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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上岗证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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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赐予男朋友。
张念念在程诀答应的那一刻怔住。
“我，我开玩笑的。”
程诀攥住她要缩回去的手，“我没开玩笑。”
“你喜欢我？”念念不可思议脸。
程诀点头。
她当机立断不纠结，抱住她的男朋友。
“我也喜欢你！”
手脚半伤的念念在程诀的搀扶下回到寝室门口，依依不舍的念叨许久才放人离开。
“我看你进去。明天见。”
念念一步三回头，程诀就在路边挥挥手，路程太短，总共回不了几次头便遮盖了身影。
回到宿舍，她首先清了清嗓子，“同学们注意了！”
“？”
如如从窗帘中探出脑袋，阿雅刚从洗手间出来。
“哈哈哈”念念长笑三声。
“有事说事？！”室友催促
念念不卖关子，大声宣布:“我！有男朋友了！”
阿雅惊讶的感叹，“看不出来啊，什么时候背着我们认识的！”
“有一段时间了吧。”
“我们宿舍除了杨丽莎又增加一名脱单人员，恭喜恭喜！”
“长什么样看看？”如如八卦着。
念念拿出之前保存在手机里的照片，递上去给她看，“最帅的那个黑大衣！”
如如眼睛都看直了，“我去！这不是之前说长得很帅的，今天坐我们前排的那个男生吗？怪不得他给你写答案~”
“我也要看看”
阿雅跑过来凑了一份热闹，如如语言还原第一次在哪见到这个人的情况。
“……运动会食堂那个！”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阿雅激动的拍拍手。
“念念你生藏不漏嘛。”
门从外而开，丽莎提着张念念的电脑包回来，解释道:“老师急需，让我当着她的面改，所以我就带出去了。”
“没事”
丽莎把电脑放回原来的位置，阿雅拿着念念手机里的照片向她展示。
“张念念的男朋友~”
丽莎心不在焉的瞟了眼照片，呆住。
“是不是蛮帅？”
“对啊，你新交的？”丽莎问。
“嗯！”念念傻傻点头。
丽莎笑着鼓励道:“挺好的。”
但是她的微笑保持到将洗手间的门关掉后就破裂了。
没人知道。
张念念上次体检打了擦边球，不得不严格按照谷医生制定的时间规划早睡早起。
平常是她一个人在食堂吃早餐，但有男朋友陪的人当然不一样。
程诀按照念念的要求去买包子和面。
坐等食物的感觉不要太好。
“趁热吃”
念念夹了一口包子吃，程诀拌好面递给她。
接地气的高冷之草。
念念第一次对网络时间产生怀疑，程诀分明是平易近人，哪里高不可攀。
今天是周五，最后一节课在下午四点。
前两天和丽莎约好放学后去吃一家装修很有特色的日式。
“不好意思啊，我去不了，今天我赶着回家。”
念念知道家庭和家庭之间牵扯的关系很多，爽快的回答:“我正好和我男朋友去。”
丽莎暗自捏紧了拳头。
……
丽莎借用张念念的电脑时，邮箱自动转存了一份文档。
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丽莎点开了保存夹，文件以时间序号工整排列，她随机点开一张图片，一张心理报告。
每周每天的反馈动向，明明白白揭示着张念念这个人有暴力倾向，案底垒垒。
与这样的人住在一起怎么可能安心？
杨丽莎冷静下来想了想，张念念一定是有人护着，不然怎么能上的了学校？
她拍着照片分享给男朋友这天大的消息，男朋友让她带着电脑出来好好商量对策。
男朋头随后提议将内容全部拷贝到U盘里，以备不时之需。
这才多久的时间，张念念这种人也能交到男朋友，还偏偏是程诀。
她隔壁班的好朋友早在第一年开学的时候已经开始明里暗里追程诀。丽莎不下一百次听她好朋友说起程诀—低调，不假色于任何女生。
程诀偶尔出现LOGO的衣服和鞋抵得过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她也是明白于心的。
偏偏成了这个张念念的男朋友。
丽莎不动声色的继续观察。
……
念念紧急呼叫上男朋友的电话，得到回复后无聊在路边踢石子。
不停地张往。
远处而来的人穿着连帽衫，外穿一件皮衣，朝她的方向举手示意。
“这么快？”
男生宿舍离这有点距离，五分钟不到人就来了。
“跑过来的。”程诀握着念念露在外面的手，“冷吗？”
念念假装委屈的点点头，程诀的手很暖和，他的大手包住念念的手轻而易举。
“我们走吧”程诀将念念的手踹在口袋里，生怕冷到人，催促着出发。
网红店果然名不虚传，等菜的时候，有店员发现他们是情侣，提出可以店内合照，打印出的照片一式两份。
念念要了程诀的钱包，将两人的合影放在一眼可以看见的地方。
吃完逛街时，念念又买了些许小礼物送的蜷缩在宿舍的室友，丽莎的那份也放在她的桌子上。
结果没等到周一的到来。
学校的贴吧中出现匿名者爆料：学校的一名学生是隐形杀人犯。
关键词，女生，张姓。
帖子发出已是深夜，念念早沉睡在梦中一概不知。
第二天周日，听室友说起贴吧有大新闻才上线围观。
原贴被删光，但有网友私下截图在其他贴的评论区出现。
念念看完，头皮发麻，太像了，几乎和她完全重合。
她攥紧手出宿舍，拿着手机哆哆嗦嗦的打给傅辉，等待的中途，啃着手指甲。
但听到傅辉的声音传过来的一瞬间，念念将贴吧的事情说出来。
傅辉早知道满不了多久。
“我来处理，没事的”
“你吃了吗？”
“念念说话嗯？”
“没有。”哑着嗓子回答。
“你快去吃饭，别饿着。”
“好”
挂了电话，念念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指盖全都被咬烂，伴着有破皮的血。
念念看着流出来的血却想，谁会知道她的事情？
这头的念念心神不宁，那头的傅辉挂了电话脸冷成冰渣子。
技术部门一早接到通知后立马着手调查，查到位置，警卫处直接抓人。
人在送来的路上。
在办公室踱步的傅辉依然不放心，他打电话给程诀，对方暂时无法接通。
手机无法接通的程诀正带着念念在食堂吃饭。
他看到帖子后立刻私下联系朋友删除，但匿名者依然坚持不懈持续发贴，夜猫子闻讯赶来，纷纷发帖议论。
联系上匿名者，发现对方竟然只是为了钱？
“三百万买断所有信息。”
程诀意识到匿名者手上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可没等不到他出手，傅辉就知道这件事，手下的消息灵通。
自然轮不上程诀出手。
但他倒是从傅辉传来的资料里知道了始作俑者。
念念搅拌着碗里的汤，注意力根本不在一处。
“今天胃口不好？”
“啊？”念念回神，尴尬的一笑，“没有，这汤不好喝。”
“那我给你买别的？”
念念拉住要起身的程诀。
“怎么了？”程诀不明所以的坐回去。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念念拿着程诀的手离开食堂，停在人迹及少，号称“小树林”的地方。
“我想问你……如果我曾经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程诀瞧着念念欲哭无泪的模样，莫名的可爱。
“那你现在是坏人吗？”
“当然不是！”念念极力否认。
他将念念额前的碎发勾回耳后，“我会喜欢你，就算你现在是坏人，我也还是喜欢你。”
“真…？”
程诀侧着头亲上去，用他的唇印描摹着念念唇形。
两人沉沦与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