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1-1 符文之地 ...

  •   符文之地。
      艾欧尼亚大陆。
      符文之地的各个领域,千百年来,有过无数场战争在这里发生。
      艾欧尼亚大陆的均衡教派,拥有着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他们为艾欧尼亚的战争,贡献过巨大的力量。

      1
      “父亲,您回来了!”
      一身忍者服,脸上看似冷静的却依然有隐藏不住的高兴的孩子,站在均衡教派的城门前,高兴的喊着。
      “咦?”孩子有些奇怪的看着父亲身后,一个弱小的身体,紧紧地抓住他的父亲的衣角,怯生生的眼神,似乎很怕的样子。
      “嗯,我回来了,这次去艾欧尼亚开会,很顺利,也和他们达成了共识..慎。”
      “嗯!父亲!怎么?”慎只顾看着父亲身后的孩子,完全忽略了刚才说的什么。
      长者无奈的拍拍慎的脑袋,眼里满是骄傲和宠溺“这是劫,以后也是我们均衡的弟子,不过他太小了,而且身上还有伤,以后你来照顾他,先把伤养好,他的一切都有你负责吧。”
      劫听了长者的话,更紧张了,小手攥着长者的衣服,手心里汗津津的也不愿意撒手。
      长者蹲下来,看着劫,笑了“不用紧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也算我们均衡的弟子了,这是我儿子,慎,以后你可以和他一起习武。”
      “...嗯。”听了长者的话,劫乖乖的点了头。
      “好了,慎,你带着他先洗个澡,让他和你一起住,戒的那边,我去跟他说。”
      “...哦,好吧。”

      “劫,走吧。”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孩子,慎伸出了自己的手,笑着“我叫慎,那是我爸爸,也是我师傅,以后你也是均衡的人了,他也是你师傅,我是你的师哥。”
      “...师哥?”劫拥有一双血色的双眸,雪色的头发,看着像一只小小的瓷娃娃,他瞪大了双眼,貌似对这个词语很陌生。
      慎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一个劲儿的感叹小孩儿的漂亮,温柔的说“对呀,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哥了。”

      慎那年还小,刚刚过九岁,身高也不足成年人的一半多,可是那时候的慎,在劫的眼里,却是无比的高大。
      兄长,就是这么温暖吗?

      2
      “喂喂喂!凭什么?!”
      慎的房间门前,一个眉眼飞扬嚣张的男孩不满的喊了起来。
      劫听到声音后,暗自想着是不是自己的出现引起了别人的讨厌,有些自卑的低下头,不敢往前去。
      慎观察到劫的反应,摸摸他的头,更有力的握紧他的手“没事的,我们去看看。”

      “戒,你在干什么?”慎拉着劫的手,走上前问道。
      “师兄!”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一个蹦跶上前,眨巴着大眼睛“戒因为师傅把他调到别的房间,很不满意呢!”
      “...果然...”劫暗暗想着,垂下眼脸,有些难受的低着头。
      慎更有力的握着劫的手,小小的年纪却有着像大人一般沉稳的气息“戒,你平时太过顽劣了,平时功夫挺好,你敢保证到实战的时候,能活得过明天吗?师傅怎么安排你就怎么住,怎么这么不听话?”
      戒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心里更是生气,觉得大哥变了,不是以前那么护他的大哥了,愤恨的瞪着躲在慎背后大气都不敢出的劫“就是这个小孩对吧!因为这个小孩,师傅把我换走,现在大哥也来训我?凭什么?这哪来的野孩子?来均衡就这么嚣张?”
      “戒!”慎柔和的脸庞微微有些怒气。
      戒平时成绩好,被长者视为珍宝的弟子,评价他像天才出世一样强,被宠溺惯了,并没有在乎慎的怒气。
      于是一个上前,扯开了劫的手,一个用力,把他推倒在地。
      “你凭什么拉我大哥的手?这是均衡教派,你看清楚了,不是你这种野孩子进来的地方,你滚,我才不让你住大哥的房间!”
      “戒!你在干嘛?!”慎推了他一把,慌张的扶起劫,劫的腿上好像有伤,慎刚刚注意到了,走路的时候有点轻微的跛脚,这被戒这样一推,貌似也走不了路了。
      捋起他的裤腿,果然,脚踝处已经肿成一块大馒头了,还有些微微的渗出血,于是慎一把抱起劫,眉宇中尽是怒色“戒,今晚不许吃饭,师兄弟们吃完晚饭你一个人打扫食堂,晚上练够一百个手里剑飞射才可以睡觉,明早三点起来打扫大厅,五点和食堂大叔们把饭准备好,我起来检查。”
      说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还在生气的戒“我看你也是想上天了,师傅平时惯你,你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吗?”
      一直站在一边的小姑娘有些担心戒,也不好惹怒慎,小心翼翼的对戒说:“戒师兄,你也别太计较嘛,那个小孩迟早和我们一样都是一家人啊,不就是换个屋子,没事没事。”
      “哼。”声音一直不见小,气势汹汹“那种野孩子,才不配当我师弟!”
      劫躲在慎的怀里,闭上眼睛,听着这些话,在心里默默地叹气,“果然,我还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闻着慎身上独有的味道,闭着眼睛的劫,疲惫的昏睡过去。

      慎给他洗了澡,并且清理了伤口,然后把他放到自己床上,盖好被子,轻轻地走了出去。

      3
      “父亲。”
      “嗯,慎,那个孩子安置好了吗?”
      “我给他洗了澡也清了伤口,不过父亲,戒...他...”
      长者笑着“我知道,你惩罚他了,这孩子,平时确实太纵容,也该好好管管,不能太任性。”
      慎赞同的点点头,继续问“父亲,那孩子长得和我们不太一样...他是哪来的?我....”想到劫白皙到似乎透亮的皮肤,和他那精致的五官血红的双眼还有那银白色的头发,慎有些好奇,更有些顾虑。
      “这个你放心,劫的天赋非同他人,若好好修炼,以后定有大的作为,只不过长相和别人不太一样罢了,不用太在意。”
      “哦....”小孩子的心理更驱使慎的好奇心作祟“那..您是从哪儿找到他的?”
      长者微微皱眉“小孩子,问太多干什么?去看看劫醒了没,好好照顾他。”
      “好的”既然父亲不愿说,那就有他不说的理由,慎想着,乖乖的回去了。

      回到房间的慎发现劫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发愣,眼神涣散,明显不在状态。
      “你醒了啊?”
      一声问候,劫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愣愣的点点头。
      慎坐在他身边观察着她身上的伤口“你以后不用这么拘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也是均衡的弟子了,日子还长,我们以后都是要朝夕相处的。”
      “好的..师哥。”劫别别扭扭的喊出了‘师哥’这个称呼,总觉得很难受。
      慎没有注意这么僵硬的口气,仔细的观察着他的伤口,眉头一直紧皱着,这种伤口,实在不是一般人所为,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过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砰!’门响了一声,门口的戒和刚刚在场的小姑娘一起站在门口。
      戒不屑的说“我让阿卡丽来和我一起收拾东西!”
      慎没和他计较,点点头“进来吧。”
      阿卡丽进了门就叛变,完全被劫吸引了过去,蹦哒蹦哒的跑到床边,凑近了盯着劫看“哇~”
      慎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问:“你哇什么?”
      “师兄,他也太好看了吧!比我都白...这哪像男孩子?喂喂喂,你好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扑闪扑闪的眨着眼睛,脆生生的问。
      “我叫..劫。”
      “劫?和戒的名字好像!你说是不是!师兄?”
      “嗯..确实呢。”
      “嘁!这种小崽子,还和我的名字像?”戒不满的嘟囔。
      阿卡丽没搭理戒,继续看着劫“你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你是不是女孩子啊,你为什么长得和我们都不一样?你的头发...”
      慎稍微有点头疼的打断阿卡丽“好了好了...你不是来和戒收拾东西的吗?怎么不去帮人家?别老凑过来,劫身上有伤,你小心点。”
      戒听到这话,才意识到阿卡丽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注意床上那个小屁孩,并没有帮自己忙,马上扭头瞪着她“阿卡丽!过来帮我收拾东西!”

      叽叽歪歪的两个人走了之后,劫盯着慎,问道:“我..还是没人要的人吗?”
      慎摸着他的头“放心,师哥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真的吗?”
      “真的。”
      “可是我不喜欢叫你师哥。”
      “...那你喜欢叫我什么呢?”
      “嗯...”劫歪头想了想,微微弯起双眸,竟然好看的要命“叫你哥哥吧!”
      慎哭笑不得“不都一样嘛,可以,哥哥一直都在你身边。”

      4

      3个月之后。
      劫突飞猛进的成长速度让均衡教派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新来的红眼白发的小子。
      他的天赋高过所有人,并且能掌握多种技能,连均衡教派的大师兄凯南都对劫刮目相看。
      这让长者很是欣慰,也对劫的训练多有额外的指点。

      刚刚练习完手里剑的戒躺在草坪上,玩弄着自己心爱的木质手枪。
      “喂!大师兄,师哥!劫,你们来草坪晒太阳啊,上午的阳光很好的!”阿卡丽跑到草坪,对着不远处的三人招手。
      戒直起身看着阿卡丽,冷冷的说:“你一来,能招惹一大群人,真是烦。”
      “呵,小气鬼。”阿卡丽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坐下之后,喊着:“劫!来我坐这边!”
      劫微微的笑笑,乖乖的坐在阿卡丽旁边,慎就坐在了劫的左边,享受着上午的美好阳光。
      戒站起来,擦拭着手里的小玩具,对着劫比划着打枪,嘴里还发出“biubiu”的声音。
      劫皱了皱眉,无奈的说:“喂,师兄,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别闹了。”
      戒听他喊着一声师兄,满足的停下来,挑着眉毛,张扬的表情在脸上散开“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劫无语,索性不理他。

      均衡教派五个师兄弟。
      劫是最小的,戒排到中间的第三个,相当于不大也不小。
      可是真正和劫相比,戒确实有些幼稚。
      可能成长的路程不同,劫才7岁,就学会了很多大人之间的人情世故,性格过于冷漠,除了面对慎的时候会笑,平时基本是面无表情。
      戒却是整天笑嘻嘻,热衷于休息时间做各式各样的手枪,研究各式各样枪的打法,爱恶作剧,爱捣乱,更爱挖苦劫。

      劫刚来到均衡教派,由于长相过于秀气,阿卡丽问了句“你是不是女孩子呀?”被戒记到了心里。
      平时看到劫,就笑嘻嘻的“喂!你是不是女孩子?”
      劫大多数时间都是选择无视,偶尔太过分了,一声“滚”戒就大笑着跑走,完全不给他当面发火的机会。

      十年后。
      诺克萨斯。
      德莱厄斯坐在最高会议室,面容严肃。
      “我们不能让艾欧尼亚就此和平下去,如果不出战,不出几年,他们就会成为瓦罗兰最大的威胁。”
      一个红发女子开口了“可是大哥,如果开战,艾欧尼亚有很多援兵,我们,恐怕会处在劣势。”
      “哼?援兵?我们一个兵可以打他们十个,如此鲜明的对比,你还会怕这种事情?”德莱厄斯显然很自信。
      “那还他妈的废话什么?叽叽歪歪的。”这个男人面部有很夸张的表情,看起来乖张又可笑。
      “我德莱文,就不信干不过那些艾欧尼亚的渣渣们。”
      “好,就这么说定了,走,我们先去兵部。”

      5

      “哥,凯南师兄的雷电原理,我还是有些没听懂..”
      慎看着已经长高了的劫,那么努力和认真,语气柔和的告诉他:“其实呢,师兄还不如你,凯南师兄的雷电忍法,在这里,你是第一个能理解一些的人,我们都不会。”
      “咦?师哥,你不愿意去学吗?”
      “不是不愿意去学,是根本掌握不住,所以呀,没听懂不要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钻牛角尖,还是多去问问吧。”
      “...嗯,好的!那我一会儿再回来!”

      凯南是均衡教派的大师兄,天赋异禀,从小就掌握雷电原理,也非常的厉害,不过这门雷电原理,均衡教派,从来无其他人能掌握的了,直到劫的出现。
      劫可为是天资过人,连凯南的雷电原理都掌握了几分,令所有人惊讶无比。

      晚上。
      劫回来的时候,慎已经睡下了。
      他小心翼翼的进门,生怕惊醒了师兄。
      “....劫?回来了吗?”
      “哥,你没睡啊。”
      “嗯..”慎坐起来冲着劫笑“没睡,等你回来一起睡。”
      劫望着慎深不见底的黑瞳,恍惚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在慎面前一下子就变成小孩子的劫趴到慎的怀里,头使劲儿往他的怀里蹭“哥,听说要开战了,我好难过。”
      “傻瓜,有哥在身边,没有人能伤的了你,我一直在你身边保护着你呢,整天胡思乱想个什么。”
      劫嘟着嘴,用一种软软的声音撒着娇:“可是哥哥,我真的.....哼.....”
      慎不禁笑出来:“你哼个什么?几岁了?还没长大?幼稚鬼。”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最后慎终于受不了这小子的粘人能力,一脚踹下床:“快去洗脸,你还睡不睡了?”
      劫这才笑嘻嘻的摸着自己被踹的屁股,蹦跶到了洗手间。

      深夜,劫趴在慎的怀里,才感到忙碌一天后的疲劳,不一会儿,就呼呼的睡着了。
      慎还是在黑夜里睁着眼,思虑万千。
      感觉得到身边人的气息,又有些心疼,劫和戒不一样,戒永远不会为打仗这种事情而烦恼,他什么都拥有了,也无所畏惧。相反的,劫好不容易拥有了这段稳定而快乐的时光,慎不忍心打破,也不愿意打破,可是没有办法,事实就摆在眼前,就算不想面对,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6
      德玛西亚。
      德玛西亚,代表着富贵和和平的象征,它的光辉闪闪发光的照耀着德玛西亚每个居民的身上。
      而此时,德玛西亚最高权力基地,这些英雄们,却一个个眉头紧锁。
      代表着德玛西亚势力的盖伦第一个站出来,说:“诺克萨斯欺人太甚,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他们不是要攻打艾欧尼亚吗?那我们就去支援艾欧尼亚,不能让他们得逞。”
      德玛西亚皇子嘉文开口了:“我们和艾欧尼亚结盟,就是在有危难的时候互相帮助,这当然不能不管,赵信,你去通知皮尔特沃夫,让他们也马上准备,密切关注着诺克萨斯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常,确定之后,立刻出发。”
      “是!”
      “盖伦,你去负责整理兵队,分配人手,让他们时刻都准备着。”
      “是!”

      诺克萨斯。
      德莱厄斯轻笑一声:“呵,我就知道,德玛西亚这帮渣子们,不会袖手旁观。”
      卡特琳娜不屑的呲了一声:“他们有援军,难道我们没有?大哥放心,德莱文已经去祖安了。”
      德莱厄斯收起微笑,面容开始严肃起来:“不是担心德玛西亚和皮尔特沃夫,关键是,艾欧尼亚还有均衡教派。”
      “均衡教派?哈哈?”卡特琳娜不禁笑出了声,挑了挑美丽的眼睛“大哥?你怕均衡这个小小的帮派?他们那些忍者,说白了,简直不堪一击,你在意他们?”
      “不是的!”德莱厄斯有些暴躁的锁紧了眉头“你不知道,七年前,均衡教派的老头子去了一趟艾欧尼亚开会,回来的时候捡了一个红眼白发的小孩儿,听说,那个小孩儿,有着摧毁世界的力量。”
      卡特琳娜越来越不耐烦:“呵呵呵,一传十十传百,我们都没有亲眼见过,说不定,那只是艾欧尼亚的谎言,来唬人的。”
      “......”德莱厄斯沉默不语,眉头深深地锁在一起,陷入沉思。

      战争马上要开始,各国的状态都越来越严峻。

      7

      “战争要开始了,真是激动!”戒依旧是吵吵闹闹的性格,一点也不恐慌。
      劫轻叹了一口气,望着眼前的均衡教派,沉默不语。
      不远处,静静看着劫的长者和慎,也面色沉重。
      长者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劫。
      这时候的劫已经长高了很多,超过了慎半头的样子,一身白色忍服一尘不染,背上背着两个手里剑,器宇轩昂的站在那,浑身撒发出一种不寒而栗的阴冷气息,让人难以靠近。
      长者摇了摇头,开口:“慎,是你把他教成这样的吗?你看看那小子,才17岁,浑身都有杀人的气息了,唉....这个年龄对他来说真的不好啊.....真是你教出来的好师弟。”
      说完之后,扭头就回屋了。
      留下一脸委屈和迷茫的慎。

      “劫,戒,你俩过来!”
      戒屁颠屁颠的先跑到慎的面前,堆着笑脸:“师兄!怎么了!”
      慎抬眼看看凑到他脸上的戒,又看看不慌不忙面无表情的劫,又想起来长者的话,有些气。
      于是开口训着:“劫,你今年几岁了?”
      “17岁。”
      “戒,你呢?”
      “嗯~我嘛,18岁啊,师兄你忘了吗?我比这小姑娘大一岁呢!”
      慎看着劫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宠辱不惊的,更是气,这小子,戒那样说他,他竟然能沉得住气不吭声??
      “劫,你怎么回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是你这个年龄该有的?”
      劫听到师兄那样训他,有些惊讶,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心里很不解。不过劫心里的不解,和微微皱了一下眉,在脸上,几乎是面无表情,他保持沉默,静静地听着慎的话。
      慎看到劫还是不说话,越来越气:“你就不会和戒学学?你是不是只会学那点儿本事?人情世故这种东西被你吃了?你是人还是机器人?有感情吗你?还是你觉得,不说话很酷?让人觉得很厉害?”
      戒也很疑惑慎为什么这样说,毕竟劫的性格,均衡教派没人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况且慎还和劫住在一起,出于好奇和同情,他说:“师兄..你这样说劫是不是有点过了..他的性格我们不都是....”
      “都是什么?!他在这样下去,还会是人吗?”
      “........”
      “...师兄...”劫一头雾水,想让他冷静一下。
      “别说话了,我暂时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
      慎看着依旧像水一样平静的劫,心里更不舒服,父亲说得对,劫这样下去终究是不好的,可是自己恐怕无力回天,用复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劫一眼,转头就离开了。
      戒尴尬的挠了挠头,拍拍劫的肩膀:“你别太在意,说不定师兄就是心里烦,我先走了啊,我今天还没练习够手里剑呢。”
      说完就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夜里。
      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这小子,就吵了他两句,今晚打算不回来了?
      想着想着,眼睛渐渐的打了颤,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劫到了午夜后才回来,他有些烦,但是也不想说出来,于是就在后山自己练习了一会儿,没想到现在都后半夜了,发现后匆匆赶回来。
      轻手轻脚的进了门,慎还是感受到了,睁开眼睛,望着他。
      “师哥...我回来晚了。”委屈的样子。
      在外面挺硬气,独自面对慎的时候,内心深处的小孩子性格就暴露出来了。
      “来,过来。”慎坐直了身子,冲他招手。
      劫刚走到床边,正弯腰坐下,慎却突然很快的搂住了劫的身体。
      劫怔在那里,保持着半弯腰的动作,一动也不动。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哥?”劫迟疑的开口。
      “嗯?”慎好像被这一声哥给唤醒一样,瞬间松手。
      劫这才坐下。
      “生我的气了?”
      “没有。”劫低着头,扣着手上伤口上结的痂。
      慎伸手摸他的头,把自己的头也靠上去。
      这样就能感受两个人所有的气息了吧。
      “对不起,冲你发火了。”比水还温柔的声音。
      “嗯..没事。”
      “以后不会这样了。”声音越来越软。
      “嗯。”
      劫垂下眼脸,有些泛红色的眼睫毛长长的垂下来,乖巧又好看,慎的心里突然有了保护欲,然后伸手抱住他,往劫的脸上猛的亲了一口。
      “哥!”劫猛地躲开,脸上泛起了害羞的红晕,一直红到耳朵根处“你...”
      “劫也是会害羞的嘛,哥就是看你太可爱了,想亲一口,怎么?这么小气?”
      “没有啦.....我先去洗脸..”
      脸红的厉害,不好意思干坐在那让师哥看,一溜烟的跑进厕所。
      可是洗脸的全过程,劫的嘴角都是扬起的,隐藏不住的高兴。

      回到床上的劫躺在慎的身边一动也不动,却也没有睡着。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谁也没开口。
      夜色如墨,皎洁明亮的月亮缓缓移到了西边,在窗前撒下温柔的月光,折射到劫□□又好看的鼻梁上。
      慎扭过头,刚好,劫也同时扭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慎看着劫在月色下衬的越发好看的脸庞,心中起了一些异样的情绪,他伸出胳膊揽住劫,让劫待在自己的臂弯里。
      “师哥...我今天没生气,真的。”
      “嗯,我知道。”慎沉重的开口“师哥舍不得你,不想让你上战场,不想让你面对那么多残忍。”
      劫也不想去参加战争,更不想离开师哥,可是他不想说出口,更不想给师哥增加负担,于是又凑了紧一点儿,冲着慎笑嘻嘻的:“哥,不要担心嘛,你看我都这么厉害了,谁能打过我?我还要保护很多人呢!”
      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小子,赶紧睡吧。”
      “嗯。”

      8

      德玛西亚皇子已经率领着盖伦赵信等大将到达艾欧尼亚,皮尔特沃夫也在德玛西亚到达的不久后,皮城执法官蔚带着皮城女警凯特琳奥利安娜等人赶到了艾欧尼亚。
      “嘿老伙计,赶了这么远的路,一定很辛苦吧。”艾欧尼亚的军队队长艾瑞莉娅,站在城门口,接到了皮尔特沃夫的人。
      “还行”开口的是蔚,“我们来的有些晚,不好意思。”
      “不急不急,走吧,先进城,均衡教派还没到呢,估计也要等一会儿了。”艾瑞莉娅挑着眉,精致的脸上尽是张扬。

      均衡教派。
      凯南率领着均衡教派的众多弟子,正在赶往艾欧尼亚的路上。

      “大师,您必须成为暮光之眼,这对我们的战争有着很重要的作用。”艾欧尼亚最高会议厅,坐在中央的人淡淡的看着长者。
      这个女人一袭黑色长袍,白如雪一样的皮肤衬着血色的嘴唇,面无表情,慵懒如猫一般的坐在椅子上,神秘且高贵。
      暗黑元首,辛德拉,坐在最高代表座,像是决定命运的一切人物。
      大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叹气,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一声妩媚的轻笑,众人中,一个美丽而又妖娆的声音响起。
      阿狸开口:“大师,您是均衡教派的领袖,均衡教派在历史上,您应该是最出色的忍者了,不过,每一任大师都是暮光之眼,这么多年了,您不想继承这个头衔,一定有苦难言,我们不勉强,可是现在的局面,您也看到了,我们虽然有德邦和皮尔特沃夫的帮助,诺克萨斯就没有吗?他们....”阿狸勾了勾眼角,媚眼如丝,手指放到嘴边轻舔一下,笑了“呵~祖安也不是好欺负的呢~”
      “对呀大师”双目被缠住的僧人也开口了,声音温和“您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大师像是决定了什么,双目紧闭一下,沧桑而有力的讲:“我决定了,我会把暮光之眼直接传给慎,让他代替我上战场。”
      “嗯?”辛德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慎?”
      “对,我儿子,慎。”
      辛德拉站起来,弯起漂亮的嘴角“那么好吧,慎,就是我们这一次大战的重要人物,等他一来,请您立刻传授暮光之眼,辛苦您了,大师,这次会议很成功,就这样吧。”

      “父亲!”许久后,均衡教派的人也赶到了。慎看到父亲,跑过去,想询问开会的事情。
      “慎,你...跟我来一下。”
      “嗯。”
      远处,劫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慎,他看到长者面色凝重,看到慎跟随长者进屋,心里除了疑惑之外,有种不好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9
      “什么?暮光之眼?”
      “是的,慎,你必须成为暮光之眼,为这场战争作出贡献。”
      “可是父亲,我才19岁,您想过吗?我才19岁。”
      “我知道,这也是迫不得已,慎,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慎低头,沉默不语。
      就这样,屋内两人,沉默了许久,大师叹了气:“我活不长了,不能去战场了,慎,在我死之前,你必须成为暮光之眼,别无选择。”
      慎沉默不语,他不想成为暮光之眼,不想抛弃感情,不想变成一个冰冷无情只为预见未来的‘暮光之眼’。
      可是长者目光如炬,一直盯着慎,屋内的空气冷如冰窖,谁也没开口。
      最后,慎紧闭双眼,下了决定:“父亲,我愿意成为暮光之眼。”
      长者的眼睛亮了起来,高兴道:“好,父亲去通知艾欧尼亚,你去通知我们均衡的弟子们,明早暮光之眼传授仪式开始,慎,真不愧是我儿子。”

      慎出来的时候,劫一直站在不远处,看到慎,就走上前去,问:“哥,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慎有些疲惫的叹了气,笑着拍拍劫的肩膀:“劫啊,都长这么高了,一转眼,超过师兄了。”
      劫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眉头紧锁,焦急的追问着:“哥,到底怎么了?你说出来啊,这样弄得我难受。”
      慎不回答他,直接绕过去,进了会议厅。
      劫紧跟上去。
      推开门,均衡教派的弟子们都在,他们在计划战事,在准备武器,慎开口:“大家来集合一下,我有事要说。”
      “咦?慎师兄刚来就有事?怎么了?诺克萨斯不战自退了?”阿卡丽弯起大大的眼眸,银铃般好听的声音在会议厅响起。
      劫就站在慎的背后,盯着慎。
      慎看着眼前所有的弟子,心里有种绝望的悲凉,他清楚自己变成了暮光之眼会怎么样,也清楚他们的反应会怎么样,但是,有些事,是自己不能选择的。
      “我,作为长者的儿子,决定继承这一任的暮光之眼,替父上战场。”
      瞬间,空气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那一刻,劫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某种东西,正被残忍的一丝丝的抽离。
      他气急了,飞快的上前,拉起慎,推开门跑了出去。

      一口气跑到后山的树林里,慎气喘吁吁的扶着树干,抬头看着劫。
      劫也低着头看着自己,两个人都死死的盯着对方,都不开口。
      “师哥,你....真的要成为暮光之眼吗?”劫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
      “怎么这么突然...”
      “父亲已经上不了战场了,我来替他,再说,不管是早晚,我都要成为暮光之眼的,时间问题而已。”
      “不要!”一向平静的劫被激怒了“我不要!我不要没有感情的暮光之眼!师哥不可以变成那样的人!”
      “劫,别耍小孩子脾气,马上要去战场了,怎么还不分是非。”
      “我没有不分是非!我现在很强了,我也比你强了,我可以杀很多人,也可以保护你!你不需要成为暮光之眼,有我在,你怕什么?!”
      慎盯着劫红色的血瞳,淡淡的想着,劫像今天这样冲动的时候是多少年前了,这么多年,也终于像人一样的把感情发泄出来了呢。
      “听话,以后师兄还是师兄,没有变,放心。”
      “你不要骗我,我不会听那种话!”劫的眼睛泛出泪光,声音哽咽,他一把抱住慎,让他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我和师兄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做,我还有好多心事都没和师兄讲,你怎么能现在突然说你要变成暮光之眼.....”
      慎听了这些话,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安慰他,只好静静地窝在他的臂弯里,感受着他的气息。

      对不起,这是我的命运,是我的责任,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我只想以后你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你的身边。

      10

      暮光之眼传授仪式。
      艾欧尼亚最高领事馆。
      所有英雄都在见证这一刻,这个新的暮光之眼的诞生。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最高处的大师和慎。
      劫站在最后的角落,冷冷的观望着一切。
      “无惧,无恨,无情,眼持中道,无可动摇。你将成为暮光之眼,你不可拥有任何感情,你要把均衡教派的奥义贯彻你的终生,你将会成为这场战争的主宰,瓦罗兰的历史上,一定会有你的一笔。”
      长者这几句话说完,劫的眼神越来越冷。
      暮光之眼诞生了,慎的周围出现一片紫色耀眼的光芒,光波流转,把他包围在中间,他闭紧眼睛,感受着一切的来临,最终,金色的眸子闪烁出紫色的光,环绕着整个大厅。
      接受完所有传授仪式,慎跪在父亲脚下:“您果然深思熟虑。”
      声音冷酷无情,没有任何感情。
      劫的鼻子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他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哪怕一秒钟。

      阿卡丽在看完这个仪式后也先出来了一步,内心情绪很复杂,感觉才过了几天而已,周围就发生了这么多大变化,让她难以消受。
      于是她跑到后山,像一个人静静,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在她进入后山正在用心欣赏风景的时候,一抬头,看到了躺在大树树干上的劫。
      “喂!劫,你在上面干嘛呢?”
      不用睁眼,就知道是阿卡丽,他懒得看她,淡淡的回应:“没什么,太无聊了而已。”
      “劫,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嘿嘿,其实啊,我都懂。”阿卡丽透出了点儿小聪明,笑嘻嘻的说。
      劫睁开眼,歪着头看她:“你知道什么?”
      “你呀,肯定是最不愿意让慎师兄成为暮光之眼的那个人,可是呢~没有用啊,自古以来,均衡教派都是暮光之眼在维持平衡,怪只怪,慎是我们师傅的儿子吧!”
      劫回过头,重新找好舒服的姿势,嘴角不屑的嘁了一声,懒得搭理她,说的都是屁话。
      阿卡丽并没有在乎劫的态度,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来:“不过呢~”
      “不过什么?你还有话没说完啊?”
      “别急嘛,我知道你需要力量,需要很多很多的力量,来给你的哥哥证明,其实你是可以保护他并且能在战场发挥重要作用的,然后他就会放弃暮光之眼,做回我们的慎师兄。”
      劫觉得她有些聒噪,懒得理,于是一个翻身,只留给阿卡丽一个背影。
      “你等我话说完你再不耐烦啊,我知道有个办法,能让你拥有无穷的力量。”
      “阿卡丽,你的小说看多了吗?废话完了赶紧走。”
      “劫你怎么这样呢?人家真的为你想啊,我真的知道哦,退一万步说,我们谁想让慎师兄成为暮光之眼啊?”
      劫一个后空翻,跳了下来,站在阿卡丽面前:“你说,让我听听靠谱不靠谱。”
      “绝对靠谱,你还不信我吗?”
      “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说。”
      “我那天夜里,失眠了,想出来走走,透透气,走到师傅的房间窗户那儿,看到他和辛德拉在秘密交谈哦。”
      “辛德拉?”
      “就是艾欧尼亚最高领导人啊,暗黑元首,辛德拉。”
      “她在均衡教派和师傅?”
      “对呀,当时我也很惊讶,我们都没见过她,她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均衡,和师傅谈话,所以很好奇,就听了他们的谈话。”
      劫沉默不语,血红的眼睛盯着阿卡丽。
      “师傅说,我们均衡的禁忌庙宇,有一个盒子。那个盒子,有无穷的力量,几百年了,没有任何人敢打破这个盒子的禁忌,因为力量太强大,没有人能接受,一旦有人打开,承受不住那里面的力量,就会受到盒子的诅咒。而辛德拉呢,好像是因为快要开战了,说他们不怕诺克萨斯,是假的,所以就来问,有没有人可以驾驭那个盒子,然后师傅就拒绝了呗,说是绝无可能。”
      “什么力量?”
      “嗯.....”阿卡丽歪着头思考一下“好像是...暗影?”
      “哼,小说看多了。”劫毫不犹豫的转身,甩给了阿卡丽这么一句话,就走远了。
      “喂!劫,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劫并没有回头,只留下阿卡丽一个人在气呼呼的喊他。

      夜里。
      劫辗转难眠,一直在思考白天阿卡丽告诉他的事情。
      其实也不能不信,均衡教派在这几百年里,经历了各种大风大浪,一定有什么秘密和不为人知的力量隐藏在里面,只是没有人愿意迈出那一步罢了。
      他想得到力量,虽然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可是他觉得不够,他想要摧毁一切的力量,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身边重要的人了,也能让师兄放弃暮光之眼。
      离正式开战还有一个星期左右,劫决定,偷偷回一趟均衡教派。

      在他缜密的计划了一个晚上后,决定次日傍晚从后山林里溜走,就看到了慎站在他身后。
      “劫,你干什么?”语气冷漠,听不出一丝感情。
      劫不喜欢这样的慎,有些不想说话,也没扭头看他一眼,随意的应付着:“我闷得难受,在这一片走走,透透气。”
      “马上就要出征了,你别乱跑。”
      “你管得着吗?”劫丢下这一句话,跳到树上,一眨眼就不见了。
      慎虽然变成了暮光之眼,但是还是会有一丝感情的。
      他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
      你不承认现在的我,我明白,没有可以改变的余地,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舒服一些,那你可以尽情的讨厌我,师兄不会生你的气。

      11

      慎回到艾欧尼亚中心,去长者的房间里看了一眼,并没有见到人。
      内心难免有些疑惑。
      “戒,你走开,拿这种破玩意儿唬谁呢!”
      他抬头,刚好看到阿卡丽和戒依旧没大没小的打闹:“阿卡丽,戒。”
      “咦?师兄?”两个人停止了胡闹,规规矩矩的站在慎的面前,低着头。
      “你们两个都几岁了,还这样胡闹,这是在艾欧尼亚,给均衡长点儿脸,可以吗?”淡淡的语气,冷如冰霜的脸庞,让他们三个之间的气氛瞬间降低到冰点。
      这种气氛让戒很难受,他意识到,劫生气是对的,自从师兄成了暮光之眼,就再也没有曾经温柔的师兄了,现在站在面前的,只是暮光之眼而已。
      “你们看见师傅去哪了吗?”切入正题,慎的内心有种不好的感觉。
      “没有。”

      回了屋的慎看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内心越来越慌张,他决定用暮光之眼的力量,洞悉父亲的所在向。
      闭紧双眼,双手合拢,默念咒语,一点一滴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一片紫色的光芒在慎的眼睛里撞来撞去,在那片光芒里,慎看到了劫,看到了父亲,两个人站在均衡教派的禁忌庙宇,两人对峙着,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慎心中暗叫不好,运足内气,金黄色的瞳仁变成光芒万丈的紫色,一瞬间,他站在了长者的身边。

      “慎?”长者讶异的看着本应在艾欧尼亚的慎,又意识到他是用暮光之眼的力量到达这里的,就收回显露在脸上的表情。
      “父亲,您这是和劫?”
      “你先出去,在门外候着,等我叫你的时候,再进来。”
      阴暗的寺庙里,又成了劫和长者两个人的世界。
      “师傅,请您相信我,我会驾驭暗影之力的。”
      长者和劫已经僵持了几个小时,劫依然是不愿退让。
      “劫,我明白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你要知道,慎永远都是最疼你的师兄,他变成暮光之眼,以后在战场上,你有危险了,他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保护你,你应该想清楚是非,不要太一意孤行了。”
      “呵!”劫冷笑一声,在昏暗的灯光下,红色的眼睛闪烁着令人惊骇的光:“师傅,别说什么好听话了,暮光之眼这个东西,我多少都是知道的,我也在均衡教派十几年了,您还把我当小孩子唬呢?”
      “这只是我应得的东西!”劫抬高了声调,庙宇里传来阵阵回音:“师傅,您为什么就不试一试,你要相信,几百年了,暗影之力,是为了我才出现的。”
      长者看着面前高大的劫,自信又张扬,脸上永远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他不想和他继续争论了,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劫,暗影之力的强大是你想象不到的,你想得到它,可以,来杀了我,亲手杀了你的师傅,暗影之力就是你的了。”
      劫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看着面前他一直敬爱的师傅,口中只说出了一句话:“我...视你如父。”
      长者笑了,看着面前这个一直都让他骄傲的弟子,说:“暗影之力只给无情无义之人,劫,你选择吧。”
      禁忌庙宇慢慢涌入外面刮进来的风,风声入耳,周围一片死寂沉沉。
      “劫,暗影之力是毒,给了你,是我纵容你,让他释放出来,是对瓦罗兰的威胁,只有你杀了我,才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暗影之力,你可要想好了。”
      “师傅....”
      “我活不长了,来亲手送我上路,我送你暗影之力,你本来....就是属于暗影的。”
      “什么?什么本来就属于暗影?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出生时,瓦罗兰所有势力都注意到你了,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拥有白发红眸,你是暗影家族最后一代人。”
      “什么?”劫怔住了,惊恐的看着长者。
      长者继续说:“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德玛西亚和艾欧尼亚,都派出了最优秀的刺客,计划暗杀你的父母,阻止你出生,可是暗影的力量太强大了,你的父母生下你,为了保你周全,和刺客们殊死拼搏,双双牺牲,留下你,在艾欧尼亚附近的小岛流浪。我那年去艾欧尼亚开会,是个幌子,其实是去找你,因为你的族人留给你的力量,被均衡教派封印,你有权利去拥有。原本我以为,你可以不用继承暗影,成为均衡忍者,可是我错了,你还是有这种力量,不可思议的力量,很多东西,没人教过你,你却用你体内仅仅一点儿的暗影力量掌握了,我就知道,你还是属于暗影的。”
      “可是劫,暗影的力量是恐怖的,恐怖到所有人都想赶尽杀绝,我给了你盒子,我们都走出这个庙宇,走出均衡,那就是我在向瓦罗兰宣战,是我在送均衡教派灭亡。”
      “来杀了我,杀了我,你就名正言顺的继承属于你的力量,我的儿子....以后要多保护他。”
      一段漫长的沉默后。
      劫痛苦的皱了眉头,双眼含泪,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一双坚硬的护手抵在长者的脖子间:“我来为您介错。”
      长者不禁笑起来,我啊..视你如子。
      白色忍服的劫站在长者的身后,另一个影分身站在他的面前,从脚底冒着滚滚涌出的黑气。
      长者大笑起来,用尽全力站直了身子,就算是将死之人,他也要一副师长的姿态站在徒儿面前。
      “小子,手可不要抖!”
      这一幕,好像是回到了几年前。
      严厉的忍者之神坐在高大的席位上,居高临下,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白发小子展示的忍术,他一出错,就要挨上一顿板子。
      但是这一次,白发的忍者终究没有倔强的别过头去。
      他只是含泪站了起来。
      “您放心,我不会再失手了。”
      手起,刀落。
      他走向盒子,看着盒子的美丽外表,毫不犹豫的用护手击碎它,释放暗影之力。
      这是属于我的,我才属于暗影。
      而这一年,劫刚好18岁。

      12
      “劫!”慎站在外面,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最后冲进来的时候,还是晚了。
      他看到劫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气,看到自己的父亲头颅掉在劫的脚下,看到禁忌庙宇涌动着暗影的力量。
      劫缓慢的弯下腰,捡起自己师傅的头颅,然后又直起身看着慎。
      这一系列的动作异常缓慢,如同被放慢的电影胶片一样,慎就紧紧地盯着劫,看着他。
      劫冲着慎,抛出长者的头颅,说:“师兄,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今晚发生了什么,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解释的.....不过,师傅死之前,交代我,让我保护好你。”
      说完这些话,劫就走了出去,他的每一步脚印下,都会散发出黑气,如同地狱幽灵。
      走到慎的旁边时,慎一把抓住了他:“怎么?”声音变得冷酷无情“劫,现在是新的影流之主了?”
      再也没有当年的师兄了,一切都变了。
      劫听到慎冰冷的声音,心如刀绞:“是啊...我再也不是均衡教派的弟子了,我是属于暗影的。”
      “哼!”慎顺手直接用力推了他一下,冷笑着:“你不和我解释为什么杀了我父亲,就这样想走?”
      “我说了,师傅让我....”
      “闭嘴!”慎压低了声音低吼:“师傅?你配得上称他一声师傅吗?”
      劫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慎,还是剑眉星目,还是越看越让人沉沦,他多想上前抱着师兄,像以前那样在他怀里撒娇,可是,再也没有可是了。
      “师兄,一切都发生了,你挽回不了什么,快回去吧,你还要领着众多弟子去打仗。”
      “想走吗?不给均衡一个交代就想走?跟我回去,等战争结束后,回均衡马上裁决你。”
      “哈哈哈哈。”劫笑了起来“慎,我让着你,是你在以前照顾我,我把你当师兄,到了现在,你以为你还能拿我怎么样吗?”
      劫的话刚落音,就在慎的眼前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四周涌进来的风声和静静躺在自己脚下父亲的头颅。

      艾欧尼亚。
      昏暗的灯光下,辛德拉如猫一般慵懒的半躺在靠椅上,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天空。
      “呵呵~”
      “咦?”坐在凳子上的阿狸正在细心的修剪自己的指甲,听到辛德拉的笑声抬起了头:“姐姐,怎么了?”
      “看来均衡...要出事了呢~”
      “他们均衡都和平几百年了,也该出个事震震了...姐姐,明天出征,慎能赶回来吗?”
      “谁知道呢,不过看情况,应该可以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