世界最有名，最赚钱的女演员。她有着自己的制片厂，有自己的代表作，而且她还如此年轻，漂亮，她未来无限……当别人谈起蔻儿的时候，她就是映入眼帘的名字。我得到，奥斯卡，奥利维亚没有得到的，我得到了。他们说我拥有一切。漫长的公关月并没有让我拥有当初的兴奋，激动，颤栗，它让人疲惫。我失去了奥利维亚，现在，我失去了弗雷利，贝蒂，哈维还有尼克……好吧，我是个坏孩子，但，我说的每一次爱都是真的。”晶莹的眼泪从她那双宝石蓝眼眸中涌出，理智败给了情感。她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人，“我做的很糟，那趟逃离之旅让一切都变得更糟。我希望那个人是尼克，接我回家的那个人是尼克。当我发现哈维选择了我来对付弗雷利，我希望尼克站在我身边……”
“孩子，你的环境里也许让你习惯了通过计划得到一切，但是，总有例外。”埃里克用纸巾擦拭掉眼泪，开始回应她，“克莱尔，如果你需要我的建议，我只能告诉你，你需要的只有诚实。你获得了同龄甚至大多数人都遥不可及的一切，你很清醒并没有因此沉迷。你爱着电影，你告诉了整个世界和你自己你爱着电影。你用心经营着你的克莱尔•蔻儿，即使你发现了好莱坞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但你同样选择了忽视他们，没有完全诚实的告诉他们，你爱着他们，需要着他们。”
“克莱尔，你的逃避之旅不是一切糟糕的开始也不是结束。你知道为什么，对吧？你该诚实的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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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恩•克罗15岁曾为《滚石》杂志供稿，当他拿着一个近乎自传的剧本出现在新芽的时候，大多数人选择了拒绝。毕竟千禧年后，新芽的初步定位是特效电影，在菲利普•沃特斯看来不日将映的《魔戒》会让他彻底打开新芽在制片厂公司博弈的局面，他相信咬牙签字高投资的财务报表后面是无比看好这样特效大片带来的高收益。所以当克莱尔选中这个剧本时，他质疑后并没有立刻否决，即使新芽将唱片和电影拆分让人并不愉快，但没有人忘记克莱尔《艾米丽》的高回报，事实证明，他做了正确的选择。
克莱尔从一开始的制片人身份到成为参演电影主演之一，也许很多人都始料未及。
“这不可能。”尼克•伊坎这样和布里恩•克罗说道。“是的，她是我妹妹，但是我其实一点不了解她。”
尼克是布里恩多数摇滚好友之一，尼克少年无名时他也刚刚成为记者，他们通过一个采访成为好友，也许就是因为青涩所以他们都对彼此记忆深刻。布里恩当然知道克莱尔•蔻儿选中这个剧本，原本以为这只是因为尼克参与项目而已 “她会将佩妮这个角色变成上东区名媛的样子吗？还是英国小姐？”
“她会变成佩妮•莲恩。当然，这是在她确定要接这个剧本的前提下。”尼克语气很强势，丢掉手中的铅笔，将五线谱揉成一团投进垃圾桶。他讨厌别人质疑克莱尔的专业性，在他看来整个演艺圈能为了一个角色把自己弄疯的演员大概克莱尔能算前几名。
记忆里，这个风靡全球的女星还是一个只会甜甜笑的小女孩，她比起他更像记者。只是站在旁边观察他们，乐队，粉丝，还有周遭环境。她很清楚她是个局外人，没有抱怨，也看不出有多喜欢。“当然。只是我还是无法相信克莱尔•蔻儿会参演。要知道佩妮和她简直南辕北辙。克莱尔则是……”
“她可比你能想象的更加疯狂！”尼克斩钉截铁的打断他的话，他更倾向于这部电影又能给克莱尔带来什么。
要知道，克莱尔•蔻儿千禧年后真正意义的第一部电影，这样的噱头足以剩下一大半宣传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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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并没有在灰色的网罩里呆太久成长为谜团。
它揭晓于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
克莱尔戴着墨镜站在他面前，春暖花开的中央公园在她灿烂无比的杜嘉班纳彩绘裙下成为了陪衬。
“好的革命不一定要见血，这是你告诉我的。So，要一起开始新的…”
“NO！”
当阿富汗战争越演越烈，他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他没有成为约翰•列侬一样杰出的摇滚家，但他还是赞成“床上和平运动”的反时战争、争取和平的观点。哪怕，这和伊坎有些格格不入。
“克莱尔，我不会再相信你。你利用了我两次，记得吗？第一次，你利用我的关心营造你的弱势给了哈维假象。第二次，你利用我对你的爱护，来帮你解决你愚蠢的前男友带来的麻烦，然后你和库恩联手将弗雷利送进了监狱。”尼克选择对她越来越暗淡的表情视而不见，“你做到了。你让我们都害怕你，现在如你所愿整个63街都安静了。没有人阻拦你，没有人对你指手画脚，没有人比你更加有名，你就是克莱尔•蔻儿，你得到了全世界的爱护。”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他想她应该不在乎，哈维和她一样对于整个63街的突变选择冷漠和离开。
“5岁开始，我做了选择，我告诉自己要坚守原则，玩弄规则，所以成功理所当然。”克莱尔摘掉墨镜露出双眸很平静的抬起头和他对视，“当我和库恩•伊坎选择交易的时候，我知道我也许做了槽糕的决定。但，我不后悔。”
“你从不后悔。”尼克嘲讽的笑了。
“是的。”
克莱尔宝石蓝的眼睛并没有波动，她悄悄捏紧自己的裙边。
“我也曾为我自己难过，伊坎的博弈里我永远是可以被舍弃的部分。可是，我从不愿意认输。即使那是哈维和弗雷利。”
尼克按住自己跳动的太阳穴，“所以你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狠毒的人。NO…克莱尔，我一直相信我们是不同的。在你这样做之前，我一
直这样相信着。”
“我知道。”克莱尔笑了，浅浅的，温和柔美“我知道。所以我让奥瑞娜去找你。我在等你，等你接我回家。”
“别美化你的所作所为。你算计着我，我只是你报复他们的其中一环。你从来都是这样，如果他们让你不开心了，你一旦开始反击就会拉所有人下水，你的小心眼促使你奉行着‘我不开心所有人都别开心’。克莱尔，你就是这样的人。”尼克打破这一句话所带来的温馨。
“尼克•伊坎！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偏激，贪心而且自私，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我们从小就知道这个圈子的苛刻和残酷，当自身受到伤害，不选择反击就会被三振出局。我承认我选择的方式很糟，但它是最有效的。”
“你是我哥哥……”
克莱尔那张漂亮的脸越来越呈现无表情化，但声音却越来越上扬。
“你没有错，是的，只是你和他们一样。”他们的毫无掩饰站在这里对话，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远处不少人裙为他们发出了尖叫和议论。尼克压抑着反驳的话和涌起的复杂，深深的注视着她和他一样颜色的眼睛，“你赢了，一切都过去了，克莱尔。你仍然是伊坎的小公主，好莱坞来自蔻儿的女王。我唯一的妹妹，没有人质疑这份血缘，只是我们不再信任不再需要彼此。”
“再见，克莱尔。”
克莱尔松开了自己的裙边，目送着尼克消失在前方的背影。
冷峻的面容下是一种被击中的委屈。哪怕她猜到这样的结局。
嘴角无法扬起，“真的糟糕透了。”她发现她没办法挤出笑容，更别说维持蔻儿独有的优雅了。
“我不难过。”克莱尔对自己说。“还好，这里是上东区。”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66.真的糟糕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