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大宫主宰

3、求情 秦渊被虐，

　　天刚蒙蒙亮，秋日正值凉爽，大清早的却有些寒冷。破天荒今日有丫鬟和管家来催促秦渊洗漱。
　　“王爷，今日皇上亲审，还请王爷加快速度才是。”管家淡淡道。
　　“好，你们去外面等着，我马上就出来。”
　　丫鬟和管家逃也似的走了，留下秦渊一人纠结着衣着。看着丫鬟拿来的镜子，倒映出清瘦的脸庞。深陷下去的眼窝提示着自己有多疲惫。冷冽的眉毛已经透不出气势，想必前段时间这具身体被折磨的不轻。
　　笨拙的研究着这套衣服，显得大了些不过倒也合身。
　　等到秦渊将这套衣服穿着完整后，管家已经在催了：“王爷请尽快，皇上已经在去正义堂的路上。”
　　“好的，马上来。”
　　顾不得没有梳的头发，拿起发带将挡在眼前的头发向后扎去，露出了眉眼。等不及的管家又在催促，秦渊只好扎个马尾了事。
　　秦渊推开门，丫鬟和管家微微一怔，自家王爷好像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仔细想想好像都不一样。

　　秦渊被管家领着，走到正义堂双脚已是发软，硬撑着自己不倒下。
　　在来的路上，询问管家自己今日要见的是谁，与自己有何关系，在管家的不耐烦中秦渊略知道些事。
　　当今皇上是自己的亲哥哥，秦源。凌寒是将军，多次立下征战大功。秦离，昨夜已经见过的弟弟。相官，本来今天要审问自己的便是这位高官，深得皇帝重用。还有一个要到场的犯人，便是人人口中要诛杀的叛国贼，元宇。老皇帝秦风重用的将领。

　　踏进正义堂，便看见正襟危坐的皇帝，左侧是将军凌寒，右侧是弟弟秦离。依次向下的则是大臣们。不算大的阵仗，秦渊心里冷呵一声，一本正经的，不过是个过场。
　　“犯人跪下。”太监的声音和电视剧里如出一辙的尖锐。
　　“罪臣秦渊，拜见皇上。”秦渊跪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等着所谓皇帝的判决。
　　“秦渊，朕给你三日，但听说你并没有承认罪名。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回皇上，罪臣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秦渊没动，头有些晕。
　　“凌将军说你自杀不成醒来后失忆，欲自杀又不成！”皇帝有些恼怒，“怎么，畏罪自杀？”
　　“回皇上，罪臣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要杀要剐，还请皇上不要优柔寡断。”秦渊有气无力，但说的这段话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他这是，求死呢。
　　不过不挖到同党，皇帝这心里也不好受。秦渊心想：这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越往高处坐，越怕跌下来。
　　“好，真好，今日本想你想通报出同党饶你一码，没想到啊，你竟然用失忆来搪塞朕。”皇帝一怒之下拍了掌桌子，“太后白为你求情了！”
　　“罪臣，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皇上，明察！”秦渊说着磕了个头，“若真是秦渊的错，秦渊愿意承担。但还请皇上相信秦渊。”
　　“太后说不要伤你，只要你说出同党便无事。看来现在不得不动刑！”皇帝一怒，“来人，上刑！”

　　刑手拿出指夹，将秦渊的双手十指放入指夹里等待着皇帝的发话。
　　“再给你一次机会！”皇帝的怒气在看到秦渊略发颤的双手时稍稍降了点，“你可以逃过的。”
　　“皇上，罪臣真的不记得了。”
　　“看来真是不知好歹！给我拉！”皇帝就是皇帝，脸黑的比谁都快。
　　一声令下，刑手将指夹得绳子向外拉，顿时指夹收紧！
　　“啊...额...皇上...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秦渊的身体向后缩着，奈何另外一个刑手按住不让他移动分毫。
　　“是不是朕这刑罚太轻了，小王爷能受得住啊！”皇帝轻说着，“看来你的脚也不想要了！上刑！”
　　此时又多了两个刑手，分别将秦渊的两只脚向两侧分开。用两根木棍分别放在脚两侧，作用与指夹相同，但做这个的同时，给秦渊双手上刑的两个刑手并没有停止。
　　“啊，咳咳....咳咳...皇上，我真的...不...”秦渊断断续续的话没有说完，双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了，突然双脚传来刺痛痛苦的声音破口而出：“啊！额啊啊啊啊......”
　　秦渊毫无志气的喊着，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口中带着津液留下的还有鲜血。

　　皇帝好像耐心很足，这样刑罚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才停下，秦渊已经面色全无，面色惨白嘴唇更是血肉模糊，加上瘦弱的躯体，这哪像个养尊处优的王爷。
　　“不说是吧，给朕继续！”
　　“哼...啊...额...啊....”手脚上传来的疼痛逼迫秦渊喊出了声，“饶...饶了我...吧，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说到后来，已经成了自言自语。
　　“咔嚓...”连续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手脚的刑罚还在继续着，疼痛一直麻木到大脑。秦渊眼前黑了黑全身瘫软了下来，可这一幕看在凌寒眼里，仿佛枯叶凋零入根，消失了就不会再回来。

　　“皇上！”凌寒站在秦渊前面，下跪，“王爷也许真的失忆，忘皇上明察，再多给些时日！”
　　秦渊有些不可思议，虽然没有接触多少，却对凌寒这个人有很强的戒备心理。这个人，为什么要帮一个处心积虑要害他的王爷？
　　“将军为何要求情？这么点刑罚，王爷的倔强没有人不知道，恐怕死了他也不招！”皇帝问到。
　　“回皇上，王爷要真的失忆了，这样拷打下去若是出了命，同党永远抓不到。”凌寒抱拳，“皇上，不如想办法让王爷想起以前的事，只要说出同党，死罪可免！”
　　“有理，那就听将军的。”皇帝起身，“来人，送王爷回府找人好生照看。”皇帝想了想又吩咐一句：“今天这刑罚朕不想在太后口中听到。”
　　说完，在太监和宫女的送声中离开了正义堂。
　　太后为什么不能知道？
　　凌寒为什么会替我求情？
　　元宇和我，究竟犯了什么事？
　　疼痛中，秦渊无法好好思考这些问题，既然来到这个世界，能死就死，可死不了，就要好好活着。
　　另外一边，秦离皱着眉头，与慕容绍相对视一眼，心想：凌寒，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