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棋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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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该谈一谈了，枢。”
“当然”
玖兰枢知道零想谈谈这盘棋，他也想知道零的究竟知道多少事。
于是两人回到了房间里，玖兰枢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床上的零说道。
“开始吧，告诉我你看清了多少，零。”
零缓缓讲道。
“这一切都是你的局，简单来说最初是你解除婚约，让白鹭家感到有机可趁于是他们投靠了欧洲，还把你是玖兰家始祖的秘密告诉了欧洲元老院。因为之前阿卡多差点毁掉了伦敦，他太强了让元老院失掉了英国，让他们知道吸血鬼始祖的可怕，所以当他们知道还有一个现存的始祖时，他们开始行动了。而白鹭更伤到优姬，应该是她去玖兰古宅找你始祖的身体时的事吧。”
“所以你问我，我的身体在哪儿，就是想确定这一点？”
玖兰枢很满意零的推理，很久没有人能和自己对弈了，果然零是唯一的。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们为什么会亲自动手杀你，明明有更好的方法，毁掉你的原身不就行了吗，而你的话让我能把所有的事都想明白了。”
“元老院没有找到你的身体，就会对你起杀意，但又害怕你拥有始祖的力量，所以他们找到了塞勒，一个能准确的看出实力的人。”
零的眼中透着自信，他坚信自己的推理。
“而我是一个不会坐以待毙的人。”
玖兰枢接着零的话说道。
“所以我灭了白鹭家，摘掉吉原这颗毒瘤，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时机未到而已，反正元老院是要你的命了，那时候你不再需要顾及他们，还能刺激他们直接来杀你。”
“零，我有这么想死吗？”
玖兰枢现在是和零玩上破案游戏了，事实上零的推理确实毫无漏洞。
“因为你能让他们不杀你。”
“你已经和欧洲的贵族结成了联盟，你很早就认识塞勒了，对吧。”
“是的。”
玖兰枢回答到。
“欧洲的贵族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和一家联盟剩下的就很快了。不过这跟元老院放过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一直在欧洲，我很清楚元老院和吸血鬼贵族一直处于相互牵制的状态，他们的面子可大了。”
零想到那群贵族虚伪的脸，还有像搅屎棍一样的元老院，他只想说玖兰枢干的漂亮。
“滴水不漏，零的推理很精彩。”
“但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主动到这里，让元老院来杀你呢，明明可以直接和谈的。”
玖兰枢笑了笑道。
“零，还是不够了解贵族，他们只为利益，没有丝毫信用可言。一旦他们从我这里讨不到好处了，他们就会翻脸不认人，我可不想随时随地都被威胁。我要的是元老院彻底放弃。”
“如果，如果我没有来你也不会死的对吧。”
玖兰枢从椅子起身，坐到零的一旁，轻握住他的手说道。
“是的，不过，零，你的到来一直是个意外。”
“你是不会让这盘棋失控的，你看到我那一刻你想到的就是教会，让他们来牵制元老院，那样你的危险又少几分了。等你和元老院决战时，你的实力既能让元老院忌惮又不至于让他们下杀心，这一点很容易办到，而一直在一旁的塞勒，找个合适的时间进去当个合事佬，这盘棋你已经稳操胜券了。你不仅完全控制住了日本，还能在欧洲站稳脚跟，完美的计划。”
零似乎不在乎玖兰枢利用了自己，那是因为………
“零，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对于我而就是块瑰宝，让我永远不想放开，我们是一样的人。零，你也是执棋者不是吗，可不单单是为了优姬的请求。”
玖兰枢的声音如同天鹅绒般轻，却又似一条毒蛇缓缓地缠入零的耳中，是的，锥生零也渴望罢脱被别人引导摆弄。
“你和塞勒在吉原的合作，虽然不止你们，还有别的种族，不过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我联系了卡尔主教，他带着维洛到意大利，一方面向元老院施另一方面维洛可以配合我的行动。”
“但你的计划里没有救我这一步吧。”
玖兰枢明知故问还装作一脸惊讶又感动的样子。
“你也没有要拦着我的意思，所以才会用杀手这种伎俩来拖住我。”
“最开始，你是打算再把我当枪使一回的，对吧！”
零平静的说着但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一丝惆怅。
“零，你错了。”
“从在黑主学院开始，你就是不同的了，不同与其他的棋子。我想把你培养成能和我对弈的棋手。零你现在很清楚，以我的性格我会让你用刀捅我，让你喝我的血吗？”
玖兰枢脸上透露出少有的真实。
“你不会。”
零很清楚，那怕玖兰枢会受到另一具身体的影响，而将优姬纳入他的保护圈，但他毕竟是玖兰枢一个没有多少情感的始祖，他的情绪变化更多的来自于原始的本能，以及所谓的好奇心。一开始他是把自己看作一个精心准备的玩具，不愿让别人染指，但也不是真的在。玩具嘛，一旦厌倦了，就能扔掉，如果是玖兰枢的玩具，大概会被他毁掉连渣也不剩，可怕的野兽般的占有欲。
玖兰枢知道零在想什么，零也知道他的想法，不过零不愿去深想罢了，因为现在的零即渴望与自己在地狱中共舞，但又不愿走下神坛，在黑暗与光明中间站着不愿前行一步也不想后退，玖兰枢知道这是零最吸引自己的地方，让他永远不会觉得厌倦，让他永远不愿放手。
“我没有把你当作玩具，我想把你一手培养成一个和我一样的人，一个能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的人。”
“那现在你成功了。”零嗤笑道。
“不，是成功亦是失败，成功是你会一直陪着我，失败的是你永远不会成为“我”。”
“是的，我永远不会。”
零默默地说道。
“零”
“嗯”
“你说我们之间是爱情吗？”
玖兰枢的话让零沉静下来想了想道。
“大概不是吧，更像是……”
“更像是一种信仰。”
两人开始陷入沉思。
“枢”
“嗯”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你说呢？”
“回日本吧，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去看师傅了，也很久没有回去看看了。”
“好，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窗外阳光明媚，秋高气爽。
不远处的街道上，优姬欢笑着和荷洛斯打闹，斗兽场的废墟上塞勒正兴奋地再次挡下维洛攻击。
俄国机场，洛卡斯目送着一条上飞机，心里有些惆怅，看来过几年自己就去日本把他带回来，反正吸血鬼的时间很多，他不急。
沙兰和老板十指相扣漫步在沙滩上，看着潮起潮落，那是从未有过的自由与幸福。
不知名的小镇上，月暮晾好衣服，对着正在实验里宅着的某人吼道：“快去做饭，今天我要吃手握寿司。”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也是那么的幸福，永生并不是神的惩罚，而是神赐福给你永恒的时间去找寻那人，去与之执手相伴直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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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棋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