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雪影》念白六十一

28、第 28 章 敌人像不

　　敌人多得像不要钱一样，眼见三代目被困入结界中也有不短的时间了，更糟糕的是不知何时结界内布满粗壮的树枝。我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还没好吗！”
　　屋漏偏逢连阴雨，我此时感应到凉已经离开了安全的地方，向东边去了——那是敌人入侵的地方！我愤力砍向一名敌人，暗骂可恶。
　　查克拉不断消耗，我渐渐感到吃力，为了尽量节省查克拉我已经不再使用忍术了，为此身上也被划了几道口子，好在这对我没有影响。我更担心的是，凉的位置太接近前方战线了……
　　终于，当面前最后一个敌人倒下，天空传来久候的暗号。听到这心心念念的声音，我却丝毫不感庆幸：就在暗号响起的前一秒，我感应不到凉的位置了……
　　太迟了……
　　不，不会的，万一是咒印出了问题……
　　那咒印除非是自行解除，否则……
　　闭嘴！凉一定还活着！
　　结界不知为何解开了，原本结界四角的位置四个人影腾空而起，其中两个人还搀扶着大蛇丸。即便知道这可能是敌人设下的圈套，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如果杀了大蛇丸，也许可以挽回什么……也许，也许凉就能立刻出现……
　　负责断后的音忍吐出充满黏性的查克拉丝，我本看清了这个攻击，可是身体因为消耗太多查克拉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逃走……不，不能放他们走……他们如果逃走了，凉就会……
　　死。

　　在看到三代目的遗体之后，我还未从这个打击之中回神，一名医疗忍者就出现在我面前，我记得他和凉是一个小组的。
　　“水无月小姐，凉她……”
　　她没事，对不对！
　　“她在对一名重伤的忍者进行救治时，不慎被战斗波及，一块乱石砸中了她……”
　　不可能，你在说谎！
　　“虽然我们及时挖开了坍塌的区域，但是……”
　　闭嘴，你明明在骗人！
　　“很遗憾，水无月小姐。凉她已经……牺牲了。”
　　你这个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滚！”我终于忍受不住，冲他吼出声，朝着最后一次感应到凉的地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一定不会有事的……凉……
　　等赶到那个地方，眼前只见满目疮痍，废墟之中散落着覆盖着白布的物体。像是被指引着一样，我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
　　看到面前盖着白布的人形，我迟迟不敢伸出手。最后，我把右手伸到嘴边狠狠地咬了一口，浓郁的铁锈味让我终于抬起左手，颤抖着掀开了白布——
　　凉毫无生气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灵魂像是一瞬间不在身体里了，有什么热热的暖乎乎的东西从双眼流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凉冰冷的面庞上，也滴落在凉手腕的咒印上，一滴，两滴，红得刺眼……
　　我仿佛成了行尸走肉，完全记不起接下来的几日是如何度过的。当我再次找回自己的思绪，是在三代目的葬礼那天。
　　葬礼之前，我去了凉安眠的地方看望她。
　　“凉，你不是答应过我，如果有危险就会到我身边来的吗。那天，你为什么不来。
　　“凉，你之前还说，如果我再把自己弄伤你就绝不会原谅我。可是你看，我又受伤了。我真的是不小心，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凉，我好痛……你帮我治疗好不好，我最相信你了……”
　　一个人走到跪坐着的我身边。是鸣人。
　　“凉姐姐，我的拉面券还剩一张。按照约定，是你输了，你该请我一个月拉面的。”
　　我听到凉的名字，转头看向他。
　　鸣人没有看我，只是说：“那次生日，凉姐姐送我一百张拉面券的时候说我一定一星期之内就会用光的。我就和她打赌，如果一星期之后我没有用光拉面券的话，她就要再请我吃一个月拉面。
　　“我用到只剩一张券的时候，把那最后一张和雫送给我的手套放在一起好好地保管。因为那是我生日第一次收到礼物。
　　“后来，有人愿意请我吃拉面了，我没有告诉凉姐姐这个赌的结果。因为如果不是凉送了我101张，我确实已经用光了。”
　　我安静地听着，眼中泛起泪光，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凉一直都是这样，嘴上说不饶人，内心却比谁都温柔……
　　我轻轻抚摸着凉的名字，石碑是冰凉的，可是我却能感觉到一丝温暖。
　　凉，你留给我的东西，我收到了。你总是这样替我着想，我至少，不该辜负你的这番心意。
　　“凉，我和鸣人先走了。我们要去送送火影大人，以后再来看你。”

　　三代目火影大人，这位用一生爱着木叶的老人，正静静地躺在地底。
　　要说对他的怀念和感激，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从一开始，他对我的宽容和帮助，我就永远偿还不了。在我还不是木叶的一员的时候，他就把我当成了家人来爱护，木叶和第三代火影，造就了我成长的栖息地，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有了第二个家。
　　忍者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表露自己的感情。一切都要以任务为最先，任何时候都不能落泪。
　　落一次泪吧，今天我允许。
　　其实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啊，火影大人。
　　火之意志吗……
　　有些东西，是不应该被掩盖过去的。这一次，就让树叶在雪原上飞舞燃烧吧。因为我，不会再欠下任何东西了。
　　谢谢你，三代目。
　　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