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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逃跑未遂 乔清被囚禁 ...

  •   乔清被囚禁了两日。两日来未见到穆霏的身影,陆知恒与烟烟也未出现,她估摸着穆霏也许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走不开,这是她逃跑的好时机。

      每日均有丫鬟送饭进来,恭恭敬敬地放下食盘便会出去,半个时辰之后会来收拾。乔清第一次见盛放吃食的碗碟时被惊住了,这碗碟竟是用顶级的鸽血红珊瑚制成的。这般价值连城即使放在因行商多年积累下家财万贯的乔家也是得小心收藏着,哪儿真拿出来当普通碗碟使!乔清问过丫鬟,果不其然这是穆霏交代的。乔清越发觉得穆霏背景之大,深不可测了。每日的红珊瑚碗碟让乔清联想起柜子里被穆霏收集的其他物件,再精美昂贵的碗筷、再美味精致的食物都盖不了她的抗拒之感。
      晚饭后,乔清交待收拾碗筷的丫鬟在亥时送些点心作宵夜。丫鬟答应后,乔清开始收拾准备离开。她来之时除了银票空无一物,这几日的衣裳都穆霏早前备好的,乔清不想带走,她脱下那些精美华服,穿上自己来时的衣服,摸了摸头上的簪子,静静地等待丫鬟到来。亥时三刻,丫鬟端着碗酒酿梨花团子跟莲子糕进来,刚放到桌上,一旁的乔清心里暗道一声:“对不起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簪子锋利的一端抵在丫鬟脖颈处,另一只手拿着柜子里找到的白色的手帕捂住丫鬟口鼻。“不许挣扎,不然我就刺下去了!” 乔清恶狠狠地说着,开始在她身上搜钥匙,搜了一会儿才找到,那丫鬟却因被捂住口鼻太久昏死了过去。乔清见状急忙离开,离开前不忘将门锁上。

      乔清不敢从大门出去,便找了个侧门偷偷离开。但这西城虽说来过几次,乔清到底还是不熟悉路。乔清原本打算先回丰城乔家,乔家镖局名下镖师众多,她要召集一些人马来西城寻人。乔清心知不趁着今晚出城,明日便走不了了,但天色已晚,又不熟悉西城,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马车租用。她找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找到了西城城门口,城门旁倒是有马厩,奈何自己又不懂骑马。乔清此刻恨极了自己这般无用,饱读各种书籍终究还是纸上谈兵。乔清心一横,正打算步行回丰城。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正是朝着出城的方向。乔清心里一动,心想或许这马车能带她一路。
      “请问贵人是去往何处?能否捎带一程?”乔清拦在马车前。
      “去去去!胆子够大的敢拦我们的马车!让开别挡路!”车夫骂骂咧咧的赶乔清走,乔清无奈,道声:“抱歉惊扰了”便自行往外走。马车缓缓越过乔清,没走多远突然在乔清前方停了下来,紧接着乔清听到一声好听的声音:“姑娘上来吧”,于此刻的乔清而言,如天籁之音。
      乔清上了马车,发现车里点着灯,一位男子正坐在里间,一手还执着本书。
      乔清发觉这男子长得极为俊美张扬,穿着华丽,坐在内饰奢华的马车里,看来是非富即贵之人。“多谢公子相助。”乔清心想在非富即贵之人看来,若拿出银子作为报酬反倒是玷污了这一番好意。
      “小事一桩,姑娘不必挂心。敢问姑娘前往何处?”男子笑着问道,乔清发现这人也长着一双桃花眼,跟穆霏竟有几分相似。
      “丰城。不知公子可顺路?”
      “真是巧极了,我也正要前往丰城。”男子停顿了下,浅笑着问道:“在下王三白,姑娘能否告知芳名?”
      “王公子幸会,我叫水青。”乔清未道出真名,一是担忧如和锦楼之事重现,万一这男子认识穆霏,那自己不正落入虎口吗;二是此番回城不能让穆霏知晓行踪,故以得秘密行之。
      “水青姑娘是丰城之人吗?”
      “不,只我娘亲是丰城之人。如今外婆病危,娘亲身子不好行不得路,我便代娘亲去看望外婆。”乔清脸也不红地扯着谎,一边说着还假意吸了两下鼻子,似是在哭。
      “如此,可请了大夫?若是姑娘不嫌弃,我倒认识一两个西城良医,这还未走远,折身去请他们过来也是赶得及在三更前到达丰城的。”王三白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乔清一听要折返西城,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无需如此,外婆家早有名医问诊,多谢王公子的好意。”见此王三白也不强求了,便笑着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乔清竟觉得王三白的笑有些深意。

      行至少林寺之时,王三白向乔清表达歉意,因他在此约见了一人,让乔清稍候他片刻。乔清点头,正静静地等着,突然听到一声极为耳熟的声音,乔清心里又是惊怕又是无奈,怎回回都如此倒霉,又碰上穆霏了!王三白居然也认得穆霏!此刻夜深时分,说话的声音便清晰入耳。穆霏问为何不到马车上谈,乔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上来,幸而王三白说马车有人,不便谈话。说着两人走远了些。二人谈了约摸两刻钟,慢慢往马车走来。乔清心里期盼着穆霏快快离开,这样即使他晚些时候发现自己不见,也不会怀疑到这辆马车。
      就在二人要告别之时,穆霏的一个黑衣手下出现,在穆霏耳边说着什么。王三白见穆霏听了之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眉头紧皱,眼里燃着熊熊怒火,不由得问道出什么事了。穆霏沉默了片刻,阴沉沉地说:“她逃了!”
      乔清被这声音吓得一抖,她第一次听到穆霏这样的声音,阴沉黑暗,放佛来自地狱,蕴藏了万千恨意。他转身交待手下立马封城搜查,未跟王三白支会一声便运起轻功离去。穆霏走了,乔清终于舒了口气。王三白上了马车,再次跟乔清道歉,乔清摇头笑着说道:“并无大碍,再说这马车本就是王公子的,论起来是我占了王公子便宜呢!”话音刚落乔清感到一阵风吹来,马车帘子被拉开,穆霏黑沉着脸站在外面盯着乔清。乔清脸色煞白,此刻恨不得会个什么隐身术法将自己藏起来,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跟穆霏见面啊!一旁王三白诧异着穆霏怎么回来了,见穆霏阴沉着脸直盯着乔清,转头看乔清也是一脸惨白,心下顿时了然:“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穆霏点点头,抬头目光凌厉地看着王三白,王三白心中一惊,连忙摇着头撇清关系:“水青姑娘在路上拦了我的马车,并不是我掳走的!” 穆霏也不搭话,伸手将乔清抓了出来,把乔清扛在肩上运起轻功极快的速度往西城飞去。
      王三白看他们离去沉默了片刻,幽幽地笑着:“外婆病重么?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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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清一路上被倒挂在穆霏背上十分难受,不停地捶着穆霏的背说着:“放我下来,我要吐了!”穆霏的手狠狠地捏了一把乔清的大腿,在郊外的一棵大树下把乔清放了下来。乔清一着地便吐得一塌糊涂,穆霏就站在旁边,阴沉沉的看着她,却仍旧不忘递去一条白色的帕子。乔清接过帕子擦了嘴后,想起穆霏房间红木柜子里的两条手帕,故意将帕子扔在污秽物上,她想都这般肮脏了穆霏总不至于再捡走吧。穆霏见乔清休息得差不多,上前用一只手握住乔清的两只手腕,将她两只手反在身后,另一只手从乔清腿窝穿过,弯腰把乔清抱了起来。乔清的手被反着,酸得不行,但她不想开口求他。一会儿功夫便到了和锦楼,回到原来的房间。乔清叹了口气,心中苦涩。

      穆霏将乔清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依旧阴沉。乔清有些许害怕,她从未见过穆霏这个模样,但想起本就是穆霏囚她在先,她离开也是天经地义,便抬起小脸也倔强地看着他。二人沉默半晌,穆霏先退开了。乔清还未缓口气,穆霏又回来了,这回他上了床。乔清吓了一跳,往后退到墙角处,强撑着说:“穆霏,你要做什么?”
      穆霏不答,语气森森地反问道:“水青姑娘?为了逃离我连名字都不要了?”
      乔清不想接话,便转头不看他。
      穆霏接着说:“名字不要,那你的父亲跟妹妹呢?”
      乔清脸色一变,转过头来怒视他,气急道:“你为何非要为难我的父亲与妹妹,为何非要为难乔家?!”
      穆霏嗤笑一声,不言不语,只右手搭上了乔清的大腿,乔清被穆霏的动作惊得一愣,须臾间穆霏已经将乔清的裙子撕开。乔清大惊,莫非他欲强迫自己以示惩戒?!
      “啊!穆霏!住手!”乔清不停地挣扎,手脚并用想把穆霏逼退。穆霏皱着眉头,大手一捞抱住乔清的手臂及上半身,乔清动弹不得,心里十分害怕,眼泪不禁流了出来,抬头见到穆霏的下巴,便狠狠地咬上去,直到感觉到大腿上的凉意,闻到空气中的药味,才怔怔地松口,呆呆着望着穆霏。穆霏白皙的下巴有了一个泛红的牙印,渗着血丝,他也不在意,只自顾自地给乔清上药。乔清大腿上的痕印是他今晚捏的,因彼时心中极是恼火,下手便没了轻重,白嫩的大腿上有个青紫色的手印。他给她留下了手印,她就给他留了个牙印,想到这穆霏的心情有些好转。
      乔清后知后觉,原是自己小人之心了。穆霏上药的时候十分温柔,清凉的手指轻轻抚过伤痛处,眼里也带了几分暖意,专注地为伤处涂药。上完药见乔清眼睛红红的,便抬手宠溺地摸了摸乔清的头顶。乔清脑里突然浮起一个念头,穆霏也许真是如他所说的,真心喜欢自己。可是穆霏为何不肯放了父亲跟妹妹呢?乔清正沉思着,穆霏已起身往外走,出门口时轻轻说了一句:“明日你我成亲。”
      乔清目瞪口呆之时穆霏已经离开,徒留她一人在房里怒吼:“穆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逃跑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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