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这件事》殊岸

7、博弈 终于明白古

　　严明川看着姜恒远，觉得这个外孙好像变了，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他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姜恒远。姜恒远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虽然明白谈判比的就是耐心，但他想了想，主动出击对于这种混迹朝堂的老狐狸应该有用。于是姜恒远又接着说：“本宫觉得鲁余之父做的事应该是有人指使，功盖震主是每个君王都忌讳的事。我若是遇到那鲁余一样的事，我必定会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让动手之人不敢动我，我要让他看着我生活美满，想杀我却又不敢杀，憋屈地过一辈子。”
　　严明川早在姜恒远拿出图的时候猜到了一些，但他又觉得姜恒远不可能想到这些，直到他说出这几番话，严明川才真正确定了自己这个外孙是真的变了。他眼含着笑对着姜恒远说：“皇子高见，可要知道这光明正大可不是什么容易事，而且皇子又怎能确定自己能做到，皇子这话说的太托大了。再者这世间为臣者，忠君爱国是本分，陛下是明君，断不会让皇子处于鲁余的境地的。”姜恒远听着这话知道自己这样说不行，就换了一种方式说：“外公应该明白本宫的意思了，本宫也知道外公是一个忠臣。本宫说这话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问外公就甘心让严府这样下去？外公也肯定清楚严家现在的境况，现在的严家看上去繁花似锦，可是它早就被放到了油锅上方，只要一点外力，就会跌入油锅万劫不复。现在的父皇打着严家的主意，您就算保住了严家，等新帝继位，严家也绝对会不复存在。我知道外公想把筹码压在我或者母妃肚子里那个，先不说父皇愿不愿意让我或者母妃肚子里的那个上位，就算登上了帝位，也没有哪个皇帝容得下手握重兵的外家，外戚之祸外公应当明白。”
　　严明川听完这番话眼神一变说：“皇子言重了，自古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就算严家覆灭，那也是命，怨不得人。这种话，皇子以后还是不要说了。”虽然这句话带着警告的意味，但姜恒远却明白他开始动容了，此时就不能再说了，不然就会有反效果。姜恒远对着严明川行了一礼说：“外公可以想一下本宫说的话，我是您的外孙，我不会害您的，更何况您是我和母妃的靠山，我总不可能害自己吧。本宫还要见舅舅和堂兄，就不多叨扰您了。”说完便离开了书房。对于外公会拒绝的事，姜恒远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一家之主背负着一个家族，总要谨慎些。如果他一上来就答应了，姜恒远反倒觉得有问题。至于为什么会选择直接说，那也是因为严家有暗卫守着，不然钉子那么多谁敢说这么直白，一开始说画便是在试探。现在已经撒下鱼饵，就等鱼上钩了。
　　等到姜恒远一出去，严明川就坐到了椅子上，神情有些凝重。他在奇怪为什么姜恒远的变化那么大，就怕这是别人教的，特地为严家设的圈套，可想想又觉得不对。严明川知道姜恒远说的话是对的，可他又不愿意去赌，这是一个家族命运，即便是他，也要慎重。严明川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中。
　　这边姜恒远已经找到了舅舅并开始认识自己的堂兄堂妹，堂姐堂弟。堂姐大房嫡女严郦姝、二房嫡女严郦珠、庶女严郦萱。堂妹大房嫡次女严郦蓉、庶女严郦婉、严郦娴、二房庶女严郦婳、严郦茉。堂兄大房长子嫡孙严昇、二房嫡子严明钰。堂弟大房嫡次子严明垣，庶子严明樘、二房庶子严明霖。在见到严昇的时候，就感叹古代的精英教育太厉害，严昇也不愧是长子嫡孙，不仅名字大气而且人更有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大家公子，风度翩翩，长得也很俊美，姜恒远的小心脏都加快了跳动速度。听说严昇出生时，外公非常高兴，就不按序齿给他取了严昇这个名字，可谓是给予厚望啊。
　　在严家用了一顿饭，跟堂兄弟堂姐妹联系一下情感，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皇宫也派人来接姜恒远回宫，姜恒远在上马车前说：“外公，明天堂兄就进宫了，您如果想我了就让堂兄告诉我一身，外孙一定会来看您的。”说完坐上了马车，回宫了。
　　严明川看着远去的的马车，脸上带着笑，眼里却好似有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