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不安》玖十四尘

18、相府3 “瑟瑟

　　“瑟瑟回来啦，几年不见我们瑟瑟也已经长成大姑娘啦。”王丞相左手拿着一只茶杯，上面印着明黄色的龙纹，一看就是御赐之物。别人家皇帝赏赐的宝贝都供着，王丞相到拿做平常使用之物。
　　“是瑟瑟的不对，回家多日都没有来看王伯伯。今日前来打扰了，带我爷爷向您问一句安。”我乖巧的答到。
　　“哈哈哈，我好的很，一道墙的距离到是让你爷爷得空来下下棋呀。你们也都长大了，今天突然来我这儿，不仅仅是来看我这把老骨头的吧。”
　　但凡有能在官场打拼多年，无一不是有手段的人，想在王丞相面前弯弯绕，我还不够段。还不如直说。“王伯伯，我今天来是想问问当年未安的妻子未四月的案子。”
　　我话一出口，王丞相停住了手上品茶的动作。就连一边的老奴都顿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挥了挥手示意“阿福，你先下去吧。”
　　“老爷。”阿福仿佛想说什么。
　　“没事的，你先下去。”
　　我也让青田先出去等我，静静的等着王丞相开口。他走到窗边，窗户一打开，一阵冷风涌了进来，窗外的池塘在冬日的寒风中满目萧瑟满。
　　“人都是健忘的，我以为没有人会再提起那件事。没想到你居然问起了，这都是我的罪孽啊。是时候该让人知道了。”王丞相转过头给我讲了当年的那件事。“当年的安是个好苗子，高中状元，任朝廷二品侍郎。是个好孩子，他为人公正廉洁，又有才很受皇帝的喜爱，仅仅一年的时间就官申一品。只是天子身边的官，又怎是那么好做的，他越是完美就越是容易被人盯着。他太年轻太气盛也太义无反顾了，他没有亲人，在皇城中结交的也就是朝中大臣。所以那些人只能从四月下手。四月，原本是皇城含烟楼的第一音妓。据说曾经有人为了她愿意买下含烟楼，然而却被她一句‘于君无缘’拒绝了。她不仅就了未安，还花重金为他打通关系，重新制备赶考，直到未安真的高中状元，为她赎身并结为夫妻。就在未安升为一品尚书时，皇城市井中的一则流言就传开了，“未尚书的妻子是狐狸，传言四月年纪早已三十由于却始终貌美如花是因为她每天半夜都会出门采阴补阳。就是原本她是妓，在含烟楼就可以直接吸食男子阳气迷惑他们，而现在嫁做人妇就只能在半夜出门行凶。一开始这传言没人当真，只是三人成虎啊。就连邻里邻居都传言半夜曾看到有人进出未府。直到有一天，这流言终究传到宫里，当皇帝直到这件事后，虽没有信以为真，却也把这件事交于户部李尚书解决。唉，老朽也是糊涂，听信了李尚书的一言之词，决定同她二人一起彻查此事。我记得那天皇帝召见未尚书，当未安离开后，我们就把四月带到了衙门和府尹大人三堂会审。我记得，那天来了很多人。有心怀不轨的，有来看热闹的，有来看皇城第一音妓的。那也我第一次见到四月，不负第一音妓的盛名，那女子肤若凝脂颜如玉，完全看不出已经三十有余，开口说话时似黄莺出谷。我记得她是这样说的‘奴家并非妖怪，更不会害人，大人只是听信妄言就要定罪吗？’李尚书说‘坊间传言虽不得真假，但身为百姓父母官必须大家的安全负责。未氏你可有证据证明证明自己清白吗？’四月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李尚书‘若是我证明自己并非妖物，大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为了百姓，王丞相，李尚书，府尹大人你们可愿意跪下向百姓承认你们的错误！’府尹刚想驳回，李尚书向他使了个颜色示意他已有确凿的证据。李尚书说‘拘束但凡妖怪都惧怕三位真火，火烧必能显原型。你可愿意当着所人的面前一试！！’所有都以为这是李尚书逼认的手段，没想到四月真的答应了。老夫至今记得火烧的时刻四月姑娘硬是一声没出，那一刻全城异香。老夫才明白错的太离谱。唉。”
　　“后来呢 ？事情闹大了李尚书什么结局。”我追问道。
　　“能怎办，皇帝只关系国事天下事，区区女子，陛下也只是表示了惋惜并给出了补偿。至于李尚书，唯一付出的代价算是扣除了一年的俸禄吧。”故事说到这儿王丞相挥了挥手，“瑟瑟你先走吧，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了，这么多年我都为此内疚着，这两年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这都是报应啊，报应。”
　　看他如此疲惫，我安慰两句后，也就先行告退了。等我到暖阁找到梓嫣时已经是晌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