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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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悬挂在夜空中，一点也不明亮，只是堪堪有些光亮罢了。樱花树差不多已经谢了，无力的垂着脑袋，晚樱还不时的飘落，飘到那酒杯里。
树下有人，端着酒杯，喝着酒，挂着笑容。
“我的忌日已经过去了啊...”
“是吗？已经三年过了...作为魂魄，时间倒是一下子就混过去了啊..”
“你的心情倒没有这样轻松。”天空传来低沉的声音，却见不到一个人影，也察觉不到气息。
毕竟，说话的，本来就不是人。
“被囚禁在一个地方三年，今天还是囚禁的纪念日，我应该心情很好？”
“这里可比囚牢舒服许多。”
“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我这个..影子存在？”
“这可没有办法，这是代价..你接受了的..”
“的确..”清人冷哼一声，眼神里也有些幽暗，不复炘记忆中的模样。
“这个月，炘没能来。”
“但是你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我们的约定还没有完成。这之中也有你作祟不是吗？”
“你这样咄咄逼人，不担心报复吗？”那个声音停顿一下，“好歹我也是你们人类口里的--神明。”
“哼。”清人闭上眼，“无所谓了..如今的结果，有你与无你..也没多大的差别了。”
“但是上一代的代价，依旧会持续到你这里..和那个孩子那里。”
“让我一个人..”
“不，如我以前所说...罪孽无法转移...”
“就算他的罪孽并不是他的原因？！”
那个低沉的声音没有回答，只是这夜空突然下起雨来，似乎在诉说答案。
清人没有法子，只能抬着头看着天。
事情的走向，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错误，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据说这次来了一位强悍的教练。”
“但是居然来训练我们...是部队的人吗？”
“不..只知道是手冢厅长亲自挑选，直接选进来的。”
“但是实力..没人清楚。”
“总不至于差到哪里去吧...”
“啊啊，到了集合的时间了，我先走了。”
“我也要去巡逻了，你练完了和我们透露点风声？！”
“知道了。”
类似的对话层出不穷的出现，警视厅这次对新老警员的培训很是看中。
被邀请过来的炘自然成了讨论的话题。不过至今还没有人认识他。
说实话，如果从经验年龄各方面来看，自己都是不合适的。但是毕竟是清人当初的决定。
只是，假设清人还活着，他亲自来完成这个工作，也不合适。炘是这么认为。
虽然有疑惑，但是炘还是跟着人去了训练场。虽然不只有他一个教官..但是他的确是年龄最小，也不出名的那个。
让这些警官们真心服从并训练..似乎也是一个麻烦的活。
考虑了半天，炘最终勉强顶着自家同桌的冰山脸进去了。
嗯，只是因为看起来很有威望。会让人更好接受而已。
炘的面前有十五个警员，男性女性都有，让炘有一瞬间的苦恼要不要区别对待。不过等到他站在了这些人的面前，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苦恼，直接开口，“我是炘。负责你们本期的训练，主要负责徒手搏斗。有什么问题吗？”
一片寂静，各位大人们都属于沉默派，或者说，他们还在伺机而动。
炘一下子勾起嘴角，他还是不那么习惯像是手冢一样绷着脸，他恢复自己的神情，甚至笑眯眯的，有点像是不二想要恶作剧的样子，“我年纪小，也没什么名声。想必千辛万苦进了警视厅已经有几年的各位内心还是很膈应的。我懒得拐弯抹角，也讨厌有人在背后说话。我不了解你们，不知道你们是怎样的人，但是，现在，如果有人不服，想要了解我...”
炘顿了一下，随即收起自己懒散的样子，眼神变得犀利，周遭的气息也改变了，他释放出传说中的“杀气”，阴幽幽的望着眼前本能的紧张起来的警员们，“一起上吧..实力是第一要素不是吗？被撂倒了就自觉待在一边去围观...想上来试试的全部来吧..”
十五人中的两位女性自觉站在一旁观察，剩下的十三个男性中，有十个一起上了。
虽然群攻什么似乎对他们很丢人，但是十个警官打一个初中生都打不过，会很丢人。
炘倒是没有想很多，他向来是打架的时候唯自己愉悦就好，手上脚上不慌不忙的玩着，脑袋里还不忘记去分析一下这个的空手道有点烂，那个的柔道也不厉害巴拉巴拉的。
上来试水的警官们哪里晓得这个看起来很小的小娃娃当真这么厉害，每个人在他手上没有过上两招就被撂倒了。不一会儿，十个进攻的人全趴在地上了。他们喘着气，翻着大大的白眼，休息一会就爬起来，此时原本还有些桀骜不屑的眼神立即就改变了。
炘拍拍手，笑笑，一点也不意外这样的结果，“那么，我们接下来开始正式的练习了。嘛，刚刚看大家的动作，似乎都学过一点，不过种类很杂...这个倒是不必在意，反正够你们出任务就好了。”
笑眯眯的样子，完全不是刚刚那个一口气撂倒十个人的恶魔。
轻松愉快的打完架...啊，不对，是训练完一批“大孩子”，炘乐哉乐哉的跑到了食堂去吃饭。已经到了饭点了，但是到了食堂之后炘突然的发现，他没有用来吃饭的...卡。
不能用现金什么的...是想搞哪样嘛...可是不吃的话..肯定要犯胃病的。炘可不想进医院。
“炘？”温柔的女声响起，回过头来，“诶..佐藤警官？”
“是没法买饭吗？我来请你吧。”
“啊..不用...我...”
“别在意，我们的饭卡可是很优惠的。”
端着餐盘，炘和佐藤自然坐在一起吃，高木也来参合一脚。
炘想想看，似乎发现自己不论在什么场合，只要看得见佐藤，多半，似乎，都能见到高木？
不过他和两人都不是特别熟，也就没有问了。
炘毕竟是个孩子，长了一张没有成熟的脸，就算能力变态了一点，也达不到让人厌烦的程度。这不，刚刚才被炘给“虐”过的一些人，还凑过来一起吃饭。
还有不认识的老警官也坐了过来，无非是对炘很感兴趣。
“炘教练啊，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还叫我们怎么活啊”
炘看了发言的警官一眼，淡定的吃饭。嚼完嘴里的食物，还不忘扫视一下，拉拉仇恨，“是你们太弱了。真田道场的平均水平差不多就比你们高。”
“我们又不是天天只是训练...”
“我也没有..天天训练...”
“......”所以你很变态你知道吗？
“不过为什么炘教练会来教我们？感觉一般的孩子不会来。”
“本来不是我，但是他..不能来，就让我顶上了。”
“难怪，你年纪还是太小了。”
“如果不出意外，清人来教你们的话，他也不过大我三岁而已..”
“....”一时有些冷场，都知道炘是初中生，大三岁，也不过是高中而已。现在的孩子们，已经这么厉害了么？
啊，真是让大人们无地自容啊。
最后还是那个一直没有说话，年龄有些大的警官打破沉默，“真是后生可畏啊！原来我们也有一次这样的训练，你们可能不知道，那时候来训练我们这批警官的教练里面，也有一个高中生。”
“原来这还是老传统了？”高木终于可以插上话了。
“也不算是传统，也就搞过几次而已。有时候年龄小的这些孩子们，反而更加厉害。”
“你也是那个高中生训练的吗？”
“哈哈，我可不是。不过我的一个同伴是的，我远远见过那个孩子几次，啊，说起来，那个孩子和炘感觉很像呢。啊，不介意我直接叫你炘吧？”
“不介意，这样就好。原来以前也有高中生来过啊。”
“而且那孩子还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这么厉害？”高木不自觉叫出来，但是看到自己身边的佐藤，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对哟，那个孩子我还记得...嗯...好像是叫..天...天道..什么的吧！”
“天道唯。”
“对！就是那个名字，诶！？”那位警官顺着嗓音看去，刚刚发声的明显是炘。
为什么这个孩子会知道？
而且为什么这个孩子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就像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一样？
“你知道啊，炘。”高木倒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望着炘，问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好像打开了不能打的开关怎么办？
炘捏紧筷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出卖了他的内心---
“那是..我的母亲的名字。”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但是没有人说错话。
直到从医院检查回来，来找爷爷，顺路来看看炘的手冢到了食堂，这尴尬的气氛才被打破。
炘看见手冢的冰山脸，周遭的奇怪的气息一下子收敛，他还露出一个傻笑，“哟，同桌，刚刚训练的时候我模仿你的面瘫脸，但是最后没绷住，只好学不二了。看来还是你两二合一比较有效啊！”
怎么听都觉得很奇怪的手冢拖一下眼镜:“......”他是真的没法子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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