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雪影》念白六十一

2、第 2 章 “阿嚏！”

　　“阿嚏！”看着不远处的白，我急忙捂住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白回头看着我，眼中是满满的担忧：“果然还是太冷了吧。你把这件衣服也穿上吧，雫。”白一边把身上那不厚的外衣脱下，一边向我走来。
　　“不用的，白。没事的，我只是……”想着怎么阻止白把他身上御寒的衣服给我，我推辞着。不管天多冷，白坚持每次乞讨都尽量在附近找到避风的角落让我待着，尽管我的病在昏迷之后已经奇迹般地好了。
　　每次看到白在冰天雪地里向行色匆匆的人讨着我们的下一顿饭，我都觉得不被允许帮忙的自己实在是个拖累。可是每每透露出一丁点这种意思，白平日里的温柔总会被严厉代替：“以后绝对不能有这种想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雫的。雫只要相信我就好了！难道这点雫都已经做不到了吗？”每当这时想让白休息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我只能一边愧疚着一边尽量不让白在照顾我这件事上分心。
　　“我没有觉得冷啦，白。只是……只是刚才有只小虫子趴在我鼻子上而已！”好说歹说，白才半信半疑地把外衣穿回去。“如果觉得冷或者不舒服的话，一定要马上告诉我！”得到我的保证之后，白才转身向不远处的乞讨点走去。
　　距离那件事的发生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至今我仍不愿意回想，白也并不提起。一夜之间，我和白失去了最后的容身之所。我真心希望一切其实只是一场噩梦：我和白的血继限界没有觉醒，母亲没有发现我们继承的血脉；父亲没有听到母亲吐露的秘密，村民们也没有相信父亲的说法；最后，要是他们没有把我们逼上绝路，白的冰遁也不会失控……
　　但是眼前的事实终于让我接受了噩梦的成真。也许人在经历过绝望之后真的可以获得新生吧，我的脾性已经找不到一点从前任性无忧的影子，反而变得像初雪之后一般平静——这是我心中的感受，然而白却觉得这像是暴风雪前的宁静。他害怕我终有一天会崩溃。其实我知道我不会的，我会撑下去。我并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白。他是我心中唯一的一片净地，尽管他因为自己失控的冰遁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中。我想，以后的日子该换我来保护他了。
　　看着不远处的白，大概可以让他稍微休息一下了吧？今天的情况难得的好，不仅晚饭有了着落，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可以给白添件衣服呢！我爬起身，打算再一次试着说服白让我完成接下来的乞讨。
　　“白……”来到白身边刚开口，我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感觉到特别不舒服？好像，好像有什么危险一样……不仅是直觉，听觉上也发现了周围突然的安静。白已经抓紧了我的手。
　　我抬起头看着四周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那个人：大刀，绷带，以及那无孔不入的危险的死亡气息……街上的行人已经远远躲开。我没有试着求救，因为在我求救之前他们已经动手了，我和白都失去了意识。

　　脸上突然被一片刺骨的冰冷刺激着，我醒来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昏暗，向我泼水的人隐入了黑暗中。我一边警惕地盯着那个人消失的地方，一边用眼角搜寻白的踪迹。哪里都没有！
　　“水无月雫。”一个男声传入耳中，仿佛没有感情的机械。
　　我皱眉。虽然我心里也不希望留用企图杀害我的那个男人的姓，但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怎么会知道这个来自于母亲姓氏？伴随着这个声音接下来透露的信息，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他称这里是水之国雾隐忍者村，村中的暗部已经暗中观察了来自雪一族的母亲很久。虽然他们极度想把冰遁忍者收入暗部，无奈雪一族隐姓埋名太久，很难找到他们的族人；而唯一被确认为雪一族的母亲隐藏得太好，他们根本不能肯定母亲是否继承了冰遁；我和白的降生也给他们的野心带去了一点希望，尤其是我之前无意中觉醒的血继限界。他们本想直接把我带进暗部，但对冰遁的觊觎让他们决定再多观察一些时日，以确定白是否也是一个冰遁忍者。直到几日前白的刚觉醒冰遁失控，村人全灭，他们才向第四代水影报告。而水影矢仓果然下令抹杀我们……
　　不对！如果真要抹杀我们，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怎么可能还活着？他虽然自称曾是暗部中的一员，讲述的时候也一直以“他们”指代叛离的暗部，可是这件事怎么想也不会这么单纯……我心中的不安进一步扩大，男人似乎察觉了，顿了顿，告诉我：白现在很安全，他已经和白谈过了。暗部确实遵从了水影的指示下令抹杀我们。但是他其实和暗部同时暗中跟踪了我们，而几天之后他选择了把暗部派来的执行者解决掉——他并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说今后我不能再使用“水无月”和父亲的姓氏，我和白也不能抛头露面。作为我们得到安全的交换，白自愿成为他的工具；如果我愿意，过几天他会把我偷偷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再不斩先生，”我打断他，来不及思考这么做会不会惹恼他，“我不会一个人走的。白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男人静默了片刻，我顾不上其他，急忙说道：“即便我之前来自远离忍者世界的小村庄，也听说过雾隐村对叛徒的追杀是非常严酷的。即便我逃得过一时，也不可能逃得过一世。况且，恕我直言，我也不能完全相信白的安全能得到长期的保障。再说，如果非要成为工具的话，两件工具不是更有挑选的余地吗？”因为不清楚男人的想法，我半真半假的辩解道。如果他真的能做到把人安全地送走，作为小孩子确实有很大可能逃过追杀；但是我不能把白一个人留在这个离危险最近的地方。如果他一定要留下一个人，我要成为被留下的那件工具，而白则可以逃掉；如果他一定要留下白，那么我也会选择留下保护我唯一的亲人！
　　“那么，就由你们的锋利程度来决定吧。”男人留下一句话，离开了。我不清楚是自己的哪句话说动了他，但是我清楚地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