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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斗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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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云逸院后,洛长河才问她为什么要参加这次斗阶。
江玉燕坐在桌前,拿起茶壶边倒茶边道:“想参加就参加喽。”
洛长河坐在她对面,认真道:“其实你不用考虑那么多,在这里没人可以逼我做任何事。”
他怎么不明白,江玉燕是想帮他解决上官麒麟这个麻烦。
江玉燕似笑非笑地将手中倒好的的茶递给他,慢吞吞道:“谁说我是为了你。”
洛长河好奇道:“那是为什么?”
江玉燕收起笑容,平静道:“我只是不喜欢我的男朋友被人觊觎..应该说很讨厌。”
上辈子她一直跟铁心兰抢花无缺,大结局惨不忍睹,现在这个人明明是自己男朋友,凭什么她就要忍着?
虽然她已经在极力掩饰,但洛长河还是听出了她言语间的狠戾。
洛长河才不会去劝什么,江玉燕越生气,证明她越在意自己,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洛长河年纪不大,而且是第一个周期,只用了十八天就完成了。
看着洛长河一天天长大的江玉燕内心各种复杂,但一想到以后洛长河也会这么看她,就觉得心里平衡多了。
洛长河完全恢复后,第一件事就是拿了根软尺,让人给自己比着。
“阿燕你看,我都说了,会长回来的。”
看着洛长河得意洋洋的表情,江玉燕使劲忍着不要笑出来,还得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嗯嗯,果然一见如故。”
洛长河无奈道:“你怎么也沾上了白若维曲解成语的毛病。”
江玉燕摆了摆手:“你不懂这种乐趣就闭嘴。”
洛长河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也不知怎么,江玉燕居然和白若维成了知交好友,这两个人才是一见如故,要不是江玉燕名花有主,白若维家中有草,洛长河和黄明生都要怀疑他们两个之间纯洁的友谊了。
其实江洛和白黄一样,整日里黏在一起,可也总有单独的时候吧,每当有这个空隙,江白这两个人准在一起。
偏偏就在一个地方聚会,两人也从不派人请来请去,都是有空就去那儿坐着,等另一个人来。
那地方也不偏僻,就在一处凉亭,旁边就是练武场。
两人时而谈论教务时政,时而切磋比武,彼此都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洛长河十分怀疑,要是这两个人先遇上,估计就没他和黄明生什么事儿了。
但这两个人相处如君子之交,淡如水明如镜,皆是坦坦荡荡,洛长河和黄明生也不好说什么了。
江玉燕确实很欣赏白若维,一开始两人只是无聊一起下棋,后来发现棋逢对手,再深入交流下,发现两人看的书大多重合,彼此兴趣爱好十分相投。
后来才慢慢开始谈论一些彼此的感情之路,两人才彻底交心。
江玉燕上辈子只和小鱼儿花无缺等人打交道,极少涉外,如今与其他人交流下才发现,这个世上不仅只有她的那个小圈子而已,对以往的心结,意外的慢慢释然了。
上官麒麟有次偶遇了他们两人,他们当时正在谈论音律,江玉燕擅琴,白若维擅箫,她居然缠着二人合奏了一曲,她在练武台上伴舞。
三人明明只是第一次合作,效果居然十分惊艳。
目睹此场景的洛长河&黄明生:“......”
怎么办,他俩觉得自己特多余orz。
终于,洛长河恢复了,他一定要天天缠着阿燕!不能再让白若维把他家阿燕抢走!!!
关键除了白若维,上官麒麟这个丫头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到底是怎么勾搭成奸的?
······
斗阶大会,以印证武学为目的,交战双方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就是点到即止,若有一方出手过重,裁判(也就是洛长河和洛日圆)会当场制止,而且成绩作废,还要受到教规惩处。
比赛开始前,洛长河给江玉燕打气。
“阿燕放轻松,不要紧张。”洛长河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让你从初阶打的,但是教规不好违背,只能辛苦你了。”
檗西神教的教徒,如果想升阶只能通过斗阶,就算是教主也不能直接提拔任用。
就连洛长河的圣使一职也是从普通的教众一路打上来的,强者为尊在檗西神教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江玉燕犹豫道:“长河,我是不是要演一下?”
洛长河疑惑道:“演什么?”
“就是比武的时候,我要不要跟他们假装缠斗一下。”江玉燕解释道,“我怕太打击他们,毕竟是从初阶开始。”
洛长河没想到江玉燕还在为那些普通的教众着想,一时之间居然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
江玉燕是个极周到的人,她若是把你放在了心上,不说事必躬亲,起码也是关怀备至。
而洛长河是被先教主和教主夫人放养着长大的,几乎没感受过这种温暖的关怀,虽然他对江玉燕一直都很体贴温柔,但还没几个人这么对他过。
所以..他现在的感觉很奇妙。
回过神来后,江玉燕还是眼神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点不耐,似乎还有些兴味盎然的意思。
洛长河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道:“一时想远了..阿燕,你对我可真好。”
江玉燕笑着摇了摇头:“这就叫好了,以后可怎么办?”
洛长河搂过她,低声道:“以后更好呗..你不用想那么多啦,我们教的弟子最是佩服武功高强之人,若是那么容易就心灰意冷,也不配继续在教中待下去,这里可不是给心理脆弱的人待的地方。”
江玉燕闻言弯了弯唇角,若不是这神教是洛氏的,她才不在乎这些。
斗阶第一日
江玉燕第一场遇到的是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那汉子一看江玉燕便心中忍不住得意起来,这女子看起来身单体薄,这一场他赢定了。
江玉燕也不动,定定的看着他。
那汉子道:“小女娃,别说是我欺负你,你先出手吧。”
江玉燕闻言露出了一个微笑。
“好啊。”
然后那个汉子被撂倒了,紧接着被江玉燕单手轮了出去,“砰”地一声溅起了浮土无数。
裁判黄明生抽动了下嘴角道:“江玉燕获胜。”
像这种初阶的比试,一般裁判都是护法和长老,观战的人也不太多,大家都等着看更高阶的比武。
但是看了比武的人都热血沸腾地把这场比武的情况传了出去。
然后观战的教众越来越多。
大家都知道了,有个新人只用了一个上午就把整个初阶场横扫了一通,下午的比武已经把堂主级以下的打穿了,而且场场都是秒杀。
斗阶第二日
一个看着有十四五岁的少年飞身翻上比武台,身着白色的背手而立,他虽身形单薄,但从他的眼神中散发出的傲气却不容忽视。
此人是檗西神教大长老之孙,也是这次斗阶黑马之一。
他甫一出场,便引来一阵阵鼓掌欢呼之声。
江玉燕没他那么高调,老老实实地从那侧的楼梯走上来的。
那少年也曾听闻江玉燕的战绩,见到她本人,却未曾从她身上感觉到任何气息,不由心中一惊,此人的武功怕是深不可测。
江玉燕看他手上拿了柄剑,便跟他商量道:“我没带剑,你且先等一下,我去借一把。”
那少年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观武台上的大长老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孙子,这小子向来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得很,怎么遇到了江玉燕这么好说话了???
江玉燕本来想随便借一把,但是她知道那个少年手中拿的剑可是把名剑,自己虽不怕,可这人应该是个心高气傲的,应该不会接受这样的比试才对。
她心下叹了口气,朝比武台高声道:“洛长河,给我找把好剑过来!!”
洛长河闻言便看向洛日圆座位旁的那把剑。
洛日圆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怒道:“你是不是有毛病,这是传教之剑你想让我借你门儿都没有你死心吧你既然有毛病就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去给我治病!!!!!”
聘婷拉了拉洛日圆的袖子,默默地递上了自己的剑。
洛长河知道聘婷这把也是好剑,也不跟洛日圆计较,便拔出剑来,手指运功在剑身上轻弹一下,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翁鸣。
洛长河笑了笑感叹道:“不愧是跟着历代大护法的名剑—镇川,配得上我女朋友。”
聘婷淡然地看着他,反倒是洛日圆更看不得他这副得意的样子。
“剑也有了,赶紧让他们开始吧。”洛日圆不耐烦道,“你们打快点。”
洛长河反手一个白眼飞给他,也不知道是谁跟他说的,要让教众知道他们高层是很重视斗阶的呢!
他单手执剑,运功将剑飞了过去,“镇川”极快地穿过人群,直直地飞向江玉燕!
江玉燕不退反进,右手成爪,用内力停住了“镇川”。
白衣少年:“......”
尼玛内力这么高深跟圣使差不多了都这尼玛还怎么打???
围观全程的观众:“......”
他们都知道江玉燕跟自家圣使关系不浅,但是没想到这两个人已经毫无遮拦到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你来我往,突然好心疼自家单身狗为什么还要被虐?
于是给白衣少年的加油声愈发热烈了起来。
烧烧烧!!!!
江玉燕将“镇川”握在手里,也是一脸惊叹。
真是把好剑!
可惜这是聘婷的,这次也仅是借来一用。
白衣少年见江玉燕已经准备好了,便抱拳道:“在下柳贺,请赐教。”
江玉燕也回以抱拳道:“在下江玉燕,请出招吧!”
柳贺也不含糊,拔剑便向江玉燕攻来。
江玉燕微微一笑,举剑挡下了这一招。
洛日圆还是第一次见江玉燕出手,他虽然知道她武功之高深不可测,但也只是耳闻,并未亲见。
“你们说,柳贺几招之内会输?”
观武台上,洛氏兄弟,大护法聘婷,左右护法白若维黄明生和各大长老都在,几人便讨论了起来。
有人说三十招,有人说五十招,总之没人说超出一百的数字。
洛长河喝了口茶,幽幽道:“两百招以上吧,不能再少了。”
众人怀疑地看着他,白若维若有所思道:“不是吧,难不成玉燕想......”
洛长河眯起眼:“阿燕在指导他..这小子倒是运气好,话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熟络成这样了?”
还给他直接叫玉燕哦这个死小子!!!
白若维默默地喝茶,一点都不想理这个幼稚的家伙。
而这场比武正如洛长河说的那样,江玉燕一改往日秒杀作风,而是开始认真地与柳贺过招。
不,正确来说是给柳贺喂招。
她会移花接木,上一世吸过的武功不计其数,这一世倒不用那样麻烦吸来吸去,所以她掌握的武功没有一千起码也上百了。
檗西神教位置偏僻,极少与外来武林人士来往,她这么做无疑给了这些人一个了解外面武学的机会。
洛日圆没想到江玉燕这么有心,心中便更加信任她,开始毕竟把她当了外人,也有一份利用之心,现在却是真心实意地认可了江玉燕。
可洛长河不愿意了,他总觉得这样累到了他家阿燕,心中便很不满,看向比武台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
柳贺正和江玉燕打得如火如荼,却被一道目光紧紧盯住,犹如芒刺在背。
为什么圣使眼神这么可怕地瞪着他?柳贺抖了抖,手中的剑差点掉下来。
江玉燕早就注意到了洛长河的眼神,只好无奈的将柳贺的剑打落在地,柳贺也很识趣地认输了。
至此,柳贺的越级挑战便结束了,这次斗阶的结果是一个堂主之位。
江玉燕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她把堂主一级全部横扫才停手。
可洛日圆也并未亏待于她,而是在堂主和护法长老之间设了一个总督主的位置,专门留给她。
条件是她继续跟堂主护法长老等人切磋武艺,无关级别,只是印证武学。
江玉燕似笑非笑道:“我应下了,只是我现在挺累的,以后慢慢来也可以吧。”
洛日圆暗骂这是只小狐狸,但也没办法,只好说:“这是自然,嫂子多休息,我先去处理教务了。”
江玉燕拿起小手绢摆了摆欢送他。
洛长河从外面端了一盅汤进来:“阿燕,快趁热喝了。”
江玉燕特别后悔自己多事,怎么就在斗阶的时候多费了点手,指导了一下对手,现在可好,整日里被逼着喝总这些没有什么味道的汤汤水水。
“长河..我真的没事,也没受伤。”江玉燕嫌弃地看着那个汤,“能不能不喝这个了?”
洛长河想了想道:“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给你弄了。”
江玉燕认真道:“你发誓,可不能骗我!”
洛长河失笑道:“我发誓我发誓,你快喝吧,又不是毒药。怎么就给你吓成这样。”
江玉燕嘟囔道:“天天喝这个谁都受不了好吧?”
看着江玉燕喝完汤,洛长河才放心地坐在了她旁边。
“聘婷这次可是下了狠手了。”江玉燕感叹道,“居然用了苗疆秘蛊来提高功力。”
洛长河无奈道:“她向来把洛日圆吩咐的事看得比天还大,洛日圆想教训我不是一天半天了,她也一直在暗中努力。”
话虽如此,但是最后那场比试,聘婷与他交手时居然会当场晕倒,这也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洛日圆自然是当场震怒,已经派人去苗疆找寻解决之法了。
“放心吧,我对这个东西也有耳闻,固然对身体有些损伤,但是有解决之法,聘婷也不是莽撞之人。”
洛长河点点头,过了会儿才疑惑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点儿?”
江玉燕又不能说我上辈子活了那么长时间还做了几个月皇上,我当然什么都知道了啊。
“我手下有燕阙嘛..不过好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洛长河狡黠一笑:“要不然咱们俩...”
江玉燕自然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
“好啊。”