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異域之前世今生》千夜小兔

2、回憶 他們在遠古

　　第二章

　　天地初開，石器時代後剛進入文明化的時期，人類開始拋棄依靠着大自然過着天生天養的生活，漸漸進入一個新的時代。看似在並排着的遠山看上去綠油油，山下小溪旁住了一小部族，男人靠打獵養家，女人則在村裡負責在家裡弄陶瓷，紡織和湊小孩。
　　小溪旁有兩名妙齡少女在打水，她們倆嬉笑着，準備捧着水桶回部落。
　　「蕾拉，你有聽說嗎？這幾天附近出現了不少動物被莫名殺死呢。死得很奇怪，不像是被狼殺的。」
　　「我知道。聽說動物的脖子上有兩個小洞口，血還被放乾了。我們還是小心一點，不要獨自一個人出來比較好。」
　　「嗯。」
　　幾天後，這兩名少女也來到小溪邊打水。走到草叢旁的時候，發現對面的草叢有動靜。兩名少女一怔，直直盯著草叢不敢動。其中一名少女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草叢裡面那個…好像是個人。她往那走近一點，看見一個男人正低頭往一頭鹿的脖子吸著牠的血。另一名少女也看到這一幕，大聲叫了出來。
　　「來人啊！」
　　部落裡的男人們隨後趕到，幾個壯大男人一起去抓住那滿口是血的男人。男人身上的衣服雖看上有點破爛，但看得出非一般獵戶能穿的衣服，而且不是本地的服裝。他的頭轉過來的時候，少女看見他那兩隻被血染紅的尖長的尖牙，他棕色的前髮剛好遮住了暗色的眼睛。意外的是，男人竟然完全沒有反抗，任由部落裡的男人牢牢抓住。
　　部落裡的男人把男人帶到一個身穿異服，帶著面具的老婆婆面前。
　　「我是這個部落裡至高無上的薩滿銀蘿。你是何方神姓？為何要在我們的地盤裡咬死動物？」
　　男人低著頭，沒有回答。
　　「你不為自己說話，那我就唯有請示火神了。」
　　銀蘿往中間的火堆裡撒了些粉末，呢喃了一陣子，火焰變大並往上升，在火焰的頂尖裡出現了一連串抽像的映像，持續了幾秒然後隨煙消散而去。
　　銀蘿的表情大為震恐。「這個人是違反大地之母的魔祟！必須在後夜滿月蝕之時除掉，否則大災難會降臨呀！」
　　圍觀的部落人們臉上都以看見怪物似的表情看著男人，既恐懼又鄙視。
　　「把他關起來！」
　　男人像心死了一樣任由部落的男人們踢打然後被關在屬於部落的山洞裡。山洞出入口都在一個邊，由兩個部落的男人看守著。
　　深夜時分，清風颳起吹過樹上的葉子，黑夜天空上掛著被雲片遮得朦朧的盈凸月。一名少女手提著籃子鬼鬼祟祟的躲在草叢裡擬望著山洞外的兩個看守人。少女用布遮住鼻子後點燃了三根迷魂香，待了一會，山洞外兩個看守人睡過去了。少女快步走進山洞裡面去。
　　「那個…你還好嗎？」少女清脆順耳的聲音響起。
　　山洞裡的男人遲疑了一下，然後終於開口：「你…不怕我嗎？」
　　「說實話，廷怕的。但是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傷害我。我看得出來，如果你真是他們口中說的魔祟，你早就對我們下手了，但是你沒有。」
　　少女從籃子裡掏出幾個包子遞給男人。「來，吃點東西。」
　　男人搖了搖頭，示意不要。
　　「可是你已整天沒吃東西。難道你是嫌這裡的食物不好吃？」
　　男人使勁搖頭。
　　少女想起今早在草叢看到男人殺鹿的畫面。「該不會…你吃的食物是血？」
　　男人點頭。「我就是個怪物。你們要殺我也是應該的。我很樂意。」
　　少女看著男人覺得他很可憐，於是露出自己的脖子。「你可以吃我的血，但不要太多喔，不然我會死的。」
　　男人一怔，不敢看少女的脖子，怕自己會失控。「我不吸人血。為什麼你這麼幫我？」
　　「因為我在你的表情上看見痛苦和忍耐。我想你會吸動物血或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譬如說生病了。」
　　「生病了？對，我就是生病了才變成這鬼樣子。但是這一病就是永生永世。」男人表情有點複雜和蒼桑地低聲說道。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但我相信只要我們心靈還健康活著，那麼就算得了永生永世的疾病，就還是健康的。所以請您不要放棄自己。」
　　這句話說到男人心裡去了，男人傾時有些感動，這種時候竟然還有人願意對他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說鼓勵的話。「謝謝妳。在下秦流。還未請小姐高姓大名？」
　　少女嬌羞的露齒一笑，短短尖尖的老虎牙顯得有點可愛。「我叫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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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流聽著這幾天由葉汎這電台新聞報導員報導新聞的錄音，想起以前的種種回憶。秦流不再像以前那樣對生命不負寄望，因為他有永生永世的生命便能等待蕾拉每生每世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