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总会发生些什么( 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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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成为她。我可以吗，我可以变成她那样吗？”随着克莱尔说出克劳迪娅的台词，第二段试镜拉开序幕。指着空气的克莱尔，像是看到了新奇的事物，她微微站直了身体，眼睛再也不复之前闪闪发光，而是趋于平静的询问。
【她的头发梳理开了，就像缎子一样。她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现在，她的眼里闪耀着吸血鬼的冷光，眼神完全是成熟女人的眼神；她像我们一样变得洁白，干瘦，不过她的体形不会变。】
【30年过去了，她的身体仍然是一个小女孩。只有她的双眼暴露了她的年龄，她的脑海里充满了疑问，总有一天需要解答。】
“你想让我永远是个娃娃吗？”她满脸认真的看着瑞凡，眼睛里透着的坚定和冰冷。
“克劳迪娅，不要—— ”路易像是被这种冰冷刺伤了，心疼的皱眉，薄荷绿的眼睛里也全是怜惜，伸手想要抱她。
克莱尔瞬间爆发了，打掉他的手。“为什么不要？”又弱下气势，带着委屈的问“我不能像别的人一样改变吗？”
“你们俩谁干的 ? 你们俩谁干的!是哪个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利用声音分贝的叠加说出台词，甚至捏紧自己的拳，让自己身体绷直和角色保持高度统一来表达愤怒生气。
在这个瞬间，你不难相信，克莱尔的克劳迪娅一旦听到一个坏的回答就会毁灭一切。
下一秒，克莱尔跪在瑞凡的椅子旁，双手抓紧了瑞凡的手臂，那双宝石蓝的眼睛里带着祈求，那漂亮的嘴唇甚至有些微微发颤：“ 告诉我为什么……你得告诉我。”
“看见那个老妇人了吗？那种事绝不会在你身上发生。你永远不会变老，永远不会死去。 ”瑞凡抬手在空气中指了指，薄荷绿的眼睛看了下克莱尔，又像是看向了远方。用喃喃自语的方式说出了最后的台词。
克莱尔显然没有发现他的神情，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也意味着别的什么，不是吗？”整个人像是淹没在风雪之中，默默的颓下背脊。
“我永远永远无法长大。我恨他！”她像强忍着什么愤恨的说。猛然站了起来，对瑞凡吼道“告诉我，我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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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是克劳迪娅和路易。”安妮•赖斯看着一边安静调整情绪一边走出会议室的两人说道。这就是明显票了。
“我觉得布拉德•皮特比较合适路易。他的号召力可比演一些边缘人的瑞凡要强多了。”发声的制片人之一的斯蒂芬•伍利连忙反驳。
两位选角导演对视一眼，其中之一说“原来我们想让瑞凡扮演丹尼尔•马洛伊........”
‘铃铃铃~~’会议室的讨论被大卫•格芬的电话铃声打断，“嗯。不，不要说sorry。Bye。”
“丹尼尔•戴•刘易斯明确的拒绝了剧本。翰尼•德普这边也表示没有时间。”大卫•格芬传达了这一个坏消息。
“那么就更应该选择克莱尔和瑞凡。他们的表演我们都看见了。至少现在我们得保证克劳迪娅和路易的故事线是精彩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导演尼尔•乔丹点头“我赞成。”
“god!你们至少用一个CAA啊。”“如果是CAA方面的问题，其实CAA还有一个人比布拉德•皮特还更有号召力。”尼尔•乔丹和大卫•格芬对视一眼，说出这句话。
果然，立刻吸引了安妮•赖斯的注意力。
“汤姆•克鲁斯。”
这个名字爆出来连开始说瑞凡不够号召力的斯蒂芬•伍利都不得不点头承认是张好牌。从1986年的电影《壮志凌云》开始的。这部塑造另类青年英雄的影片确立了汤姆•克鲁斯在好莱坞青年演员中的地位，并让他凭借海军飞行员彼得那英俊而叛逆的形象成为了千百万美国少年心目中的偶像。《壮志凌云》以一亿七千六百万的票房收入震惊了好莱坞，也让汤姆•克鲁斯从此成为了青春偶像的代言人。然后1988年的电影《雨人》再次证明了他的号召力，1992年，他在反战影片《生于七月四日》中饰演的残疾越战退伍军人朗•科维克还使他获得了金球奖最佳剧情片男主角奖和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提名。这一系列都使得他在好莱坞男演员的第一梯队站稳了脚跟。
“Oh，no！”安妮•赖斯发表着抗议，克鲁斯那奶油先生的脸蛋和健硕的体魄怎么可能演绎出她尊贵的莱斯特。
大卫•格芬笑着说，“他确实对我表现了出了对《夜访吸血鬼》的喜爱。也愿意为莱斯特这个角色减重。冲这份诚意，我们应该给予他机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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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激励讨论明显是克莱尔他们感受不到的。她和瑞凡一起出了华纳大门，一起上了尼克的车。
“哇，瑞凡~身体还好吗？”尼克笑着给他打招呼，“你说想要和我喝一杯。我都惊呆了！”
“我很好，从未有过的好。谢谢你尼克。所有......”瑞凡将他比起93年又长长不少的金发向后撩。
“那就好。”尼克笑着点头，从后视镜中看到瑞凡一直看着玩手机的克莱尔。“wow~你也参加了试镜了吗？”
克莱尔迅速对尼克无语了，这没话找话找的。
“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额...”瑞凡盯住她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其他的话“我看电视了。恭喜你得奖。”“我去看了《罗赛塔》......”“今天试镜.......”
尼克非常想要件透明衣，真的。没有见过这么硬聊的，社交技巧差评。看看他家小公主那紧紧拽紧安全带的手，真担心会让他把这位菲尼克斯先生扔出去。
“够了！”克莱尔回过头看着瑞凡，嘲讽的笑着说“只有这些吗？我的电影很棒，我知道。今天试镜的演技很精彩我也知道。”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尼克稳稳停好了车，迅速开门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看着那双找不到和脸上歉意相符的薄荷绿的眼睛克莱尔说“瑞凡•菲尼克斯，你真让人看不起。承认我那天在医院对你说的话吧！每一个字每一句！”
‘啪’的一声关上车门留瑞凡一个人在汽车内大骂“见鬼了！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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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玫瑰猫。
瑞凡和他的乐队在玫瑰猫开派对。即使对药品依赖性没有那么强的瑞凡也有分不清的时候。他不仅推开身边的朋友还在人群中推搡。
出了玫瑰猫，瑞凡毫不认人的状态和胡言乱语造成了混乱。他本人也被打烂了吉他。
克莱尔和尼克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出现的。克莱尔再一次见到了瑞凡。应该是明显还带着‘嗨’劲的瑞凡。
尼克去扶在地上躺着的瑞凡，克莱尔则去拾已破碎的吉他。可是，看见有人去动他的吉他，一下跳起来的瑞凡一把推倒了克莱尔。
“你疯了吗？”克莱尔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你这个婊`子离它远一点！你知道它是什么吗？只知道奥斯卡的婊`子。看看你穿着的皮衣围着皮带，你这种人最后小心一点。你会被惩罚的！”他好像觉得还不够，还用西班牙俗语骂着。什么都骂，也没有特指什么。
在克莱尔听来，他就是在骂自己。“wow~你是真的在激怒我。那么看不起奥斯卡放弃演戏啊！你个疯子！”
尼克赶紧拉起克莱尔，又看到瑞凡干脆的蹲到了地上陷入一种自言自语状态“演戏？！那真是太棒了。真的，我把我自己置身于幻境之中。这跟电影本身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我只是喜欢这种角色的沉入感。”克莱尔通过他破碎的眼镜里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睛现在带着奇幻色彩，配上他用手指大力的戳点自己脑袋“有借口将你脑中的一些东西搁置一旁真的是很好的一种感觉。它能让我有一种逃脱感。”
他抱着他破碎的吉他，毫不介意断掉的吉他弦会割伤他的脸。“只有这家伙和五线谱和我同在。只有音乐才能带给我的欢乐。他们不会离开。”
这一切都让瑞凡在她面前看起来有些诡异。
那一夜瑞凡抱着他烂掉的吉他在玫瑰猫地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多少人经过他都和他的吉他躺在一起。感觉他属于那里。
1993年洛杉矶。
瑞凡是个怪人。她得离他远一点。这是克莱尔得出的结论。
克莱尔•蔻儿•伊坎一直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即使不是对的，那也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在被掐住脖子的那2分钟里，她再一次感受到死亡。她也做了不少善事，一直以积极乐观态度走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怎么就被一个神志不清的人逼成这样！
时间倒转。
瑞凡•菲尼克斯神情失落的站在吧台下，因为他一直期待着和自己喜爱的音乐人兼挚友同台演出。努力准备这么久，终于迎来了这一天，可是这位挚友却并没有遵守约定。连面都没有露，一通歉意的电话都没有。他默默退到人群中，接受了明显超嗨的人递给他的粉末。虽然在2个月前他已经戒掉了。
他落寞的坐在台阶上，感觉上帝就连短暂的快乐都收走了。只要他一天在好莱坞就一天没有人会真心的看待他和他的音乐。这种想法让他感觉自己清醒的可怕。也许他需要在试试另一种让自己忘却一切的东西。多一点，再多一点，也无妨，他感到太累了，为什么到所有现在都一团糟。杯子里的加了粉末的液体，好像在召唤他。他能去到个热带岛屿上，没有工业化生产也没有污染。可以爬上覆盖着白雪的山峦，用一块老树桩做一把雪橇，从山顶滑下，在山脚的小溪里沐浴游泳，与朋友们共同嬉戏。
隔街闪光灯照着他的脸上，他盯着杯子里流动的液体，用口型说“不要狗仔队，我想匿名。”
开始他只是抿了一小口，他还有精力能旁边的人聊天。慢慢靠着要飞走的感觉挪步到街角安静黑暗一面。
克莱尔就是这样不凑巧的时机出现的。撞掉了通往天堂的‘圣水’。于是有了平身第一被掐住脖子的经历。
2分钟后，倒下的不是克莱尔，而是瑞凡。
恐惧，害怕，她不记得了，这种感觉她一点都不喜欢，这让她自己的回忆和现实相互交错里深陷，她感觉她短短的一生如走马灯一样快速掠过。
她托起他的下颚将他额头下压，希望他能恢复呼吸。她拼命按压瑞凡的胸腔，拍打瑞凡的心脏，捏住他鼻子给他传递人工呼吸。一直反复再反复。
“不要死。”这句话她不知道说了多久多了多少次。现在也根本分不清是说给谁听的。
所幸，尼克出现的很及时。
克莱尔和瑞凡一起被送进了医院。急救得当，瑞凡活了下来。比瑞凡在病床上睡了更久却是救人的克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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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被救的人会对你感激涕零吗？你以为救你的人会在你清醒后灌输心灵鸡汤吗？
那么，那确实是你以为。
瑞凡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不想看到一个有生命的物种。反面，克莱尔觉得她完全要爆炸，现在她想到关于瑞凡所有的一切，这些所有都让她如此愤怒。
没有错。‘好奇心不能为你所用那么必将害你至死。——《伊坎守则》第7条。’
‘啪’’啪’两个响亮耳光不留情面的扇到瑞凡脸上。克莱尔还不解气的将瑞凡面前杯子里所有水，泼到他脸上。那双之前还觉得人模人样忧伤脉脉的绿眼睛，现在看来就是一条毒蛇的眼睛。
“尼克？尼克！尼克•伊坎！”克莱尔大喊着之前被她叫出去的尼克。
“他！”指了指瑞凡，“给我起诉他！我要伊坎家族所有律师以故意伤害罪也好，暴力也好反正给起诉他！不准撤诉、不准和解，我要拿到天价赔偿！从今天开始就是耗，我也要耗死他！”
“你究竟干什么了？”尼克无语的看着暴走的克莱尔向一脸冷漠嘲讽的瑞凡询问。
“说到这个！我还没有讨回来！”克莱尔跳到瑞凡身上捏住他的脖子，两只手包裹住他的脖子，狠狠的，一副要掐断的架势。
瑞凡的脸迅速变得通红，却还是不发一言。尼克赶忙抱走克莱尔。
克莱尔张牙舞爪的用腿踢瑞凡，“你这个连狗屎都不如的家伙！死就死远一点！”
“听说你还信上帝？别闹了，你这种死前还想掐死无辜的东西，只配尝遍众生之苦。”“还有你一直用演戏来就是为自己的难受找一个发泄处罢了！还利用它们来赚取观众的金钱，自己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恶心吧！”“素食主义者？不在乎名利捐出了大笔金钱？哈哈哈~这真全美国是最好笑的笑话！你用失去的动物来洗刷掉那份靠欺骗得来的金钱给带来你罪恶感。你和我这种会穿皮衣、带皮带只知道奥斯卡的婊`子一样虚伪至极不是吗？”
果然，对于敏感又纤细的人而言语言的攻击力远远要高于武力。
瞧瞧，冷漠的凤凰河整个人像是被重重敲击的玻璃，充满裂纹。
“是不是很想死？恨不得立刻就去死？可是怎么办~主让我们相遇，主让你活着，主说你不配得到解脱！主要你尝尽世间离别之苦、得不到之苦、不可求之苦、不被理解之苦，所有的苦！你就得这么一直虚伪、冷漠、孤独的活着。”克莱尔温柔抚过他的金发，强硬的抬起他的小巴，与之对视的那双宝石蓝眼眸毫不掩饰的轻蔑，漂亮脸蛋上的笑容恶意满满。
如一位女妖美丽，诱惑，又危险极了。尼克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在她走后毫不犹豫的拆台。
“克莱尔现在是太生气了。你听到都是反话。我是不会起诉你的，兄弟。”
“克莱尔也许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的~她都说过你在演绎上非常有天赋，而我也觉得你们乐队的歌非常不错。对了，她还说过你符合她的理想型。 ”
“克莱尔以前发生过一些事情。类似你昨天那样。所以她反应才会这样.... 她是个很喜欢小动物的孩子，她一直都有在为流浪小动物提供帮助。还有白血病儿童，克莱尔甚至都要求我们全家捐赠了骨髓。还有很多，她是真的非常可爱的孩子。我相信你也是一样觉得你弟弟妹妹们的。”
“昨天我找到你们的时候，克莱尔一直都拜托你，请你不要死。”
“不过，这些你还有印象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总会发生些什么( 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