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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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和殷珞很快进了大厅，宴会还没开始，大厅里的气氛已然很是高涨了。
南歌和殷珞进来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和少有男人有这般容貌和气度——五官比女人更精致，长相比女人更诱惑。却不会让人错当成女人。他身边的女人更是，美的诱惑而不自知。明明外表美艳非常,可一双美眸清澈懵懂。巨大的反差更让人心痒，仿佛她的脚步可以伴随着那叮铃铃的铃铛声走进男人的心间。让人不禁想象着她更娇媚的样子。
南歌带着殷珞坐落在宴会主人下手的第三个位置。算是比较前的位置。彰显了南歌在这宴会中还算重要的地位。
宴会很快开始了，殷珞半跪在南歌身侧，乖巧的将斟满酒的酒杯递给他。南歌斜眼看了她一眼，没有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酒。却是抓住殷珞端着酒杯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拽来。殷珞也很配合的倒向他的怀里。
南歌低着头将殷珞手里的酒杯向她自己喂去，嘴也想殷珞的耳边凑去。透过殷珞宽大而微透的袖袍，笑着说“对面的，穿着黑色长袍，上面用暗线绣着菊花的男人就是李尚书。”仿若调情一般。
若是首位的男子，她还可以借着敬酒，偷偷下毒。可是这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满脸威严的男人，要她怎么办啊。殷珞略微皱了皱眉。
她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
坐在首位上的女子提议，在场的姑娘们玩个游戏。大致就是抽签决定在诗词书画中，自己比较那种才艺。每组最后输的人都要登台献艺。
这宴会里的女子大部分是男人们买来或从烟花之地赎来的女子，奴婢。大多是无名无份，颇受宠爱的玩物。姑娘们都憋着一口气，不希望到自己这里掉链子，给身边的那人丢脸。要不自己还指不定什么下场呢。
殷珞心里暗笑，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表面上却是和大家一样正襟端坐。只见她半咬下唇，水眸微微睁大，一副楚楚可怜又十分紧张的样子。
殷珞抽到了画。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宣纸，没有磨墨作画，连名字都没写。只用更加楚楚可怜的目光紧紧盯着南歌。
南歌明知道她是装的，却还是沉溺在她的目光中。那双眼睛似在恳求自己，仿佛自己是她的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想太多！回过神来的南歌神情莫名的鄙视自己。殷珞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知道吗？看起来像是阳光的傻妞，其实心里的小算盘打的比谁都响。连他的师父都曾说：“殷珞啊，是天生的戏子。只要她不想，谁都没有办法看透她。你自以为的看透，其实全都是她想要展示给你看的。”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八个小厮开始配合着收齐大家的作品。小厮接过她的宣纸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懵逼——姑娘，你就算交白卷也好歹写个名子吧。然后又瞟了殷珞一眼。也不知这姑娘是真不会还是痴心妄想着以此吸引大家的注意。
其实这些姑娘的答卷很少有能真正入眼的，毕竟她们的身份决定了她们就算学，也多是学些各类琴音，舞蹈。所以一番展示下来倒也没有多大乐趣。
轮到殷珞的时候，小厮还是尴尬的拿着那张干干净净的白纸，展示出来。少数几个注意着这边的笑了出来。旁边做其他事情的人，听到笑声，也不由自主的看去。
“这是拿错了吧，怎地什么都没有啊。这作品名字拿到就叫留白？”一个男人眉毛一挑嘲讽道。话音刚落，就有不少人附和着笑道“就是就是。还请这位画出这幅“佳作”的“大师”为我们答疑解惑。”
殷珞努力屏住呼吸，趁还没人注意赶紧偷偷拿着酒杯喝了一口——“我擦，真特莫的辣!”，然后眼圈瞬间变红。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支支吾吾小声地解释道：“是我画的。”眼睛却求助似的偷偷瞟向南歌，手里还死死地绞着帕子。
“那你为什么不著上名字呢？”首位上的男子抬起左手，作势向下压了压。纷乱的的声音瞬间小了很多。
“奴婢，奴婢没学过自己的名字。奴婢不会。”说着快速向上看了一眼，然后低着头红着眼，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画呢？随心而已，这都不会？还是看不上我的提议？”坐在首位的女子不满老爷的目光全都落在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上。恶意的下套，她虽没名没分，但是若在这种情况下看不起她，伤的也是老爷的面子。
不过她也是想太多，但凡他有一点真心对她，就不会让她参加这种宴会了。这基本上就算是断了她以后成为主母的可能。
殷珞自是不知道那女子如此天真的想法，只是低头诺诺到：“我没有，我•••我是想画的。我想画牧童和牛在草地上愉快的玩耍。”
“那你为什么不画呢?”那男子再次问道。
“草，草地让牛吃了。”殷珞紧张的结巴道。
“那牛和牧童呢？”饶有兴趣的问道。
“牛吃完草就走了，牧童自然也是要跟着走的。”殷珞脸上红的像是要烧起来。
你妹的有完没完，一会儿酒劲过去，还怎么装啊！殷珞在心底恶狠狠的吐槽到。——没错，殷珞就是那种喝一点酒脸就会红的人。
“••••••”男子看着害羞的几乎要将头钻到地底下的小姑娘，不由得一笑。“牧歌，倒是得到了个难得的娇人儿啊。哈哈！”
化名为牧歌的南歌也跟着笑了笑：“一个丫鬟罢了。认赌服输，该是她的，她也逃不了。”说着看向殷珞。“音儿，上去为大家献上一舞，若是舞不好的话，别说我将你丢在这里。”
殷珞听到这话错愕的抬头看向他，席间的男人看着殷珞错愕中带着委屈和不敢相信的样子，心里暗自摇了摇头，又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啊。所谓玩物，就要认清自己的身份。那牧歌要宠要丢还不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她今天本来就给他丢了人，如一会儿不能补回来，她也就算完了。
殷珞只看了一瞬就低下了头，眼泪一滴滴掉下来，然后强忍着抽泣走上舞台后面。连南歌这种明知她是装的的人都忍不住想自己时不时有点过分了，更遑论那些毫不知情的人。
殷珞和乐师沟通了一下，然后缓缓走上舞台中央。随着第一个音符响起，跪在地上的殷珞缓缓起身，整个人如同祭天一样，伸开手臂拥抱上空。然后猛地看向南歌，欲语还休。伴随着急切的音乐和手脚上的铃铛声，快速回旋着伸出右臂，像是要追逐着他而来。然后眼神猛的一变，像是响起刚刚他最后一句话，猛地转身。眼里似是绝望，似是委屈，从另一边下台，边转边走到主位，边做出各种舞蹈动作边倒酒。
无视那主位上女子要吃人一样的眼光，边把酒递了他，待他喝了之后，她眼睛猛地一亮，笑着俏皮的做了个万福的姿势，然后向下为走去，一位一位的倒酒。看着他喝下去，然后就是俏皮一笑，做些或是下腰，或是劈叉的舞蹈动作作为感谢。很快，看着李尚书喝下那杯毒酒，殷珞笑的更开心了。然后缓缓继续边倒酒边慢慢转回南歌身边。坐在南歌腿上，亲手把那杯酒喂向南歌。南歌顺势喝了酒。
“不知，音儿的道歉，各位可还满意？”南歌搂着殷珞的腰，看着主位。
“自是满意的，音儿真的难得的可人儿啊，更何况这可人儿还长了颗玲珑心。牧歌可要看好了，别让人偷走喽！”主位右下手的男子笑道。
“这是自然。”南歌笑着答道。
着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殷珞依旧乖乖跪在南歌身侧，为他斟酒。
“那个人是谁？”殷珞用眼神示意南歌，他看她的目光特别不对，特别是刚刚她给他敬酒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恨不得装晕好不去接她的酒。当她坐在南歌怀里的时候，他居然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看向南歌的时候又变成了惋惜？什么鬼？他们认识吗？
南歌顺着殷珞的目光看去，三个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今晚他都不知道偷偷看了他们多少次了。每次的眼神都让人觉得一言难尽。殷珞无语到¬——这男人有病吧。
“他啊，他是弈玖宫的左护法，叫左封。”殷珞皱了皱眉，弈玖宫的人总偷看他们干吗？
左封看着殷珞看向他，下意识的讨好的笑了笑——这可是可能会成为宫主夫人的人啊。但是转念一想，看现在的情况，宫主也不行啊！到手的夫人就要飞了！
殷珞更蒙了，冲她傻笑什么？
不过很快，殷珞的注意力就被宴会上的另一名男子吸引走了。那人一身月白长袍，袍角臂端都绣着暗竹。只见这名男子坐在一个蓝衣男人身边，他微微动唇说了什么，那蓝衣男子脸上的嚣张慢慢褪去，最后竟是满面惊恐。她“看”到他说：“王公子，您上个月和和大人交易的账单在我手里，和大人进了死牢，不知若是我将这账单交于陛下，您会如何。”
“你，你要什么？”蓝衣的王公子面上倒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但是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彰显了他的内心，并没有像表面上那样平静。
“听说最近洛瑛将军的大军连粮草都不多了，这战士不吃饱饭，还怎么打仗，怎么保家卫国啊？您说是吧！他们在前面用生命和献血守护着我们，我们在这里大肆设宴，却让他们饿着打仗，太过分了吧！王公子觉得呢？”白衣男子缓缓说道。似是谈论意见无关紧要的事，但是殷珞分明感觉到了他的恨。
“你，你要多少钱？”王公子紧握双手问道。
“那就要看你的命，王家上下白口的命值多少钱了。你看着办，但若是我不满意的话，这账单很可能明天就会出现在陛下面前了。”
“好，算你狠。”王公子狠狠的咬着牙。
白衣公子似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四处扫视了一下，却没有找到对方。他眼睛一眯，有点意思。
殷珞看到白衣公子似有所觉，赶忙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扯着南歌的一宿，问道：“那个白衣公子是谁？”
南歌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道：“他啊，他是平寇将军洛瑛的哥哥，洛子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